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站在舞臺上,接受最狂熱的目光和掌聲,我願意付出一切。我是帶著這樣的夢想,進入星之璀璨的。那是一所最棒的學校,我學習到了對一切瘋狂毫不在意——國際影星薇薇安
夢魘之後的早晨
正午的太陽光無情地照在一個睡懶覺的花月影的臉上。
徒勞地伸手遮擋陽光,花月影閉著眼睛痛苦地呻吟。她翻身,鼻尖碰到一個冰涼的東西。恍惚地睜開眼睛,拿起這冰涼的物體,花月影發現,那是一把做工精美的……手槍!
淒厲的尖叫聲響起。
就像捧著零分考卷一般,花月影捧著這貨真價實的手槍,手抖得如同中風病人。十六歲的花月影欲哭無淚。
"這把手槍怎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啊……又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這樣可愛的美少女怎麼能夠像老婆婆一樣得健忘症呢?"皺著秀氣的眉毛,穿著kitty貓圖案睡衣的花月影拼命地敲著自己的頭。最近半年的月圓之夜過去後,自己醒來就會受到驚嚇。因為自己的房間裡絕對會多出奇怪的東西,而所有的窗子和門都是鎖得好好的。
這是個可愛的房間。淡藍色的牆壁,純白的窗簾。床頭的像框上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中間笑得像個傻瓜的顯然就是懷疑自己早衰的花月影。
"在天堂的老爸老媽,你們好歹也要關照一下你們的女兒我吧?"花月影看著照片,喃喃自語。
奇怪的黃金手杖、鋒利得可以輕易切掉人手指的武士刀、封在水晶中的黑色玫瑰。要命的是,今天自己居然在枕頭旁邊發現一把小巧的手槍!
惴惴不安到快歇斯底里的花月影開始懷疑自己住的剛好是鬼屋。
門鈴"丁冬"直響。
花月影將手槍塞進了鞋子裡,跑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花月影的監護人羅紋。三十歲的羅紋是花月影母親的好友。他俊美的臉被陽光曬成極有男人味的古銅色。欣長的身材蘊藏著獵豹一般的力量。與其說他是個年輕的考古學家,不如說他是個職業冒險家。
"羅紋哥哥,你終於從埃及回來了!"花月影燦爛地笑著,衝向羅紋的行李,"這次帶了什麼好東西給我呢?"
羅紋的眼睛裡是溫暖的笑意,"我這次帶的可是個很奇怪的東西哦。另外,影兒,雖然你的睡衣很可愛,但是現在已經是中午12點,你不覺得你起床起得太晚了嗎?"
所謂的奇怪東西,是一個銀面具。
花月影第一眼看到這面具的時候就被蠱惑住了。這個看起來極之粗糙的銀面具散發著奇異的誘惑。她的眼中就只剩下這面具,甚至沒有留意到羅紋哥哥正謹慎地關注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情不自禁地拿起面具,花月影感覺到手指一麻。那冰涼的面具帶著微弱的電力,而這電流正順著手指衝向手臂,似乎想進入自己的大腦和心臟。
電流的火花在自己的心和腦中炸開,那樣絢麗的愉悅就好像是最深的美夢一般,讓人不願意醒來。一些破碎的片段在花月影的腦海中掠過。奇怪的黃金手杖、鋒利得可以輕易切掉人手指的武士刀、封在水晶中的黑色玫瑰。那些,似乎都是自己拿回房間的。至少是一個長的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孩!
花月影的手指無意識地鬆開面具。
"影兒,你怎麼了?"羅紋的眼神帶著研判。剛剛,影兒的瞳孔中的確有銀色的光一閃即逝。那次車禍真的已經開啟了影兒潛在的能力?
