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他依舊自說自話,「我們結婚。」
「不。」我說。
「我會買新房子,你可以抽空研究一下你喜歡的傢俱。」
「不。」我還是說。
他只當我矯情。聞了聞桌上的菜,拍拍手在餐桌上坐下說:「米飯的侍候,我餓了。」
「洗手呢。」我說。
他站起身來:「遵命,媳婦。」
整頓飯,他的眼光一直在我身上流連,還是那個老問題:「在哪兒買的這件衣服?」看來對衣服的興趣遠遠超過對我的。
「小店。」我說。
「我見過一件差不多的。」他說。
「是,這衣服很普通。」
「那要看穿在誰身上。」
我不理會他的吹捧。收拾了碗筷到廚房裡去洗,順便給他煮咖啡。咖啡香味飄出來的時候,他進了廚房,從後面環住我,問我:「我不在家,想我沒?」
我「嗯」了一聲。
他繼續要跟我親熱。我推開了他。
他有些不悅。
我趕緊說:「咖啡好了。我把這邊收拾好,你先出去吧,別在這裡添亂。」
他出去了,我發現自己端咖啡壺的手在發抖。我沒有辦法完完全全做到若無其事,在我親眼目睹他的唇吻向別的女人的臉頰以後。
那晚,我終究拒絕了興致勃勃的他,他摔門而出,一整天沒有回來,也沒有一個電話。也好,我用了一整天來思考「離開」這個詞,離開後,我將去哪裡,過什麼樣的日子。可是,在我的思考還不夠成熟的時候,文姐敲開了我的門,這回她帶來的訊息更是驚人:米米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