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前行的力量,
夢想是成長的翅膀,
淨化後的靈魂,
才能擁有完美無暇的星光。
恩——
善良的人啊,
用堅強的身體合乎純真的希望。
釋放吧,
每朵靈魂都能綻放璀璨的光芒……
1
哇哈哈哈!
哦呵呵呵呵!
開心啊!開心!
雖然我的大計在最後關頭失敗,但一想起聖夜被吻後臉色發青的樣子,真是做夢都會笑啊!
不過青蔥頭這幾天一直在寢室樓下圍剿我,害得我有宿舍不能回,只好先躲在網咖裡,連教室也不敢去,實在有點窩囊。
好不容易躲過了風頭,終於打算去教室看看,可是一進教室就發現不一樣的氣
氛——
死寂……死寂……死寂……
咦?怎麼回事?今天好像同學們個個都神經緊張,人心惶惶!莫非大家有難,太好了,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刻,燃燒吧,易林希!我渾身的戰鬥血液像燒開的水一樣興奮地咕嚕咕嚕地沸騰起來。
「同學們請坐好,我們要開始了。」
正在我好奇得頭頂冒熱氣的時候,一個頭發有些卷的中年男人抱著一疊白花花的紙,走到了講臺上。原本沉沒的同學們開始緊張不按地躁動起來。
嗚呼,看大家一臉恐慌的樣子……難道這個中年男人是來找麻煩的?他抱著的那堆白紙該不會是什麼「暗器」之類的吧……
我眯著眼睛盯著被放在講臺上的紙,靜觀中年男人的下一步動作,摸著下巴思考著作戰計劃。
「咦?易林希同學,為什麼還站在那裡?」中年男人一邊整理白紙,一邊皺著眉頭看著我問。
我黑著臉,用力瞪了瞪中年男人,惡狠狠地說:「喂!你是哪條道上的兄弟?沒事抱著一大堆紙到我們教室來,想找麻煩嗎?!」
中年男人一愣,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比黑板還要黑了。
「林希!快坐下啦……今天是期中考試啊!別鬧了,張老師會發火的……」坐在旁邊的一個女孩偷偷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張老師?!考試?!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中年男人「砰」的一下爆炸了!
「易林希!已經上了半個學期的課了居然連我都還不認識!」中年男人額頭上青筋爆起,對著我大吼,「我不是哪條道上的!我是你們的老師!」
「老師?!啊哈哈哈!久仰久仰!」我用手擋住臉,對著老師一陣傻笑,「可是我怎麼不知道今天是期中考啊……而且我好像也從來沒見過你啊……」
「那是因為你從來都沒有上過我的課啊!」孫老師已經氣得抓狂了,要不是幾個男生衝上講臺攔住他,估計他會從講臺上跳下來,用牙齒把我撕成碎片。
嗚呼……考試……對我來說簡直就是緊箍咒啊。
我一臉不樂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從書包裡掏出鉛筆盒和課本。
「易林希……考試是不準把課本拿出來的啊!」孫老師抱著一疊試卷站在我的
座位旁,怒不可邂地大叫。
呵呵呵呵……被發現了……
滴答滴答滴答……教室後面的掛鐘在小心翼翼地響著。
同學們一個個像街上修鐘錶的大爺一樣,埋著頭、繃著臉、拿著筆在試卷上不
停地寫啊寫……我託著下巴,咬著筆桿漫不經心地看著語文試卷。
嗚……卷子上的問題還真是無聊,本大俠才沒有興趣去研究這些「之乎者也」
呢!
突然,我的目光落在了一道問題上——
提問:請簡要介紹「老子」及其思想。
老子?
「老子」不就是自己對自己的稱呼嗎?介紹「老子」及其思想……切!這麼簡單的題目居然也敢拿出來考本大俠!簡直太小看我了!
老子姓易!名林希!外號林希女俠,或者叫老子大俠也可以!
老子進年15歲,生日是4月1號,白羊座,血型b型!
老子最喜歡吃臭豆腐和牛肉串,最近覺得烤魚也不錯……
老子最喜歡做的事情是玩網路遊戲,將來的夢想是成為萬人敬仰的一代大俠!
1.有飯一定吃!因為"身體是行俠的本錢"!
