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其中,也有像姜家這樣本身就在聯邦負責【欽28】業務的貴族。這樣的家族,聯邦對其監控會更加的嚴密。
這種資源上的管控和監視,再加上貴族只能和貴族結合才能誕下子嗣,所以貴族藏匿私生子就會異常的困難。
而方澤培養渺渺這件事其實就相當於養了個私生子:他成為貴族以後,已經達到了融合階,根本領不到【欽28】。而花神當初收集的那些【欽28】也已經被他自己晉升時給花的七七八八了。
他手裡就留下了幾克【欽28】,最多可以支撐渺渺到融合三階。按照這麼算....他大致還有15克【欽28】的缺口。
「這要從哪裡搞啊...要想個辦法。」
伴隨著皎潔的月光,方澤在窗邊站了很久,一直到夜深了,他才突然如夢初醒,「咦....自己上次搞到這麼多的【欽28】是從花神那裡得到的。」
「那麼這次就從大黑加羅那邊下手吧?」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這些半神都要搞【欽28】,但是從方澤已知的大黑加羅的情報來看,他這些年確實一直在搞【欽28】:復興社可是花大價格從方澤的手裡搞走了幾克【欽28】。
復興社是大黑加羅培養的最弱小的勢力,像黃議員、還有其他的隱藏勢力,這些年肯定也有幫大黑加羅收集這個東西。
所以....只要抓到大黑加羅,搜一下他的寶庫,指不定就能把渺渺升級缺少的【欽28】給湊齊了。
這麼想著,方澤一時間突然特別想把大黑加羅給抓捕歸桉。
至於方澤為什麼這麼不遺餘力的培養巧巧?其實他也是有私心的。
除了原身和他本來就有點虧欠這個女孩之外,方澤也知道這個女孩可以說是他最虔誠和能幹的信徒了。
再加上這段時間,方澤已經從很多人那裡得知了「貴族血脈詛咒」,知道了貴族家族人數越多,潛力越分散,人數越少,潛力越集中。家族只有一位貴族的情況下,那個人有很大機率可以成為半神。
所以....他是想著把自己這個忠心的信徒培養起來,成為自己陣容的半神。
以聯邦現在風雨飄搖的情況來看,未來諸神混戰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到時候就算方澤已經是半神了,但一個半神可太弱小了。
所以,如果能把渺渺這樣的死忠培養成半神,對於方澤一方的實力會是一個極大的加強.....
這麼想著,終於找到「解題方法」的方澤心情放鬆的回到了床上,鑽進了被窩,沉沉的睡了過去.....
......
一夜無話,第二天,方澤和往常一樣前去安保局上班。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於敏感,方澤總感覺安保局的眾人對他的態度變得更加的友好。
尤其是其他部門的長官,還有幾位副局長,以前見到他,都有點愛答不理,或者只是澹澹的看看他。結果現在,不僅熱情的打招呼,甚至還主動邀請他前往自己的辦公室聊天。這倒是讓方澤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
最後還是打著工作名義前來接近方澤的梨香給了他解答。
「處長,您不知道嗎?昨晚,您麾下又添了一名褪凡階高手的事在局裡傳遍了。」
「兩名褪凡階高手啊,安保局實力最高的也不過是化陽巔峰,怎麼敢惹您呢?所以,您現在在州府真的可以橫著走了。」
聽到梨香的話,方澤一時間有點無言。
這個世界,不.....應該說哪個世界都這麼的現實。實力永遠是讓別人尊重的最好方法。
不過方澤並沒有因為這個就沾沾自喜,麾下的實力始終是麾下的,不是他的。
外力雖然可以使用、借用,但是卻不能依靠,最關鍵的還是要讓自己也變強起來。
這麼想著,方澤「噗通」一聲趴倒在了桌子上。
見到他那古怪的樣子,站在他身邊的梨香好奇的看了看他,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問號。
方澤連忙收斂心神,控制住體內的【外接法相】,然後解釋道,「沒事。我就是昨晚沒睡好,有點困。好了,沒事了。你出去吧。」
聽到方澤的話,梨香遲疑的點了點頭,朝著辦公室外面走去,不過一邊走,她嘴裡也一邊小聲的唸叨著,「沒睡好,有點困?化陽階還會困.....?」
.........
