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朝著方澤微微一笑,彷彿天上的花都開了。她道,「靠靈魂氣息和對月兔尊者的信仰之力。」
「這是大部分尊者最常用也是最有效的一種防護方式。」
「畢竟....在你出現之前,從未有人連信仰和靈魂都可以偽裝。」
說到這,她不由的想起了方澤曾經偽裝成小草騙自己的場景,頓時有些怨念。
方澤看著突然變得幽怨的花神,一頭的問號,不知道這個逗比女神怎麼了。
他奇怪的看了花神兩眼,然後繼續開口問道,「那月兔宮內部的防護是什麼狀態?」
聽到方澤的話,花神收起怨念,然後解釋道,「我也不清楚月兔宮內部的防護,畢竟,除了神力防護層之外,其他尊者獨門的防護手段都各不相同。」
「但是!」說到這,她頓了一下,說道,「月兔宮內部一定有可以直達月兔尊者沉睡處,而且不會驚動月兔尊者的通道。」
方澤疑惑的看了花神一眼,花神道,「因為尊者和半神沉睡以後,是為了恢復神力和壽元,所以想要快速恢復,必須要有精純的法則之力供應。」
「這也導致,一定需要信徒每隔一兩個月去檢視一下法則之力供應情況,確保法則之力的濃度可以滿足尊者的吸收。」
「畢竟總不能讓尊者每次發現法則之力不夠之後,自己醒來調整供應量吧?」
「而除此之外,在天外天沉睡的尊者,一般也是肩負著守護自己區域的責任。這種情況下,一旦當區域生變,也需要有信徒前去喚醒尊者。」
方澤聞言,好奇的詢問道,「不能用觸發神力防護層的方式喚醒尊者?」
花神像看傻子一樣看了方澤兩眼,然後說道,「神力防護層是一次性的,一旦觸發就會破碎。」
「這東西製作起來很複雜,域外資源又這麼少,就算是尊者當然也是能省就省。」
「更何況,一旦被觸發了神力防護層以後,尊者相當於被強制叫醒,會立刻切換到戰鬥模式。誰願意睡覺的時候被人強制喚醒啊?」
方澤感覺有道理:他要是睡覺被人強行叫醒,也會有起床氣。嗯,某種叫醒方式除外...
.......
就這樣,和花神聊完了所有情報以後,方澤心裡也大致想好了這次行動的計劃:趁著月兔兵出門採購補給,關押並變成其中一名月兔兵,之後混入月兔宮。
然後他會在月兔宮裡找到那名被月兔尊者信任的信徒,然後變身成那名信徒,潛入到月兔尊者身邊,關押月兔尊者。
很簡單直接的一個計劃,沒有其他複雜的步驟,只是也因為過於簡單,所以可能需要方澤走一步看一步,隨機應變。
而此時,就在方澤在腦海裡做好了計劃的時候,突然,他的耳邊響起了花神的聲音,「看。這次出來採購的月兔兵出來了。」
聽到花神的話,方澤不由的回過神,然後順著花神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然後他就看到一群一米五高,長著長長的兔耳,粉凋玉砌的兔娘小蘿莉排著隊,一臉認真、嚴肅從月兔宮裡出來。
可能因為她們的長相太可愛,所以雖然滿臉嚴肅,還身穿制服,但卻依然給人一種萌入心裡的感覺。
能力,化為了一團黑影跟上了那隊兔娘小蘿莉。
花神雖然總有掉鏈子的時候,但是在不掉鏈子的時候還是挺靠譜的:至少...她給的資料很準確——跟在那群兔娘小蘿莉的身邊,方澤也有細心的觀察她們,結果驚訝的發現她們別看長得萌,但是實力確實不俗。
行走有距,目光堅定,再加上那散發出來的化陽巔峰的氣勢,要是真有人看這群合法小蘿莉好欺負,想打她們的主意,指不定就栽她們手裡了。
就這樣,方澤跟著這群兔娘小蘿莉回到廢墟區,到了廢墟區一處集市,兔娘小蘿莉終於開始正式採買,這一次她們終於不是十個人一起行動,而是兩兩一組,分成了五組,分開採買不同的資源。
雖然這依然讓方澤的「替換」計劃很難執行,但是卻至少比剛才有機會多了。
所以,方澤也把握住這個機會,在仔細考量了一下這10名兔娘小蘿莉以後,最終選定了其中一名看起來最普通的,制服領口上紋著一朵小白花的兔娘小蘿莉,然後跟了上去。
那名兔娘小蘿莉個頭不高,只有一米四左右,在這10名月兔兵中屬於最矮的那個。而且可能因為實力較弱,性格比較內向,從出了月兔宮以後,她就一直默默的跟著大部隊,從未說過話。
這樣沉默寡言的性格和在隊伍中不起眼的定位,正好適合方澤偽裝。
這個小蘿莉和另一名月兔兵被分配的任務明顯是採買布料,所以和大部隊分開以後,兩人就直奔了布料店而來。
方澤緊跟其後,然後就聽到兩人和布料店老闆討價還價的聲音。
能在天外天開店的就沒有實力弱的,所以面對兩名月兔兵,布料店老闆表現的非常強勢,以「最近天外天動盪,物資緊缺為理由」死死咬住價格,分文不讓。
這讓兩隻小兔子氣的臉都紅了,但最後還是不得不掏了錢。
而在買完布料以後,那隻方澤注意的小兔子紅彤彤的眼睛在布店看了看,最後目光落到了一卷紅布上。
她眼前一亮,然後指著紅布,弱弱的詢問老闆,「老闆,那...那匹布賣嗎?」
聽到她的話,老闆都笑了。他道,「我不賣擺出來幹什麼?」
聽到老闆的話,小蘿莉連忙掏了掏自己的口袋,然後從裡面小心翼翼的取出了幾粒種子,然後展示給老闆看,「老闆。這是貓尾草的種子。種到地裡就可以長出貓尾草。等成熟以後可以吃也可以編衣服穿。這個能換嗎?」
說完,她連忙又比劃了比劃,然後說道,「我不要多,就只要手掌這麼大的一塊布就好。」
她小聲的說道,「我想給我娘做塊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