2.有覺一定要睡!因為"睡得好,精神才好"!
3.有錢一定要話!因為大俠都是"仗義疏財"!
4.有仇一定要報!因為"有仇不報非大俠"!
答完題目後,我得意洋洋地轉了轉筆。恩恩!差不多了,等會就這樣交上去
吧!等等……好險,差點忘了寫一個東西……
我大筆一揮,洋洋灑灑寫下四個大字:
我說完了
可是接下來的幾堂考試,除了生物和歷史課的考卷我回答了幾個問題外,其他機會全都交了白卷。
3
嗚……有殺氣!
走到辦公室門口時,我突然感覺一股黑氣從辦公室裡蔓延出來,周圍的空氣似乎突然一下子凍結了,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對……這裡面一定有什麼陷阱!
我皺著眉頭想了想……恩,俗話說「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不如讓鄭智釗先做排雷英雄,去探探禮貌的情況再說吧……
我轉過頭看了看站在我旁邊的鄭智釗,看來這傢伙也感覺到有些異樣,本來慘白的臉現在有些發青,看起來更恐怖了。
「喂!還站著幹嗎?快點進去啊!」我橫著眼睛看看鄭智釗,朝辦公室努了努下巴。
「我幹嗎要聽你的啊?」鄭智釗聲音有些顫抖地說著,腳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
「哇哈哈!沒想到你居然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啊1真是個無膽鼠輩!」我挑釁地大笑著,不屑地甩了甩掛在腦後的馬尾辮。
「臭丫頭!你說誰是無膽鼠輩啊?!進……進去就進去!誰怕誰啊!哼!」
鄭智釗一臉蔑視地瞪了我一眼,然後遲疑地看了看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緊緊地夾著書包,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衝進了辦公室裡。
「鄭智釗!你這個傢伙!你終於來了!你看看你的考試卷!@#¥@#¥!@¥!#……」
「啊!老師!別揪我耳朵!輕點輕點!哇啊!」
青蔥頭剛一進去,就好像一滴水掉進了一鍋熱油一樣,整個辦公室裡頓時炸開了鍋,訓斥聲、哀求聲響做了一團!
我站在門口聽著鄭智釗在裡面的慘叫,害怕地嚥了口口水。
我摸了摸被嚇得撲通亂跳的心口,看來今天不宜見老師,我還是改天再來吧,
免得遭受血光之災!
「易林希……你要去哪裡……」
慘了……才一轉身我就被逮了個正著……我哀怨地笑著轉過頭。
「嘿嘿嘿……張老師好……」
「好?有你在我怎麼會好?!」張老師像被引爆的炸藥一樣,氣沖沖地一把拎住了我的衣領,「快點給我進去!」
「張老師!輕點!輕點!這麼多老師都在,給點面子嘛!」我看著辦公室裡滿屋子的老師,羞得滿臉通紅地哇哇大叫。
「易林希!你也知道還要面子啊!你看看你的期中考試成績!」張老師大叫著
把一張成績單扔到了我的面前。
我拿起來一看,在成績單的最後一排,用紅筆寫著:
易林希總分:250分
「居然有250分……好多啊……」我撓著頭喃喃地說。
這次期中考試我有一半的科目幾乎都是交白卷,沒想到居然還得了250分!看來我成績有所進步嘛!呵呵呵呵……
「什麼?!多?!」張老師已經徹底抓狂了,「你知不知道你是全年級倒數第一,全校倒數第二啊?!」
「咦?全校倒數第二?難道還有比我考得更差的人?」我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臉已經氣得發綠的張老師。
「有……那個笨蛋就在這裡!」我的身後傳來一個女老師幽怨的聲音。
我轉過頭一看!那女老師說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好兄弟」鄭智釗!
