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裡,一個穿著黑紗的女巫戴著面紗,一雙眸子明亮如秋水,「暗王,陰月王回到了王城。」
陰暗的角落裡,一個披著斗篷的身影輕笑了起來。
「月傾城終於敢面對我了嗎?這一次,我會殺死他,奪走他的身體。有司,你會幫我的吧?」暗王的聲線華麗而優雅,又帶著奇異的魅力。
「我的王,我會為你做一切事情。」黑紗女巫有司輕聲說。
「也許在今夜,我就可以得到陰月王的軀體,不再是一個靈魂。那句身體本來就是我的,我本就是陰月王!」暗王的聲音裡有著快意。
黑紗女巫似乎感覺到了小棲的窺視,警覺地望向了小棲「視線」所在的方位,「誰?」
小棲害怕地縮了縮肩膀。
「有人在窺視?」暗王在黑暗裡問。
黑暗籠罩整個神殿,小棲再也「看」不到什麼了!
大口喘著氣,小棲「醒」了過來,阿守正擔憂地看著她。
「小棲,剛剛你被月鐲裡的紫光包圍,然後你的眼睛就變成了深紫色,怎麼叫你,你也沒反應。」阿守憂慮地說。
小棲想著神殿裡那個黑紗巫女有司和暗王的對話,震驚而害怕。
他們要害月傾城!
她該怎麼辦?
她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月傾城被殺?
小棲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水,她抬頭看著阿守,「阿守,如果我去陰月王朝,我還可以再回來嗎?」
阿守在心底嘆息,「你只要在下一個月圓之夜回到你這一次去那裡的地點,就可以回來。你還有月鐲,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也許不用等到月圓之夜。只是,你真的打算去那邊?你不是說那邊有危險嗎?」
小棲苦笑,眸子裡是堅決,「我有我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在那個深深的湖底,是月傾城救下了她的命。
他甚至答應她的請求,要帶她離開流雲城。
她欠他太多。
小棲給媽媽打了個電話,說要和朋友一起出去狂歡,慶祝讀大學。手機快沒電了,就不多說了。
媽媽同意了,只是說要小棲注意安全。
小棲講手機關機,轉過頭對阿守說,「我要好好準備一下旅行背包的內容。」她不知道,與此同時,方天問帶著小柔站在了她家的門口,按響了門鈴。
月亮升起來了。
小棲揹著一背包的野外生存必帶物品,站在了月影鏡前。
鏡子裡的自己那麼清晰又那麼模糊。
「小棲,你一定要小心。」阿守說。
「幫我禱告吧。」小棲微微一笑。眸子因為想到某個人變得柔和。
月影鏡裡的光點越來越多,多的彷彿夏日的螢火蟲在小棲的身後飛舞,漸漸圍繞住了她!
與此同時,月光照在了窗邊的一面小銅鏡上,銅鏡將月光筆直地反射到了牆上的某處,幾經折射,月光從開著的洗漱間的門筆直地落在了小棲的身上。
月光彷彿巨大的蠶繭將小棲包裹住,緊接著,這光之繭被黃色的光點拉入了巨大的月影鏡之中!
呼啦啦嚕啦啦嘩啦啦呼啦啦
小棲的眼角是晶瑩的眼淚。
月傾城,我為了救你回到陰月王朝,你一定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