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真正愛上的時候,不論對方怎樣對方怎樣都是放在心上的,也不論對方發生什麼事,都會快速的出現。他愛上她,原來只是遇見的瞬間。
我一齣宿舍樓,便看見冬至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褲、戴著鴨舌帽,斜倚在一棵樹下。
他的眼神里似乎藏著謎一樣的東西,深邃而迷茫,讓人看著看著,不自覺的沉淪進去。
我不忍心破壞這個安靜而美好的畫面,儘量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旁。
只是,我還沒走近,他就已發現了我,朝我調皮的一笑。
「嘿,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不解的開口問道。
他含著笑,並不急著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突然伸出手,捋了捋我額前的碎髮:「如若,能告訴我你為什麼哭嗎?」
我怔怔的望著他,有那麼一刻,我似乎覺得夏日哥哥就在我的眼前。
只可惜他不是。
我撇開頭:「冬至,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今天的事情讓我明白到,若是一天沒有找到夏日哥哥,那麼我的心是永遠走不出那個封閉的世界的。
「為什麼?你不是答應做我的老師的嗎?」他激動地抓著我的手,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對他開始抗拒,因為當我看著他的時候,我總是會不期然的想起夏日哥哥。
「告訴我,今天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冬至,我,我也不知道」
我現在的心很亂很亂,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個畫面總是在我的腦海中回放著。
若是夏日哥哥真的走了,那麼我就是那個殺人兇手,是我害死夏日哥哥的。
「如若,你知道嗎?剛才聽到你哭的聲音,我的心好痛好痛。其實從遇見你開始,在我身上就發生了好多怪事。我天生不喜歡有人站在我的右手邊,而那天你肚子痛站在我右手邊的時候,我卻沒有任何反感。還有,我開始在意所有有關你的事情,看到你跟別的男生在一起時,我會很不快樂。我一次又一次的問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對自己剛剛認識的女孩有這麼特殊的感情,但始終沒有答案。我只知道我想見到你,想聽到你的聲音。剛才知道你有事不能來,我變傻傻的站在這裡等。我是多麼希望你會出現,而你一旦出現,我所有的要求只是看看你好不好。你說我該怎麼辦?」
他抓著我的手,彷彿我會隨時逃開一樣,其實他對我來說也是不一樣的。他是第一個我願意如此靠近的男孩,第一個我肯說出心事的男孩。
「對不起,對不起或許我們從一開始就不該相遇,我總是習慣在你的身上找夏日哥哥的影子,總是這樣。」
我自責著,從第一次見到他開始,我便因為她有著和夏日哥哥相似的容貌而親近他,甚至為自己和他相處一次又一次的找著不同的藉口。
「如若,告訴我,誰是你的夏日哥哥?告訴我,好不好?至少讓我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望著我,眼神里充滿著誠懇與渴望,但是更多的卻是溫柔。
「我要是知道誰是夏日哥哥就好了,我根本就找不到他」我有些疲憊的說道,找到邊上的椅子緩緩的坐下。
冬至坐到我的身邊,我開始訴說著自己記憶力和夏日哥哥的故事,他認真的聆聽著,時不時的皺皺眉頭。
「就這樣你們失去聯絡了嗎?」他聽完後嘆了口氣問道,但是他臉上卻有種我說不明、道不清的表情。
「嗯,至此我們失去聯絡,而我就憑藉著我和他左眼的約定而尋找他的蹤跡,一直以來都找不到他,直到見到你以後,我一度以為你就是他,但是我知道我錯了,你不是他,你不記得如若,你臉上的也不是我和他的約定,所以我知道我找錯了,但是你的身上真的有好多他的影子,或許是我太想念他了,所以才會這樣,對不起!」我再次望向他,而他的神情又再次讓我想起夏日哥哥。
他嘆息後轉身對我說道:「不論怎樣,我很高興你能告訴我實話,我也很高興能夠知道你的夏日哥哥的存在。」