「咦?你考的多少分啊?」我瞪大眼睛小聲問被老師揪成「招風耳」的鄭智釗。
「249分……你有意見嗎?!」鄭智釗抬起頭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
「249分?!哇哈哈哈哈!哎呀!鄭智釗啊,千萬別灰心啊!你也只比本大俠少了一分而已,只要你肯努力,一定可以超過我的!」看著鄭智釗氣鼓鼓的樣子,我捧著肚子幸災樂禍地大笑。
鄭智釗滿臉通紅地齜著壓,指著我破口大罵:
「臭丫頭!你少在那裡得意忘形了!我寧願比你少一分,也不要和你一樣考個二百五!你就是一個二百五!哇哈哈哈哈!」
「青蔥頭!你說誰是二百五!想死嗎?!」我怒不可邂地叉著腰,死死地瞪著鄭智釗。
「我就是說你啊!二百五!怎麼樣怎麼樣?!」鄭智釗一臉挑釁地在我面前手舞足蹈。
砰——
正當我準備衝過去狠狠給他一拳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我和鄭智釗不約而同地朝門口一看,進來的人居然是聖夜和宋允兒!
鄭智釗一看見聖夜,臉馬上「刷」地一下變得通紅,配合上他的綠頭髮還真像一顆大草莓。
「哦,是聖夜同學和宋允兒同學來了!呵呵呵呵……」老師們一看見他們,原本雷電交加的臉馬上變得滿面春風。
「聖夜啊,你這次考了全校第一名,真是不簡單啊!」
「允兒也不錯啊!只比聖夜差了一點點,是全校第二呢!」
老師們紛紛圍在聖夜和宋允兒身邊,眾星捧月一樣喋喋不休地拼命拍馬屁。
切!拽什麼拽!不就是考得好一點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唸書都是書呆子們做的事情!本大俠向來都是實踐出真知!才不稀罕你們這些只會紙上談兵的傢伙!
聖夜擺著他那張標準的老k臉,向老師點了點頭。
「咦?老師,這兩位同學的考試成績怎麼樣啊?」宋允兒突然發現我和鄭智釗也站在辦公室裡,爹聲爹氣地對張老師說。
張老師滿臉怒氣地轉過頭朝我們哼冷哼,不屑地說:
「一個249分,一個250分,是全校的倒數第一和第二名!我的臉都被他們給丟光了……」
「250分?哈哈……好有個性的分數啊!」宋允兒得意地笑著看著我,「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有些人嘛,天生就苯得要命,是怎麼教都教不好的,真是為難老師了啊!」
看著她那副自鳴得意的模樣,我渾身的汗毛都氣得豎起來了!
「咦?老師,您這個地方的分數好像加錯了哦!應該還要再多加一分才對!」
宋允兒突然指著鄭智釗班主任老師手上的成績單,假惺惺地笑著說。
女老師驚訝地提了提眼睛,看看成績單掐指算了算,「恩,允兒的眼力真好,的確少加了一分……」女老師拿起筆在成績單上劃了幾筆,抬起頭硬生生地對著鄭智釗說,「鄭智釗,恭喜你,你的總分是250分,和易林希並列全校倒數第一。」
我一聽,樂了,指著鄭智釗的鼻子大笑。
「哇哈哈哈!鄭智釗!你還笑我!這下你也是二百五了!」
「易林希!你得意什麼啊!你自己不也是二百五嗎?!」鄭智釗氣得像刺蝟一樣,頭髮全都豎了起來。
「閉嘴1你們這兩個二百五!真是死性不改的傢伙!你們統統給我滾到禁閉室去!今天一天都給我好好待在那裡!不準出來!」
4
橫著躺……豎著躺……再來個倒掛金鉤!
天啊!張老師真夠毒辣的,這裡實在是無聊透頂了!真是沒有想到被關禁閉居然比坐在教室裡上課還要難受!
「喂!青蔥頭!你縮在那個角落幹嗎啊?跟我說說話吧!我們差不多被關了一個多小時,我都快悶死了!」我靠著牆,雙手撐地倒立著,鬱悶地大叫。
鄭智釗稍稍抬了抬埋在臂彎裡的頭,狠狠地瞪著我,眼睛紅紅的,沒有說話。
「別這樣嘛青蔥頭!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都是受害者耶!」我衝著鄭智釗笑著說,想活躍下氣氛。
「我是受害者!你不是!」鄭智釗氣鼓鼓地白了我一眼,嘴巴都快噘到天上去了。
嗚呼!這傢伙真是比騾子還要倔!我嘆了口氣,把腳放了下來。
「哎喲!」上衣口袋裡掉出了什麼東西剛好砸在我的臉上,我低頭一看——啊哈哈哈哈!難道是天神看我被關得可憐,顯靈了嗎?!
