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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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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那個臭屁人難道比你還要慘?怎麼可能?看他的樣子每天都像是中了頭獎一樣的吊!讓人看著就想k!」我憤憤道。

「其實那些,都只是表相而已,無念師弟內心的痛苦,這世上只怕沒人比我更加的清楚了。」素來平靜的無為還是忍不住的流露出了一絲的哀傷。

世上有一種人就是這樣的,自己不管受到了多大的委屈經歷了多少的坎坷,他們都不會吭上一聲,甚至連眼皮都不會眨上一眨,但是如果他們的朋友,或者是生命中一些重要的人物受到了委屈,哪怕只是一點點,他們都會奮不顧身的前去安慰,前去出頭,前去不顧一切的為其承擔起所有的悲傷和痛苦,這種人我給他們下了一個定義,這個定義也就兩個字,那就是,兄弟。

「表相?這世上每個人看到的都只是表相,無為師父難道還可以看到人的內心不成?」我反問了一句。

「別人我也許不敢說,但是無念師弟,我們兩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的所有事情,我盡收眼底。」無為說的好像很有自信一樣。

「無為師父倒是說來聽聽,那個臭屁人到底怎麼個慘法?」我非常希望聽到有關臭屁人的真實笑話。

無為看著遠方,低頭沉思了一番,然後笑了笑,轉過頭來對我說道:「施主,對於一個出家人而言貧僧今天的話語實在是太多了。」聽無為的意思好像不太願意跟我說有關臭屁人的過去。

「話多點又不會死人,當講無妨,當講無妨,反正我也只是當個笑話聽聽。」一不小心,我說漏了嘴。

「施主可否為貧僧向海洋館長帶句話?」無為看著我,說道。

「我就奇怪了?為什麼你們隔的又不遠,怎麼不自己去談個清楚?」

「這世上有些人,近在直尺也是相隔天涯。」無為淡淡道。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還沒有原諒那個花花公子館長對不對?」我自作聰明的問了一句。

「施主,這世上本無一物,又何來怨恨?」無為又對我丟了一句禪語。

「你少來!你們這些當和尚的盡說些自以為玄妙的話語,明明知道我們這些俗人根本就聽不懂,看不透,卻偏偏還要愚弄我們,我看這世上最最愚笨的是你們這些當和尚的才對,自以為是!庸人自繞!」我頂了無為一句,但是話一說完,我忽然又覺得自己是不是語氣太重了?

不過還好,無為和尚的道行實在是高深,他不光沒有生氣,反倒是笑了起來:「哈……哈……哈……(笑的聲音很低沉)」

「不是吧?無為師父,你是不是在禿頭廟待得太久了過於壓抑,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了?」我斗膽問了一句。

「非也,非也,貧僧只是覺得施主剛剛的那句話說的極對,這世上最最愚笨的人也許就是貧僧才對。」無為搖了搖腦袋,好像是頃刻之間想通了什麼?

「無為師父請不要見怪,剛剛的那些話只是我一時之間過於興奮,就脫口而出了,您老人家不會……使出那招傳說中的奪命飛魂掌對付我這個可憐蟲吧?」我轉身輕盈的走到了山石的後面。

「施主多慮了,貧僧原本想要施主向海洋館長帶句話,但是剛剛聽施主一言,貧僧才發覺,那句話實在是多餘,不提也罷,不提也罷。」無為表現出了一種全身上下透露著的輕鬆。

「……無為師父,聽說你是冷湘芸的佛學老師,是不是真的?」在山石的後面我轉移了話題。

「施主是說冷姑娘?的確,她是一位非常聰慧的女子,很多師兄弟都無法理解的禪學妙語,她幾乎不費任何的力氣就可以領悟了,像冷姑娘悟性這麼高的女子,這世間真的是少有。」無為談到冷湘芸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流露出了欣賞的表情。

「但是她一個女孩子學這些東東做甚?」我問道。

「施主認為呢?」無為反問了一句。

「我認為?那個臭丫頭肯定是想在外人的面前炫,反正大家也聽不懂她在講些什麼?這個樣子就可以表現出她的與眾不同!」我猜測道。

「看來,施主對佛學的認識還是過於淺薄了,其實佛學和施主平時所學習的科目只是名稱不同罷了,施主平時的生活中佛學佛理是無處不在的,吃飯,坐車,看風景,倒茶,讓座,登高,入低,勞作,這些看似平常的事務其實都是人們在日常生活中的修行,為什麼一些老者總是會比一些年輕者看的開些,這,就是其中的原因。」無為果然不愧為唐僧的第n代弟子,說起話來也是沒完沒了。

「好了,好了,這個方面你說了算。」跟唐僧理論?那無異於找死。

「不過貧僧也有一個小小的問題想要詢問一下施主。」無為忽然問道。

「是不是真的?這世上還有我可以告訴你答案的事情?你不會是……想知道我的三圍吧?」我‘害羞’的向後退了一步。

「貧僧只是有一事不解,那就是以前總和冷姑娘來的那位程施主這一年以來為何不見蹤影?」無為問出了他的問題。

「你說的是程逸飛?」我皺了皺眉頭,問道。

「正是,說來施主與他還真有幾分相似之處。」

「我是不是比他要帥一些?」我順勢問了一句。

無為看著我,沒有回答,看來我的這個問題讓他為難了。

「算了,算了,你不用說我也知道自己比他帥!」我憤憤道:「實話告訴你吧,程逸飛已經去火星了,近幾個世紀是回不來了。」

「施主的意思是……」

「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的。」我知道無為是個聰明人。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冷姑娘這一年來總是淚眼朦朧。」無為若有所思道。

