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限制,到了方澤這裡就沒有了。他直接借了花神半壺水,然後.....倒出了一片海洋。
當看到方澤水壺裡的水,像是無窮無盡一般源源不斷注入到整個秘境的時候,小花妖、小花精都看傻眼了。
顯然她們在域外活了這麼多年,是真的沒見過這麼豪橫的使用水的人,而且還要讓水成為整個秘境最重要的組成部分。
而方澤其實也早對自己的半神秘境有了規劃:他覺得域外這種乾燥的環境實在太讓人心情煩躁了,所以他要把自己的秘境建造成為一個大水球。之後再在水球之上建造大陸。
而且為了功能可以區分開,也為了方便安置這些屬於不同神明的信徒,他打算多造幾塊大陸,三塊、五塊或者七塊,都可以。
至於只靠他一個人能否變出這麼多的水.....其實他根本就沒打算自己動手。
大黑加羅那1000名信徒是幹什麼的?不就是移動的電源嘛!所以他打算讓大黑加羅的信徒們依次手持水壺,提供法則之力來往外倒水,一直到充滿三分之二個半神秘境為止。
.......
而與此同時。在方澤悉心打造自己的半神秘境的時候。
現實世界。西達州。州府。
何為道府邸。
何為道和特勤部部長黑鯊相對而坐。
何為道面無表情的開口問道,「都這麼多天了,就一點線索都沒有?」
黑鯊手裡拿了一份桉綜。聽到何為道的話,他一邊看,一邊緩緩搖搖頭,「真的沒有任何的線索。」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痕,體內沒有任何的法則之力、毒素殘留。房間內外同樣沒有異常的法則之力波動。」
「而最關鍵的是,你在他家裡安置了隱藏式攝像頭和錄影寶具,我們也全都檢視過了,根本沒有任何的異常。」
「而且,我們還通過專業手段比對了一下他死亡時你那兩個錄影裝置所錄下的影片。不管是科技產品錄下的影片,還是超凡寶具錄下的影片,都完全吻合,也都沒有任何修改的痕跡。」
聽到黑鯊的話,何為道面色難看的問道,「那他是怎麼死的?」
黑鯊張了張嘴,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不知道。」
「我們檢測過他的死因,他的靈魂突然破碎,之後就死了。」
何為道:.....
沉默了一會,何為道微微嘆了口氣,然後說道,「姜承是我接下來計劃裡,一顆很關鍵的棋子。結果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而還調查不出原因。這讓我的計劃會受到很大的阻力。」
「而且....」說到這,何為道頓了頓,目光閃爍,「這讓我心裡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啊。」
而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突然,兩人所在房間的房門被人從外面「鼕鼕冬」的急促敲響。
以兩人的身份,閉門商談事情,如果不是有要事,是不可能有人來打擾的。
】
所以兩人對視了一眼,何為道看向門口,開口道,「請進。」
房門開啟,一名特勤部黑衣快步走進了屋內。來到屋內,他朝著兩人乾淨利落的行了一禮,然後說道,「議長,部長。出事了。青萍副局長死了。」
「什麼!?」
聽到這個訊息,何為道還沒反應,黑鯊卻有點坐不住了。
前段時間,貴族姜家最後的直系血脈姜承的離奇死亡已經讓黑鯊焦頭爛額了。
何為道和貴族法庭一直追著他要桉件的結果。但是因為整起死亡事件過於離奇,所以他至今為止,別說桉件的結果了,連有價值的推斷都沒有。
結果姜承的桉子還沒破,現在一州的安保局副局長又死了?這怎麼可能讓他不激動。
而此時,聽到了這個訊息的何為道臉色也愈加的難看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緩緩的沉思著...
‘果然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試圖干擾我的計劃嗎?’
‘但到底是誰?’
‘是域外半神?是那些貴族?還是....聯邦已經不信任我了?’
想到這,何為道的手不由的微微緊了緊,
‘看來....我的計劃也要加速了啊。’
.......
當天晚上,藤姨的意識回到了她的真身,她在花神秘境的分身也回到自己的寢宮陷入了沉睡。
而沒了藤姨這個電燈泡,方澤和花神兩人明顯自在了很多。半夜,兩人坐在寢宮的房頂,看著外面那個遮蔽了半邊秘境天空的方澤的半神秘境,聊著天。
方澤盤膝而坐,好奇的詢問道,「藤姨真的答應幫我了?」
花神纖細的雙腿前伸,雙手撐在身後,傲嬌的點了點頭,「當然,也不看是誰出馬?」
「她說了。掌握絕巘神火的三個半神里,有一個她的舊相識。是一位擅長鍛造和製作超凡寶具的半神。」
「兩人認識多年,有一點交情。她可以找個理由帶咱們一起去拜訪一下。」
「不過她沒辦法保證一定能讓你接觸到絕巘神火,所以能不能找機會搞定,就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反正她只能為你創造這一次機會。」
聽到花神的話,方澤是既驚喜又擔心。其實如果不怕驚動那位半神,方澤是有100%的把握可以接觸到神火,讓那七名絕顛神孽解封的。
但是,這次機會畢竟是藤姨創造的。方澤也是藤姨帶過去的,所以如果方澤解封的時候驚動了那位半神,不就相當於把藤姨賣了嗎?
到時候,整個域外就都會知道藤姨和那位戲耍了100多名尊者的神秘人有關係。藤姨很可能會被尊者親自出手,打壓隕落。
所以方澤必須要想個好辦法,既可以接觸到神火,解封那些絕顛神孽,又可以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但是...用什麼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