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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蒲公英計劃(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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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凍魔獸

就在這個時候,星達出現在春日盛的身後,"春日盛,你對蒲公英計劃這麼感興趣?"春日盛是出於關心花月影才到這裡找尋資料的嗎?

春日盛鎮定地望著星達,"你也是為了蒲公英計劃而來的麼?"

"我希望你不要告訴花月影這個計劃的內容。"星達看著春日盛背後的白虎壁畫,"對我來說,她不只是武器而已。我會保護她,不讓她受任何人的傷害。"即使最後要自己放棄白虎的身份,自己也要守護著花月影。

春日盛看著星達,俊秀的臉龐掠過痛苦的表情,"對不起,我不能承諾。"花月影對自己來說也不僅僅是武器。可是,在心之天平上,另一頭的是春日家族一百多條人命。自己不過是妖魔的傀儡而已。

星達的眼中,煞氣突現。

春日盛垂下眼簾,露出苦澀的微笑,"我不會主動告訴她的,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最大極限。"

"七天,無論如何,你七天之內不能告訴她。"星達少年的面孔上是出乎人意料的威儀。

春日盛緩緩點頭。

急凍魔獸

一個平常的日子。費亞從學校回家拿媽媽最拿手的醬菜包子。整個大樓寂靜無聲。他上電梯前看到年紀老邁的警衛福伯正趴在桌子上,頭朝下。福伯年紀大了,上班也打瞌睡。媽媽經常笑說,整個大樓被偷光光了,福伯也還在夢裡打麻將。

費亞發現門是虛掩著的,他推開門。死一樣的寂靜讓他有些忐忑。放下書包,費亞慌忙跑去廚房。這個時候的媽媽,應該是在廚房裡忙著做飯吧。

看到矗立在廚房裡的媽媽的身影,費亞鬆了一口氣,"媽媽,你在這裡啊,我還以為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呢。"費亞笑著對著媽媽的背影說道。可是媽媽沒有回答也回過頭來。

費亞伸手推了推媽媽,"媽媽,你怎麼了?"他神色大變。媽媽的身體宛如冰塊一般寒冷,這樣的溫度絕對不是一個活人的溫度!

忍住喉嚨裡的嗚咽,費亞探頭看向媽媽的臉。媽媽的臉上有著薄薄的一層霜,就是寒夜裡覆蓋在玻璃和水管上的冰的白霜。

費亞捂住嘴哭了出來。

整個大樓被之後到來的警方戒嚴。據訊息靈通人士透露,大樓中無一人生還。這事件被特警們遮蓋的嚴嚴實實,畢竟這樣的事件是要引起公眾恐慌的。部分專家認為,他們是死於一種奇特的病毒感染。

可是,這樣的事件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了。有時候只是一個人,僵硬地坐在地鐵的長椅上。有的時候甚至是公園管理員和他的狗永遠地在夜裡睡去。

市區發生了系列奇怪的冰凍殺人案件後,星之璀璨特別調查組接手了政府的調查工作。

花月影也成為了調查組的一員。現在的她已經有自保的能力,就是那永遠的一招:戰車的防禦。

舞會後的自己,已經能夠熟練地控制自己的力量,製造塔羅牌的幻影來保護自己。雖然就是這麼一招,但是外婆說,啊,就是木長老說,自己必須好好鍛鍊,才能開發出木之家族的能力。沒想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親人。

花月影想著想著就笑了起來。外婆雖然是個看起來很嚴肅的人,但是她的身邊總是戴著媽媽的照片。外婆一直很懷念媽媽吧。外婆說,希望花月影能夠繼承媽媽的志願,成為除魔的正義一員。惟一讓自己擔心的就是小白不知道跑去哪裡了,自己找了又找,總是找不到。

花月影的右手手背一陣刺痛。那裡似乎被烙下了一個印記一般。午夜時分,自己總是在一陣戰慄的疼痛中甦醒。血液深處,有什麼蛇一樣滑膩的東西呼嘯著,要從黑暗的深淵爬上來。

這個時候,自己總是敲開隔壁星達的門,東拉西扯地要星達陪自己說話。看著那傢伙睡眼惺鬆還強打精神陪自己聊天的樣子,就覺得心裡踏實些。

來到事故現場的花月影停止回憶,正式傳說中有變異新病毒的大樓。整個大樓的樓道里瀰漫著奇怪的氣味。這味道如此熟悉,好像自己在哪裡聞到過一樣。

春日盛手腕上的妖氣計量表瘋狂地叫了起來。

無法共存的選擇

"估計是魔獸。它的妖力相當的驚人。即使是殘留在空氣中的殘餘印象也這麼濃烈……"春日盛神情嚴肅地看著妖氣計,他還是那麼的俊秀乾淨,似乎所有的黑暗都不能在他的身邊生存。

