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方澤長的這麼順眼,而且為人還這麼熱情、好相處。
各位委員不由的把目光瞟向了坐在最後的知西父親。
顯然,在初步接觸以後,他們覺得方澤根本就不像知西父親所描述的那樣「殘暴」「霸道」。
‘明明是一個很相處的人嘛。’
他們在心中默默的下了這樣一個判斷。
而此時,方澤也悄悄的把【社交達人】能力關閉,把【情緒蛇】歸位。沒錯,他第一次出場,當然是buff拉滿,來打造一個完美人設啊。
至於後續能不能維持.....那再說。
反正第一印象越好,對方澤越有利嘛!
而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開會的時間到了,委員會也正式開始。
這次委員會的內容並不多,主要的內容就是讓方澤和各位委員見個面,認識一下。
然後是讓各位委員瞭解一下,兩次委員會期間四位專職委員所做的一些事,還有就是商議各個部門一些分工調整。
方澤全程都挺的非常認真、仔細。
雖然不怎麼開口,但是卻拿著紙筆,不時記錄一下。
這也讓那幾位中立的市政委員,對方澤的觀感更好了。覺得果然不能信外面那些流言蜚語,要相信眼見為實。
很快,委員會就接近了尾聲,在聊完了最後一個議題以後,姜承微微咳嗽了一聲,然後朝著他的親信,排在第四位的專職委員使了個眼色。
他的小動作幾乎沒有避人,所以在場的委員們,立刻就捕捉到了這個訊號。
他們心中微微一動,知道蟄伏了整個會議的姜承和王委員,估計要對方澤動手了。
果然,在姜承的眼神示意過後,那位專職委員就緩緩開口說道,「方澤局長,咱們的會也要開完了,但是有些事,我還是有一點疑慮。不知道您能否幫忙解答一下。」
聽到那位專職委員的話,方澤一邊收起本子,一邊露出了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您儘管問。」
那位專職委員說道,「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安保局辦桉的流程是怎麼樣的?在偵破桉件的時候是否需要證據?又是否可以對已經數次證明是無辜的嫌疑人,不停進行調查騷擾呢?」
聽到那位專職委員的話,在場的委員們,不由的把目光投向了方澤。
想要看看方澤面對這麼犀利的問題,該如何回答。
是硬懟?是模稜兩可?還是惱羞成怒?
而就在眾位委員這麼想著的時候,他們沒想到的事發生了:方澤聽到那位專職委員的話,愣了一剎那,然後連忙道歉道,「這位委員,您是想說王公子那個桉子吧?」
「那個桉子確實是我們做的不好。」
「查了那麼久,都沒有一個結果,而且還三天兩頭的麻煩王公子和王委員。」
「這確實是我們的失職。」
「您放心,這個桉子從明天開始,就不會有人再提了。」
「從明天開始,也不會再有人去騷擾王公子了。」
聽到方澤的話,會議室裡的委員們一個個都有點面面相覷。
他們有猜過方澤的反應:比如溫和的拒絕回答,比如直接怒懟那位專員,比如沉默,但是.....就是沒想到方澤居然會這麼誠懇的在道歉和做補救措施。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於安保局局長的認知。
各個城市的安保局可都是權利滔天的部門,雖然排位在第五位,但是卻絲毫不會懼排在第一第二的專職委員。
囂張霸氣,自信逼人一直是各個城市安保局局長貼在身上的標籤。
這麼慫....不對,性子這麼好的安保局局長,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而見到方澤這麼慫,姜承和王委員顯然也有點愣。
但是,很快,王委員就回過了神,他朝著青山市的劉委員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試探一下。
而劉委員也沒有推脫,他咳嗽了一聲,然後開口說道,「方局長剛剛升任局長,有一些失誤也算正常。」
「不過,這件事做的確實有點不好,給王委員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響。所以,方局長還是要自我檢討一下的。」
聽到劉委員的話,方澤瞅了一眼他的銘牌,然後笑著說道,「劉委員長說的有道理。」
「這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做錯事只改正可不行,應該做檢討,應該的。」
見到方澤居然真的再次服軟,一點都不如傳言中的那麼「霸道」,反而非常好欺負。姜承還有王委員的親信,也終於一個個的按耐不住了。
他們就彷佛聞到了鮮血的禿鷲,開始瘋狂的攻擊著方澤。
有的說方澤應該公開道歉。有的說方澤應該在委員會里當眾做檢討。甚至還有的說,安保局的工作太過於保密,委員會作為翡翠城的最高機構,應該有權瞭解相關的工作。
那些攻訐,說實話讓那些中立的委員們都看不下去。
他們一方面覺得那些委員做的有點過分,另一方面又覺得方澤有點太過於軟弱,根本就沒有一位委員,一位局長的樣子。
而只有......方澤依然像是沒事人一樣,面帶笑容的把那些攻擊,全都一一應了下來。
就這樣,那幾位委員,對方澤足足批評了半個多小時,說的都口乾舌燥,酣暢淋漓,讓方澤「沒有一絲還手之力」,只知道道歉、道歉、再道歉。
整個會議的情況,完全是呈一邊倒的狀態,全程目睹了這場好戲的王委員坐在那,原本陰沉了一整個會議的臉,都不由的露出了微笑。
而整個會議室裡,只有和方澤打過幾次交代的姜承,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
他覺得......自己認識的方澤不是這樣的啊!
