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以為這是一根香菸?」鳳玲瓏將香菸放到了手中。
「不是香菸會是什麼?」我不明白。
「你自己拿在手裡看看。」鳳玲瓏將她從不離手的香菸第一次放到了我的手裡。
囈?這個東西拿在手裡的確感覺不像是香菸,它比香菸要硬的多,而且放在手中好像感覺這個東西里面還有液體。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疑惑的詢問到。
「小弟弟,我看你這幾天心情可能不好就告訴你吧,這個東西是一種行動式的胰島素,治療糖尿病用的。」鳳玲瓏說出了這個東西的真實作用。
「胰島素?」我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小弟弟,有很多事情你以為你知道了,其實你根本就一無所知。」鳳玲瓏將胰島素拿了回去繼續叼在了嘴裡「小弟弟,我還告訴你了,這個東西不光可以幫我治病,而且還可以幫我吊凱子。」
這一刻,我笑了出來,想不到鳳姐也會開玩笑,但是鳳姐跟我說的那句話我還是不太明白?什麼叫,有些事情你以為你知道了,其實你根本就一無所知?不懂,我真的不懂?
「小弟弟,安心工作吧,不要再想了,以後你都會明白的。」鳳玲瓏拍了拍我的肩膀。
「劉得樺,下班之後一起到大富貴去玩吧,這次還是我舅舅請客。」快下班的時候吳俊對我提議到。
「不去了,我要回家溫書,我準備長大了以後做一個科學家。」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是吧?你的這句話怎麼聽起來有一點恐怖?」吳俊認為我的精神已經開始出現了一些毛病。
「嘿!嘿!嚇到你了吧?」我笑著指向了吳俊。
「你小子可真把我給嚇到了,說什麼自己長大了之後要做個科學家,這是你這種年紀的人說的嗎?那些話都是我們小時候騙家長和領導用的。」吳俊實話實說。
「說真的,這幾天我一直都在家裡休息,就等著下個星期六去參加婚禮了。」我微笑著說道。
「怎麼?看你的樣子好像想通了?」吳俊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吳俊的這個問題,而是扯開話題說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什麼時候也辦了?」
「我?」吳俊指向了自己「拿什麼辦?拿命啊?」
叮噹,‘快亦爽’門口的鈴鐺此刻又響了起來,來客人了,我和吳俊迅速站回了我們工作時應該站立的位子。
進來的是一位中年女人,她的穿著很簡單,也沒有佩戴什麼中年女人經常都會佩戴的金銀首飾,但是她周身的氣質幾乎把周圍的燈光都給壓了下去,擁有這種氣質的中年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而且我總覺得她的氣質有那麼一點點的眼熟,但是究竟是在哪裡見到過?我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了?
「請問哪位是劉得樺先生?」中年女人一進門就對正好路過的鳳玲瓏問道。
「劉得樺?請問你找他有什麼事?」鳳玲瓏從來都是一個很小心的人。
「我是林巧兒的母親,我想和他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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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劉得樺先生?」林母和我面對面坐在了五號餐檯。
「我就是。」我感到自己有些緊張。
「我聽巧兒的父親說你是一個很不錯的小夥子,今天看來,他的確沒有說錯。」林母微笑的看著我。
「謝謝您,我以前也許是一個很不錯的小夥子,但是現在已經變了。」我歪了歪腦袋。
「變了?為什麼?」林母問道。
「因為今天晚上我要和我的好兄弟去大富貴泡妞。」我說的很乾脆。
林母看著我,好像在思索著什麼「今天我去找過巧兒了,但是她不見我。」
「不見您?為什麼?」現在輪到我問了。
「傭人說,她婚前誰都不見。」林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估計她是害怕見到了某些人而取消婚約,比如說,劉先生你。」
「我?」我強顏笑了笑「林巧兒看錯人了,我在外面泡的妞不知道有多少?不過,多她一個也不算多。」
「你為什麼要這樣說自己?」林母望著我的眼睛。