從我口袋掉出來的竟然是一副迷你撲克牌——大概是上次去夜市的時候和丸子三人組一起買的,後來就忘記拿出去了。
我興奮地撲到鄭智釗面前,開心地大喊:「青蔥頭!看這是什麼!我們來打牌吧!輸了就在誰臉上畫烏龜!」
「切!臭丫頭!誰怕誰啊?!」
鄭智釗抬起頭看了看我的撲克牌,咬著嘴唇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走了過來。
「我可告訴你,我打牌很厲害的哦!如果你的臉上被畫烏龜可別怪我!」鄭智釗一邊抓牌一邊得意地說。
我看了看手中的一把「天牌」,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巴。
「我輸給你?你在說什麼夢話啊?如果今天我輸給你了,我就是你孫子!」
「那好!你就等著叫我爺爺吧1看我的排山倒海——三個q!」鄭智釗大叫著,用力把三張牌甩到了地上。
「哼!三個q也敢說排山倒海!看我的四個6!壓扁你的三個臭雞蛋!哇哈哈哈!」
鄭智釗不服氣地撇了撇嘴巴。
「呸!四個6有什麼了不起!我四個8!」
「我四個j!」
「我四個a!」
「我四個王!」
「什麼?!喂!一副撲克牌哪裡來的四個王?!」鄭智釗橫眉豎眼地瞪著我大叫。
「切!我嚇嚇你不行啊?!哼!真沒幽默細胞!」我不耐煩地衝鄭智釗揮了揮手。
「嘿嘿!這盤我贏了!乖乖把臉湊過來吧!」鄭智釗壞笑著,從書包裡掏出一支筆在我的鼻子上塗塗畫畫起來。
「喂……你給我畫好看一點啊!」我不耐煩地說。
「少羅嗦!手下敗將沒有資格要求我!」鄭智釗說著朝我扔了個大白眼。
嗚呼!看他那奸笑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傢伙一定會公報私仇!不過沒關係,我易林希可不是省油的燈!等你輸在我的手上時……嘿嘿嘿……
果然不錯,風水輪流轉,現在就到了我家!
「哇哈哈哈哈!青蔥頭!你死定了!剛才你在我鼻子上畫了半天,痛死我了!這次我也不會放過你!」
我抓起地上的筆,一把摁住鄭智釗的頭,在他的額頭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王」字!
「臭丫頭!你不能輕一點啊?!」鄭智釗氣急敗壞地大叫。
「哼哼!我這只是‘以牙齒換牙齒’!」嘿嘿……死青蔥頭!誰叫你栽到我手裡呢!
「‘以牙齒換牙齒’……哈哈!笨丫頭!你是想說‘以牙還牙’吧?哈哈哈哈!」
「……少廢話!找扁啊!」
「哈哈哈哈!快抓牌啦!」
……
正當我們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小強和魷魚突然從禁閉房的窗戶外面冒出來半個頭。
「老大!是你嗎……你的臉怎麼被畫得像馬戲團的小丑一樣啊?鼻子和眼睛全是黑圈圈!哇哈哈哈哈!」
「不對!不像小,小丑!我覺得比較像奶,奶牛!哇哈,哈哈!」
「閉嘴!你們想死嗎?!」我惡狠狠地瞪著眼淚都笑出來的小強和魷魚,氣不打一處來!
鄭智釗看著我的臉,得意洋洋地壞笑著。
「喂!你們倆突然跑來幹什麼?!來看老大的笑話嗎?!」我狠狠地瞪著窗外的那兩個傢伙,嚇得他們立刻把笑聲吞了回去。
「別,別生氣!老大,我們是來告訴你一個重要訊息的——學,學生會的傢伙準備抓你們去批,批鬥大會呢!」魷魚用力搖了搖頭。
「批鬥大會?!」我愣愣地和鄭智釗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腦子裡全都是問號。
「對、對啊,學生會剛、剛才通知全校學生開、開緊急大會,說是要樹、樹新風,批典型!我、我們想來想去,都覺得你們是最典型、型的典型了!」魷魚一邊說著一邊手舞足蹈。
樹新風?批典型!恆!這種餿主意一定又是聖夜那個大惡魔想出來的!那傢伙非要置我於死地才開心嗎?!
