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上起,酷男真的以為這幅照片中的人就是黎曉怡,但是這個人明顯的要比黎曉怡大上許多,根據酷男的推測,照片中的這個女人估計在三十歲左右,而且她的風度氣質,看上起要比黎曉怡成熟穩重不少,只是為何,此人和黎曉怡長得如此之象?
此刻酷男才注意到,照片的前面,所有的鮮花都是白色的,而且全都是八朵一束,看到這裡,酷男的心裡忽然產生了許多奇奇怪怪的聯想,莫非此人就是黎曉怡的……
正在酷男獨自納悶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身後傳來了黎曉怡的聲音。
「慧貞嬤嬤,以後我會每個星期都會來做禮拜的。」
「不用,心誠的人聖母自然會知道的。」
……
不好,要是被黎曉怡知道了自己又回到了這裡,就算不被她恥笑,黎曉怡也會拉著自己去見她的母親,酷男左右看了看,一頭鑽進了聖母像前的方桌之下,還好這個方桌墊有桌布,而且方桌的下面,還算寬敞。
酷男聽到了黎曉怡和嬤嬤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慢慢的,酷男放輕了自己的呼吸。
「你最近的身體好些沒有?」修女問道。
「還是老樣子-_-.」
「注意休息,我先到院長那裡去一下,等一下你過來找我,我有東西交給你。」修女看了看桌上的照片,又看了看黎曉怡,說道。
「好的。」
「可憐的孩子,願聖母保佑你。」
酷男可以看到黎曉怡的雙腳,他還可以看見,陽光此刻正好照射在黎曉怡的身上。
沒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黎曉怡來看她媽媽的時候教堂裡的陽光無論怎樣都會照射在她的身上,聖索菲婭教堂的人都管這叫聖蹟,但是慧貞嬤嬤說這光是黎曉怡母親在天之靈對黎曉怡的一種洗禮與眷顧。
黎曉怡看著桌上的照片,沒有說什麼,她的臉上佈滿了依戀與期待,隱隱的,黎曉怡的臉頰忽然穿過了一絲愁容(╯︿╰)。
「媽媽,我今天又來看您了,還是老樣子,我帶了您最喜歡的白色花朵,另外,我還要告訴您一個好訊息,我找尋了很久的那個男孩,終於被我找到了,只是……」黎曉怡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只是也許他對我的愛,還不太敢接受……不過沒有關係了,反正這種事情肯定是要給他一點點時間的,雖然您不在我的身邊,但我還是一樣可以感覺到您的擔心,這麼多年我都是一個人過來的,雖然我的病嬤嬤們都很擔心,但是您也知道的,我的命硬,不管是風吹雨打還是風餐露宿我一個人都挺得過來,雖然我還只是一個小女孩,一個到處流浪尋找著她夢想中愛人的小女孩,但是我的內心已經是一個真正的大人了,自從您離開的那一天開始,我就是一個真正的大人了,您走的時候總是擔心我一個人在這世上無依無靠被人欺負,現在您也看見了,我還不是一樣快快樂樂的長大了,還不是一樣的這麼可愛,還不是一樣這麼的討人喜歡,雖然……雖然有的時候我也會遇上一些壞人,雖然有的時候我也會被人欺負,但您也知道的,我吉人天相!就算被那些壞人欺負了,也只是我成長中的一個必經過程,有什麼關係呢?其實我並沒有我外表看起來那麼的脆弱,就算我一個人無依無靠,就算我餓的時候沒有飯吃,就算我在尋找愛人的過程中吃盡了苦頭,只要想想您,想想我將要找到的那個可以將一生託付給他的人,我的心裡就會感到快樂滿足,這種滿足是一切的物質都代替不了的,您也曾經笑過我,說一張小小的照片怎麼可能是一生的緣分?但您還是敵不過我的天真和堅持,您在離開的時候還是同意了我的執著,我知道,也許您只是希望我可以找到一個終身依靠的人,沒錯,自從您離開之後,那張照片的確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希望,要不是有那張照片,媽媽,我可能早已經回到了您的身邊……」黎曉怡的眼眶開始有些溼潤,桌下的酷男,也不太好受,酷男知道一個小孩子沒有父母會經歷什麼樣的痛苦,酷男自己是個男孩子有的時候都感覺挺不過來,更何況黎曉怡這樣一個弱女子。
