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可能因為能力是伴隨著靈魂一起的,所以血鱷尊者可以自如的使用能力,而且非常的順滑。不過相比能力,靠記憶和個人開發的神技和武技他就完全遺忘了。
總的來說,新生的血鱷尊者不僅有著強大的武力,學習能力,而且還是一張白紙,可以任由方澤在上面寫寫畫畫。可以說是最完美的戰爭兵器了!
至於這個新生的血鱷尊者是否繼承了血鱷尊者的「詛咒」,這個因為過於複雜,方澤和安妍一時間也無法驗證。
不過,方澤從血鱷尊者保留了覺醒能力來猜測,應該是繼承了。
方澤猜測,新生的血鱷尊者其實就是血鱷尊者本身——只是「恢復了出廠設定」,沒有了全部記憶罷了。
這也更符合半神不死不滅的傳說。
只是,神魂與神體沒變化,但卻沒有了原來人生經歷,沒有了記憶,也沒有了原來意識的血鱷尊者到底還能不能算最初的那個血鱷尊者,方澤就不清楚了。
這個放在方澤前世也算是一個很深奧的哲學問題。
而在驗證完了血鱷尊者的情況以後,方澤也對接下來的神孽復甦計劃有了一定的把握。
他決定等結束這次的調查以後,就和五位議長一起開啟這個計劃。
相信通過這個計劃,人族的實力將會得到極大的加強。
至於先行者血鱷尊者的願望,方澤也思考過了,他會在界域戰爭之後,幫忙復甦其他血鱷一族的半神,至於這些血鱷一族的半神要不要為了種族犧牲,那就看他們自己的選擇了...
....
把血鱷尊者的事全盤考慮了一遍以後,方澤也就收了心,和安妍一起繼續教導起了這位新生的尊者。
很快,一晚上的時間過去。
不得不說,半神的學習能力確實強的可怕,只是短短幾個小時,血鱷尊者就掌握了人族語言,學會了各種常識,瞭解了人族的歷史,可以說心智直接成長為了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唯一的問題是....他好像誤會了方澤和安妍的關係——認為方澤是他的父親,安妍是他的母親。
就算方澤和安妍和他解釋了很多次三人沒有絲毫的血緣關係,但是他卻依然還是認兩人為義父義母。
雖然總感覺有點「折壽」,但是想了想自己也算是血鱷尊者的再生父母,所以方澤也就認了下來。
而教育了一晚上以後,方澤也開始琢磨如何起安置血鱷尊者。
他最初的想法是想要把血鱷尊者帶到身邊的,但是後來想到自己還要繼續去「招募」尊者,多帶一個人就多了一分暴露的危險。所以很快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後來,他想把血鱷尊者送到現實世界的極星城去,但思前想後,他覺得血鱷尊者現在性格,三觀還沒定型,太容易受到各種負面資訊的影響,所以還不太適合出現在人族世界。
於是,他考慮了良久,最終還是決定讓血鱷尊者留在深夜調查室為自己打工:主要的工作內容就是訓練那幾位絕顛神孽和已經被【靈魂寄生】了的源骨尊者,和帶他們執行方澤佈置的任務。
這些絕顛神孽和新生的源骨尊者都是些白紙,不會帶壞血鱷尊者,而且因為要給尊者騰位置,所以他們肯定是要被放出半神監獄的,本來也沒地方去。
所以方澤琢磨著把這一批絕顛神孽復甦以後,打造成一支復甦戰隊。
到時候血鱷尊者當隊長,源骨尊者當副隊長。
兩名尊者加八名絕顛神孽,一名登天巔峰神孽的隊伍,就算是面對三到四名尊者也有一戰之力。
這麼想著,方澤也就準備去【妖孽綜合處】把血鱷尊者設定成為自己的助手,然後帶他去認識一下那些絕顛神孽和源骨尊者....
......
與此同時。在方澤準備讓血鱷尊者走馬上任的時候。
半神監獄,源骨尊者所在的牢房。
源骨尊者枯坐在地上,他的骸骨縫隙中已經長滿了植物的根系。
那些植物根系就像是肌肉和血管,把他的一根根骸骨都連線到了一起,讓他幾乎動彈不得。
而相比肉體被控制,此時他的神魂裡也已經幾乎被那株【精神寄生】所佔滿。
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和精神一點點的失去控制,源骨尊者的內心也越來越煎熬。
他發現,如果方澤是給他了個痛快,直接殺了他,他估計眼都不帶眨的:大丈夫頂天立地,無懼生死!
但是....當他被一點點的寄生,侵蝕,慢慢感知這個過程,慢慢喪失對身體的控制和主動權以後,他竟然也開始害怕了...
他發現原來他也怕死,也怕生不如死。他雖然已經活的夠久了,沒有多少遺憾了,但是如果可以選擇活著,他...也很想繼續活著。
這就導致,這幾天,他想了很多,想到了自己的族人,想到了大黑加羅,想到了現實世界美好的生活。
只是,越這樣,他越不想向方澤認輸,畢竟他想要的不是苟延殘喘的活著,而是頂天立地的活著!
所以他不想求饒,只想求生!
這段時間,他觀察過方澤。他發現方澤雖然看起來很強,但其實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那就是:方澤的強大都是借用的,而不是他本身修煉出來的。
這就導致,如果方澤沒借用絕顛半神或者尊者的實力。源骨全力出手只需要一招,就可以幹掉方澤!
而且,他還發現,方澤每次來監獄看他都是本體前來。
再加上,他之前就知道,只有身在這間監獄才會被限制能力。
所以....他覺得,如果他悄悄的潛伏在門口,趁著方澤來監獄看他時,衝出去,再反手擊殺方澤!
也許...一切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他還有逆風翻盤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