一聽到無為說冷湘芸這一年來總是淚眼朦朧,我的心又開始糾纏了起來,這是一種不經意之間的刺痛,當它來到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任何預防的機會,當你感覺到它的時候早已痛徹心扉,當你想忘掉它的時候它早已進入了你的骨髓,當你想放棄它的時候又會發現自己原來早已撕心裂肺,到了最後,你才會明白,原來這個東西就是,思念。

「好了,我們不談這個了,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單手斷流紅線泉的嗎?」我咬了咬牙,說道。

「施主請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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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為的帶領下,我翻過了一座山,又跨過了一條河,然後再乘坐美式s-70黑鷹戰鬥直升飛機飛行了大概八百公里,終於……當然,上面的這些都是不可能發生的。

無為和尚只帶著我走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便在一座小木屋的前面停下了腳步,這座小木屋就位於無閣寺羅漢堂與抱本堂的夾縫之間,小木屋不大,結構也非常的簡潔,我想,要不是無為和尚帶我來,我肯定會錯過這個地方的。

「在貧僧斷流之前,施主可否答應貧僧一件事情?」在小木屋的門前,無為忽然問道。

「ok!say!」我甩了甩秀髮,說道。

「待會貧僧斷流的秘密,施主不可往外透露。」

「noproblem!開始發功吧。」我單手請到。

無為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到小木屋的門前,輕輕的開啟了門上的小鎖(小的就跟沒有一樣),推門,進入了屋內。

跟在無為的身後,我也進入了小木屋,小木屋的裡面比外面要漂亮,白白的四面牆上分別掛著四大金剛的工筆畫,屋中沒有桌椅,倒是有幾節石頭做成的臺階,臺階不高,臺階的上面有一個小小的水池,水池的裡面放養著兩隻小小的烏龜,水池的上面有一個小小的水龍頭,水龍頭的上面繫著一根小小的紅線,水龍頭的下面有一根細細的小鋼管連著,也不知道是通到哪裡的?

無為走到了石階之上,左手挽起右手的袖口,右手慢慢的伸出,扭動了一下繫有紅線的水龍頭,然後轉身走下了臺階。

「you幹什麼?」我不明白的問道。

「剛剛貧僧已將紅線泉斷流。」無為微笑道。

「什麼?你再say一遍?」我認為自己的聽力存在著一定的問題。

「貧僧已將紅線泉斷流。」無為雙手合十道。

「……靠!想不到你們做和尚的也是吹牛不帶草稿的!你充其量也只是關上了一隻小小的水龍頭而已,你那也叫單手斷流紅線泉?說出去誰信?」我歪著嘴巴斜著眼睛說道。

「出家人不打誑語,事已至此,貧僧就將事情的緣由與施主說了吧。」對我施了施禮,無為接著道:「這紅線泉本是秋葉山山中的一股地下泉水,飲來也是甘甜可口強身建體,但日久天長的採摘,縱有再多的甘露也有枯竭之時,就在五年之前,這紅線泉就已被眾人採摘乾涸,滴水不再,當時本以為這泉水乾了也就幹了,本是一件非常稀疏平常之事,但怎知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朝拜與供養,這紅線泉早已成為了遠近很多老人們的精神寄託和願望的源泉,一日斷流,信奉者們竟然就在紅線泉之前長拜不起,更有甚者竟然不衣不食,說是這紅線泉一日不再,舉家有難,不巧的也是當時當日原宿有一個名為紅木村的地方突然爆發了一種流傳與牲畜之間的瘟疫,很自然的,眾人將這件事情與紅線泉的斷流聯絡到了一起,所以,祈求者更是與日劇增,無奈,無閣寺當時的主持清空大師不忍看到眾人白白的在早已乾渴的紅線泉之前受苦受難,便下令將本來用於灌溉後山的一道自來水管加上了淨水系統之後再用竹木引流,也就變成了施主現在所看到的紅線泉泉眼,自此之後,紅線泉再未斷流,此事,眾僧也不得再提。」噼裡啪啦,無為一刻不停的跟我說了整整有三百二十六個字……(你不用數了,我騙你的:))

「切……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相信啊?」

「施主如諾不信,現在就可以到紅線泉泉眼之處去看看。」

「我信才是白痴!你等著我!」說完,我飛身的向著半山腰紅線泉泉眼之處跑了過去。

還沒等到跑到紅線泉泉眼處,我便看到了很多的可能是附近的村民們紛紛的向著紅線泉的方向湧了過去。

「不好了!紅線泉斷流了!」

「這會不會是災禍的預兆?」

「一定是老天爺懲罰我們所做的錯事!」

「完了!完了!我昨天才剛剛在這裡求過姻緣,這次沒戲了!」

「我昨天也才剛剛保佑過我在外打工的兒子!他不會發生了什麼事情吧?真是讓人心慌?」

「求菩薩保佑!求菩薩保佑!」

「求菩薩顯靈快快讓這紅線泉恢復往日的吉祥吧!」

「老天爺啊!我在這裡真誠的祈求您發發慈悲讓這保佑我全家老小的紅線泉快快複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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