玉公子莫名其妙受了一擊運功反抗之力,如響斯應地傳到了春姨大姆指「少商穴一上。春姨狀似瘋狂,正在喝責珠公子道:「你竟敢對我這樣講話?」
那阻擋抗衡之力一生,舂姨狂笑道:「你終於現出原形來啦!一她目的已達,當然就不為己甚,鬆手而退。誰知她在鬆手未松之際,一股強勁之力反向她撞來。春姨大驚失色,須知高手以內力相接之際,半點疏忽不得,她終日打雁乙豆能叫雁喙了眼睛?利時間提了十二成功力反撞回去!
這又是一大失策,她根本未曾回頭,她根本不知道是玉公子握住了薛無雙的手!她不知道她所受的撞擊之力是來自玉公子,她這反撞回去之力,也完全透過薛無雙這水管似的通路,百分之百,千分之乾地,結結實實撞在玉公子心口之上。
一聲悶哼,玉公子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狂噴,激射得薛無雙滿頭滿臉,甚至濺到春姨身上。
眾人全都驚叫出聲,春姨這才驚覺回頭,不由大吃一驚,一甩之下,把薛無雙甩得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春姨急抱住玉公於道:「你怎麼樣?你要不要緊?一玉公子心脈俱碎,神智漸失,只是歪倒在她懷中道:「你……好狠心,下此毒手!」「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你……一寶公子已奔去扶住昏例的薛奴雙,施以急救。
珠公於更是大聲應道:「你不知道是他,就算對這個弱女子也不該用十二成功力!」春姨大怒,珠公子卻昂然怒視,毫不退縮。
人類的「思想」這玩意真的很奇怪,就在心脈已斷,大腦缺氧,臨終前的一剎那,玉公於的腦海中就像「快格」播放的影片,回憶起自小孤苦,春姨救了回來,收養身邊,傳授託女「絕學」,也要「報效」床第……
他慘然一笑道:「我不再欠你什麼了。」
他閉目而逝。
春姨悲痛大叫:「不不,你不要死,你不能死!」
但是,錯誤已經造成,悲劇已經發生,任何後悔與澳惱,都已救不回玉公子的生命。這四公子之中,一夜之中在這薛無雙手上折損了兩個,這個薛無雙實在是個「禍水」、「害人精」!
女人是禍水,美麗的女人尤其是禍水。
尤其這個薛縝雙,更是美麗得不像話。
金公子竟因為她的美麗而走「色」入魔:玉公子又因她的美麗而莫名其抄送了性命。還有剩下二位公子,已明顯地因她的美貌萌生「叛意」!
只要這薛無雙活著一天,無花宮就一天不得安寧,這「禍水」遲早會「禍國殃民」!這樣的禍,早一點消滅早一點天下太平!
殺機一起,就已露在險上。
可人看得心驚,忍不住喊道:「小心!」
但是已經慢了一步,春姨手中把著玉公子,橫跨一步已衝向尚未完全清醒的薛無雙,口中大叫:「毓生,我殺了她替你報仇!」珠公子立刻橫身攔住:「你要殺她,先殺了我。」
春姨終於證實了這親手栽培出來的四公子,已經正式叛變了。
死的死,傷的傷,叛的叛,她這半生辛苦所為何來?到頭來又得到什麼?淒涼、悲哀、絕望,她厲聲道:「你以為我不敢?」
珠公子昂然道:「你已經殺了他,再多殺我一個也無妨。」
春姨就真的疾衝而去,一手抱著玉公子的腰,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以玉公子的手掌當成武器,疾拍珠公子腦門。珠公子大駭疾閃,但他的武功是春姨親授,腦門雖已閃開,左腰卻被已死去的王公子雙腿同時掃中,慘叫一聲,砰然跌出丈餘,倒地不起。可人自己重傷未愈,拚命抱住春姨哀求道:「春姨,不可以。」
春姨只一治腿,就把將可人掃到一邊,繼續逼向薛無雙,卻見唯一剩下的寶公子,仍然緊緊地抱住薛無雙,要以自己身子護住她。春姨喝道:「讓開!」
寶公子道:「不。」
春姨厲聲道:「為了這個女人,你竟然可以為她死?」
寶公子道:「不錯,你殺了她,聖女令下我們全都萬劫不復,你不如先殺了我的好!」春姨大笑道:「你們別傻了,那有什麼聖女令,那只是我編了謊言騙你們,好叫你們乖乖聽話。」寶公子仍昂然道:「就算沒有聖女令,像你這樣迫害一個可憐無辜女子,甚至對我們下毒手……」
他把薛無雙藏在自己身後,大聲道:「我們的命是你救回來的,現在就來取去吧!」春姨早已目管欲裂,狀似瘋狂,只聽她厲吼一聲,抱玉公子直衝過去,伸掌疾拍。那寶公子明知絕不是她的對手,卻也不願閃躲,挺起胸膛受她一拳。
碰地一聲,寶公子結結實實地承受了她那一掌。
那一掌之力實在太大,竟將寶公於連同薛無雙一起飛身而起,跌入池水之中。雖是擊中了他的胸膛,反震之力亦是一樣的大,就像在敲鐵板,加力百斤,反彈百斤,道理完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