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聲音激動,「我才不要你的髒錢!」她因為失戀到酒吧喝酒,沒想到居然被陌生男人在酒裡下了藥。
黑暗中有火光閃現,男人用打火機點燃了一支菸。他看起來二十七八歲,五官還算端正,卻帶著猥瑣的流氓氣。
他叼著煙,拿起垃圾箱旁一根木棍,「不要錢是把?你也看到我的臉了,是不是想著去報警呢?」
他拿著木棍瘋狂地毆打著無力反抗的獵物,聲音冷酷變態,「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女孩子低低的慘叫聲時斷時續。
男人丟開木棍,俯下身子,雙手掐住了獵物的脖子,「給我死吧。」
他的話音未落,一陣寒意襲上心頭。
強烈的危機感令她鬆開了獵物的脖子,側過頭厚道,「誰?是誰在那裡?!」
「你這樣的食物,吃起來也不會令我的心情愉快。只有……將就了。」悅耳動聽如死亡一般冷冽的聲音響起。
月傾城走進後巷,他低頭看了看無名指上的戒指。終於明白了戒指的作用。這戒指可以吸納和儲存「他」的食物。
男人抓緊木棍,「別過來,否則我殺了你!」
月傾城微微一笑,如同黑暗中潔白優曇。他伸出右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劃,那男子的頸動脈一道血線在黑暗中綻放!月傾城左手一傾,那男子全身的血液彷彿溪流一般在半空中蜿蜒而來,衝進了戒指之中。
成年男子全身血液大概有500毫升,就這麼被月傾城的戒指吸收掉了。
他的屍體軟軟地跌落在了骯髒的地上,他脖子上的傷口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月傾城想了想,將被毆打至昏迷的女孩子抱了起來。
下午逛街的時候,小棲有指派出所給他看,說那裡就是維護治安的警察機構所在地。
月傾城將女孩子送到了警察局的門口。
就在他放下女孩子的那一瞬,女孩子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別害怕,那個傷害你的人已經死了。以後不要那麼晚一個人出來。見到我的事情,記得要保密。」月傾城微微一笑,令女孩子愣住。眼前的少女彷彿月夜裡的精靈。
她點點偷,跌跌撞撞地走進了派出所。那個少女救了他,是她的恩人,她就是死也不會說出她的樣子。
月傾城走在回老屋的路上,他的唇貼在左手無名指的戒指上。新鮮的人血湧入了他的口中,帶著他急需的精氣和生機。
他喉嚨處乾涸感以及胃裡空虛的感覺漸漸消失。此時此刻,他喝掉了戒指裡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血。
緩緩抬頭,望著天邊殘月,月傾城的臉上有著痛苦的神情。
小棲,要是你發現我居然是一個要吸食人血才能生存的怪物,你會不會很心痛?
老屋中,阿守在電腦上翻閱著前人留下的筆記的掃描圖片。
他百思不得其解,羅睺語言裡說,陰月王朝將葬送在紅月之下。而小棲吃飯的時候無意中提過,紅月之夜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天。
還有,為什麼陰月鏡裡的那個」月傾城」會給他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彷彿……彷彿他會破開陰月鏡出現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