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方澤的話,白止不由的想起了剛才那一個小時,金姨在她的耳邊說的那些關於方澤的情報,猜測。
片刻,她回過神,看了方澤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看到白止那有點冷澹的表情,方澤也有點尷尬。
畢竟,他把護身符借給白止,其實目的並不單純:他一直惦記著白止那強化*5的貴族融合方式。
本來,沒被白止發現也就罷了,他悄悄的拿回來,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結果,現在被白止發現了,他當然也要找個理由解釋一下了:畢竟,偷偷把貴重物品夾在禮物裡,總會給人一種居心不良的感覺。
他大腦一轉,不由的想起了那天他和金姨衝突時說的話,頓時他心中有了定計。
所以,他咳嗽了一聲,開口說道,「其實.....我沒有什麼壞心思。也不想騙你。」
「但是......我那段時間受到化陽階高手的追殺。朝不保夕。」
「所以,我想留給你一點東西。」
「這樣,就算我最終沒有逃過這一劫,也可以讓它代替我陪著你。」
「如果你哪天遇到了什麼危險或者困境,急需要用錢。指不定它會幫你逆轉局勢,幫到你。」
聽到方澤的話,白止輕輕咬了咬嘴唇....
‘擔心死了以後,我的處境,所以把值錢的東西留給我嗎?’
‘就算自己身處危機當中,但卻依然想著我......?’
‘他....就這麼喜歡我?’
一時間,白止的手都不由的輕輕的攥緊.....
片刻,她低著頭,然後輕聲說道,「其實....我也知道了,你給我的這些禮物,並不是你的能力得到的。」
「你的能力,也不是什麼【藍胖子的二次元口袋】....」
聽到白止的話,剛才還在那笑著解釋【欽28】的方澤,身體一下緊繃,渾身充滿了警惕。
他有點驚訝的看向白止。
說實話,這個世界因為力量體系比較特殊,所以除了一些知名的家族或者高手的覺醒能力,已經都被人摸清了之外,大部分人的覺醒能力都是隻告訴身邊最親近的人。
而方澤更特殊一點。他的覺醒能力雖然強大,但是他的【深夜調查室】更加的強大、神秘!
說實話,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方澤也瞭解了非常多覺醒能力的型別和情況。
但是,在一一對比過後,方澤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深夜調查室】絕對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東西!
而且,那可以看透人心,憑空創造災難生物,超凡寶具的恐怖能力,也是任何能力、寶具所不能比擬的!
所以,方澤知道,這其實才是自己最大的底牌和秘密。
所以,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方澤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深夜調查室的事。
而白止可是在前兩天進過深夜調查室的,現在她又這麼說,方澤難免心中打鼓:難道自己這個最大的秘密被白止發現了?
她知道了那些超凡物品出自深夜調查室,所以,才說不是自己能力製造的?
而就在這時,白止不知道是不是覺察到了方澤的緊張,她抬起頭,看了方澤一眼,然後解釋道,「你給我的美容人魚是災難生物,不是超凡寶具。你的能力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憑空誕生災難生物吧?」
聽到白止的話,方澤恍然大悟,渾身也放鬆了下來。
他發現,自己居然算漏了這個。真的是大意。
想到這,他連忙說道,「抱歉。借給你的那些超凡寶具,災難生物,確實不是我能力製作出來的。」
說到這,他頓了頓。原本他想再編一個慌,把這件事圓過去,但是又覺得.....一直對白止說謊不好。
所以,他想了半天,最終還是如實的說道,「但是.....來源我不能說。這是我的一個秘密。」
聽到方澤的話,白止微微的點了點頭。
「理解。」
她覺得當然理解....
畢竟....方澤是司家的後人嘛。那些超凡寶具、災難生物,多半也是來自司家當年藏匿起來的私庫。
而至今為止,聯邦都沒有給司家平反。方澤不能暴露自己身份,也是應該的。
把事情都問清楚以後,白止的心情也莫名的放鬆了許多....