"沒什麼。"被自己看到的記憶碎片嚇住的花月影習慣性地掛上微笑。自從爸爸媽媽死去後,自己已經習慣用微笑來掩飾自己的真實情緒。
"這個面具叫做‘夢引‘,是我朋友送我的,我不知道它是用來幹什麼的,也許戴上它能做美夢,"羅紋拿出一張黑色燙金的卡片,"這個是你的入學卡。"
"星之璀璨演藝學校?!"花月影像是被雷劈中一般,"……雖然我知道我長得人見人愛,但是,我離星之璀璨學校的招生標準還是有很大的距離的。為什麼他們會錄取我?""星之璀璨"是國際性的演藝學校,它是培養明星的超級學校,也是少男少女實現明星夢想的殿堂。去一個帥哥雲集的學校簡直就是少女漫畫才有的好事。
人生的邂逅
"影兒,難道你不知道嗎?你的母親就是星之璀璨演藝學校畢業的。她去世之前的一個月,替你申請就讀星之璀璨演藝學校。"羅紋英俊的臉上,複雜的神色一閃而過。
"媽媽?"花月影的聲音帶著懷念的味道,她看著入學通知卡。媽媽,你希望我去那所學校嗎?你說過,只希望我快樂地長大,但是,現在的我似乎有著奇怪的麻煩。
"影兒,如果……你發現你的身體……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的話……"羅紋欲言又止地看著花月影,"記得告訴我。我一定盡力幫你!"學姐,我會盡力保護你的女兒的。可是,她的命運註定比你和我還要坎坷。
"羅紋哥哥,我知道你關心我。不過,相對於我的身體,我更關心的是,那個星之璀璨演藝學校的考試難不難?如果太難,我能不能不去?"花月影苦惱地問。無論如何,自己不能再讓關心自己的人再擔心自己了。羅紋哥哥不能介入到這個詭異的事件裡來。槍,並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
雙重人生的邂逅
又一個月圓之夜。
這個巨大城市的夜晚發生著不可思議的事情。
黑暗的小巷,隱藏著秘密和殺機。如果你走進去伸手推開那牆上的一道門,你會進入另一個世界。這個城市最大的地下賭場。
琉璃吊燈如同水晶和光的瀑布一般在大廳的頂部俯視賭場的人群。
就在大廳的一角。重重人群之中,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中國娃娃一般的少女正微笑著注視自己的對手——東南亞賭王。她晶亮的瞳孔深處是深淵一般的平靜。
"你輸了。"少女淡淡地看著賭王,聲音冰冷。她玫瑰花瓣一樣的嘴唇吐出的卻是致命的話語,"按照約定,你或者付出你在瑞士銀行所有的錢,或者付出你的命。"
賭王是個中年男子,他一度以為自己擁有這世界上最靈活的一雙手,可現在,他發現自己的手指和這少女相比簡直就是笨拙。
少女孤身一人離開賭場。月亮漂浮在天空,清冷的月光照亮這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她停了停,察覺到有一隊人正跟蹤著自己。她的嘴角露出詭異的微笑。她走向偏僻無人的小巷。
"站住!"跟蹤少女的人將少女圍在巷子深處。
戴面具的少女笑了起來,聲音如同銀色的鈴聲一般清脆悅耳,"你們是那個笨蛋賭王派來的?"
少女輕鬆的模樣激怒了跟蹤者,為首的大鬍子男子沉聲說道,"小丫頭,說出你的來歷,交出你贏的錢,你就可以離開了。"
"這位大叔,不勞而獲是很可恥的。你們搶劫我這樣的小女孩,難道不覺得羞愧嗎?"戴面具的少女那明亮的眼睛正注視著大鬍子。她的手悠閒地放進口袋裡。
"別動,我知道你的手非常的靈活。但是,你再快也快不過子彈。"大鬍子亮出自己的槍。地下世界的槍手總是把槍當作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多年來的直覺告訴自己,眼前看似無害的少女並不簡單。她注視著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隻螞蟻或者瓢蟲。
"子彈的速度很快嗎?"戴面具的少女天真地反問。
月光迷濛。月下的少女宛如精靈一般。就在這個時候,月亮的光華突然暴漲。空氣的密度發生奇怪的變化。
就在少女的身前不遠處,奇異的現象正在發生。
牆壁的線條正在扭曲變形,好像上帝之手正在把玩這個小小的空間。月光的旋渦中,一個紅頭髮的少年正跌了出來,拜倒在少女的面前。
"我說,嫦娥姐姐,不,嫦娥弟弟。你突然冒出來要幹嘛?"戴面具的少女冷靜地問。
突然出現的少年抬起頭來,"好漂亮的面具!"他火紅的頭髮下,是漂亮得驚人的五官。那黑色的瞳孔彷彿會把他注視的人吸進去一般。他自然而然地散發著狂野的味道,似乎整個世界也因此變得充滿朝氣。最奇怪的是,他穿的是一件簡單的白色袍子,讓人有時空混淆的感覺。
"我討厭比我長的還要漂亮的男孩,"戴面具的少女對著紅髮少年皺眉,"這會讓我自卑的。喂,你運氣不好,只能當我的擋箭牌了。"少女突然如離弦的箭一樣,衝出包圍圈。這個奇怪的少年不知道是敵是友,正好拿這些槍手試一試他的實力。
半夜放鞭炮
大鬍子毫不猶豫地對準少女的腿開槍。今晚的一切都是那麼詭異。但是,槍手必須達成任務。
致命的子彈從槍管中射出。
可是,那子彈居然在靠近紅頭髮少年的時候,在半空中停止!
"這是什麼東西?"紅髮少年好奇地拿著子彈打量。
回答他的是密集的槍聲!
被這詭異事件嚇壞了的槍手們,本能地舉槍射擊紅髮少年。這怪物居然能夠讓子彈靜止在半空中?!
"戰車的防禦!"鈴鐺一樣清脆的女孩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這紅頭髮的傢伙雖然看起來像嬰兒一樣無知,但是偏偏讓自己有了日行一善的念頭。
"記得,你欠我一次哦。"戴面具的少女站在紅髮少年身前。他們二人的周圍升起的是塔羅牌組成的防禦領域。塔羅牌宛如被注入生命一般,在黑夜中散發出銀色的光暈。
看不見的防護力場讓子彈紛紛偏離了軌跡!子彈撞擊在牆上,火花四濺。
響亮的槍聲過後,樓上有啤酒瓶扔下來,並伴隨著一個男人的怒吼,"是哪個瘋子大半夜放鞭炮?!"他伸出頭來,看到樓下詭異恐怖的景象,一聲都不吭,直截了當地暈了過去。
戴面具的女孩笑著拉住紅髮少年的手,"快閃!"
