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
凍死了!
寒冬臘月的天氣,可憐的我站在百貨街的電線杆旁等我的好朋友。
我的鼻涕流出來了,嗚——吸一下!絲溜,絲溜-,,-……呵呵呵呵,不好意思啦!
只是瑩美怎麼還沒有來呀?
‘八品大廈七樓,住的波斯貓,秋天裡產那一窩,就是老子我……‘
我新買的手機哼哼唧唧唱起歌來。
這唱的是什麼呀?
一定是趙小島——那個不幸生成我弟弟的傢伙乾的好事!
我恨恨地按下接聽鍵——
‘喂?‘
‘玉玲,不好意思哦,是我,瑩美,呵呵呵呵……‘
‘我等你等得快凍死了!‘
‘哎呀!抱歉抱歉了!我感冒了,嗚……‘
‘可憐的瑩美……‘
‘今天不能去上學了……‘
‘瑩美……‘
‘啊哈哈哈哈……我不用去上學了,耶!‘ㄒ?ㄑy
‘=_=^那,那要不要我放學把課堂筆記帶給你?‘
‘行了,反正我晚上也要出去玩兒,那就這樣了,bye!‘
~-_-^我看這丫頭高興得很啊!什麼生病了,多半是覺得天氣太冷,在媽媽面前裝病成功,象是把體溫表放進溫水裡之類的……還說晚上要出去玩……我已經想象到瑩美從她家兩層高的公寓的陽臺上懸根繩子往下跳的樣子了。
竟然因此放我的鴿子,害我在這寒冷的清晨等了這麼久,臭瑩美!-_-^
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還是快點去上學吧!
‘哐——‘>o<
嗚……我一定是凍暈了才會有這樣的失誤,竟然一頭撞上了電線杆!
‘撲茲——‘
身後突唐地傳來忍俊不禁的笑聲。
嗚……悲慘的我!竟然一大早就在人前出了洋相。
我本能地回首顧盼,想看看自己被什麼樣的人給嘲笑了。
o__o‘
身後不遠處玻璃工藝品的小攤上,三個穿著黑色制服的高個子男生呈30度角,齊刷刷地向我投來飽含諷刺的一瞥。
風間裡男校的學生!
我一眼認出他們的校徽,心情頓時起伏澎湃,不可自拔。
乖乖不得了!早聽說風間裡是美少年集中營,他們學校的男生個個長得如花似玉,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特別是站在中間,頭髮烏黑濃密,個子最高的一位。
白皙的皮膚,優美的輪廓,眼睛又黑又亮,瑩瑩然如星子,美麗得像隨時會燃燒起來。
他唇角的笑意還來不及隱去,剛剛‘撲哧‘一笑的人,錯不了,肯定就是他了!
這位美麗的非人類的傢伙彷彿注意到我驚豔的目光,不悅地簇眉狠狠瞪了我一眼,刷地轉回頭去。
呃——
他竟然瞪了我?!
有沒有搞錯?是他先來笑話我的耶!怎麼現在好像是我冒犯了他似了。
‘呸——王子病患者,有什麼了不起的?‘
自己長得像藝術品一樣,本來就應該放在博物館裡展覽嘛!
真是!
‘喂,你這是盯著誰在看呢?‘
黃鶯一樣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才發覺有人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身邊。我竟然貪戀美色到有人走到身邊都沒有察覺,嗚……太失敗了!
剛剛站在‘王子病患者‘左側的男生,塞著耳麥,踏著二二拍晃到了我的面前。
這傢伙一頭金黃色的長髮,大大圓圓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本來這樣的睫毛應該很漂亮的,可就是哪兒不對勁。
暈~-_-^竟然上睫毛和下睫毛一樣的長!
這位人種稀有的傢伙正對我怒目而視:‘管好自己的眼睛,你惹我們老大不高興了,知道嗎?‘
o__o‘
‘你是跟我說話嗎!不是跟我說話吧?認——錯——人——啦!‘
‘哼哼,幹了什麼自己心裡有數,你那雙賊溜溜,色迷迷的眼睛已經將你徹底出賣了!‘黃毛一邊眉飛色舞地說著,一邊用手指對我的眼睛指指點點。
-_-
真是失禮,我最討厭別人指我了!
