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屋裡,魏婷婷裝扮得芙蓉一般豔麗。
屋子的角落裡放著一個骨灰罈,沒人注意。
魏婷婷和一箇中年女人正在低聲細語。
魏婷婷迷迷糊糊的,只是覺得內心喜悅,她渾然沒去想自己為什麼會成親為什麼在這裡。
她的面前站著她的媽媽,一臉喜氣,魏婷婷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媽媽,媽媽撕毀生了一場大病,然後,讓後自己就什麼也記不得了。
「沒想到媽媽還能看著你家人。魏家的血脈居然還能延續,」媽媽笑得無限滿足。
「媽……」魏婷婷望了望敬重嫵媚俏麗的自己,心中快活,阿藍是這個世界上自己最喜歡的男人。
「只要你覺得幸福,媽媽也會變得幸福。」魏媽媽摟住女兒,眼底含淚。
站在門邊上的姚碧苦笑著看著母女情深。
問題是,她分明記得,魏婷婷是帶著她媽媽的骨灰罈來這裡的。
棺材村似乎有著一種神秘的力量,能讓魏家人死而復生。
「婷婷,恭喜你。」姚碧走進屋子,輕易發現了魏媽媽對自己的敵意。
她冷冷看著自己,就像是在看一隻蜥蜴或者路邊的廢紙。
魏婷婷嫵媚一笑,「你是阿藍的表妹,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姚碧望著入戲的魏婷婷,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嘆氣再嘆氣,「半夜成親時棺材村的風俗嗎?」
魏婷婷笑了笑,「只要是和阿藍成親,白天黑夜都可以。」
姚碧的心微微一動,「婷婷,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阿藍的?」
「我在火車上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魏婷婷的進氣彷彿做夢一般。
「是呀,我們坐火車來這裡的,你來是為了什麼呢?」姚碧盯著魏婷婷的眼睛,突然這樣問。
「把媽媽的骨灰罈放進棺材村的祠堂……」魏婷婷說道這裡,視線落在媽媽的身上,瞳孔突然聚整合針尖那樣小。媽媽為什麼還活著?!
記憶重現的魏婷婷尖叫了起來。
魏媽媽狠狠瞪了一眼,伸手抓住女兒的胳膊,「婷婷別怕,媽媽會永遠和婷婷在一起。」
姚碧也抓住了魏婷婷的另外一隻胳膊,「別被這裡的東西迷惑,阿藍已經不是原來的阿藍了。我們必須救他。」
魏婷婷撲進姚碧懷裡,「姚碧,我好害怕。」
姚碧輕拍魏婷婷的肩,「別怕,明天天一亮,我們三個人就一起離開這裡。」
魏媽媽冷冷一笑,「你還沒有問過我呢?」
姚碧淡淡一笑,伸手取下左耳上的封魔耳釘。
耳釘取下後,姚碧的頭髮無風自動。姚碧的眸子居然閃耀著淡淡的金色。這西屋的一切宛如旋風捲過,居然呈現出可怕的原形。這房子分明荒廢多年,牆角長滿青苔,屋頂漏了個大洞。
什麼喜燭什麼床被,全部化作虛無。
魏媽媽的臉上露出極驚恐的表情。
姚碧的右手輕劃,魏媽媽的影子居然被她切斷。
魏媽媽昏倒在地。身邊是魏媽媽靜悄悄的骨灰罈。
姚碧關上西屋的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