「……媽媽,您還在的時候總是告訴我,好心的人總是會得到上天的眷顧,雖然我已經被很多陌生人欺騙過很多次,但我還是堅定的相信,您說的話一定都是對的,我知道,就算那些人騙我,欺負我,終有一天他們會得到良心的懺悔,再次回到聖母的身邊,媽媽,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個月以來,每當我一個人的時候,總會感覺自己的孤單越來越明顯?甚至有的時候我還會流下不明不白的淚水?我知道,您總是告訴我女孩子應該會學堅強,但是我已經很堅強了,就算沒有飯吃我都不會哭,就算沒有地方睡覺我的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就算被人欺負了我也是笑一笑就過了,但是為什麼?每當我想起您,又或者是想起他的時候,眼淚總是不聽我的使喚一個勁的往下流?……不過還好了,這件事情就我一個人知道,您放心,我偷偷流眼淚的事情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個堅強的小女孩,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個沒有眼淚的小女孩,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小女孩,只是我的心……為什麼還是會痛?」黎曉怡抹了抹眼角的淚花,看了看手中的白色鮮花,接著說道:「……媽媽,我終於知道了,我要找的那個男孩不叫q男,我也是傻的可以,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人叫做q男呢?原來他的名字叫做酷男,就是很酷很酷的酷男,我手上的這束您最喜歡的白色鮮花是他親手給您摘的,您是在我八歲那年離開的,所以我每次都會送您八朵白色的鮮花,從小到大我都認為,所有顏色的鮮花中只有白色的才是最配您的,就像您對我的愛,沒有絲毫的雜質,您現在終於可以放心了,女兒總算是找到了可以終生依靠的人,您也不用經常在我的夢中來看望我了,慧貞嬤嬤說您住在天堂,那麼大老遠的,跑來跑去也挺累的,您還是在天堂多多的休息,醫生也告訴過我,在不久的將來,我也會飛到您的身邊,永永遠遠的陪伴您的左右,再也不會離開,再也不會離開……」
33
酷男清楚的看見,自己眼前的地板上落下了一滴淚,這滴淚落的很慢,慢到酷男以為自己經歷了一生。
黎曉怡離開很久之後酷男才慢慢的從方桌的下面爬出來,當他爬出來的時候還順帶嚇壞了幾個前來許願的基督教友,酷男的頭髮很長,而且他爬出來的時候頭髮全都是搭在臉前面的,不知道他是誰的人還真的以為自己看到了"公"貞子_`~~`.
酷男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他認為自己對待黎曉怡的態度實在是存在一定的問題,黎曉怡是個可憐的孩子,自己對她的無所謂態度簡直就是在傷口上撒鹽,所以酷男現在做出了一個決定,他決定不再貪戀美色,專心的,好好的,幫助黎曉怡撫平心靈上的創傷。
酷男走出聖索菲婭教堂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的暗淡了下來,雖然太陽還在大海的邊緣做著最後的苦苦掙扎,但是它最終將會被月亮取代的命運早已註定,也許當它再次升起的時候早已經歷了另一個輪迴。
今天的太陽真的還是昨天的太陽嗎?今天的感情真的還是昨天的感情嗎?今天的你我真的還是昨天的你我嗎?誰知道呢?反正我只是一個寫小說的。……
米凱博西餐廳就在軒越大酒店的一樓,軒越大酒店是金海半島上最貴的一家酒店,也是金海半島上餐飲品種最為齊全的一家酒店,米凱博嚴格意義上來說其實只是軒越大酒店的一個分部,也是軒越大酒店唯一一個可以完全看見大海的分部,米凱博裡的西餐雖然不是金海半島最可口的,但是米凱博裡面的裝潢與消費,絕對算得上是金海半島最為頂級的,這也正好迎合了許多不懂西餐只講排場的無知有錢人的需要<‵^′.
