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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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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什麼都不知道?王老師,您可不可以說的清楚一點?」我不明白大頭王的意思。

「林姑娘她……」大頭王欲言又止。

「林巧兒怎麼了?」

「沒,沒什麼,林姑娘她好像很喜歡你。」大頭王話鋒一轉。

「哈!哈!哈!……王老師,您就別開玩笑了,那個臭丫頭每次都恨不得把我給折磨死,她會喜歡我?」我笑的幾乎憋了氣。

「我不是開玩笑的,我是認真的,也許我不應該管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事情,但是你和林姑娘以前幫過我,再加上我以前也錯過,所以,我不想同樣的悲劇發生在你們的身上。」大頭王說的很認真,沒有半點笑意。

「王老師,不是我不相信您的話,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那個臭丫頭每天腦袋裡面在想些什麼?反正據我個人估計,就是怎麼儘快的把我給折磨至死。」我自己點著頭說道。

「你知不知道林姑娘在孤兒院的這一個月裡做過一些什麼?」

「不知道。」我有些好奇,非常的好奇。

此時大頭王忽然微笑了起來「林姑娘真是一個很可愛的孩子,她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後山去澆花,我跟她說後山的花不用人工澆灌,用雨水就夠了,她確對我說,不行,我希望我澆灌的這些花朵能夠保佑劉得樺的身體健康,因為我現在才知道,原來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我不希望他有事。」

聽大頭王述說的時候,我的心情忽然平靜了下來,大頭王所說的關於林巧兒的每個場景我都會在腦海裡變為電影的片段上演一遍,這種感覺讓我很滿足,我沒有打攪大頭王繼續說下去,因為我想聽到更多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每天的黃昏,林姑娘都會在山頂對著海的方向微笑,我很好奇的問她,大海每天都可以看到,有必要每次都笑嗎?你知道她說什麼?她說,每個黃昏大海的樣子都會不一樣,就好像劉得樺每天都會給自己不一樣的思戀。我又問她,劉得樺的思念你怎麼可能感覺的到?她就跟我說,你閉上眼睛試一試,如果你感覺到了海風,那就是思念的味道,風大的時候,思念就多一些,風小的時候,思念就小一些。說來也奇怪?被她這麼一說,每天黃昏的時候山頂都會刮過一股很強烈的海風,真是神奇。」

想不到這些話從大頭王的嘴裡說出來會這麼的動聽,我真的沒有想到林巧兒會在和我分別的這一個月裡用這麼多奇怪的方法想念我,雖然奇怪,但是我還是會很感動,我在心裡默默的說道,謝謝你,林巧兒,看來我的思念你都收到了。

「還有呢?」我追問到。

「還有就是,林姑娘每天都會自己一個人跑到山腳下去等你,她很肯定的跟我們每個人說,你一定會來找她的,一定。」

「是嗎?」我的鼻子有點酸。

「最好笑的就是每天晚上只要有流星飛過孤兒院的上空,林姑娘就會又蹦又跳的說,快看!劉得樺又在為我許願了!你說,她又沒有看到你在做什麼?她怎麼就那麼肯定的說你在為她許願呢?真是傻孩子。」

我的鼻子更酸了,我仰望著蔚藍的天空,不讓自己的情緒更加的被動。

「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是我不是傻瓜,我說的這些東西證明了什麼,你自己一個人想想吧,我先走了。」大頭王站了起來,拍了怕身上的沙粒,然後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輕人,記住我的話,很多東西你以為會永遠留在你的身邊,其實那些東西轉瞬既逝,珍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才是最真的。」

為什麼年紀大的程伯和大頭王總是可以說出一些很有深度的話?為什麼他們說的這些話總是那麼的有哲理?為什麼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明白?也許,等到我到了程伯和大頭王的年紀就會明白了,但是等到我明白的時候就好像程伯和大頭王一樣什麼也都失去了,我明白了還有什麼用呢?

很多東西你以為會永遠留在你的身邊,其實那些東西轉瞬既逝,珍惜眼前的一切,才是最真的。

林巧兒,我今天就要向你表白!

