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守在客廳裡寫論文。
月傾城則在廚房裡幫小棲打下手。
月傾城看著低著頭專心致志切菜的小棲,口渴的感覺越來越深。她白皙的脖子裡是新鮮的充滿了生氣的血液。
月傾城定了定神按捺住內心的渴望。
小棲卻在這個時候輕叫了一聲。她不小心,切破了左手手指。血從傷口裡流了出來。
月傾城握住小棲的手,垂下眼簾,將她的手指含入唇中。芬芳的血液,他唯一能感知的味道。
小棲臉紅地看著月傾城,此刻的月傾城有著奇異的美感,卻隱隱令她心悸。為什麼她覺得月傾城在吸她的血?
「月傾城」小棲有些不安地說。
月傾城回過神來,放下小棲的手指,「我」
他轉過身背對著小棲,「我出去叫阿守菲尼拿藥。」
背對著小棲的月傾城,臉色煞白,他居然沒有辦法剋制自己對血和精氣的渴望!他居然吞食了一口小棲的血液!飢餓的感覺消褪了很多。小棲的血擁有著無以倫比的精氣。而此刻的月傾城恨不得殺死自己。
晚餐的時候,月傾城看起來很愉快。
他吃著小棲做的飯菜,微笑著回答問題。
阿守古怪地看著月傾城。小棲做的回鍋肉起碼放了一斤鹽,月傾城居然能夠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阿守嘆了一口氣,筷子伸向了小棲做的土豆絲,雖然沒什麼鹽味,好歹時才新鮮。
小棲的食指上貼著創口貼,吃著她給自己準備的蔬菜沙拉減肥餐。海森對月傾城美色的傾慕令小棲內心的警鈴炸響。她要讓自己更美麗,和月傾城相襯。
「阿守謝謝你收留我和月傾城。我明天一定會積極找房子。」小棲對阿守露出可愛的微笑。
阿守想起了第一次遇見小棲的時候。那時候的小棲疲倦而憤怒,如今的小棲幸福可愛。
「你的房間我一直都有在打掃,很乾淨。」阿守微微一笑。
小棲笑意盈盈,「月傾城你睡樓上的房間,我睡沙發。」
阿守詫異地問,「為什麼?」
小棲心有餘悸,「我害怕戴著月鐲的我,一不小心就會從陰月鏡回到陰月王朝。」
阿守安慰小棲,「別擔心,今夜不是月圓之夜。或者你可以讓月傾城和你一起,讓他守護你。」
小棲面紅耳赤,「」
月傾城不敢看小棲,他僵硬地坐著,「我」
阿守嘆息,「那我把我在樓下的房間讓給小棲,我去樓上住好了。」
月傾城低聲回答,「我在客廳沙發上睡就好。」如果在深夜,他突然又餓了,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傷害小棲。絕望的心情令他的眸子變得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