心裡罵了n句神經病,我迅速轉身,不料衣領竟然被一把揪住。
‘你想幹什麼呀?‘
在我滿臉驚恐中,黃毛的臉湊得很近很近,然後突然對著我的耳朵暴喝一聲——
‘不許走!‘
嗚……-_-
‘呵呵,我是不是很可怕?‘黃毛期盼地問我。
暈!可怕你個大頭鬼,我只是在為自己受到傷害的耳膜哀悼罷了。
‘現在的孩子都是用聲音的大小顯示可怕的程度嗎?!‘
‘嗚……你竟敢嘲笑我!‘
這傢伙的腦子是豆腐做的嗎,情緒波幅這麼大!
我使勁掙扎著想脫離他的魔掌,沒想到這個長得像女孩子一樣單薄的小子,力氣倒很大。
‘你現在是看不起我嗎?你說!‘
‘沒有,怎麼會呢?‘我怎麼覺得他快哭了啊?
‘真的?真的沒有看不起我?‘
‘嗯嗯,我保證沒有。‘
‘諒你也沒有這個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嗎?‘
幼稚!
‘不知道……‘
=_=^
‘我在學校屬於有自閉症的那一群,所以不知道也不奇怪啊!‘
=_=我怎麼會遇到這麼個瘋子,而且還要陪他一起發瘋!
‘你再想想,再想想,李善彬這個名字你真的沒有聽過嗎?‘
沒聽過就是沒聽過,風間裡男校我只聽說過一個人,那就是大名鼎鼎並且盛名遠揚的風間裡老大——姜習竣。
這個非常具有爭議性的人物兩年來幾乎將聖華女校翻過來了,誰想不認得他都不行。
去年夏天某天放學,他率領一票站得東倒西歪的傢伙在我們學校門口等他的女朋友,也是唯一的一次哦!
當時氣氛high得簡直爆掉了,那傢伙帥得不像人,屬於360度環繞過去也找不出缺陷的型別。一張冷峻傲慢的臉,冰涼不屑一顧的神態,真佩服我們校花竟然有勇氣跟他交往,換了我哪怕再怎麼垂涎美色,也不敢跟這麼絕頂冷酷型的人在一起。
話說到這裡,剛才眼睛很漂亮的王子病患者,看起來似乎……
‘我是風間裡男高的李善彬!你到底聽到沒有啊?‘黃毛氣呼呼地打斷了我的思緒。
算了,全當日行一善我就稍微配合你一下吧!
‘什麼!你就是李玄彬!風間裡男高的李玄彬!你是說真的嗎?我們學校的女生,每天嘴裡都是李玄彬,李玄彬的,原來就是你呀!見到你太高興了,能不能幫我籤個名?‘(不過我可不會當真把紙筆拿出去-,,-)
眼前的傢伙臉色更陰鬱了,小樣兒!
‘我,我走了……‘
‘你可以走,不過先讓我揍你一頓!‘
這,這……
‘李玄彬!你為什麼要揍我?‘
‘丫頭,他叫李善彬,李玄彬是誰呀?‘
怪睫毛身後突然走出個穿白襯衫的男生(站在‘王子病患者‘右邊的那一位),清秀的臉龐,溫文而雅的姿態,☆_☆——是我喜歡的型別!
‘這丫頭嘲笑我,該死的,今天我算跟她耗上了,佑言你跟習竣先走一步!‘
李玄彬,不對,李善彬開始卷他制服的袖子。
 ̄□ ̄||這傢伙不但幼稚,簡直髮育都沒有健全,竟然準備跟身為女性的我幹一架!
嗚……我招誰惹誰了?
