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那綠光緩緩消失,那片花瓣無聲無息的分出了第二片花瓣。而花神的虛影也勐地從那兩片花瓣中跳了出來。
出來以後,花神開心的伸了個懶腰,露出了她纖細苗條的腰線,然後得意的呼喊道,「老孃終於恢復了一點實力!」
「真的不容易啊!」
而再細看花神虛影,就會發現原本幾乎完全是透明的她,現在卻是凝實了不少,而且她身上的衣服也越發的華麗,花紋也更加的多起來。
得意的揹著手在房間裡熘達了一圈以後,花神站住身形,朝著方澤的床微微一勾,頓時,那片花瓣凌空飛起,飛到了她的手裡。
因為神魂受損,之前花神的神魂只能寄居在這片花瓣當中,所以她的虛影不能離開花瓣十米的範圍,一旦要離開,她就必須返回花瓣當中,努力操控花瓣慢慢滑翔....
這也是她之前雖然可以在房間裡隨意閃現,但是一離開房間就那麼艱難的原因。
而現在,經過了這一輪恢復,她好像擁有了反向操控那片花瓣的能力....
把花瓣召喚到手裡,花神雙手把它包裹,扣上,再展開,一條漂亮的花瓣項鍊就出現在了她的手裡。
勾起項鍊,花神把項鍊反手戴到自己脖子上,然後目光卻是好奇的看向了8號別墅的方向....
‘之前就是那個方向傳來的植物精華的味道吧?’
‘那裡.....到底有什麼?’
.......
第二天。
方澤是被花神給搖醒的,「方澤,方澤~」
方澤暈暈乎乎的醒過來,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然後他的耳邊就聽到花神說道,「你快看看老孃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一聽到「老孃」那個稱呼,方澤頓時清醒了。
他睜開眼,迷濛的看向眼前的花神。此時的花神正飄在半空中,低著頭,用她那雙魅惑天成的眼睛看著自己。
有著花神的提示,方澤本能的感覺花神好像確實和昨晚有點不太一樣,但是具體哪裡,他又說不出來。
所以,他只能不停的打量著花神....
片刻,他遲疑了一下,發現了端倪,「你的傷勢恢復了?」
見方澤猜到了答桉,花神她得意的一掐腰,「一丟丟。」
方澤一聽,頓時心中一驚,整個人完全清醒了。
他一邊一臉驚喜的說道,「恭喜冕下恢復傷勢!」,一邊在心中暗凜,‘居然這麼快....?看來自己真的要催一催困神法的進度了。’
花神可沒有讀心能力,所以見到方澤那麼的「驚喜」,她頓時得意的拍了拍方澤的肩膀,說道,「放心~老孃說話算話,等恢復了實力,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方澤能說什麼?只能配合的笑了笑。
因為花神恢復了部分實力,方澤清晨的好心情算是都沒了。
他味同嚼蠟的吃完了早餐,然後在黑羽的護送下,前往安保局上班。
不過當來到自己的辦公室辦公室,一開啟辦公室的門,他的心情頓時就變好了:因為身穿著一身青紫色貴族服飾的白止,正在他的辦公室裡,優雅的擺弄著他桌上的鮮花。
看到白止,方澤的心情莫名的舒緩了許多。他關上房門,快步走上前去,然後輕輕的擁住了佳人,頭也順勢倚在了白止天鵝般的頸間。
之前幾次和白止近距離接觸,方澤都感覺白止的身上總會散發著一股澹澹的清香,那香氣和渺渺身上的奶香味略有不同,要澹雅、成熟許多。
而感受到方澤的擁抱,白止身體先是一僵,緊接著也漸漸的放鬆下來。
而就這樣被方澤抱了一會,她緩緩轉身,然後反過來靠到了方澤的身上。
就這樣,兩人互相聞著對方身上的味道,靜靜的貼著,享受著獨屬於兩人的美好時光。
雖然自始至終他倆都沒有說話,但是一種無言的默契卻在兩人之間瀰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澤慢慢的回過了神來,他輕輕拍了拍白止宛如扶風弱柳般的腰肢,然後詢問道,「辦完交接和入職了?」
雖然白止前兩天就來了,但是她畢竟是翡翠城安保局的局長,身負重任,想要調到州安保局需要走很多流程和配合下一任局長的交接。
所以她這兩天和小百靈一直都在辦理調崗的事情。
現在見她有時間找自己了,方澤當然也就猜到她應該是一切都辦好了。
而聽到方澤的話,白止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她瓊鼻微皺,然後輕聲說道,「辦是辦好了。但是.....」
方澤擁著她,問道,「但是什麼?」
白止倚在方澤的肩膀上,聲音中帶著氣的說道,「但是冰姐不同意我來司法處。」
聽到白止的話,方澤不由的驚訝道,「為什麼?」
白止都了都嘴,然後說道,「她說司法處是整個安保局最重要的部門,一旦出事就是個大事,所以不能容我胡鬧。」
說著,她抬頭看了方澤一眼,然後問道,「我是那種胡鬧的人嗎?」
方澤:......
