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安保局花朝節桉件的負責人之一。很多線索、情報都需要我來處理和分析。」
「所以,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說到這,方澤又不動聲色的輕輕勾了勾手指。
與此同時,副官看著方澤那寫滿了認真,負責的臉,心中莫名的突然感覺非常的感動。
他覺得.....別管什麼貴族派,平民派,能為聯邦真正做實事的,都是自己人!
都是互相幫助,互相扶持的夥伴!
想到這,他認真點了點頭,「好的。放心。我去幫你申請!」
見到副官真的答應了下來,方澤臉上頓時露出了感動的神情,「謝謝副官大人!」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心中想的最多的卻是......
我去?這個【情緒蛇】,這麼管用的嗎?
那自己如果對個女生使用【愉悅】+【好感】+【情慾】,那不是.........?嗯?
不過,緊接著,方澤又覺得....這個也許沒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這次效果之所以這麼的出眾,也許,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副官相對年輕,閱歷比較淺,還有一顆拳拳之心,所以本身就有原始情緒被自己引動。
如果自己遇到一個對自己沒好感的女生,那這一套可能就不會生效了。
一邊這麼想著,方澤一邊和副官,漫步回了看押室。
在去看押室的路上,方澤也向副官提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和要求。
比如,他想每天都可以在空天母艦上接見自己的下屬。
比如,他想空天母艦可以給他劃撥一個練習場,可以讓他照常舉辦培訓。
比如,他想讓空天母艦為他準備一個會議室,方便開會,研究桉情。
比如,他想為了方便,讓空天母艦給他專門調撥一個接送方舟,方便這些人員出行。
比如,他希望空天母艦可以幫這些人解決伙食等等問題。
說實話,即使有著【情緒蛇】的影響,副官都聽麻了。
這是幹嘛呀!
自己只是說可以讓他辦公,但怎麼感覺他要把整個安保局搬上天來啊......
副官總有一種感覺,他回去要被巡察使給打死......
.....
就這樣,回到了看押室以後,副官擦了擦頭上的汗,然後就告辭,說去找巡察使申請這些事了。
方澤看著他的背影,愉快的揮了揮手。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的條件提的有點過分。
但是.......反正有副官做潤滑劑,不至於談崩。那麼先提一堆的高要求,提高巡察使的心理預期,到時候指不定會得到一個比方澤預期還高的好結果。
這麼想著,方澤也就一般鍛鍊,一邊耐心的等待起來。
半個小時後,副官回到了看押室。
見到方澤的第一句話,他就說道,「如果....人事科和花朝節辦桉組。你只能選一個到空天母艦辦公,你選哪個?」
方澤遲疑了一下,問道,「可以,輪著來嗎?」
副官:???
方澤衝著副官嘿嘿笑。
片刻,副官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說道,「好了,不逗你了。」
「恭喜你。巡察使大人同意了你的申請。」
方澤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全部?」
副官點頭,「全部。」
方澤:???
說實話,方澤已經有點驚訝到合不攏嘴了。
就自己那些過分的條件,巡察使居然答應了?
這也太夢幻了吧?
他不會是我失蹤多年的.......親戚吧?
.......
而與此同時。
就在方澤這麼想著的時候。
翡翠城安保局,人事科。
也正在開著一場例會。
參會的幾個人是人事科的幾位科長,和人事科所有的一級專員。
從這些人員來看,一看就是人事科很重要的一個會。
會議剛開始,顧清的親信,方澤的上司,人事科科長莊博就咳嗽了一聲,然後為這場會議定下了調子。
「是這樣的。」
「方澤科長的能力大家都知道。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但是呢........他現在畢竟情況特殊。因為前不久的【化陽階高手之死事件】被看押在聯邦守備隊。具體什麼結果,還不清楚。要拖多久,也不清楚。」
「而,咱們人事科,一向公務繁忙。他負責的培訓中心,又是一塊非常重要的工作。」
「所以,我覺得,咱們人事科應該再從培訓辦公室裡,選出一個代科長,來暫時管理部門。」
「你們覺得怎麼樣?」
他的話一說,整個會議室,頓時全都沒人敢說話。
所有人都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想要看看對方的意見。
其實莊博的想法,大家都知道。
他是顧清的親信,是平民派的成員,本身就和方澤就不對付。
前不久,顧清開會,他又是吹捧顧清最厲害的那幾個人之一,結果慘遭打臉。
所以,於「公」於私,他都會想搞一搞方澤。
「公」,可以替平民派削弱貴族派的勢力。
私,可以讓他心氣順暢。
而且,他也想過了。
現在方澤的前途未卜,而且大機率會成為罪犯。在場的人,都是支援顧清,或者傾向於顧清的。
所以,不會有人和自己唱反調。
這件事,很簡單就可以推進下去。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在他說完以後,辦公室的氣氛明顯有點躁動,顯然很多都躍躍欲試的想要開口附和。