事到如今,我只好用我粉無奈、粉悲情的眼神向白襯衫投去無助的一瞥。
‘善彬,別鬧了,趕不上巴士的話,習竣會發火的。???‘
白襯衫總算不負眾望地說了句對我有利的話。
李善彬愣了愣,十二分不甘願地瞪了我一眼。
‘走吧!‘
白襯衫拍拍李善彬的肩膀,兩人向街的那一頭走去。
‘嗨!李玄彬!你還沒有給我簽名呢!‘
呵呵!沒錯,本姑娘就是那種給根繩子就往天上爬的典型。
李善彬回頭給了我此仇不共戴天的眼神>?<。
勝利!
我踮起腳向前看,眼睛很漂亮的王子病患者已經一個人走出很遠了,那種傲氣十足的走路姿態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凼!
而且凼得非常眼熟,在哪裡看見過呢?
他們就快走出百貨街了。李善彬那個呼天搶地的小子此刻竟然像個office小弟,從王子病患者手裡接過他的書包,老老實實地抱在懷裡。
 ̄□ ̄||哇靠!
我總算認出來了!那個凼了吧唧的王子病患者不就是風間裡的老大,南環區第一美少年,同時也是我們聖華女校校花——金恬的前任男朋友——姜習竣嘛!!
老天,我遇到不得了的人物了!快點打電話向瑩美炫耀一番!
 ̄□ ̄||
哇呀呀呀呀呀!——完了!上學遲到了啦!
我迅速向三個制服男剛剛消失的方向奔去,巴士!等我!
~v2~
‘啪啪啪啪——‘我使勁地敲著巴士牢固的鐵門。
‘等等等等,司機大叔,讓我上去吧,求求您了!‘
‘卡嚓——‘
剛剛關上的門再次向我敞開。
‘謝謝您大叔!‘
我感激涕零地上了車,投下硬幣。
ㄒ?ㄑy耶!竟然還有個位置,太幸運了!
我一蹦三跳地來到車的最後面,靠窗的位置有個長手長腳的傢伙攤在座位上睡覺,一頭烏黑濃密的短髮。我喜歡這種髮型,ㄒ?ㄑy呵呵!可惜看不到他的臉,因為他的整張面孔都埋到領口裡去了,卡哇依!!!
我摘下書包抱在懷裡,大咧咧地坐下來,只聽隔著一條過道,右邊的位置上傳來兩道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好奇地望過去——
耶?李善彬和白襯衫o__o‘!
這麼說,我身邊這位不就是——姜習竣!!!
哇靠!真是三生有幸啊!
‘噓——噓——喂,喂——‘
李善彬擠眉弄眼地朝我做著手勢,什麼意思啊-_-^?還是少跟這種奇怪的傢伙接觸為妙。
我裝模作樣地閉上眼睛,這一閉眼,真的有點困了……
‘啪嗒!‘什麼東西落在了我的膝蓋上,竟然是張被揉成一團的小紙條。
切!又是李善彬這傢伙乾的好事,如果是白襯衫給我的那感覺就不一樣了。
我不耐煩地開啟來!???——
‘花痴女人,限你看到這張紙條三秒鐘之內走到車門那裡,下一站立刻給我滾下去,不然你就死定了!‘
哼!哼哼——!我看你這傢伙的腦袋被豬舔過了吧!
我立即從書包裡掏出筆來,掏筆的同時,書包碰到了旁邊睡覺的姜習竣,他輕微地發出了‘嗯嗯——‘的聲音,呵呵,感覺好可愛呀!可是我的身邊卻同時又傳來李善彬和趙佑言吸冷氣的聲音了,奇怪→_→!
我唰唰地在紙上寫道——
‘李玄彬同學,我不能下車,因為你還沒有給我簽名呢!‘
呵呵,這回還不氣死你ㄒ?ㄑy。
我將紙條飛執過去,再一次閉上眼睛。
不一會兒,又一張字條飛了過來。
開啟一看,跟前面的筆跡不同,難道——竟然是白襯衫寫的☆_☆!