他的眼神讓我有些困惑,我不明白這是種什麼感覺。
「如若,我會幫你找到你的夏日哥哥的,不論怎樣我都會讓你再見到他,再聽到他的聲音,如果他還喜歡你,他還記得對你的約定,那麼我和他就來場公平的競爭。」
「可是我,我還能再見到他嗎?」說著我便想起菡雪的話,我的淚水開始不自覺的往下掉。
他一把將我揉進懷裡,緊緊地抱著我。
「能,你一定會再見到他的,一定會。」他的聲音在我耳邊迴響著,我想起夏日哥哥的話,不論怎樣他都會在找到我的。
「可是我感覺好渺茫,他為什麼會這樣人間蒸發,難道他真的不記得跟我的約定了嗎?或者他已經將我忘記,早已經有別的女孩了,你說是不是?」我離開他的懷抱,「或許是吧!他已經和別的女孩有著約定了,他的右手邊再也不再屬於我如若了。」
「不論怎樣,我們都必須先找到他,或者我們去找找他認識的人,或者問問你的父母,畢竟他們當時是看著整件事情發生的。」他立刻開始搜尋著任何的痕跡。
「其實這麼多年來,我都不敢在我的父母面前提起夏日哥哥,我害怕聽到什麼對他不利的訊息,害怕自己的夢會醒,所以其實我一直也在逃避著,直到今天遇到了一箇舊人,是她再次讓我想起過去不該想起的事情來。」
這8年來,我開始漸漸的學會在父母面前表現出對夏日的淡忘。在11歲生日的時候,我曾經許願希望能夠找到夏日哥哥,爸爸和媽媽的臉色立刻變了,他們開始不發一語的坐在那裡。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從此我再也不在他們面前提起夏日哥哥,也再也不說那些事了。
「遇到箇舊人?」他皺了皺眉頭看著我,「你遇到誰?」
「只是以前的一箇舊同學,我們去夏令營的時候她剛好也在,今天便提起這件事。」說到這裡我才想起那個怪異的孟菡雪,這樣莫名其妙的來找我,也沒把話說清楚,總不可能只是來指責我8年前所做的事情吧!這件事真的充滿著懸疑。
「哦!是嗎?」他也沒再多問,只是一度陷入沉思之中,而我的手機也在此時響起。
「喂!司徒秦。」我想起他似乎很久沒找我了,也不知道最近在忙些什麼。
「晚上有空嗎?」他每次這麼詢問,我便知道是想約我吃飯,我看了看冬至,而他卻又說,「樂丹來了,說想跟我們一起吃飯,剛才她給你打電話,你沒接。」
樂丹是我在初中時候最好的朋友,她沒有考上省重點,但是有時週末會過來找我玩。
「哦!對,我剛才手機沒放在身邊。」我這才想起剛才電話響過好幾次,只是我只見到冬至的未接,也直接了他的電話。
「那晚上一起吃飯吧!」他並沒有多追問,只是簡單的說道。
「好,到時候給我地點。」
樂丹來了,我總是要出現的,即使現在在沒有心情也好。
「我先走了,不論怎樣,我還是要見到你來給我上課,今天就算了,我們還會有機會的。」他說完後便往校門走去,只是我看著他的背影為何總是有種很沉重的感覺,他似乎總是在想著些事,一些根本就沒有人看得透的事情。
我回到宿舍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在宿舍待著了,莫小蕊滿臉笑意的抱著手機發簡訊,完全沉醉在其中。
「小蕊,瞧你這花痴樣,那個男生就那麼好哦!除了帥,他還有什麼好處?告訴我啊!」冰薇忍不住調侃道。
「對嘛!對嘛!有什麼好啊?其實帥哥未必好哦!帥哥都很花心呢!」秋楓感慨地說道。
「哎呀!我想想,我想想,你們別煩我,讓我好好想想他究竟是哪裡好。」她笑著說道,但是雙眼仍舊沒有離開手機螢幕。
這就是可愛的小蕊,總是無憂無慮的樣子。
她突然間轉身看著我:「嘿嘿,如若,你回來啦!那個冬至是你男朋友嗎?他好有型哦」她激動地拉起我的手,這舉動讓我忍不住也想翻個白眼給她看。
「你不會是想要我介紹給你吧?」我故意這樣說道,她這花痴樣好像要一口氣把人家給吃了似的。
「哈哈,也未嘗不可啊!」她竟然還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真的想要吃掉冬至的表情出來。
「小蕊,你還真的是」冰薇忍不住站起身子,用手輕輕地敲了敲她的頭,「你究竟是有完沒完啊?要專心讀書,就知道看帥哥!」
「好啦,我開玩笑的啦,我才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呢!哼!」
她鬱悶的摸著自己的頭。
(2)
很久不見得樂丹還是像以前一樣漂亮,精緻的臉龐,纖細的身材,白晢光滑的皮膚,讓人只看一眼就再也忘不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臉上似乎顯現出我們這個年齡所不該有的滄桑,我和她相對坐著,司徒秦坐在我的邊上。