紅髮少年,只覺得拉住自己的那隻手是那麼的嬌小柔軟。一時之間,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根本和這個戴漂亮面具的女孩不認識。
月夜下的公園安靜而美麗。湖水也像做夢一般平靜。銀色的月光下,戴面具的女孩和紅髮少年坐在湖邊的長椅上。
"喂,你是從月亮上下來的嗎?"戴面具的女孩指了指巨大的滿月,靠在椅背上舒服地嘆息。
"……是從比月亮更遠的地方來的。"紅髮少年仰望著月亮,眼神中有玩味的情緒,用開玩笑的語氣回答。
"那麼,嫦娥弟弟,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戴面具的女孩側過頭看著紅髮少年。這個男孩的側面很好看,刀削一般挺直的鼻子。
"我……我叫星達。"紅髮少年摸了摸鼻子,很驚訝自己居然說出了自己的真名。
"我……不知道我是誰。"戴面具的女孩很困擾地玩著自己的手指,"我每次都是在有著圓月亮的晚上才突然發現自己醒了過來。我就盡情地玩,但是,我不知道我是誰,也不知道我是怎麼睡著的。"
女孩喃喃自語,"今天使用‘戰車的防禦‘讓我覺得好累好累,我想我應該好好睡一覺……"
"星達,借你肩膀用一下。你不會突然消失吧?"女孩睡意朦朧地問。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星達極其自然地回答。說完之後,他自己也愣住了。自己居然輕易地許下這樣的諾言?
女孩靠在星達的肩膀上,打著小小的哈欠,沉入了夢鄉。
"……喂,你就這樣睡著了?"星達看著戴面具的女孩,卻不知道為什麼,不忍心把她搖醒。他嘆氣,然後看著月亮,耳邊傳來女孩均勻的呼吸。湖水的香氣混合著女孩頭髮間傳來的馨香。慢慢地,星達側過頭,靠著女孩的頭,睡著了。
黑夜漸漸過去,太陽昇起來了。
戴面具的女孩被陽光喚醒。她茫然地取下面具,接著發現自己正坐在公園湖邊的長椅上,還靠著一個陌生的紅髮男生。
無比淒厲的叫聲將方圓一公里以內的小鳥全部吵醒。
"色狼!!"花月影一邊尖叫著,一邊將星達推下了湖。
頂著水草的星達鑽出水面,看到的是花月影瘋狂逃離的背影。怎麼感覺這女孩和昨天晚上不太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星達發現自己的腳底的水草正以極大的力量將自己拉向湖底。
他的眼神露出淡淡的厭倦和輕狂,"你們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了我?真是陰魂不散。"他閉上眼睛,他的腿在湖水下突然燃起藍色火焰。那火焰似乎具備雷電的特性,將纏在他腳上的水草全部震開。那水草流出黑色的汁液,彷彿流血一般。附近的湖水也因為這具有強烈腐蝕度的黑水,開始沸騰。
星達眼神冷冽,唇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握緊雙拳,"雷電空間一級,有效半徑10米。"以他為中心,方圓十米內,所有的事物都籠罩在藍色的電網中。
破星計劃
乾淨利落地擊退敵人,星達閉上眼睛感受奇怪女孩的氣息。
"我一定會找到你的。"星達喃喃地說。他的頭髮還滴著水,溼透的長袍貼著挺拔秀氣的身材。本來應該很狼狽,卻讓人覺得他是那麼耀眼。
就在這個時候,整個湖面突然出現巨浪,激浪居然組成扭曲的人臉,撲向星達。
殺氣瀰漫整個湖面。
星達的心靈深處,魔將殘酷的笑聲正在迴盪。
"白虎,你太大意了!被封印了力量的你就算能夠輕易消滅追捕你的人,卻不能抵禦這魔浪的毀滅力量!"
巨浪夾雜著黑色的氣流,仔細傾聽的話,可以聽到淒厲的怨靈的尖嘯。
"高階的魔將居然也能出現在這個世界。看來,你們的勢力增長了不少。"星達在巨浪的中心冷笑。
"只要有足夠的慾望和鮮血召喚,我就能短暫地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任何地方。"魔將的聲音中,巨浪不斷地緊縮,似乎想將星達碾成粉末。
"如果我這麼容易就被你打敗,我會被其他三個人嘲笑到死的。"星達劃破自己的手腕的血管。那血液在他四周延展開來,金色的光線撕破了這水的攻擊。
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而星達也在這光線中消失不見。
"白虎,你居然讓我受了這麼重的傷,不過,你也好不到那裡去!我會再回來的。我絕對不會讓你破壞我們的破星計劃!"
湖面恢復了平靜。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被遺棄的白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