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特點是被催眠者自主判斷、自主意願行動減弱或喪失,感覺、知覺發生歪曲或喪失。
在中國,古代的"祝由術",宗教中的一些儀式,如"跳大神"等都含有催眠的成分。現在,在很多國家有名望的大學、醫院裡,都設有催眠研究室,並積極開展著把催眠應用於醫學、教學、產業等領域的可行性研究。
被催眠者絕對不可能因為被催眠就遵照他人意志自殺。人的生存意志高於一切。
阿哲想起了夢裡溫雨臉上那幸福的微笑和他最後的遺言。
他斷定溫雨是被一個高超的催眠異能者控制了神志,令他在幻覺中無意識地選擇了死亡之路。
兇手為什麼會選擇溫雨當他的獵物?
阿哲想起了方天問講過他與愛音相識的經過。
愛音是第七個數字殺手殺人現場的發現者。
她只是一個碰巧發現殺人現場的人,還是一個隱匿至深的兇手呢?
回想起愛音那羽毛一般輕飄飄的體重,阿哲笑了起來。
就愛音那小身板,殺人難度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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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
天空陰沉。
三個人吃著愛音做的可口早餐,氣氛卻沉悶。
方天問睡眼惺忪,因為他凌晨被電話驚醒,去了一個自殺事故現場,剛剛回來。
阿哲心事重重,卻無法開口。
愛音卻在努力回憶昨晚做過的一個夢。夢到什麼她已經記不得了,卻在醒來後覺得心裡悲傷。
她拿出手機撥溫雨的電話,卻發現手機無法接通。
阿哲神色詭異地問,"愛音,你給誰撥電話呢?"
"我和溫雨約好,他要來送我去學校,可是他的手機無法接通。"愛音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手機,"是不是我的手機壞了?"
方天問恍惚地吃著早餐,卻在愛音的談話中聽到了很熟悉的名字,"你說什麼,溫雨?"
阿哲低下頭看著自己面前的粥,不敢看愛音的臉色。
愛音有些不好意思,"我在說我的學長,溫雨,你認識?"
方天問臉色難看,"該不會是溫暖的溫,雨水的雨吧?"那個自殺的死者就是這個名字,而且正好是聖米學院的學生。
愛音微笑,"是啊。"
方天問看著眼前的如花笑靨,說不出話來。
阿哲心中煩亂。
愛音莫名其妙,"怎麼了?"
方天問嘆息了一聲,"溫雨是你什麼人?"
愛音有些羞澀,"我昨天答應和他交往看看合適不合適。"
方天問看著茫然無知微笑著的愛音,再次嘆息,"今天凌晨四點三十分,我出去了一趟,因為有個人從住所的天台上跳樓自殺。他叫溫雨,是聖米學院的學生。"
愛音愣住,還在笑著,"你說什麼?那肯定不是他。"溫雨怎麼可能自殺?他昨晚發簡訊告訴她,他很幸福。溫雨怎麼會自殺呢?一定是誤會。
方天問嘆氣,"他身上還戴著心電圖記錄器。"
愛音的心底發冷。心電圖記錄器嗎?
她只是開始麻利地收拾碗碟,彷彿沒有聽到方天問說的話。
阿哲握住愛音的手腕,"你沒聽到我哥說的話嗎?"手掌裡,愛音的手在顫抖。那麼冰涼。
滾燙的淚水滴落在了阿哲的手上,他這才發現愛音垂著頭在無聲地哭泣。
阿哲摟住愛音,"別哭。"
愛音的淚水潤溼了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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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堂。
依然是下雨的一天。
愛音木然地站在一群人中,看著溫雨遺照上永恆的笑顏。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溫雨會在深夜,獨自一人爬上天台,然後跳下去。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他死亡的那一刻,臉上是幸福的表情。
悼念後,愛音走進雨水裡,茫然不知道自己的方向。
黑色賓士停在愛音的身側,後座的車窗裡依然是夜熙那從容俊美如玉的臉。
"上車。"夜熙開啟車門。
愛音愣愣地上了車,這才想起兩天前,她還和溫雨一起坐過這車。
"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爸爸和媽媽。都是我的錯。"愛音的聲音極輕。
愛音臉色慘白,眸子幽深,"夜熙學長,你說如果溫雨不認識我,他是不是就不會死?"
夜熙的笑容淺淡,卻帶著無法言喻的絕世風華,"不要把所有的錯誤都算在自己的頭上。活著其實就很好了。"
愛音抬頭,聲音有如夢囈,"是啊,活著就很好了。"在噩夢的最深處,一直響著那個殺人魔華麗而殘酷的聲音。
小愛音,只有勇敢的人才能得到最後的獎賞,我給你的獎賞就是,讓你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