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屋內就響起了白止的聲音,「進來吧。」
方澤好奇的推門走進去,然後一抬頭,就發現白止整個人的氣質已經完全變了個樣。
原來的白止給人的是一種高貴、優雅、美麗的上流社會貴女的感覺。但是現在的她....雖然依然美麗,但是卻少了一些優雅,多了一點強勢、成熟,再配合上她那黑色方框眼鏡,女式西裝、黑色絲襪和長長的教鞭......
「女教師?!」方澤有點驚訝的看著白止。
那一刻,方澤感覺自己的大腦都不會轉了:等一下....自己之前想的這個妝容蘑孤的用處是可以幫助女人快速化妝吧?怎麼感覺現在的用處有點跑偏啊?
而在方澤這麼想著的時候,白止卻是冷著臉,手中的教鞭在桌子上敲了敲,說道,「叫什麼叫!見到老師,不知道要問候嗎?」
方澤看著完全沉浸在角色扮演中的白止,一時間有點懵:女人真的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啊,只要換一個妝容就可以變一種性格和氣質嗎?
這....也太刺激了吧?
配合白止玩鬧了一會,待白止換回了原來的妝容以後,方澤也採訪了一下她的感受。總的來說,白止覺得妝容蘑孤很方便,也很有意思。尤其是對於她這種貴族來說,特別的方便。
畢竟,作為貴族有著許許多多的禮儀,出席不同場合需要畫不同的妝,而每種妝的要求又全都不一樣。而一些重要場合的重要妝容,甚至要花兩三個小時時間才能畫好,就算有侍女幫忙,但白止也依然煩透了。而現在有了妝容蘑孤,她感覺一切都太美妙了。
在得到了第一位顧客白止的正面反饋以後,方澤並沒有結束自己的調查,他緊接著又拉著和白止一起來的小百靈體驗了一下這個妝容蘑孤。
和白止一樣,小百靈同樣也給了妝容蘑孤一個很高的評價。
而且她更是提供給了方澤一個很重要的資訊:她以她商人世家的身份保證,她沒有在西達州乃至東部管轄大區見過這種蘑孤。所以這種蘑孤要不然產自靈界,要不然就是隻在其他管轄大區生產。
這讓方澤眼前又是一亮。
如果這種蘑孤反饋真的這麼好,而且在東部管轄大區市場這麼空白的話,也許....這個真的會是一個巨大的商機。
唯一的問題就是小草到底能不能夠繁殖這種蘑孤和這種蘑孤該如何定價了....
這麼想著,方澤看了看自己身邊正利用妝容蘑孤,一會把自己變藍,一會把自己變綠,一會又把自己變紅,活像個變色龍的小百靈。
嗯,就以這些女人玩的這麼花的樣子,自己也不能定便宜了,要不然太浪費她們的奇思妙想了......
而白止和小百靈來到州府以後,除了幫方澤試驗了一下他的蘑孤之外,也帶來了另一個讓方澤關注的重要訊息。
「什麼?姜承也來州府了?」聽到白止的話,方澤眉頭微皺,他問道,「你知道他為什麼來州府嘛?」
白止一邊變幻了一個少女的妝容,一邊搖搖頭,說道,「不清楚。」
「我也是無意中看到了他的車,才知道他也回了州府。」
「至於他來州府幹什麼,那我就不知道了。」
方澤並沒有小瞧這件事背後的意義,心思敏銳的他很輕易的就把姜承來州府和姜承昨晚暴露了身份的事聯絡到了一起。
而再聯想到州議會要求自己今晚去一趟一會,方澤心中不由的有了一個不祥的預感:該不會何為道他們發現了什麼,所以想要拉我和姜承對峙吧?
其實如果只是對峙的話,方澤並不擔心,畢竟....他當初就想到了可能會有這麼一天,所以為了避免洩露自己的身份,在收服姜承的時候,用的都是「顧清」的馬甲。
但是,他擔心的是,姜承現在是他【人身剝奪】後的僕人,兩者是有心靈感應的。
方澤不出現在姜承面前,姜承還認不出來,但是一旦出現在姜承面前,只用一眼,姜承就會確認方澤是他的主上。
到時候方澤的身份就會暴露在姜承面前,而以姜家和何為道的手段,方澤幾乎可以肯定他們有解除【人身剝奪】的方法。只是代價多少罷了。
而一旦姜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人身剝奪】還被解除,那事情可就徹底糟了啊....
這可怎麼辦?
.......
而在方澤這麼想著的時候,與此同時。
西達州州府,郊外,那處農家小院。
何為道正和姜承父子兩人相對而坐,慢慢品著茶。
端起紫竹製成的茶杯,慢條斯理的喝了一杯,何為道緩緩開口說道,「玉書啊,你知道我叫你們父子今天來我這裡,是為什麼嗎?」
聽到何為道的話,姜承父親緩緩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知。還請議長明示。」
何為道看了姜承一眼,然後澹澹的說道,「我是想要救你兒子啊。」
「救承兒?」姜承父親看了姜承一眼,見到姜承也是一臉的不解,他眉頭微皺,像是「猜到」了什麼。他不由的說道,「議長,如果我這個逆子在某些事上冒犯了議長,還請議長多加見諒。」
「有什麼問題,我在這都先代逆子向議長道歉了!」
說著,姜承父親站起來,朝著何為道深深鞠了一躬。
鞠完躬,他又踢了姜承一腳,收到自己父親的暗示,姜承也連忙站起來,朝著何為道鞠了一躬,道,「如果小子有什麼地方冒犯了議長,還請議長海涵。」
見到父子倆這種態度,何為道笑著搖搖頭,然後他說道,「玉書啊,看來你在姜家的處境確實很難啊。」
「要不然以你以前的性格,誤會了我是在威脅你以後,早就和我針鋒相對起來了。」
「相比現在的你,我其實還是更喜歡以前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聽到何為道的揶揄,姜承父親的手微微一緊。但是現在他們父子倆在姜家的地位確實及及可危,已經不敢再樹敵了,所以他也只能假裝沒有聽到,而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見到他那息事寧人的態度,何為道再次微微搖了搖頭,然後拍了拍手。
伴隨著他的拍手,片刻,一個身穿特勤部黑色制服的男人從屋外走了進來。
來到三人面前,男人先是朝著何為道和姜承父親敬了個禮,然後這才說道,「議長,副議長。今天在姜委員入城的時候,我們受命對姜委員進行了靈魂檢測,確定他的靈魂存在一定的異常。」
「但具體是什麼樣的異常,還需要進一步的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