「老、老大,你快點、想、想對策吧。」
「喂,臭丫頭,這一局你快點認輸吧!這樣的話我們還可以爭取一點時間把臉洗乾淨!」鄭智釗突然衝我揚了揚手裡的撲克牌,不耐煩地打斷我和魷魚的對話。
「開什麼國際玩笑!我們現在明明是平手!這盤誰輸誰贏現在還不知道呢!」
我衝鄭智釗吐了吐舌頭,扔下一張梅花k。
叫本大俠認輸,除非地球倒著轉。
「老大……你要小心哦!我們要先閃人了!」小強趴在視窗悻悻地看著我。
「好啦好啦!別廢話了!等我贏了這一盤再說!」我不耐煩地衝小強和魷魚揮了揮手。
咚咚咚!咚咚咚!
有人敲門!該不會是學生會的人吧……
我和鄭智釗趕緊安靜了下來,交換了個緊張的眼神。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易林希!鄭智釗!快開門!」
呵,糟糕!這聲音是水玲瓏的!肯定是來帶我們去「批鬥大會」的?怎麼辦?怎麼辦?
糟糕……剛剛只顧著和鄭智釗鬥嘴,居然沒來得及把臉上的畫給洗掉了!萬一被全校同學看見我這副鬼樣子,那我易林希以後還在楓林高中怎麼混啊!
「啊啊啊啊!怎麼辦?!臭丫頭!這次又被你害死了!」
鄭智釗就像只被燒著了屁股的綠毛猴子一樣,狂抓著頭髮在房間裡上躥下跳!
突然,我看見了被扔在角落裡的兩張報紙,心裡靈光一閃!
「啊!有了有了!」我開心地叫著,撿起報紙,圍著頭包了一個圈。
「臭丫頭,你瘋了麼?想用報紙捂死自己啊?!」鄭智釗傻傻地看著我問。
我不屑地衝鄭智釗哼了哼。
「哼!本大俠的妙計是你這種二百五永遠都猜不到的!」說著,我伸手把報紙撕開了兩個小洞。
呵呵呵……這樣不就沒有問題了嗎!
鄭智釗想了想,模仿我撿起另一張報紙套在了頭上。
吱呀——
正當我和鄭智釗在打理頭上的「遮羞帽」時門突然被開啟了!
「你們兩個怪胎又在這裡作怪了!快點跟我走!」水玲瓏說著,皺著眉頭用眼神示意要我們跟上,然後轉身往們外走。
我和鄭智釗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想到我們這次會這麼有默契,居然一起拔腿就往門口衝!
哼!死肥妞!你真當我易林希是250啊?!明明知道是去送死,還乖乖地跟著你
走!你實在是太天真了!哇哈哈哈哈!
衝啊啊啊啊!
「啊呀!」
嗚嗚嗚!難道是天要亡我嗎?!因為我和鄭智釗爭著先出門,結果兩個人一起衝出門口時被卡在了門框,動彈不得了!
「不」鄭智釗突然抬起頭淚流滿面地看著我。
「不?不什麼?」我驚訝地問。
鄭智釗抽泣了幾下,小聲地說:
「其實我……我……當時感覺……非常的幸福……」
我倒!
「你……你不要靠近我!」我跳起來,飛快地向後移動了二十步,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鄭智釗。
「其實我自己一想起來也很苦惱,我……我恨不得……」
砰!砰!砰!砰!
鄭智釗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複雜的情緒了,居然乾脆抱著石頭,用頭猛地朝石頭上撞!
「啊!別!別這樣!」我趕緊衝過去攔住他,「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是不是?人……人的感情本來就很複雜嘛!呵呵呵呵……」
唉……鄭智釗你好自為之吧,這已經是我會說的最有深度的話了……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看鄭智釗的臉。除了他那頭怪異的綠頭髮以外,說句良心話,其實他還是長得挺帥的,是屬於跟聖夜截然不同的一種風格……
除了……
「我一直很想問你一個問題。」我認真地看向鄭智釗,不等他回答立刻說道,
「你的頭髮是在哪做的啊?」
「哈哈哈……你也覺得很特別嗎?」鄭智釗羞澀地摸了摸自己的綠頭髮,「我轉學前特地到我們米蘭市很有名的‘櫻花物語’做的。那天給我做髮型的師傅說他一般不給人做造型的,除非是特別有挑戰性的。他給我設計這個髮型可是現在國際上最流行的顏色和造型,保證一定是獨一無二的……怎麼樣?很酷吧……」
「好,我記住了。下次一定不會去那做頭髮。」我心有慼慼焉地看著他。
「你!」鄭智釗立刻變得暴跳如雷。
啊!有殺氣!