白光的透明斷刃在微微的顫抖,"那隻冰魄獸一定就在附近,它似乎在選擇自己的巢穴。"白光冷媒而美麗的臉上是凝重的表情,"很久沒出現這麼強的魔獸了。魔族的活動越來越頻繁。"

春日盛的眉毛好看地皺著,"問題在於,這隻魔獸似乎太過囂張,而它奇特的冰凍能力讓我覺得有哪裡不對。它不像是我們檔案中記載過的冰魄獸。"只要悅司沒有直接下達命令給自己,自己就一定要堅守除魔的職責。

"大樓的背後是馬上要拆遷的危樓。它說不定就在那裡。"花月影看地圖,"有人打電話投訴說半夜聽到動物的吼叫聲。"

"特別調查組十三名成員聽著,我們將圍捕極度危險的魔獸冰魄。按照原定計劃分組。花月影,你和我一組。我們過去看看。"春日盛分配人員。木長老堅持要花月影好好鍛鍊,自己只能將她帶在身邊。

"魔獸長得很可怕嗎?"花月影仰頭問春日盛。在錄影資料裡,全是血腥可怕的場面。魔獸被描述為只知道殺戮的可怕存在。

"通常是。不過,高階的魔族往往俊美得宛如天神。而一些高階魔獸美麗得如同傳說中的生物。"春日盛的眼中掠過回憶的光。俊美無鑄的悅司不正是魔神之子嗎?

"為什麼人和魔獸不能和平共處呢?非要大家殺來殺去的嗎?"花月影嘆氣。

"那是不可能的。魔獸們把人類當作他們會走動的糧食。它們無情、殘酷,根本就該一直呆在黑暗裡腐爛。"白光揚眉冷笑。自從自己最好的朋友被魔獸冷酷殺死後,自己就再也無法放下對魔獸的仇恨。

花月影站在原地,"是這樣的嗎?無法共存的關係……"

無法共存的選擇

即將拆遷的危樓,沒有電燈,只有風呼嘯著穿過沒有玻璃的窗戶。這個城市每天都在擴張。城市規劃中,這些樓房被拆掉後,將在這塊土地上矗立起嶄新的大型商業區。城市是沒有記憶的地方,因為一切都會被埋葬。

令人害怕的是,從三樓的樓梯開始,地面上佈滿了冰凍的生物屍體。老鼠、狗、貓、人。如同陳列館一般。那魔獸似乎在研究這地球上現有的生物種類。

全副武裝戴著有魔法封印的頭盔的調查隊員們小心翼翼地上樓。他們配備的手槍子彈彈頭上,都有神聖力量加持,是魔獸最害怕的東西。他們手持電筒在狹窄的樓道中穿梭。

其中一個隊員在跨過一隻貓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它的頭。貓的頭掉了下來,居然碎裂成無數的冰晶!

而這響聲在偌大的樓道里宛如驚雷!

白霧從樓下蔓延了上來。

"我們已經被魔獸發現了。從這些冰晶看來,我們的判斷錯誤,它絕不是冰魄獸。冰魄獸無法制造冰凍這麼徹底的寒氣。"春日盛果斷地下達命令,"我們還是撤吧。"

白光看著手邊一個依牆而坐的小女孩的屍體,內心的憤怒無法抑制,"我上去會會它。"她毫不猶豫地走向四樓。

無法就這麼看著白光孤身一人上去,春日盛只能跟著上去。

十三個人,即將面對一個謎一樣的強大魔獸!

而大樓內的溫度開始急劇下降!

"好冷……"隊員王茂打著哆嗦,"春日隊長,這裡的溫度只有0°。這魔獸真是厲害,可以控制這麼大面積空間的溫度。"

"它可能在六樓。大家小心。"春日盛暗暗覺得這次的行動非常危險。如果不是冰魄獸,是什麼魔獸能夠發出這麼強的妖氣。從它的行為來看,它完全不在乎被人類發現自己的作為。就好像一個任性又不懂事的小孩一樣。

地板崩壞的聲音傳來!是白光在和什麼東西激烈地對決!春日盛衝了上去。花月影的心臟狂跳了起來。

整個六樓被青色的光線籠罩。白光的除魔刃尖嘯著,顯示它強大的威力。可對戰的魔獸似乎並不是那麼懼怕除魔刃,它美麗得如同傳說中的鳳凰!誰也想不到那麼美麗的生物居然是勾魂使者。