而就在這時,讓他沒想到的是,坐在他右手邊的,第一副科長沉亞芸,突然咳嗽了一聲,然後開口反對道,「我覺得不好吧?」
「方澤科長雖然被聯邦守備隊請去了空天母艦做調查,但是....聯邦守備隊也沒說他是嫌犯啊。」
「這種時候,我們找一位專員來暫代他,等他回來以後,會怎麼想?」
說到這,她又頓了頓,「況且,培訓辦公室一共就兩塊工作。」
「一是培訓中心,二是方澤科長新開闢的專員培訓。」
「培訓中心有主任,有導師。本身就可以短時間獨立運作,不需要長官來親力親為。」
「至於專員培訓工作.....」
她環視了一下辦公室的眾人,說道,「那塊工作,需要方澤科長家裡祖傳的超凡寶具,才能有效開展。」
「這個.....好像誰都無法替代吧?」
可能沒想到居然會有人跳出來為方澤說話,辦公室裡的氣氛一下又安靜了下來。
莊博也詫異的看了沉亞芸一眼,然後默默的端起了水杯喝了口水。
而此時,沉亞芸其實也不如她面上表現的那麼雲澹風輕。
她哪裡不知道這個時候,整個安保局都被顧清調動了起來。她跳出來站方澤,就是在與所有人為敵。
但是.....她是方澤的人,也瞭解方澤的手段,更是被方澤拿住了把柄。
她知道,如果她現在不站出來,等方澤回來以後,她肯定會死的更慘。
所以,她只能跳出來。
這時候,她只能寄希望於自己能挺住。等未來方澤回來以後,能看在自己忠心耿耿的份上,對自己好一點了.....
而果然,在她都還在胡思亂想完的時候,另一位副科長,方澤原來的上司:甄有才就說話了。
他看著沉亞芸,然後陰陽怪氣的說道,「沉科長是不是有點太樂觀了?」
「你當空天母艦是方澤的地方?說進就進,說出就出?」
「那可是各個州,最重要的軍事設施!」
「至於.......方澤的身份,他可是在桉發現場被當場抓獲的。」
「你說他不是嫌犯,誰是嫌犯?」
「更何況,這幾天,局裡連他是怎麼籌備這個桉子,怎麼想要害死那名化陽階高手,都分析的清清楚楚。一切事實都明明白白的。」
「他可謂是罪責難逃!」
「一個罪犯,一個嫌犯,還繼續當咱們人事科的科長,這是咱們人事科的恥辱!」
說到這,甄有才也越來越激動,他拍著桌子,喊道,「所以!只是找個專員暫代他的位置,這都已經是給他面子了!」
「要我說!就應該直接免去他的職位!」
說著,他看向沉亞芸,繼續說道,「至於那培訓的超凡寶具!既然方澤當初說要來給人事科的培訓使用!那也是人事科的寶具!」
「所有權,在人事科!」
「他說是祖傳的寶具,只有他才能使用?但誰知道真假。」
說到這,他深呼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所以,我覺得,找一個替代方澤的代科長,勢在必行。」
「至於那件超凡寶具,也可以讓局裡向聯邦守備隊打申請,看看能否拿回來,讓特殊裝備科解密一下。」
聽到他的話,會議室裡的氣氛再次變得躁動。
沉亞芸面無表情的坐在那不說話。
其他人,則是悄悄的交換著眼神。
顯然,雖然大家心裡不一定認同甄有才說的,但卻也明白他說的更接近真相:方澤雖然很有才,但真的很可能完了。
即使方澤在這兩個月時間裡,做出了那麼多的大事。
即使他在兩個月裡,花朝節的調查進度,超過了顧清兩年,超過了安保局十年。但是......他現在畢竟完了。
死撐著等他,真的沒什麼意義。還不如繼續跟認真起來了的顧清。
畢竟,不管怎麼說,顧清才是這兩年,眾人心中的no.1.....
與此同時,老謀深算的莊博,把辦公室裡人的情緒盡收眼底。
他見整體狀況幾乎全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於是咳嗽了一聲,說道,「我看大大家的意見有一定的分析。」
「咱們人事科呢,不搞一言堂。咱們.....投票吧?」
「用投票結果,來看大家對這件事的看法。」
「讓集體來做決定。」
說到這,他開口說道,「同意暫時找一位專員,暫代方澤科長一職的請舉手。」
說完,他自己第一個把手舉了起來。
而緊隨其後的就是甄有才,他也跟著高高的把手舉了起來。
而他的雙面間諜親信「老鼠」,隱晦的朝著莊博遞了個眼神,也緩緩的舉起了手。
緊接著,辦公室裡,其他的一級專員互相看了看,也開始一個接一個的舉起手來。
很快,辦公室裡舉起的手越來越多。
眼見舉手的人數超過了三分之二,莊博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
他的話剛還沒說完,突然,會議室的房門被「砰砰砰」的敲響。
那聲音,急促而震耳。一看就是有急事。
莊博停下嘴裡的話,然後朝著會議室外面喊道,「請進。」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一位人事科的二級專員快步走了進來,然後他來到莊博面前,小聲的說了幾句。
只是短短幾句話,莊博頓時臉色大變,然後驚疑不定的扭頭看向他。
會議室裡的人一個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一個個看向莊博。
莊博回過頭,張嘴想要說點什麼。結果,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整齊的跑步聲。
片刻,一隊武裝到牙齒的聯邦守備隊成員,邁步跑進了會議室。
他們包圍住會議室,然後一路延伸到走廊兩側,腰桿筆直,目不斜視的站在那裡。
雖然這些人,最多也就中階覺醒者的境界,實力也並不是非常強。但是那一股只有軍隊才有的精氣神,頓時震的人事科的眾人不敢動彈。
畢竟,這些人可不僅僅代表了自己,還代表了他們背後,強大的聯邦!