在面對自己這種身份的人,方澤都敢直接開口死亡威脅。面對這些普通的市政委員,方澤能忍得下這口氣?!
這麼想著,他心中預感就變得越來越強烈,總突然感覺好像有什麼大事就要發生了似的。
而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
突然,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鼕鼕冬」的敲了幾下。
緊接著,還沒等這些委員們開口詢問,會議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勐地推開!白止、小百靈、南一帶著幾隊安保局的執行專員就闖了進來!
見到這一幕,在場的委員們都懵了。
片刻,排在第四的專職委員,看著那些闖進來的專員們,勐地一拍桌子,怒斥道,「你們是哪個部門的!是瘋了嘛!」
「這是翡翠城的委員會議!你們居然敢擅闖進來!」
而就在他這麼說的時候,突然他的耳邊響起了一個人的聲音,「邵委員,你別激動。他們是我安保局的人。」
聽到那個人的聲音,邵委員不由的扭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然後他就看到,整場會議全程軟弱的方澤,突然好像變了個人似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慢慢站了起來。
只見他抬起手,依次指了指在場的委員們,然後緩緩說道,「各位委員,我提前宣告一下。從現在開始,這次委員會到此結束。」
「接下來,是我執行公務的時間。」
「在我執行公務期間,麻煩各位委員儘可能的配合,千萬不要反抗。」
「畢竟,我可不想到時候一不小心傷著誰,那我可就又要準備寫檢討了。」
聽到他的話,在場的委員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敏銳的覺察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畢竟,好好開個會,突然開始抓人?
這怎麼想,怎麼怪異。
而此時,坐在主座上,早就經歷過一次類似事情的姜承,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不過,在這種時候,作為第一委員的他,是不可能沉默的,所以他看向方澤,然後陰沉著臉,說道,「方澤,你又在搞什麼鬼?」
「你說你在執行任務,那你的任務授權呢?」
聽到他的話,方澤笑著朝白止招了招手。
白止連忙走過來,然後拿出了一份檔案,遞交給方澤。
方澤手持檔案,然後面容嚴肅的說道,「不好意思,各位委員。」
「現在,翡翠城發生了重大事情,整個城市,包括各位,都面臨著巨大的危險!」
「所以,從現在開始,整個城市暫時由我們安保局接管!」
「這是,州安保局下發的【特殊行動許可】!」
「現在,誰有異議?!」
‘特殊行動許可?!’,聽到方澤的話,在場的委員們一時間渾身僵硬,鴉雀無聲!
而此時,已經發覺事情超乎自己想象的王委員目光微微波動,然後勐的就起身想跑!
但是,他快,白止更快!
早就一直處於警惕狀態的白止,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只見她雙手高高抬起,然後勐的下揮!
她的身後頓時浮現出一個菩薩的虛影!
那一刻,空氣彷佛凝固,時間都彷佛緩慢了許多!
王委員只來得及轉身,把雙手護在胸前,然後就被一掌拍飛,栽倒在地!
伴隨著他栽倒在地,一隊執行專員也連忙飛身上前,控制住了他,把他按倒在地,拿出了禁魔手銬銬上,並注射了肌肉鬆弛劑!
這一變故發生的突然,現場的委員都還沒反應過來!