12

表白就是向對方表達自己愛意的意思,有的時候會成功,但是大多數的時候都會失敗。

就是因為失敗的例子實在是太多了,所以表白這件事情對於想要表達愛意的人來說實在是麻煩和困難了點。

到底應該怎麼對林巧兒說呢?我喜歡你?過時了。我愛你?太庸俗。我對你有意思?完全沒有表達清楚倒是什麼意思。怎麼辦呢?我也許該去問問吳俊比較好,不管怎麼說他是這方面的專家。

我在身上摸索了一下,兩塊錢,可以買到學校的單程車票了,半個小時之後,我來到了海燕大學,我的母校。

現在還是上課時間,我不方便在教室的周圍出現,為了安全起見,我潛伏到了教室對面的樹叢之中,我還是第一次在這個方位觀察教室,看著教室裡上課的同學們,我忽然有了一種離群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被同學和老師們拋棄了一樣,孤獨,不安,原來可以安靜的坐在教室裡和同學們上課也可以讓我有種安全感,看來我以後真的要加油了!

真是想不到我竟然會突然迸發出這麼高尚的想法,不自覺中我竟然高興的笑了起來。

「誰?」忽然有人對著我所在的樹叢大叫了一聲。

他的這一叫嚇的我也不輕,我飛跳了一下,然後想找個更加隱蔽的地方把自己給藏起來,但是為時已晚,

「劉得樺!你在這裡幹什麼?不用上課嗎?」羅緬懷義正言辭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要不是被我昨天晚上在髮廊看到了,我還真的以為他是一個正人君子。

「羅老師好,我正在這裡收集上生物課需要的標本,就不麻煩您了,您忙您的去吧。」說話間,我隨便的栽了幾片樹葉塞到了兜裡。

「不用找理由了,現在跟我回教室去!」羅緬懷抓住了我的右手。

如果現在跟羅緬懷回了教室,那我就糗大了,不行!我得趕快的想個辦法。

「哎呀,我想起來了!羅老師,我今天早上忘記給兒子餵奶了!我先回去了!」我想甩開羅緬懷的大手。

「你有兒子嗎?我怎麼不知道?我看你就不要找藉口了,跟我走!」羅緬懷的手抓的更緊了。

大學老師果然就是大學老師,竟然連這麼完美的謊言都被你給看穿了,看來我只有……

「羅老師,最近學校門口好像新開了很多門面?」我試著提示羅緬懷。

「新開的門面關你什麼事?」看來羅緬懷還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得把話說的更清楚一點。

「新開的門面裡面好像還有一間是髮廊,紅色燈光的?」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唉,我說你一個堂堂的大學生腦袋怎麼這麼汙穢?那是資本主義的產物,知道嗎?資本主意,要不得的!」羅緬懷果然是教政治的,心理素質就是比一般人要好,不到最後關頭打死都不承認,看來我只有用最後一招了!

「羅老師,不巧的是那家髮廊裡面有一位叫小黃的女士我比較熟悉,不知道您聽說過沒有?」我攤出了底牌。

很明顯,當我提到‘小黃’兩個字的時候,羅緬懷的臉色都變了。

「小黃?什麼小黃?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靠!在下對羅緬懷的心理素質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你狠!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裝不認識,學校請你來教政治真的是請對了人!

聽到羅緬懷的回答之後我情不自禁的對這羅緬懷豎起了大拇指。

「羅老師,請准許我真心的再叫您一聲老師,說真的,我真的是在您的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我想這些東西在以後的對敵鬥爭中一定起著決定性的作用。」我飽含熱淚的握住了羅緬懷的雙手。

「你明白就好了,老師對你也是一片苦心。」想不到他還來真的了,我深吸了一口氣,趁羅緬懷一個不注意,猛的甩開了羅緬懷的雙手,然後用百米衝刺的速度向著學校大門的方向跑了過去,不過在逃跑的過程中我還不忘回頭對羅緬懷解釋到:「羅老師,我今天真的是有事,王老師會幫我請假的,關於昨天晚上髮廊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將近五分鐘的埋頭衝刺,我一口氣跑到了一個距離學校大門五百米處的無人地帶,左右看了看,沒有老師也沒有同學,暫時安全了,我扒在了一棵大樹上喘著粗氣。