我立刻把話題一轉:
「青……呃……鄭智釗,其實說實話,我真的很同情你呢!那天你吻了聖……神仙姐姐,不管怎麼樣你的感情是非常認真的,可是那傢伙卻那樣說你!他很過分哦!」
鄭智釗一臉狐疑地轉頭看了看我。
「幹嗎?你想拉幫結派啊!」
呀哈!這小子還不是太傻嘛!我笑著拍了拍鄭智釗的肩膀。
「不是我想拉幫結派,只是學生會那幫傢伙真的很可惡啊!又是貼大字報說我們是重點監督物件,又是開批鬥大會樹典型,完全沒有考慮我們的心情嘛!」
鄭智釗嚼著嘴想了想:「恩……這樣說的話也是……」
見「結盟」戰略有點進展,我的眼睛噌的一亮!
「你再想,聖夜是學生會的頭頭,那可惡的十三條法則就是他頒佈的!所以說來說去,他都是萬惡之首!是不是?」
鄭智釗嚼著嘴,點點頭,又搖搖頭。
看來要使出絕招了:「難道你真的喜歡男生?」
我這句話就像一根針一樣,直直地插到了鄭智釗的心裡!他氣鼓鼓地跳起來滿臉通紅地大叫: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雖然我喜歡神仙姐姐……可是自從知道他是個男人以後,我……我已經對他沒有任何感情了!」
嘿嘿……真是個單純的傢伙,這麼簡單就上鉤了!
「你難道就想這樣暗無天日、躲躲藏藏地度過你的高中生活嗎?難道你就不想向別人證明,你其實比學生會會長更強嗎?!」
燃燒……燃燒……熊熊燃燒……
「想!我該怎麼做!」鄭智釗似乎也被我的星星之火點燃了希望之光。
我激情澎湃地看了他一眼,一字一頓地說:
「打倒聖夜!」
咔嚓咔嚓咔嚓……
石頭後面的楓樹林突然傳來一陣落葉被踩到時發出的脆響聲,打斷了我和鄭智釗的對話——有人來了!
我們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屏住呼吸,緊緊地靠在石頭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聽聲音,來的是一個女生!
「惡魔……求求你幫幫我……我已經不知道該要怎麼辦才好了……嗚嗚嗚……」女生傷心地哭著說,「我喜歡他,可是他卻那麼無情地拒絕了我!為什麼他可以那麼決絕?嗚嗚嗚……」
原來是一個失戀的女生……真是可憐……
「我好恨他!惡魔……既然我沒有辦法得到他,那別人也不能……惡魔,你一定要幫我……」
女生傷心欲絕地從地上拿起一塊石頭,開始在石頭上刻字。
「一猜她寫的是誰?」鄭智釗一臉好奇地湊過來。
「我怎麼知道!」本大俠要有隔空看字的本領就不會在這了,笨蛋!
「誰——誰在那?」女生髮出驚恐的聲音。
「啊——」
「啊——」
一陣慘叫,我和鄭智釗還來不及說話,女生就已經嚇得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我們的視線……
目送遠去可憐背影,我狠狠地瞪了一眼鄭智釗。聲音那麼大,把人給嚇跑了!