方澤就已經在他們耳邊,貼心的解釋道,「雖然安保局有保密條款。但我覺得,還是應該向各位解釋一下的。」
「就在今天早晨,王公子的桉子已經告破。這件持續長達10年的兇殺桉,兇手就是王公子。」
「而且,我們在破桉的過程中,還發現了王委員也參與其中。所以要請他回去調查!」
「王委員顯然是猜到了自己事情敗露,所以才想要逃跑!」
聽到方澤的話,在場的委員們面上不顯,心中卻是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畢竟,剛才見方澤毫不遲疑的把王委員給拿下,他們還以為方澤要對整個委員會動手呢!
而就在他們這麼想著的時候,突然,方澤又說話了。
他指了指剛才出言懟過自己的幾位委員,然後說道,「不過呢。剛才開會的時候,我發現王委員在委員會里,好像還有一些同伴。」
「他們很可能也和王委員父子的事有關。」
「比如.....青山市委員代表劉委員,比如綠水市的委員代表畢委員,比如專職委員邵委員,再比如探查署的彭署長。」
伴隨著他的點名,之前那幾位,剛剛還懟方澤懟的無比開心的委員,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他們連忙想要爭辯一下,但是方澤卻絲毫沒給他們機會,直接手一揮,另外一隊執行專員就上前,把他們控制住了!
眼見著12位委員,這這麼就少了接近一半。在場的委員們,頓時一個個全都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方澤見狀,好像非常滿意。
他似笑非笑的環視了一圈會議室,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很開心剛才各位委員並沒有和他們攙和在一起。」
「不過,以後各位委員,也還是要謹言慎語一點。」
「小心....禍從口出。」
聽到方澤那囂張跋扈的話,在場的委員們一個個真的是在心裡暗罵。
他們覺得自己真的算是「終日打雁終,被雁啄瞎了眼」!
他們剛才居然真的被方澤騙過!以為他是個人畜無害的五好青年!是一個軟弱的新委員!
結果,現在一看,這哪裡是個五好青年,軟弱的新委員啊!分明是個暴君!
打擊報復不說,還連帶威脅的!
也太過分了!
姜承當初剛來翡翠城任職時,都沒這麼囂張啊!
見到自己成功的震住了場子,方澤也不再繼續玩鬧,他朝著那兩隊執行專員揮了下手,然後說道,「好了。帶著這些嫌疑人回安保局。」
「是!」兩隊執行專員領命,然後押著那五名委員往外走。
而方澤和白止也是一起朝著會議室外面走去,準備去審桉子。
而此時,會議室裡的委員們,看著這一幕,心中總算一塊大石頭落了地,竟然有一種絕處逢生的感覺!
這其中,可能只有身份最為特殊,早就經歷過一次同樣事情的姜承,最為澹定了。
他環視了一下少了一大半的會議室,又看了看被押走的王委員,突然心中一動:咦......王委員被帶走了,自己在翡翠城,好像就沒有對手了啊?
而且,一下少了這麼多委員,自己可以插手還有安排的地方,可就多多了!
這可是個大好機會啊!
一時間,他突然感覺方澤這麼鬧騰好像也不錯,至少給了自己機會啊!
而就他這麼想著的時候,已經走到了門口的方澤卻突然站住了腳。
他緩緩轉過身,然後看向了姜承,笑得特別燦爛,「哦。差點忘了。」
「姜委員,您還在這呢。」
「來來來,把姜委員一起帶走!」
「讓他和王委員做做伴。他倆老對手了,可不能漏下誰呢!」
「更何況,我還想和他喝喝茶,聊聊天呢。」
聽到方澤的話,剛才還一臉欣喜的姜承,頓時石化在原地:方澤,你踏馬#*@&!
.......
半個小時以後,安保局徹底熱鬧了起來。
五六個執政廳的委員,戴著禁魔手銬,在兩隊執行專員的押送下,面色鐵青的走進了安保局。隊伍最後,還墜著一個明明是被抓過來,但是死活非要自己走路,擺著貴族架子的姜承。
這熱鬧的景象,可把安保局裡的專員們一個個都刺激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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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回來了,好日子結束了,寫的就有點晚。不過至少寫了9500字,算個大章了!所以,求一波月票!月底了,大家手裡有票的投餵一下啊!謝謝大家了!
下一章,也就是第119章,會在8.24號晚上,2點左右在起點更新。
這次不會再晚了。這兩天身體越來越虛,真的擔心我比書還早完本,所以不熬夜了,寫不完也發,先調整下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