它的身上漂浮著青色的火焰,但凡是被這火焰觸碰的物體就瞬間結上厚厚的一層冰。

魔獸塞壬

數十朵青色的火焰飄了過來,春日盛的手中燃起熾熱的光。光線阻擋掉了一些火焰,但剩下的火焰還是飛了過來。

"戰車的防禦!"花月影下意識地織出防護力場。

火焰在塔羅牌的幻影外圍偏離方向撞向牆壁,寒氣更盛了。

可離花月影比較遠的一名隊員的腳仍然沾染上了火焰。只見他在一秒之內迅速變成了冰人。急凍寒氣可怕到了這樣的地步。

白光退了回來。她似乎耗費了巨大的能量,不住地喘氣。她的頭髮末端已經掛上了冰稜。

魔獸慢慢走向他們,帶著令人恐懼的氣息。它煽動長長的羽翼,喉嚨裡發出古琴一般的鳴叫聲。

"……塞壬……它是塞壬!!"春日盛終於想起自己在春日家族秘書上看到過的記載。傳說中的塞壬正是有著鳳凰一樣的外貌以及恐怖冰之力的遠古魔獸。它也是魔獸之王――魅的忠心屬下!可是塞壬是不吃人類的,它只喜歡一種魔界的植物。為什麼它要殺那麼多的人呢?難道是悅司的命令?可是死去的都是一些平民,這對悅司毫無意義。

"撤!快撤!!"春日盛吩咐部下們,"我來斷後!"

白光冷聲道,"我來斷後,只有除魔刃能擋它一段時間。"

"它……好像很痛苦的樣子,你們不覺得嗎?它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一樣。它在求救!"花月影的聲音怯怯地響起。為什麼自己覺得那隻漂亮的塞壬一直在求救呢?它好像一直再找能夠幫助它的生物,可是任何生物碰到它都死掉了。

"花月影,你瘋了麼?"白光問。求救的魔獸,這還真是奇怪的說法。

就在這個時候,花月影的手背火燒一般灼熱起來。

"嗚……"花月影的身體似乎感受到了塞壬的威脅。本能接管了她對身體的控制權。

"溫度在回升!"一個隊員無法置信地看著溫度計。牆壁上的厚冰正在融化!

讓溫度回升的熱源正是……花月影!

花月影痛苦地仰起頭來,她的眼睛居然轉變成了紫羅蘭的顏色!

她看著恐怖的魔獸塞壬,一種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

"……小白……"花月影無法相信地呢喃出聲。那味道,那感覺,是小白!失蹤了一週的小白!

陷入暴走狀態的小白似乎被花月影的聲音驚醒了,它遲疑地停下步伐。是主人在叫自己嗎?主人,我一直一直找不到你,我好痛苦好痛苦!

花月影猶如著魔一般,"小白?是你嗎?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離開隊伍走向塞壬。

春日盛的驚呼聲在她背後響起。

花月影摟住小白,"別害怕,我在這裡。"在接觸小白的那一瞬間,一些影像傳輸至花月影的腦海。

沒有表情的悅司。他餵了奇怪的發光的種子給小白。小白痛苦地掙扎。它內心如同火燒一般,沒有人能夠幫它,它靠近的人全部死掉了。

小白磨蹭花月影的頭。主人,我現在好多了,從你靠近我開始,我就好多了。

花月影摟緊小白,"小白,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再殺人了。我帶你離開。"

小白安靜下來,身上的青色火焰漸漸淡去,直到完全消失。

就在這個時候,白光的除魔刃刺入了小白的身體。

小白髮出驚天動地的吼叫。那除魔刃的光芒大盛,似乎在吸收小白的血和力量。

"你為什麼這麼做?"花月影憤怒地轉過頭。

白光的臉上是決然的表情,"人和魔獸無法共存,不是它死就是我亡!花月影,我沒想到你就是木長老說的底牌。你應該更冷血才對。"柔弱平常的花月影居然就是木長老佈下的對待魔族破星計劃的底牌。不過,為什麼花月影的眼睛的顏色是魔族才有的紫色?

溫度持續飈升。除魔刃似乎感應到花月影散發的妖氣,變得嗚嗚作響。喝過無數魔獸的血,自己渴望著更鮮美的血液。這個女孩,這個女孩分明擁有最頂級的魔獸的血啊。

花月影推開白光,"你不能再傷害它。"她抱著白光退開。心疼的淚水滴落在奄奄一息的小白身上。小白,你不要死啊。

"殺了它!"木長老蒼老的聲音響起。她的身影出現在花月影面前,"如果你認為你是我的外孫女,是除魔家族的一份子,你就立刻殺了這魔獸!"

花月影的眼睛裡含著淚水,"外婆,小白它不是故意的……"

"殺了它,我就原諒你的敵我不分。"木長老的聲音溫和,充滿說不出的誘惑力,"你媽媽也希望你成為除魔人。"

花月影看著小白。小白無限信任地依偎著自己,就好像依偎著這個世界上它惟一的依靠。

木長老的內心開始燃燒憤怒的火焰,"本來以為你是個完成品。誰知道你的內心還是向著魔族的。"如果不能為己所用,就在她沒有成為真正的威脅的時候殺了她。

"外婆,我求求你,小白它不是嗜殺的魔獸。我求你放過它。"花月影怎麼也不忍心殺掉這個自己一手撫養的可愛塞壬。

木之結界升了起來。

結界之中只有木長老和花月影,以及奄奄一息的小白。

"你死,或者它死,或者我死。你選吧。"木長老的眼神中是深深的失望和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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