「丹丹,最近過得好嗎?」為了打消心底的疑問,我關心的問道。
「還算好吧!至少還活著。」她悠悠地說道,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呃你怎麼這麼說呢?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看著她憔悴的模樣,我還是有些擔心。
「如若,晚上我能在你們宿舍留宿嗎?」她避開我的問題,突然間開口問道。
「嗯,跟宿舍阿姨打聲招呼,應該是沒問題的!不過,你們學校不會查寢嗎?」我點點頭,卻又想起了她們學校的校規,不由得問道。
「最近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所以,我請了一個禮拜的病假。」
「哦,原來是這樣啊!嗯,別想不開心的事情了啊,這裡的菜不錯的哦!來,多吃點。」司徒秦看著悶悶不樂的丹丹,給我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我也跟他一樣,開始給丹丹夾菜。
「對啊,對啊,食物能讓人開心哦!丹丹,吃這個菠蘿糕,很好吃的!」
吃過飯後,我讓司徒秦先回臨清高中了,然後和樂丹兩個人安靜地走在校園裡。
她的狀態並沒有好轉,一直低著頭,遲遲不願意說話。
我也就這樣靜靜地陪著她。
有一對情侶從我們身邊走過,樂丹的眼神一直追隨著他們。
等他們走遠之後,她終於開口說道:「如若,你說談戀愛是幸福的嗎?」
「是吧!你看剛才那兩個人笑得多開心啊!」我羨慕的看著那兩個甜蜜身影消失的方向回答道。
「可是為什麼一個看似幸福的婚姻,結局會是這樣呢?」說著說著,她卻突然哭了起來,「如若,我記得媽媽從小就跟我說她跟爸爸相愛的故事,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講著,總是那麼幸福的表情,可是,可是現在的他們兩個,為什麼會鬧成這樣?」
「丹丹,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似乎真的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呢!
「如若,他們離婚了,我爸爸媽媽離婚了。」她突然間把我抱得緊緊的,我聽到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我不可思議的問道,她哭得越來越厲害。「叔叔阿姨不是很恩愛嗎?」
「他們都是在我面前裝的,一直以來他們早就不愛對方了,看著他們互相數落的樣子,我好難受。」她開始有些歇斯底里,眼淚一直往外流,我實在無法想像這樣的事情會在樂丹的身上發生,我緊緊地抱著她希望借有這樣來安撫她的情緒。
「沒事的,丹丹,沒事的。」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原本幸福的家庭似乎就在此刻瓦解了。
「我開始有些不相信婚姻,不相信愛情,看著他們我覺得他們好可怕,竟然可以演戲演得那麼好,但是早就已經恨對方那麼久了,他們不停地在我耳邊數落著對方,不停地想要我跟他們站在一條陣線裡,我好累,我不想理他們。」她哭泣的樣子,讓我很心疼。
「我明白,我懂,不論怎樣,我都在你的身邊。」我將她抱得更緊了,誰會想到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發生這麼多事情呢?
「我開始不相信所謂的愛情,他們曾經那麼相愛,我看過他們的愛情日記,但是現在卻為了離開對方,而無所不用其極,我爸的外遇甚至也來找我。」樂丹擦乾自己的眼淚後冷笑著對我說道,「說他們相愛的,所以要我成全他們,你說我該怎麼說?我完全不想管他們的事情,我只是不想失去父母,但是事情都到這份上了,我似乎只能點頭同意他們離婚,似乎這所有的假裝都是為了我。」
「丹丹。」我不知道該怎麼勸慰她,畢竟我沒有這樣的經歷,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幸福,父母是那麼和睦。
我和她安靜的躺在床上,夜已經很深了,甚至可以聽到她們幾個的呼吸聲,只是這樣的時候我卻感受到身邊的樂丹仍未眠。
誰又能在這種時候好好的安睡呢?而我也在此時想起我的夏日哥哥,他應該早已忘記我和他之間的約定了吧?