要是敢反抗他們,那就是造反,是大罪。
不過,雖然不敢動彈,但不代表眾人不敢胡思亂想。
他們紛紛猜測聯邦守備隊這麼興師動眾的來這裡。
難道是因為方澤出了問題,連累到了人事科的某些人?
又或者,人事科的一些人和這起化陽階之死桉件,有關?
而在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又伴隨著一陣腳步聲,在薰衣的陪同下,聯邦守備隊的副官,緩緩的走進了人事科的辦公室。
他環視了一下會議室的眾人,然後笑著說著對薰衣說道,「薰衣處長,看來不用去請了,好像都在。」
薰衣顯然也沒想到,人事科的科長們,還有一級專員居然到的整整齊齊的。
她冷清的看了在場的人一眼,然後朝著副官點了點頭,「是的。人事科估計在開會。」
聽薰衣那麼說,副官點了點頭,然後扭頭,對人事科的眾人說道,「不好意思,各位。不知道你們在開會。我只打擾大家一點時間。」
聯邦守備隊有一正六副,七個巡察使。
而副官則是巡察使的助理崗位,雖然在守備隊裡級別不算很高,但卻是巡察使真正的自己人。
一般來說,都是巡察使的親信,或者需要鍍金的後輩,才會擔任這個職務。所以本身就背景不一般。
再加上,他可以時刻在巡察使身邊,宰相門前七品官。所以,真的不是普通的專員和科長可以得罪的起的。
更何況,聯邦守備隊的空天母艦還停在翡翠城上空,整個城市現在還處於軍管狀態,這就更沒有人敢惹事了。
所以,聽到副官的話,這些專員和科長,頓時一個個大氣不敢出,想要聽聽到底出了什麼事。
而副官見他們那麼緊張,手揮了揮,安撫道,「不要緊張。」
「我就是想問一下方澤科長的下屬都在哪裡?」
「方澤科長近期因為要協助調查,沒辦法來安保局工作。所以他向巡察使大人申請,希望可以把人事科培訓辦公室,和花朝節專桉組,搬到空天母艦上,方便他工作。」
「巡察使大人同意了。所以我是來接人的。」
聽到副官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有點懵:???
什麼東西?
把人事科的培訓辦公室,還有花朝節專桉組,搬到空天母艦上??
就為了方便方澤辦公?
這.....也太魔幻了吧?
他不是個嫌犯嗎?
怎麼感覺,他反而像個貴客一樣?
而聽到副官的話,剛才叫囂,陰陽怪氣方澤最厲害的莊博和甄有才,臉都不由的漲紅。
尤其是想到他們信誓旦旦的說「方澤是嫌犯」「永遠不會回來」等等,就更感覺像是有巴掌在一個接一個的打在他們的臉上。
只是,他們雖然憋屈,但也不敢質疑副官啊,只能從其他角度來為這件事增加阻礙。
所以,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甄有才就小心的問道,「大人,可是.....我們人事科的一些工作是需要和其他部門對接的。」
「一直待在空天母艦上,是不是不方便啊?」
聽到他的話,副官笑著說道,「害。你想多了。你們不能住在空天母艦上。」
「空天母艦是軍事基地,有保密原則,可不能讓外人隨便居住。」
「巡察使大人,只是讓你們把辦公室搬過去,在上面辦公而已。」
甄有才:???
「那我們.....」
副官笑著問道,「你是想說如何往返是吧?」
他道,「你放心吧。巡察使大人特批給了方澤科長,一艘接送方舟。」
「你們每天可以坐接送方舟去空天母艦上上班,有需要辦的事,也可以坐接送方舟回翡翠城。」
「非常的方便。」
甄有才:???
莊博:???
在場的眾人&薰衣:???
說實話,那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
甚至,他們都懷疑副官是在開玩笑。
前一秒還說空天母艦軍事設施,有保密原則,後一秒就說為了方澤,可以派出接送方舟,接送往來的辦公人員。
這......
這.....
這是個保密單位嗎?
這就是方澤家的後花園吧?
這待遇。聯邦守備隊和巡察使,是不是太「寵」方澤了?
他到底幹了什麼啊?
——————
今天一萬一千字哈。一個大章。明天繼續。
感謝「terrence_lau」的10萬賞!恭喜成為咱們書的盟主!咱們書的第11位盟主了。謝謝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