鄭智釗無辜地看了我一眼,我卻還惦記著女生在石頭上寫的名字。從鄭智釗那搶過手電筒,我撥開爬滿在黑色巨石上的爬山虎,看到了一行已經快模糊得看不清楚的英文:
「d-e-m-o-n……寫的什麼啊,這是!」
我不耐煩地想要撇開頭,手電筒一晃,我卻看到了一處新刻的劃痕。我湊了上去……
「聖夜?!居然是聖夜?!」
「聖夜?」
那女生寫的是聖夜?!突然,我的眼睛叮地一亮:
「哈哈!青蔥頭!我真是聰明啊!居然讓我想到了一個這麼好的辦法!」
鄭智釗奇怪地看著我,「臭丫頭,你在說什麼?!」
「代表惡魔懲罰你!」我興奮地在鄭智釗的頭上亂揉一氣,「青蔥頭,這就是本大俠新的作戰計劃——我要代表惡魔懲罰聖夜!」
「喂!臭丫頭,你是不是傻了啊?什麼意思啊?!」
「哼哼!從今天起,你可以用一個新的名字稱呼我——惡魔大俠!」
哇哈哈哈哈……
哇呀!這……這是在幹什麼?!排隊領大米嗎?!
我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學生會辦公樓門口的這條「萬里長城」還真是壯觀啊!竟然從門口一直排出幾百米的長隊!
「各位同學請注意!我是話劇社的執行秘書江雪吟。」正當我和鄭智釗大惑不解的時候,一個像棉花一樣軟綿綿的女聲飄進了我的耳朵。
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聽過?
「因為現在想申請加入話劇社的同學比較多,所以希望大家有秩序地排隊領取申請表。填好表後,請大家按照表格上安排的時間到禮堂集合,進行面試!」我循聲望過去,卻沒看到說話的人——排隊的人真是太多了!
「哇!好開心哦!我領大申請表了耶!也許我真的能和聖夜一起演話劇呢!哇!想起來就好興奮……」
「唉……好羨慕你哦……我排了大半天的隊,最後居然告訴我因為我已經違反了三條法則,所以沒有報名參加話劇社的資格了……早知道我平時就……嗚嗚嗚!」
什麼?!違反三條法則就不能報名?!這是什麼規矩?!
我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超大結!哼1這些亂七八糟的規矩對本大俠可是行不通!
「我——易林希,要報名!」我撥開人群,直接衝進學生會辦公樓社團管理辦公室。旁邊那些傢伙看見我,都乖乖讓出一條道來,我毫不費力地到達了隊伍最前面。
「你是……」一個梳著兩條麻花辮,戴者黑框眼鏡的女生戰戰兢兢地看著我。
我挑了挑眉毛,眼睛裡寫著老大的兩個字——威脅!
「我是一年四班的易林希,這個是二年三班的鄭智釗,我們要報名參加話劇社!」我蹺著拇指,指了指站在我身邊的鄭智釗,對那個女生大聲說道。
「易林希……鄭智釗……啊!我想起來了,你們兩個是重點監督物件……」麻花辮女生看見我臉上殺氣騰騰的黑氣,聲音像做雲霄飛車一樣陡然小了下來。
「你叫什麼名字?」我環著手臂問。
「我……我叫江雪吟……」麻花辮女生顫抖著說。
江雪吟……就是剛剛喊廣播的女生吧!我露出小虎牙賊賊地笑了笑,湊到江雪吟耳邊小聲說:「嘿嘿!雪吟妹妹,你就給我和我兄弟開個後門,給我們兩張表格吧!以後本大俠會罩著你的!」
「可是……可是……」江雪吟低著頭不知所措地小聲哼哼。
「別這樣啦!雪吟妹妹!江湖救急嘛!呵呵呵呵……」我像狼外婆一樣壞笑著說,「對了,不如這樣,我自己動手在你這裡拿兩張表格,到時候如果學生會的人問起,你就說是本大俠乾的,跟你沒關係!怎麼樣?」
「丫頭!算了吧!我們快走……」一直站在我身邊沒有出聲的鄭智釗突然心急火燎地拼命拽我的衣袖。
「幹嗎?!沒看見我正在幹正經事嗎?!」我不耐煩地甩開鄭智釗的手,伸手就想去來放在江雪吟辦公桌上的表格。
「易林希!鄭智釗!又是你們兩個……」
叮——
不好!有殺氣!
一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我像是被按暫停鍵的機器人一樣,正要抓起申請表格的手就僵在半空中!
「呵呵呵……玲瓏老大!你來了啊……」
嗚呼!這個大「金剛」,又想來壞本大俠的好事嗎?!一臉諂媚地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