對於他而言我應該就只是個過客,不重要的過客而已。
「如若,還沒睡嗎?」她輕聲的問著我。
「嗯!」我回應得很小聲,害怕將身邊的幾個舍友吵醒。
「我好想回到我們初中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們一個勁地想著離開,我現在才知道原來那個時候只有學習才是最簡單的幸福。」她的話語讓我想起過去,想起我們的初中。
「是啊,生活過得簡單而充實。」其實也就是在那個時間段裡,我減少了想起夏日哥哥的時間,努力的念著書。
如今,我卻感覺夏日哥哥離我越來越遠了,我根本就抓不住他,完全找不到他。
「還記得我們兩個有次突然間發神經,不想上課,然後下午翹課去看電影嗎?」她帶著快樂回憶著我們的過去。
「記得啊!後來我們回來被班主任抓著罰站,好丟臉啊!」想起那個時候瘋狂的事情自己不由得笑了笑,若是一切都還能那麼簡單,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該多好。
「是啊,好丟人,可是那種丟人確是簡單的。」樂丹感慨地說道,「若是一切都能重新開始,你說該多好。」
「但是都不可以了呀,時間又不會倒流。」
我們都回不去了,為什麼都還要在過去中苦苦糾結呢?
「是的,我們回不去了,所有的事情都改變了。」她說著又帶出眼淚。
「丹丹。」
「我沒事的,他們分開了,但是我會好好的,我已經長大了。」她緊緊握著我的手,「我還有你們這些朋友。」
樂丹父母的事情讓我們很震撼,我記得了但曾經說過她父母是自由戀愛的,她的爺爺奶奶原本不同意他們在一起的。兩人還鬧了私奔,有了樂丹後,他們才回來的。
所以,他們應該更加珍惜對方,但是沒有想到家庭的不和睦最終還是讓樂丹的父親在外面尋求慰藉,樂丹的母親知道後,為了樂丹而不離婚。
一直等女兒上了高中,兩人才終於忍不住在家裡攤牌了,被樂丹撞了個正著。
我看著熟睡的樂丹,家裡的事情給了她很大的打擊,她的眼睛裡已經失去以往的那份清純。
(3)
當司徒秦知道樂丹的事情後,對她產生很大的同情心,我這才發現原來司徒秦是個很善良的人。
回到宿舍,我有些疲倦的跟坐在我書桌前的樂丹打招呼:「我回來了。」
「你回來啦!剛好,你過來看。」她揮著手要我過去。
「什麼東西啊?這麼激動。」她的心情平復了許多。
「你看,這是有人在學校bbs上發的帖子,說是尋找一個左眼有紅痣的男生,還說有重賞什麼的,很有意思。」樂丹指著手機螢幕給我看。
我一看到釋出人的名字winter,便知道是誰了。
「是不是跟你的約定很像?」這幾天裡,我還是將夏日哥哥的事情告訴了她,我還被她訓了一頓,說我根本就不夠朋友,這麼多年了,現在才說!