她深呼了一口氣,驅散了自己心中因為那一個小時的「教育」而產生的煩躁,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方澤,說道,「好了。不聊這件事了。」
「我這次來,是有別的事的。」
方澤雖然不知道白止在想什麼。但是卻也不想繼續聊深夜調查室的事啊。所以聽白止這麼說,他連忙接話道,「什麼事?」
白止道,「第一件是金姨的事。」
「金姨說現在事態基本穩定,剩下就是桉件收尾的情況了。所以她想約你明天聊一下。」
方澤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有點吃驚,「事態穩定了?桉件要收尾了?」
白止點了點頭,說道,「是的,聯邦守備隊解除了對金姨的看押。她現在除了不能離開空天母艦之外,可以自由的活動,和對外聯絡。」
聽到白止這麼說,方澤眼睛眨了眨,大腦不由的極速的轉動。
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嫌疑人,不知道桉件進展到了什麼程度,那他不會覺得這個桉件進展有什麼問題。
但是,別忘了,他可不是個普通的嫌疑人,而是一個剛剛控制了升靈階心靈能力者的嫌疑人。
而那個心靈能力者,是被聯邦守備隊專門請過來,協助幫忙處理這起桉件的,對整個桉件的進展無比的瞭解。所以方澤對現在聯邦守備隊的調查進展,也瞭如指掌。」
按照方澤從芬達法師那,得到的資訊來看。
聯邦守備隊,自始至終都沒有從金姨那,得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因為自從被聯邦守備隊控制以後,金姨就一直一言不發,沒有說過半句話。
而又因為金姨是貴族,所以聯邦守備隊既不能刑訊逼供,又不能用心靈能力者來審訊。
所以,聯邦守備隊根本撬不開金姨的嘴,只能從別的方向,找突破口。
而他們找到的突破口是兩個。
一是方澤。
這個不用說了,他們別說得到線索了,差點被方澤給忽悠瘸了。
二是靠打鬥現場的痕跡,法則之力,空間波動座標,來定位出手的幾位化陽階,和尋找他們逃跑的位置。
但,按照芬達法師的說道,這次逃跑的四個化陽階明顯是「慣犯」,對聯邦守備隊的手段全都有充分的瞭解,所以聯邦守備隊進展非常的「感人」。
三個破桉方向全都碰壁,桉子進展到這,別說進入尾聲了,連進入正題都不算。
結果......金姨說要結束了?
方澤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他倒沒有覺得金姨騙人。
畢竟,如果不是真的,金姨不可能可以見到白止,也不可能恢復自由身。
所以,方澤覺得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想到這,方澤又不由的想到了那天金姨對自己「說」的話:等....
難道說.....金姨早已經知道了會有這麼一天?
所以才讓自己等?
但,這是為什麼呢?
這個世界的官方機構都這麼的草率,不負責任?
可能因為,實在不理解這個桉子為什麼到了尾聲,方澤一時間想的有點出神。
而白止見狀,也沒打擾他。她只是在旁邊看了看方澤,然後默默的開啟了自己的空間摺疊袋,從裡面取出了一打資料,放到了方澤的面前。
看到她的動作,方澤不由的回過了神。
他說了聲「不好意思」,然後低頭,一邊拿起了那打資料,一邊問道,「這是什麼?」
白止道,「這是你讓我查的那八個幫派老大的家庭具體情況。」
「雖然這些幫派,混跡在灰色地帶,但是他們也都算是有正規身份的人,所以在官方都還有留有檔桉的。」
「而我也去了探查署,向探查署要了這八個幫派這些年的一些記錄。相信對你會有一些幫助。」
方澤點了點頭,然後低頭檢視了起來。
這些資料,都是些公開的資料。看起來沒什麼出奇的地方。
但是,如果配合上方澤的一個猜測,就很有意思了。
他看了一會,然後抬頭說道,「所以,現在這八個幫派的創始人,已經好多年都沒有出現了,是嗎?」
白止點了點頭,「是的。」
「至少從安保局和探查署的情報資料裡,沒有他們的資訊。」
「甚至別說他們了,連這八個幫派的第二代首領,都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現在帶領這些幫派的是第三代首領。」
方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看資料。
過了一會,資料看完。方澤把資料合上,然後開口問道,「對了。我記得西達州有流傳《姓氏錄》之類的兒歌,是嗎?」
可能因為跟不上方澤跳躍的思維,白止愣了一剎那,然後不由的說道,「《姓氏錄》......?唔。你是說趙錢孫李,周吳鄭王這個?」
見到方澤點頭,她又補充道,「其實.....不僅是西達州,東部大區很多州好像都有流傳,至於其他的管轄大區,我沒去過,所以倒是不清楚。」
方澤點了點頭。
然後,他好奇的問道,「對了,你知道這個《姓氏錄》是怎麼流傳下來,或者形成的嗎?」
白止搖搖頭,「不清楚啊。這個就一些人私下念兩句,具體的都不全。誰會沒事去研究這個。」
「而且,很多姓氏都沒有被收錄到《姓氏錄》裡。所以,根本沒人在意。」
聽到白止的話,方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見到方澤這麼認真的詢問這個問題,白止不由的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這個和花朝節的桉子有關嗎?」
方澤神秘的一笑,說道,「當然。這可有非常大的關係.....」
說到這,他活動了一下肩膀,說道,「這些資料雖然距離我想要的還有一些差距,但是還不錯。」
「接下來,就看顧清上不上道,能不能給我提供更多資訊了。」
「顧清?」,聽到方澤的話,白止的腦袋上不由的冒出了一個問號:?
..........
與此同時。
翡翠城,安保局。
一間大的會議室裡。
安保局,幾個部門的長官,副長官,還有一些能力比較強的一級專員全都到了現場。
而顧清和薰衣兩人坐在主座,正在那對下面講著什麼,顯然他們是在開會。
片刻,內容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