「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再說馬上要和她結婚的那個鳳龍簪的確是一個男人中的極品,等您看見他的時候就會知道林巧兒的選擇是明智的,至於我,還是喜歡繼續過那種每天在女人身上冒險的生活。」我歪著腦袋靠在了座椅上。
「劉先生,巧兒父親跟我說的你不是這個樣子的。」林母坦率的說道。
「是他看錯了,那段時間我正好想泡林巧兒,所以就裝做很老實的樣子罷了,每個泡妞高手都是這樣的。」我擺了擺手。
「是嗎?」林母表現出了一點失望。
我看了看餐廳裡的時間「好了,到時間了,我也該收工了,再見。」我毫不客氣的起身離開。
我離開的時候林母並沒有挽留我的意思,她還是坐在那裡,靜靜的看著窗外,沒有說話,她好像在思索著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想。
「給,我請你喝的。」劉得樺走後鳳玲瓏端著一杯熱咖啡坐到了林母的對面。
「謝謝。」
「劉得樺這孩子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他平時可不是這樣的。」鳳玲瓏為劉得樺說著好話。
「我看的出來,他今天是裝的,但是我想不通,他為什麼要裝成這個樣子?」林母輕輕的端起了咖啡。
「唉,這位大姐,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做事的苦衷,他都這麼大的人了,一定有他的理由。」鳳玲瓏又將香菸含在了嘴裡。
「劉先生裝成這個樣子,巧兒又不見我?這其中一定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林母的聰慧也不比林巧兒的差。
「該知道的總是要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永遠都不會知道,做人就是這樣,過一天算一天。」鳳玲瓏默默的嘆了口氣,然後交叉著雙手靠在了座椅上沒有再說話,她也和林母一樣,靜靜的看向了窗外,小雨,落了下來。
此刻,‘快亦爽’更衣室內。
「我說你是不是瘋了?怎麼那種樣子和林巧兒的母親說話?」吳俊對我質問到。
「沒什麼啊,我覺得很好。」
「你知不知道林巧兒的母親今天之所以來找你,就說明事情肯定還有轉機,林巧兒的婚約還有的商量!」吳俊在那裡為我著急。
「為什麼要有轉機?我覺得林巧兒的選擇很正確啊,你不是也說過,是女人一定都會選擇鳳龍簪的?」我平靜的說道。
「說是那麼說,但是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客觀呢?你是我的好兄弟,我一定是向著你這邊的!」吳俊很講義氣的說道。
「是好兄弟就不要再過問這件事情了。」我的衣服已經換好了。
「你最近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苦衷?」吳俊還是察覺出了一點什麼。
「能有什麼苦衷?我只不過將興趣轉移到了鳳寶釵的身上而已,你可別忘了,她可是個富婆,泡到了她,一輩子都吃喝不愁,多爽!」我望著窗外做幻想狀。
「如果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到也無所謂,我就是怕你……」吳俊為我擔心。
「下雨了?」我忽然說道。
吳俊也向窗外看了看「小雨怕什麼,反正我們更衣櫃裡都有傘。」
「來,幫我一個忙,幫我把這把傘交給林巧兒的母親。」說話間,我將放在更衣櫃裡的雨傘取了出來。
「喂,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一下這樣,一下又那樣?」吳俊已經被我的態度搞糊塗了。
「唉,問那麼多廢話幹什麼,快去吧。」我將雨傘塞到了吳俊的手中。
「你呢?你用什麼?」吳俊問我。
「年輕人,一點小雨怕什麼?」我一邊說一邊走向了員工通道的出口「記得不要跟她說是我的雨傘,知道嗎?」
秋日的細雨,不大,但是它可以同時的滲透人的精神和衣物,這種滲透是在不知不覺中的,不像大雨,你可以預防,你可以迴避,因為大雨的威力你可以看的見,但是你在呼吸的時候,只有細雨才可能入的了你的心,你的肺,你的思想,你的靈魂,這種感覺,彷彿思念。
回到家中的時候,我的衣服,我的頭髮,我的心,已經透溼,很快,我便泡在了熱水之中,水,可以解水,火,可以解火,我的思念,我自己為什麼解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