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趁著花神現在心情好,試探的詢問道,「對了,冕下,半神到底是什麼?是境界嗎?還是種族?」
聽到方澤的話,原本還在花瓣裡興奮的花神不由的一怔,緊接著就陷入了沉默。
不過,可能因為今晚真的很快樂,加上她現在和方澤也算是捆綁在了一起,所以她雖然猶豫了一會,但最終還是糾結的說道,「不知道。算境界吧。但....不是任何生物都可以達到這個境界。」
說到這,她又改口道,「不對,也不能說是境界。應該是一種全新的生命。」
「唔。還不對。」
她自己糾結了半天,最終只是說了一句,「算了。老孃解釋不清。等你成為半神,你就懂了!」
花神給出的有用資訊雖然不多,但卻至少驗證了方澤之前的猜測。看來....半神這個東西確實有問題啊。看來,還需要再和花神發展發展,再挖挖更多的資訊。
這麼想著,方澤也就沒繼續追問,而是笑著說道,「好吧。那我不問了。等我有機會成為半神,到時候再詢問冕下。」
聽到方澤的話,花神在花瓣裡小聲的都囔著,「你要是有機會最好還是別成半神。」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這聲音太小,方澤好像並沒聽到,又或者聽到了但沒回答。方澤就這麼去廁廁所洗漱了一下,然後關了燈,爬到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此時,花瓣內,花神靜靜的看著方澤的操作,腦海裡還回蕩著方澤剛才的那個問題。
她心中其實也非常的迷茫....
半神到底是什麼?
說實話,也許沒有比半神們更迷茫的了。
他們明明應該是成神了啊,但是卻好像差了那麼一點。但因為久差了那一點,導致他們成了一種幾乎無法形容的存在....
他們遊蕩在世界外圍幾百、上千年,靈魂不消耗光就會不死不滅。與世界本源相通,但是卻又被世界所排斥....
他們想要補全所欠缺的那一點,但是這麼多年了,他們試過無數種辦法,卻都無法補完....
他們好像擁有了無比的偉力,但是前路卻又好像被斷絕。
那種感覺,特別像是掉進了超凡陷阱的失敗者.....
但是都成神了,也會掉進超凡陷阱嗎?
還是說...本來成神就是最大的陷阱?
花神不知道....
.......
與此同時。
睡著以後,很快,方澤就來到了深夜調查室。他先抱了一會小草,給現實世界的花神充了充電,然後他又召喚了渺渺見了一面,詢問了一下現在組織的情況。
按照渺渺的講述,在官方組織民眾撤離以後,渺渺和知西商議了一下,決定兵分兩路,渺渺帶著這段時間培養的教眾,混入了出城的人群中,離開苗花城。而知西則是帶著其他教眾依然潛伏在苗花城裡,看看局勢變化。
可能因為苗花城外圍的法則屏障被祛除,加上火林開闢的靈界通道一直在源源不斷的抽取法則之力,苗花城這兩天再也沒有下黑雨,只是陰雲開始堆積,像是在醞釀....
而方澤最為關心的覺醒能力問題。渺渺也恰好有關注。
她說,自從離開了苗花城以後,苗花城的居民所獲得的能力確實在陸續失效,只有魔鬼教那幾百名教眾能力還始終保持著。
但渺渺擔心引起注意,所以也要求教眾們不準再使用能力,假裝失效。
幸運的是渺渺手裡現在有足夠的武力保證,加上【口頭契約】的能力,倒是能壓得住那些剛剛得到了能力的教眾。
瞭解完相關情況,方澤也算是徹底驗證了花神對黑雨,黑佛還有覺醒能力的分析。
這也驗證了他對花神性格的分析:花神這人別看逗比了點,說話難聽了點,但是和人相處還算真誠,而且其實為人驕傲,不屑於說謊話。可以....大膽的套取情報....
就這樣,一夜很快過去。
第二天一早,方澤起床以後,在幾位侍女的服侍下,洗漱了一下,然後下樓寫了一張紙條,交給了特勤部的調查員,讓他們交給姜承....
此時的姜承剛剛離開了會議室。雖然身為化陽階,精力非常的充沛,但是辛苦處理了一晚上的公務,他還是稍感有那麼一絲疲憊。
不過,能成功的躲過一劫,讓方澤的「必殺令」沒有奏效,姜承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覺得自己昨晚的急智絕對算是神來之筆,成功的阻止了方澤對自己的出手!
而就在他興奮的時候,特勤部的調查員也一臉怪異的找到了他,交給了他那張方澤剛剛寫完的紙條。
突然接到了方澤的紙條,姜承還有點詫異。
但是緊接著,他就誕生了不少猜測:也許...這是方澤的求和紙條?
通過昨晚,方澤知道了自己的聰明才智,決定摒棄前嫌,和自己合作?
或者,這是方澤的誇獎紙條?
覺得和自己做對手非常的有意思,決定和自己公平競爭?
又或者,這是方澤的怒斥紙條?
怒斥自己不要臉?居然「綁架」公務人員來當擋箭牌?
但不管哪個,姜承覺得都是對自己昨晚「神來之筆」的誇讚!
這麼想著,他不由的開啟了那張紙條。
然後他低頭一看。
紙條上赫然寫著,
【吾昨夜與眾侍女歡愉一夜,忘記殺你之約定。抱歉。】
【今晚,必殺你!等我!】
【方澤。】
姜承:.....
「方澤,你踏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