黑婆成為褪凡階的事,遠比方澤想象的影響力要大。
最開始黑牛成為褪凡階,只是證明了新生的司家站穩了腳跟,很多人雖然驚訝,但也只是觀望。結果,這還沒兩天,再次誕生了一個褪凡階,這下州府各方勢力就不得不重視起司家來了。
所以,一上午,方澤就收到了州府各方勢力的很多請柬。
裡面最重要的有兩份,一份是賈議員送來的,在請柬裡,他再一次提出想要去方澤家做客。而且,相比上次他那還略帶矜持的投靠,這一次的語言明顯諂媚和直白了很多。
看那樣子,他也發現了,再拖下去,當方澤麾下的高手越來越多,勢力越來越強,他的作用也會越來越弱,再加入也就沒那麼高的價值。所以也急了。
方澤對這個第一個投靠自己的議員,倒是也很上心,所以在思索了片刻以後,就決定今天中午就在家裡和他見一面。
之所以沒有在晚上召見賈議員,是因為第二份方澤看重的請柬。
那份請柬是直屬三州的那三位貴族送來的。這已經是他們第三次邀請方澤了。
之前兩次方澤都沒有赴約。這次如果再不去,就有點太過於打臉。
而且,如果說他們前兩次的邀請還有點敷衍和高高在上,那麼這一次就非常的正式和禮貌了。
而在請柬上,這三位貴族也還專門提及今晚找方澤有重要的事情要談,希望方澤可以到場。
三個原因疊加在一起,所以方澤於情於理也都應該去見一下這個掌握著東部管轄大區貴族話語權的聯盟。
敲定了這兩次見面以後,方澤很快就寫好了回函,然後招來小優幫他發回去。
.......
就這樣,一上午的時間轉瞬即逝。
中午,方澤下班,黑羽的車就已經等在了安保局外面,坐上黑羽的車,沒兩分鐘,方澤就回到了司家莊園。此時,賈議員已經到了。
他正在一名司家化陽階高手的陪同下,在校場上看著司家附庸們訓練。
看到那熱火朝天的場面,他的臉上滿是回憶和懷念,「我記得咱們以前年輕的時候,也是在這個莊園裡訓練。」
「那時候主家興盛,隱隱有西達州三大貴族之首的勢頭,即使在整個東部管轄大區也名氣頗大。」
「結果沒想到,一轉眼十幾年過去,主家竟然只剩下少主一人了。」
說到這,賈議員不由的幽幽一嘆....
而這時,他身邊跟著的那名化陽階張嘴想要說幾句,結果一抬頭,他就看到了方澤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兩人不遠處,所以他連忙收回要說的話,躬身行禮道,「少主!」
聽到他的稱呼,賈議員從思緒中回過神,然後他也扭頭看向一旁的方澤。看到方澤以後,他遲疑了一秒,最終還是彎腰作揖,恭敬的行了一禮,口呼,「少主。」
聽到剛才賈議員的話,還有看到他現在的禮儀,方澤點了點頭:這傢伙確實有真心投靠的樣子。所以方澤也沒有謙讓或者客氣,而只是澹澹的說了一句,「賈先生有心了。那咱們入內一聊。」,說完,就轉身朝著莊園正廳而去。
賈議員聞言連忙直起身,然後跟了上去....
不一會,兩人來到了莊園正廳。
此時,黑羽早已經命人準備好了茶和水果,方澤坐在主座上,然後伸手示意了一下自己旁邊的位置,「坐吧,賈先生。」
賈議員應了一聲,恭敬的坐下。
方澤看著他那樣子,不由的想起了初見他時,他那囂張跋扈的樣子,一時間感覺恍若隔世,所以他詢問道,「賈先生,我記得你之前還對司家還多有怨言,怎麼現在想著要回歸司家了呢?」
聽到方澤的話,賈議員笑呵呵的說道,「少主說笑了。」
「我之前確實因為當年的一些事對主家有一些怨言。但也正是因為有情,才會有怨言啊。」
「至於現在為什麼想要回歸司家....當然是因為被少主的英明神武所折服了。」
賈議員這人說話很有意思,雖然說的話全都是虛頭巴腦的套話,但是細品,卻又發現好像他確實是在實話實說。
畢竟,去除他的一堆修飾詞,他的核心意思很明顯:他這些年確實一直因為當年的事在怨恨司家,但是也有一定的感情。如果沒有意外,他可能也不會迴歸。但是誰讓他發現方澤是一位明主,所以這才屁顛屁顛的想要回歸司家。
這麼想著,方澤看了賈議員一眼,也沒有繼續追問:有些事點到為止,大家都懂即可,聊得太透徹就不太禮貌了。
想到這,方澤也就直接笑著說道,「賈先生既然願意迴歸司家,那我當然掃榻相迎。歡迎賈先生迴歸司家!」
聽到方澤願意招攬自己,賈議員連忙面帶笑容的起身,朝著方澤躬身一禮,「謝謝少主!」,這一次他躬身的幅度非常大,幾乎快要達到了九十度。
而在起身之後,他也說道,「少主,這次我回歸司家,其實也帶了一份小禮物。」
「哦?禮物?」,聽到賈議員的話,方澤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問道,「什麼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