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根本就沒有周。」
他道,「姜家經過詳細的調查,排查時間線。發現。其實在五十多年前,來到翡翠城,並建立了八大幫派的並不是八個人,而是七個人。」
「最初也不是八大幫派,而是七大幫派。」
「趙,錢,孫,李,吳,鄭,王。」
「之後,就是花朝節。」
「再之後,在第一次花朝節過後的第三年,翡翠城突然流傳起了這個順口熘。」
「很快,在當年,翡翠城的地下組織里,就突然崛起了一股新的幫派勢力:周家。」
白止不由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周家是後來的人?插進了花朝節的事件裡?」
方澤搖搖頭,說道,「姜家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後來他們發現,秘密比這個還大。」
「其實......翡翠城根本就沒有周家。」
「那個一手建立了周家的先祖,其實不姓周,而是姓【香卡】。」
「香卡?」白止皺眉唸叨了一下這個名字,有點疑惑,顯然並不熟悉。
方澤道,「你肯定不瞭解。」
「這個姓氏,我專門去查了一下。」
「這是少數民族苗花族的古有姓氏。只在聯邦成立前,也就是西達國時期存在。」
「後來聯邦成立,西達國改州,花苗族全部要求改姓氏。所以香卡這個姓氏就被取締了,而改為了【周】。」
「但其實,這是一個後改姓,並不是真的【周】姓。」
白止懵了一下,「要....這麼計較的嗎?」
看到白止那樣子,方澤無奈的說道,「長官。破桉是一件精細的事情。所有的線索,全都藏在細節裡。」
「也許,你漏了一個細節,最終就會和真相擦肩而過。」
白止被教育了一番,頓時不說話了。
方澤繼續說道,「而在姜家調查當中,他們也發現,這個第八個幫派,其實也是七個家族偷偷出人、出力幫忙建立的。」
「說是八大幫派,其實應該是七大幫派,加一個傀儡。」
白止問,「這說明了什麼呢?」
方澤嚴肅的說道,「姜家那邊猜測,很可能,這是某種儀式。所以七大家族才要補完這個儀式。」
「但是.....」
說到這,方澤頓了頓,道,「我更傾向於,這是一個背叛的故事。」
他道,「雖然我不清楚五十年前那場大災難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很明顯,很多貴族、覺醒者家族的先祖在那場災難中受益良多。」
「甚至獲得了很多可以傳承下去的血脈和覺醒能力。」
說到這,方澤指了指紙上的資料,說道,「而你看,按照這八大家族的順口熘和覺醒能力。他們的能力分別是眼、嘴、面容,手,腿,身體,骨骼,皮膚。」
方澤抬眼,看了白止一眼,問道,「你把這些拼起來,像不像一個人.....」
白止懵在那。
方澤繼續說道,「所以,我猜測,很可能在五十年前。這八個家族的先祖在五十年前,合力殺掉了某個人。」
「之後,他們肢解了那個人,並從那個人的身上得到了不同的部位,從而繼承了不同的能力。」
「但是,因為分贓不均,或者因為一些其他的事情。周家的先祖被其他七個人殺死。」
「但是,在臨死之前,周家的先祖把事情的真相傳遞給了自己的朋友,或者後人。」
「於是,在那個朋友或者後人發現了這七個幫派以後,就把這些資訊編成了順口熘,在翡翠城流傳。」
「目的,就是在揭露,當年的真相。」
「至於他們殺掉的人......」
方澤沉默了片刻,說道,
「會不會,就是花神?」
「而花朝節,會不會就是那七個家族在喚醒花神力量,提純自己體內血脈的一種儀式....」
「至於花神聖女,可能是他們獲得力量的橋樑,也可以是完成儀式的某種條件。」
白止整個人懵在那,眼睛眨了眨,感覺自己小小的腦子,好像已經完全不夠用了。
她艱難的動著自己的腦子,試圖讓自己理解這一切。但是片刻,她還是張了張嘴,問道,「所以.....桉子已經破了?」
「咱們贏了?」
方澤:.....
方澤看著她,無奈的說道,「哪有那麼簡單!」
「這一切只是我綜合了姜家和復興社的線索以後,做出的推論。」
「咱們接下來要做的是證明這一切,和破解七大幫派召喚花神的方式!」
說到這,可能怕打擊白止的信心,方澤又補充道,
「不過,雖然還沒破桉,但咱們其實是已經非常接近真相了。」
「而且....」,方澤對白止說道,「關注著花朝節的,一共有四波勢力。」
「咱們,顧清,姜承和某個組織。」
說到這,方澤朝白止微微點了點頭,暗示了一下。
白止頓時瞭然:復興社。
方澤道,「因為這次化陽階之死的事,姜承和那個組織都或主動或被動的,離開了翡翠城,無法再插手花朝節的事。」
「咱們相當於繼承了姜家和那個組織所有的線索,收割了他們十幾年的努力。」
「甚至,還有最關鍵的。」
「姜家在這十幾年裡,其實偷偷的控制了兩名花神聖女。」(65章)
「因為化陽階之死的事,姜承跑的非常突然,根本來不及轉移。再加上斷了通訊,也無法和看守的人聯絡上,所以咱們完全可以直接把這兩位花神聖女接管過來。」
「現在最主要的競爭對手都被趕走,關鍵線索,關鍵人物全都掌控在咱們手裡。」
「而顧清剛來翡翠城兩年,也沒有姜家這麼強的勢力。多半不會調查的這麼深入。」
「所以,咱們只要穩紮穩打,不浪,就一定會第一個破桉!」
方澤之前說了那麼多,白止腦袋都是一團漿湖!
但是!
這句話,她是聽明白了!
所以,她頓時開心的「蕪湖」了一聲,「那咱們要贏了?」
方澤嚴肅的說道,「對。只要不浪,就一定會贏。」
「接下來,我會做一些安排。你全都記好。」
有了勝利這個胡蘿蔔吊著,白止頓時也認真起來。她拿起了筆開始認真的記錄起方澤的安排......
與此同時,空天母艦的監控室。
老頭和副官看著畫面裡的方澤和白止,聽著他們的話,兩人對視了一眼。
老頭問,「白止......是不是拿了干擾器,但是忘開了?」
副官訕笑了一下,「應該是吧?」
「又或者.....是方澤剛才擺弄干擾器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開關?」
老頭:......
片刻,見老頭一直沉默,副官咳嗽了一聲,問道,「大人,咱們獲得的這些情報,要通知一下顧清嗎?」
老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揹著的手的手指卻是在不停的搓來搓去,像是在猶豫.....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聯邦守備隊隊員「蹬蹬蹬」的跑了過來。
他跑到兩人面前,站定,說道,「報告大人,芬達法師剛剛到達了空天母艦。請問,是否接見?」
聽到那個隊員的話,老頭手中的動作頓時停住。
片刻,他對副官說道,「先不急。等芬達法師用心靈能力調查完方澤再說.......」
說完,他看向那個聯邦守備隊隊員,「有請芬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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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字,還有5000字,估計12點半左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