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這樣,到了司馬進這個孫子輩,司馬家還是可以看出頹勢。司馬進已經是最強的了,但三十多歲了也只是一個化陽階,今生有望褪凡,但幾乎不可能到達登天階了。
而司馬家的基礎能力,則很古怪,名叫【憤怒】,是一種很強的武鬥派覺醒能力。據說越生氣,實力越強,甚至可以產生一段、二段的變化,對他們的本來的實力產生極大的加成。
這也導致司馬家的人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情緒,行事作風囂張跋扈,無法無天。這除了他們本身實力就強大之外,還因為他們在故意讓自己的心情在平時變得無比的順暢。
這樣一旦當發生了戰鬥,他們只要稍微一忍讓敵人,就會變得無比暴躁和憤怒,從而實力倍增。
正常來說,這樣的行事作風應該會受到聯邦或者各家的排擠。但是可能就因為這樣直來直去的性子,所以聯邦反而有意無意的扶持司馬家來壓制同在雲嵐州的曾家。這也進一步的養成了司馬家無法無天的性格。
聽完了司馬柳的講解,方澤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司馬進會這麼的囂張跋扈:在別的州州府都敢對其他貴族悍然出手!果然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不過這也給方澤敲響了警鐘:他現在可是得罪了司馬家的人,甚至還抓了司馬家一老一小兩個高層。如果是其他的貴族家族遇到這種事可能會想辦法先解決事情,再慢慢的打擊報復。
但是以司馬家的行事作風,指不定真的會直接打上門。甚至半神親臨都有可能......
方澤不由心中暗凜。
半神啊....這個世界武力的頂點。
嗯。自己家裡也有一隻。不稀罕。
當然,全盛期的半神和只是神魂降臨、而且瀕死的半神肯定還是不同的,所以方澤覺得自己還是要做好完全準備,並且儘快增強自己的實力和勢力!
這麼想著,方澤又詢問了一下司馬柳一下其他方面的情報,然後就悄悄的把話題引到了化陽階晉升褪凡階這個話題上面。
司馬柳明顯沒有起疑:或者說,他現在已經對方澤徹底忠心起來,根本就不會多想。所以他詳細的把化陽階提升到褪凡階的方法和過程介紹了一下。
按照他的介紹,化陽階和其他境界完全不同,如果說其他境界是【力】的修行,那麼化陽階就是【心】的修行。
當達到了化陽階以後,覺醒者就不能只看修實力,而是要一點點的完善自己的心靈,讓自己的心靈徹底的圓滿:這就是化陽階的第一個小境界【無缺】。
緊接著,當心靈圓滿以後,覺醒者需要找尋到自己內心,並幻化出獨屬於自己的法相雛形:這就是化陽階第二個小境界【本相】。
當法相誕生以後,覺醒者則需要長年累月的為法相提供心靈力量,把它一點點孕育長大,並最終成為可以外放的頂天立地的恐怖力量。嚴格意義上,從法相被孕育而出一直到法相徹底成型,可以短時間借用,都屬於化陽階第三個小境界【靈蘊】。
所以化陽、化陽,其實化的並不僅僅是自己的肉體,還有法相。
至於在達到化陽巔峰之後,怎麼突破到褪凡階,方澤也從司馬柳口中得到了一個既是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答桉:靠特殊的天材地寶來突破!
據說,當覺醒者把自己的法相蘊養到了極致以後,就需要一種名叫【褪凡果】的東西來讓法相質變,讓法相和肉身、靈魂徹底融合,從此褪去凡胎,成就超凡。
而這種【褪凡果】只生長在靈界的一處絕地當中,那處絕地非常的詭異,所有的生靈過去都會被削去位格,只保留原始的實力。
也就是說褪凡半神去了,實力會直接降到褪凡,登天半神去了實力會直接降到登天,絕顛半神去了實力也會直接降到絕顛,全都不再享受位格的加成。
而生長【褪凡果】的那處區域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只有登天階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褪凡階去了幾乎九死一生。
所以,這也導致了現在聯邦的幾個現象。
一、聯邦還有各家貴族可以嚴格控制褪凡階的誕生。不知道褪凡方法,不知道那片區域,沒有褪凡果渠道的人、家族、勢力永遠都會被卡在化陽階。
二、能成為褪凡階的人無一不是聯邦或者各家貴族的心腹,更是家族裡的頂尖戰鬥力。
三、褪凡半神的家族無比的弱勢。因為他們根本無法自己獲得褪凡果,和各家實力差距一大截,更容易受到聯邦的控制。這也是聯邦這些年漸漸勢大,掌控了大部分州的根本原因。
當得知了這個方法以後,方澤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黑牛看起來天賦非常不錯,但是卻卡在化陽巔峰十幾年,不得寸步。
也明白了司家殘餘高手為什麼只能達到化陽階。
這個世界的超凡之路還真是一步一個坎兒啊!
而再想到自己家裡幾個嗷嗷待哺的化陽巔峰,方澤也不由的有點頭疼:難道....自己家的這些高手就要永遠被卡在化陽巔峰嗎?
而且,這個事情還麻煩在如果搞不到褪凡果,不僅他們,自己未來也很可能會被卡在褪凡階啊。
這麼想著,再次詢問了一下司馬柳,確認沒有什麼遺漏的重要資訊以後,方澤先是對司馬柳施展了一下【信仰交易】的能力,確認可以隨時以魔鬼的身份聯絡到他以後,又要求他不準向外界透露或者暗示自己的存在,之後方澤這才解開了他的連結。
對於司馬柳,方澤是想好好利用起來的。畢竟,他的魔鬼教現在發展的越來越快,相信很就會會遇到不少問題。有這麼一個高手暗地裡坐鎮,可以平息不少事,順便驚爆很多人的眼球!
一邊這麼盤算著,方澤也一邊把深夜調查室恢復了本來的樣子,然後他一邊唸叨著「褪凡果、褪凡果....上哪裡搞褪凡果啊。」一邊來到了桌邊,準備檢視一下今晚的收穫。
今晚完全控制了司馬柳,還從他那裡得到了這麼多有價值的情報,方澤相信一定會有一個不錯的收穫。
這麼想著,他看向了擺放收穫的那張書桌。
此時那張書桌上擺著一個手指大小,玉質的,像是月牙一樣的東西。看起來像是個吊墜。
「吊墜?是什麼超凡寶具嗎」
這麼想著,方澤好奇的伸手拿起了那個吊墜,想要鑑定一下這是個什麼東西。
一分鐘後,一段簡單的資訊憑空出現在了方澤的腦海當中。
方澤一開始還漫不經心的讀著那段資訊,片刻,他就直接懵在原地。
「什麼?」
「褪凡果?!」
方澤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和「果」完全不沾邊的東西,「這他媽哪裡像是吃的東西?」
「真正的嘎嘣脆,崩掉的血肉味嗎?」
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奔騰過去以後,方澤突然後知後覺的發現:咦....自己居然得到了一顆褪凡果,那是不是代表著自己可以選一個人晉級成為褪凡階了?
嘶?第二個褪凡階高手?而且還是可以放在明面上的那種??
方澤一時間有點驚喜!
反正如果別人問起,自己就說是司家留下的唄?這路子走的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