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眉,「月紫希,我才不要你的什麼代表命定之人的月鐲。」
月紫希輕笑,「我沒問過你的意見。」
他冷冷看了在一旁發呆的小柔一眼,「把小棲帶回白虎殿,如果你沒能做到,就自己去領罰吧。」
小棲瞪月紫希,卻不敢再和他爭辯。這個自私自大鬼鐵定會懲罰小柔,要挾自己。
小棲嘆了一口氣,對著月傾城露出真心的微笑,「傾城,謝謝你幫我。我剛才只是……只是因為太想家裡人了。我並沒有離開這裡的打算。」何苦令月傾城和月紫希兄弟不合,反正……反正十多天後,她也會離開。再也不回來。再也看不到月傾城。
月紫希的手一緊,然後將她推到小柔的面前,看也不看小棲一眼,「快走吧,我和傾城還有事要談。」
這一次,他忘記吩咐白虎緊跟小棲身邊。
小棲失魂落魄地跟著小柔走在園林裡,穿過長廊。風從四面八方吹來,一如小棲散亂的心緒。
她任憑小柔牽著她的手,在清貴俊雅的園林裡漫步,漸漸走到了清幽僻靜之處。
小柔不再走動,聲音依然甜美童稚,「小棲姐姐,你不要怪我。」
小棲奇怪地望向小柔,「你這話是什麼意……」
她看到的是一把幽藍的匕首刺向了自己。
狼狽地躲過小柔的攻擊,小棲喊道:「小柔,你在幹什麼?」
小柔天真的臉上是一個惡毒的微笑,「主人說過,我必須把你無聲無息地殺死。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這算不算無聲無息呢?‘
她的身手矯捷得彷彿某種動物,力氣也大得不似孩童。
小棲根本來不及呼救,就被逼如了絕境!
小柔迎面一刀刺向小棲。
小棲本能地伸手擋在了面前,就在這個時候,晶瑩的月鐲突然有白色光華暴漲!
乳白色的光華彷彿月光一般將小棲和小柔包裹住,彷彿夏日的螢火蟲在她們的身周飛舞,漸漸圍繞住了她們!
遠處的月傾城突然一陣心悸。
而秀麗西苑裡的無憂姬皺眉輕咦,「為什麼我覺得小柔在消失?……我……「
她的眼睛裡有黃光在跳躍,「我看到了圓月……到底……「
呼啦啦……嚕啦啦……嘩啦啦……呼啦啦……
彷彿被溫柔的海浪包裹著,彷彿回到了出生前的靜謐,小棲不願醒來。
然後,欣喜若狂的阿守的聲音將她驚醒,「小棲,你居然回來了!不是還沒有月圓嗎?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棲睜開眼睛,「臭阿守,你真吵!「
她摸了摸喉嚨,有些害怕,「剛才差點兒被人割喉……只是,我怎麼覺得小柔好像也被月鐲的光和我一起帶走了?「
她環顧四周,悲喜交加,伸手拎住阿守的衣領,強忍住立刻把這張俊臉變成豬頭的衝動,「混蛋,我爸爸在哪家醫院?立刻帶我去!其他的事情,等會兒再和你算賬!!」
她的心海浮出月傾城的身影。
那一瞬間的心動,她沒辦法騙過自己,只是……只是,卻只能說永別了。「
阿守的視線落在了小棲的手腕上,神色變得古怪,「你……你怎麼會戴著月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