「小兄弟,算個命吧?」一個聲音忽然冒了出來。

我抬頭,一位白髮年輕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小兄弟,算個命吧。」白髮年輕人又重複了一遍。

「我靠!這麼年輕就白了頭髮,你演戲啊?」我盯著白髮年輕人的白頭髮仔細辨別著真偽。

「小兄弟,我這是真東西,不信你摸摸。」白髮年輕人將腦袋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用手拉了拉,還真緊,看來是個真傢伙。

「怎麼樣?信了吧,大家都是混口飯吃,何必那麼認真?」白髮年輕人說道。

「兄弟,不是我不想照顧你的生意,我是真的沒有零錢。」我裝沒有零錢,其實我什麼錢都沒有。

「小兄弟說這種話就是瞧不起我們算命的了?我們算命只講緣分,不講錢。」白髮年輕人裝清高。

「我靠!你當我是騙你的?我是真的沒有錢。」我將各個荷包逐一掏出來給白髮年輕人看了看。

「小兄弟是不是姓劉?」白髮年輕人問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我不解。

「此乃天機不可洩漏。」白髮年輕人裝神秘。

「你還知道一些什麼?」我有些好奇。

「當然,我在你的面前停下來自然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

「看你印堂右邊的位置微微的發黑,是不是家裡有什麼人得了重疾?」

「我靠!你家裡才有人得了重疾!」我反駁。

「印堂的右邊代表女人,我看應該是你家的某位女子。」白髮年輕人說的更清楚了一點。

我家的女子,不會啊?我媽的身體一直都很健康,林巧兒那個臭丫頭整天活蹦亂跳的也應該不會是她,唉,我怎麼差點相信了這個江湖術士的鬼話?

「我跟你講,現在封建迷信的東西中國政府可是禁止的,我看你就不要在外面騙人了,還是回你的火星去吧。」

「既然小兄弟不相信我的話,我也不便強求,只不過……」白髮年輕人預言又止。

「只不過什麼?」雖然我不信,但是我還是很好奇。

白髮年輕人左右看了看,然後用很小的聲音低著頭跟我說到:「小兄弟,你只要給我五塊錢,我就什麼都告訴你。」

「我靠!我是說呢?你還不是為了錢!不過不是我不想給你,是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忘記拿錢包了。」我從小到大就沒有用過錢包這種東西?

看見我真的沒有搞頭,白髮年輕人忽然神色一轉「好吧,既然小兄弟真的不願施捨,我也不便強求,不過看在大家有緣的份上,我還是給你一點提示吧,回家注意家裡年輕的女性,答案自然就會揭曉。」說完,白髮年輕人飄然而去。

也不知道這個白髮怪物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什麼有緣?什麼重疾?唉!不管他了!我看了看時間,吳俊也該下課了,我小心的向著教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白髮年輕人離開劉得樺之後鬼頭鬼腦的七灣八灣的來到了一個街道的拐角處,一輛計程車停在那裡,白髮年輕人走了過去,計程車的車窗滑落了下來。

「程伯,事情辦託了。」

「很好,你可以把頭套拿下來了,這是錢,你拿去吧。」車窗裡伸出了一隻拿著信封的手。

「謝謝程伯,這個頭套還真緊!」白髮年輕人硬生生的拉下了頭套,一頭烏黑短髮顯現了出來。

「你走吧,以後有什麼事情會叫你的。」伸出車窗的手揮了揮。

「程伯,我走了,以後如果再有什麼騙人的生意一定記得找我。」

「你放心,走吧。」

年輕人走了之後,計程車裡的程伯拿出的手機,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十幾秒鐘過後,電話通了。

「喂,老王吧?……我是老程啊……嗯,是的,我已經要人給那個傻小子提示了,我想他應該會知道的……嗯,是的……他們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會盡力的……對,靠那個傻小子什麼事都成不了……好的,就這樣,經常聯絡,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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