‘丫頭,我跟你換個位置好嗎?ps——拜託千萬千萬不要吵醒你身邊的那個人。‘
唉!只好讓你失望了——
‘我不會吵醒那個人的,不過萬分的不好意思,我寧死也不願意跟你身邊的小子坐在一起,真的真的很對不起。‘
將字條扔回去,我實在有些困了呢。
這時候——
‘八品大廈七樓住的波斯貓,秋天裡產那一窩,就是老子我……‘-
____-‘我的手機鈴聲響了。
手機呢?在哪裡,在哪裡?與此同時,身旁倒抽冷氣的聲音簡直快要蓋過我的手機鈴聲了。
找到!我慌忙按下接聽鍵——
‘ˇ?ˇ玉玲?‘
‘媽媽?!!‘
我驚奇地叫道,真奇怪,媽媽從來不打我的手機的!
‘嗯,我提醒你一下,下午放學直接到星辰酒吧打工,千萬不要忘記了,這可是媽媽好不容易給你找到的工作,時薪方面比你在快餐店打工高上好幾倍。‘
‘知道了,知道了!我牢牢記得呢!‘
t_t可憐我這個剛剛成年的高三女生,就要淪落到酒吧那種龍蛇混雜的地方了……
‘那就好,回來的時候順便戴些香蕉薄餅回來。‘
‘切!又是趙小島喜歡吃的東西,我就是不買!‘
‘你想死嗎? ̄? ̄‘
‘對啊對啊!我非常非常想死,你過來殺死我呀!‘
嘿嘿!比嗓門?who怕who!ㄒ?ㄑy
‘ ̄? ̄你這丫頭皮又癢了,看我今天晚上怎麼……‘
‘哎呀你在說什麼,我這裡訊號不好,那就這樣吧,我掛了……‘
‘啪——‘
重男輕女的媽媽最沒勁了!
呀!糟糕,不知不覺音量就飆到65leq以上了!
我不好意思地向白襯衫和李善彬抓了抓腦袋。
現在他們的表情都是這樣的——⊙o⊙
姜習竣還在睡覺,不過跟剛才的姿勢略有不同。
那我也睡吧。
車身顛簸像在催眠,不一會兒我就陷入半昏睡狀態,身體猶如風中細柳,在塵世中危險地搖拽。
呼嚕——
(~o~)~zz——
‘碰!‘——痛!
我的頭撞上了什麼?感覺硬梆梆的!o__o‘
‘咚!‘!又是一聲異樣的巨響,我撞到的‘東西‘因為力的連貫作用,竟然狠狠撞在了旁邊的玻璃窗上。
什麼呀?那是!
3__3——意識朦朧的我緩緩地睜開眼睛,一眼看到——
耶?李善彬怎麼緊緊抱著白襯衫的脖子,一臉世界末日的樣子?
還有,我剛才撞到的究竟是——
轉過臉——眼前一雙豔麗絕色的眸子,冷得滴血,卻燦如寒星o__o。
哇呀我的媽!我剛剛不會是——撞了姜習竣的頭了吧???
大驚失色的我頓時整個人清醒過來,目光飄忽,極度心虛,訕笑著迎接他漠然的瞪視。
姜習竣幽幽地微啟性感誘人的嘴唇,冰冷的聲音一點感情都沒有。
‘剛才你用什麼東西碰了我的頭?‘
果然!果然!我今天一定是撞邪了,竟然衰成這樣!!!t_t
‘嗯,嗯……這個……‘我低頭不安地撮著手-,,-。
姜習竣俊美的臉龐不知是因為情緒還是光線作祟,顯得非常陰暗,眯起眼睛,長長卷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星眸清冷一瞥:‘左手還是右手?‘
那一刻我的直覺告訴我,不論我說哪隻手,他都會把它當成雞爪,剁下來下酒。
怎麼辦ㄩ╊ㄩ?
‘誰碰了你的頭嗎?該不是你睡糊塗了,做的噩夢吧?‘我飛快地下定了決心——裝蒜!
‘左手——或是——右手-_-^?‘他的聲音讓本就寒冷的天氣頓時又下降了好幾攝氏度。
‘怎麼會呢?都不是!呵呵呵呵,哈哈哈……‘看在我笑得如此‘友好‘的份上,你就不能放過我嗎?t_t
‘該不是用你的腦袋吧?‘他耀眼的眸子猛然瞪大,真正是豔光四射啊!