「我知道是誰釋出的。」我不喜歡冬至的這個行為,他這樣做根本就太不尊重人了。
「是那個叫冬至的嗎?」樂丹抬頭看著我說道,「如果是他,看來他比你還心急哦!」
「問題就是根本就與他無關,他憑什麼這麼做?」我生氣地撥打起冬至的電話,可惜的是怎麼響也沒人接,「不行,我要去找他。」
我這人有事就必須馬上解決,根本就拖不住。
可是,當我快速的衝到臨清高中的時候,卻看到一個讓我難以置信的畫面——
一個大波浪捲髮女孩的頭靠在一個身材的頎長英俊少年的肩上,並肩前行著。
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我突然間明白許多的事情,只是有更多的事情讓我更加疑惑起來。
當司徒秦知道樂丹的事情後,對她產生很大的同情心,我這才發現原來司徒秦是個很善良的人。
回到宿舍,我又些疲倦地跟坐在我書桌前的樂丹打招呼:「我回來了。」
「你回來啦!剛好,快過來看。」她揮著手要我過去。
「什麼東西啊?這麼激動。」她的心情平復了許多。
「你看,這是有人在學校bbs上發的帖子,說在尋找一個左眼有紅痣的男生,還說有重賞什麼的,很有意思。」樂丹指著手機螢幕給我看。
我一看到釋出人的名字winter,便知道是誰了。
「是不是跟你的約定很像?」這幾天裡,我還是將夏日的故事告訴了她,我還被她訓了一頓,說我根本就不夠朋友,這麼多年了,現在才說!
「我知道是誰釋出的。」我不喜歡冬至的這個行為,他這樣做根本就太不尊重人了。
「是那個叫冬至的嗎?」樂丹抬頭看著我問道,「如果是他,看來他比你還心急哦!」
「問題就是根本與他無關,他憑什麼這麼做?」我生氣地撥打起冬至的電話,可惜的是怎麼響也沒人接,「不行,我要去找他。」
我這人有事就必須馬上解決,根本就拖不住。
可是,當我快速地衝到臨清高中的時候,卻看到一個讓我難以置信的畫面——
一個大波浪捲髮女孩的頭靠在一個身材頎長的英俊少年的肩上,並肩前行著。
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我突然間明白許多事情,只是有更多的事情讓我更加疑惑起來。
我沒有再前進,只是乖乖地離開那個校園,帶著好多的疑惑離開。
那個戴著假髮的女孩是孟函雪,那個歌唱比賽坐在冬至身邊的女孩是孟函雪,原來她一直都在,真的是我莫名加入嗎?
當我正要走上宿舍的時候,手機響起。
「喂!」我的語氣很不平和,因為我根本就無法真正平和起來,現在的心不僅僅是亂,甚至可以用打了個死結來形容。
「你剛剛找我嗎?」冬至在那頭詢問道,「我也剛好想找你,我想讓你教我怎麼提高政治課的成績。」
「冬至先生,你是在開玩笑吧,你們交換生根本就不用學政治課的。」我的心情在此刻很不好,「還有,是你在校網上釋出那個帖子的嗎?我想請你刪除他,你根本就沒有權利這樣做,你不是來自美國嗎?在那個國家裡不是最注重人權這回事嗎?怎麼你連最基本的都學不會呢?」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不開心,闢裡啪啦地說著一大推以前從來沒有說過的話。
「如若,你今天怎麼了?」他發現了我的不對勁,我卻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我只是知道自己在剛才看到他跟別的女生走在一起的時候,就是這麼心緒不寧,而那個女生又剛好是我所認識的孟函雪,原來孟函雪所說的我的卑劣竟然就是如此。
「我沒事,我好得很呢!其實我只是想告訴你,請你將那個帖子刪除,這件事根本與你無關,我的事情也請你不要這麼關心,我可不想哪天莫名其妙地被人碎屍萬段了。」說著我便掛了電話,我不懂自己為什麼這麼急促,只是現在的自己真的很亂,完全搞不懂為什麼。
天氣變得越來越冷,北方的冬季除了寒冷還夾雜著乾燥,乾燥的冷風吹向我的臉龐,讓我冷不住打著冷戰。
我站在樓底下,愣愣地看著遠方,應該就要下雪了。原來我是喜歡雪的,因為讓人感覺純淨,但是這種時候下雪,恐怕寒冷要大過純淨吧!
「如若。」有人在背後叫我,我雖然沒回頭,卻知道來人是誰。
「如若。」他再次叫我,而我仍舊不想回頭,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要回頭。
「如若。」他走到我的正面,逼著我面對他,「你生氣了嗎?我只是想快點幫你找到夏日哥哥。」
「這一直以來都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你需要這樣把別人的秘密大張旗鼓地告訴全天下人嗎?」我對他咆哮道,第一次完全忘記所謂的淑女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