金淑媛對西餐的研究絕對不能夠用"無知"這個兩個字來形容,如果一個人知道西餐中雞尾杯的三十二種調變方法和奶油湯的五十六種做法,我想這個人就算不是西餐廳裡的大廚也算得上是一個極有品味的西餐美食品論家了,所以,金淑媛之所以選擇米凱博與酷男共進晚餐就絕對不是緊緊吃個西餐這麼簡單。
金淑媛的確在米凱博定了位置,不過她定的位置實在是多了點,因為米凱博的四十八個臺位全都被她一個人給定下了,米凱博的經理本來想阻止這種霸道的定位行為,但當金淑媛交納了米凱博幾乎一個星期總營業額的定金之後,米凱博經理臉上的那種不滿立刻變成了快感ㄟㄟㄟ…!?,這是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快感",一種只有金錢才可以讓他感受到的"快感".
酷男來的很準時,因為奶奶曾經告訴過酷男,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可以讓女孩子等,就算你非常討厭那位女孩,甚至看到她就想吐,只要你沒有當面拒絕那位女孩子,都不應該讓女孩子等,因為女孩子的青春實在寶貴,女孩子的每一寸光陰都比我們想象中來的要珍貴的多,這種珍貴雖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體會,但當青春逝去的時候,這種珍貴帶給我們每個人的震撼,刻骨銘心。
米凱博酷男以前從來都沒有來過,因為這種消費的地方並不是酷男這種無產階級收入的人可以想象的,一包紙巾收費五十,一杯普通的西式冰水收費兩百,看來看去,還是做西餐比較好搞。
在米凱博的門口溜達了幾圈,酷男硬是沒有敢去推門,因為酷男實在算不準這推一下門米凱博會收費多少?
「喂!……我說你呢!……米凱博門口不準要飯#‵′!」就在酷男跳來跳去往米凱博門縫中張望的時候一個身著經理服的油頭粉面一下子從門縫中竄了出來。
酷男往自己的左右看了看,除了自己,就剩下了一隻剛剛偷情回來的野貓。
「我說你看什麼呢?沒見過這麼高檔的地方吧?趕緊走!擾亂了我們這裡食客的心情可別怪我不客氣c<!」油頭粉面拔高了聲線。
酷男看了看油頭粉面,已經確定了這小子的確是在跟自己說話。
「看什麼看?我都說了米凱博國際豪華西餐廳門口不準要飯!快走?^?!快走?^?!別不識好歹!」油頭粉面對著酷男狠狠甩了甩手。
聽到油頭粉面對自己侮辱性的人身攻擊,酷男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走到了油頭粉面的面前禮貌的問道:「請問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不是說你說誰?o??米凱博前面這麼尊貴的街道是你這種……」
油頭粉面的話語忽然停頓了下來,因為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臉頰一涼,緊接著嘴裡一空,然後就有幾顆硬邦邦的東西從自己的嘴巴里跑了出來,後來經過油頭粉面的仔細辨認,終於知道了從自己的臭嘴巴里面跑出來的東西是自己剛剛花了三個月的工資安上去的假牙。
「你!……你!……你!……你跟我等著!我現在就去找人廢了你!」油頭粉面看到剛剛與自己分離的假牙抓狂了起來。
「酷男,你來了。」就在油頭粉面剛剛準備跑回自己的基地搬救兵的時候,他忽然看到金淑媛笑盈盈的從米凱博的裡面走了出來。
「金小姐,這小子是個瘋……」
「什麼都不用說了,張姐,給他幾千塊看醫生。」金淑媛從來都懶得跟這種人廢話。
「酷男,快進來吧,我已經等你很久了。」金淑媛看著酷男的眼神,竟然包含著幸福。
「他難道就是!……?」待自己親眼看到金淑媛挽著酷男的手臂走進米凱博的時候油頭粉面徹底的閉上了自己的狗嘴,因為喜歡仗勢欺人的人通常都知道有錢人一般都不是太好得罪的,自己緊緊只是掉了幾顆假牙而已,酷男不跟自己追究,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金淑媛小姐,我今天來……」
「什麼都不要說,先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