咳!咳!回神回神!怎麼辦?被他猜中了。不過看他寒氣逼人的樣子,我當然不會承認了?ω?。
‘哎呀!別鬧了,我困死了,你也再睡會吧!‘
我眼一閉,腿一伸——裝死(~o~)~zz!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睜開眼睛……‘
‘呼嚕——~zz‘我的心臟跳得好快!
‘睜,開,眼,睛……=_=‘
嗚……竟然一字一頓地命令我,不祥之兆啊!
‘呼嚕,呼嚕——~zzzz‘心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最後一遍,睜開眼睛>0<!‘
‘呼——哎呀 ̄□ ̄||!‘
那傢伙用右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並且絲毫沒有保留自己天生異秉的神力,他十分遷就我的坐姿,一個轉身與我來了個面對面的近距離接觸,左手按在我右手邊的扶手上,他的臉向我逼近,逼近,再逼近——
眼前是一張白皙清俊的臉,微卷的長睫毛下,黑眸怒氣勃發,周身隱隱傳來的青檸檬香氣醉人的同時,無法忽略它的濃郁殺氣。
生死關頭,我的感覺竟然是——驚豔!
‘滴答——‘
小小的水滴聲十分的輕微,與現在波瀾壯闊的景象比起來簡直如同一粒塵埃般微不足道。
但是這個聲音卻在緊急關頭,瞬間救了我。
姜習竣緩緩鬆開我的脖子,怔怔地緊盯著自己手上的一點鮮紅。
‘這是什麼?‘他不置信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
‘呵呵……^_^|||‘我趕忙捂住自己的鼻子,掩藏‘罪證‘。
‘我問你,這是什麼?‘他幾乎咬牙切齒,連手都在顫抖了。
‘那個,你不會自己看嗎?我的鼻血……-,,-。‘我好心讓他快點面對現實。
‘……=_=‘
帥哥不愧為帥哥,即使呆滯的樣子也叫人驚心動魄。
不過這能怪我嗎?單純的我可是第一次如此接近地看一個男生,並且還是國寶級別珍奇大帥哥,一時扛不住流點鼻血,有什麼呀>?<?
‘車輛到站,請抓緊扶手,到南環區,花陽路的乘客請下車,下一站……‘
廣播裡傳來彬彬有禮的女聲。
呀!到學校門口了,我該下車了!
不過眼前這個不知道正在哪個時空神遊的傢伙,擋住我的路了耶!
‘那個,同學!帥哥?我要下車,能不能請你讓一下?。‘
我輕輕推姜習竣高高帥帥的身體,耶?沒想到他還挺合作的,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眼睛還是死死盯著我滴在他手上的鼻血。
這傢伙受刺激不輕啊!
看來我還得做些什麼,免得下次走夜路,被他或他的手下拖到草叢裡暴扁。
‘那個,呵呵,今天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實在對不起。‘
正所謂禮多人不怪,我隨手從口袋裡掏出條皺巴巴的手帕,-,,-這一面我哼過鼻涕的,換個面吧。
我察言觀色地把他的手背上屬於我的鼻血擦掉了。
同時,那傢伙的拳頭突然緊緊握了起來,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可是很明顯,他的神經正處於崩潰的邊緣呢。
此刻李善彬和白襯衫的表情依然是——⊙o⊙。
就連周圍乘客也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_→!
聰明如我,立即意識到,在姜習竣清醒過來之前,我還是三十六計,跑為上策!
我迅速地竄離座位,一溜煙地跳下車。
站臺上,我不安地回首顧盼, ̄□ ̄||——
姜習竣盯著我背影的陰冷目光在與我的眼神接觸的一瞬間,猛然恢復了神采。
他發瘋一樣飛奔到車門前,估計因為司機叔叔不肯再度開啟車門,他立即又向後跑,一直跑到距離我最近的窗前,完全不顧座位上上班族叔叔驚愕的呼叫,撲上去用雙前臂哐啷,哐啷地砸在窗戶上,他眉飛色舞,凶神惡煞,似乎正在對我喊叫些什麼。
李善彬和趙佑言一人一邊地拉扯他,感覺都快哭出來了。
好可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