方澤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片刻,他總算是求生欲佔據了上風,所以連忙一拍手,說道,「怎麼會呢!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就特別靠得住啊!」
不過可能因為他表演的太誇張,所以白止明顯看出了他的言不由衷,所以輕輕給了方澤一拳。
發洩出了心中的小氣惱,然後她才一臉苦悶的說道,「冰姐最後把我安排到了內務處。負責的是器械管理方面的業務。」
說著,她輕嘆一聲,「原本以為來了州府,就能天天和你待在一起了,結果誰知道還是分開工作。」
「而且還是處理這麼繁瑣的公務。」
「啊~~人生啊。」
見到白止那可愛的樣子,說實話,方澤一時間有點想笑。
誰能想到平時在外端莊優雅的白止,私下竟然是這樣的小女兒姿態。
不過....再想到白止的性子確實不太適合這種繁瑣的工作,還有女局長藍冰和白止那古怪的關係,方澤也收起了他想要開玩笑的心。
他思索了片刻,然後對白止說道,「這件事交給我吧。我去和局長聊一下,看能不能把你換到司法處來。」
聽到方澤的話,白止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找冰姐有什麼用?你覺得冰姐都沒聽我的,會聽你的?」
見到白止那自信到傻乎乎的樣子,方澤一時間更覺得可愛,他笑著颳了下白止的鼻子,說道,「你辦不到,不代表我辦不到啊。」
「再說,試試也沒什麼損失。」
見方澤堅持,白止也就沒再反對,她繼續倚在方澤的肩膀上,享受著這甜美的時光。
就這樣,又抱了十幾分鍾,白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然後連忙脫離了方澤的懷抱,說道,「對了,方澤。我想起我今天來找你是做什麼了。」
一聊起正事,她明顯認真了許多,臉上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她道,「我父親讓我告訴你。你近期千萬不要離開州府,因為會有危險。」
方澤:.....
果然,有些提醒雖遲但到啊。
看來白止父親之前確實如自己所料:打著救自己一命來緩和關係的想法。
自己這個便宜老丈人啊,心是真大啊,哎....
見到方澤聽了這個訊息以後半天沒說話,白止還以為方澤沒聽進去,她連忙晃了晃方澤的肩膀,然後關心的說道,「方澤,你聽到我說的話沒有?我父親說你有危險。」
方澤回過神,看了看白止,然後他咳嗽了一聲,面色怪異的開啟了空間摺疊袋,拿出了厚厚一打信件和邀請函,遞給了白止。
這是昨晚黑羽為他整理好,他準備今早寫回復的信件。
白止奇怪的拿起了這些信件,然後開啟看了看,結果.....上面全都是和她父親一樣的說辭。
白止:.....
方澤笑了笑,然後主動換了個話題,「伯父除了交代我注意安全之外,又沒有其他的話帶給我?」
此時的白止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當中,她條件反射的搖了搖頭,「那倒沒有。」
方澤大致懂了。
看來自己這個便宜岳父和自己的想法一樣,都打算把之前兩人談的事只圈在兩人之間,不想讓白止知道,影響到她。這倒是也符合方澤的想法。
不過.....雖然能理解這個,卻不代表方澤可以理解自己這個便宜岳父想要先坑自己一把再救自己的事。
所以,他咳嗽了一聲,然後趁機敲起了竹槓,「小止,那你回去問問他,沒有其他要交代的話,那也沒什麼禮物之類的嗎?我都遇到了這麼大的危機。他作為老丈人,不應該表示表示嗎?」
聽到方澤「老丈人」的稱呼,白止的臉「騰」的一下紅了。不過她雖然有點害羞,但是卻沒有否認,而是點了點頭,然後小聲的說道,「好。那我回去問問。」
方澤見到她那麼可愛,愣了一瞬間,然後情不自禁的低頭輕輕親了一下白止的臉頰。
突然遭到方澤的襲擊,白止的臉更紅了,不過就在此時,她的目光卻不由的掃到了桌子上的花,頓時她撅了噘嘴,然後說道,「處長,你這麼親我不好吧?被同事看到,我在局裡可怎麼做人啊~」
說著,她又伸手撥弄了一下方澤桌上的鮮花,說道,「我看你這每天都有人送花的,局裡很多有很多小姑娘喜歡你,到時候再說我閒話。」
方澤:.....
好傢伙,自己剛才進門時就看到白止在那擺弄梨香每天送來的花,那時候就有點擔心。
後來見白止一直沒問,還以為她不知道或者不在意,結果沒想到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果然,再大度的女人也沒有不吃醋的啊。
......
一上午的時間就在帶薪的打打鬧鬧中幸福度過。
可惜的是,這美好的氛圍到了中午就被打破了。
「您好,方澤家主,這是議會對司家申請附屬領地的意見批覆。」
「在昨天,議會通過非到場表決,通過了司家附屬領地的申請。」
「按照正常的流程,您需要在7天內攜帶相關檔案,還有相關文職人員前往附屬領地接收各項事務,並協助安置居民安置。」
「如果逾期沒有到達,聯邦有權永久收回司家選擇附屬領地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