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張水床,是我爸爸從美國幫我郵寄回來的。」
「是嗎?你是說這張床的裡面都是水?」
「是的,它讓我有一種置身大海的感覺,你閉上眼睛聽,還可以聽到海浪的聲音。」
「真的?」我閉上了眼睛。我靠!我真的聽到了海浪的聲音,甚至還有海鷗的聲音,真是太神奇了!
「我真的聽到了海浪和海鷗的聲音,太神奇了!這是什麼原理?」我睜開眼睛詢問林巧兒。
林巧兒手裡拿著一部微型的錄音機在我面前晃了晃,說:「白痴,你聽見的聲音都是這裡面傳出來的,水床再怎麼神奇也不可能會發出海鷗的叫聲。」
我拍了拍腦袋,再次懷疑自己的智商,林巧兒這丫頭怎麼總是可以騙到我?
「每次我睡覺之前都會把自己在海邊錄下的磁帶放一遍,伴隨著海浪,海風,海鷗的天籟之音入眠。」林巧兒閉著眼睛說。
我真想趁林巧兒閉眼睛的時候上去吻她一下,但是又不敢,我的膽子,還是太小了,怪不得這麼大了還沒有談過戀愛,真是失敗。
「棉花糖two,你剛剛說這張床是你爸爸從美國跟你寄過來的,你爸爸現在還在美國嗎?」
「他和我媽媽都在美國上班,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每個月除了給我郵寄生活費,其他的事一概不管。」
「是嗎?我太想過你這樣的生活了,沒有父母的管教,真是爽!」我說的是真心話。
「是的,的確很爽,但是也很孤單。」林巧兒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所以,你才養那麼多的魚來打發寂寞?」
「其實,父母走的時候把我交給了姑媽家,但是我和姑媽一家人的性格太合不來了,所以我就一個人搬了出來。整整一年了,都是一個人。」說完,林巧兒竟將她的半個身體撲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忍耐力,達到了極限。
「棉花糖one,我真的很寂寞,很孤單,很想找個人陪,你陪我,好嗎?」
林巧兒的髮香,體香,撲面而來,但是她的這句話,卻撲滅了我心中的慾火:我真的很寂寞,很孤單,很想找個人陪我,你陪我,好嗎?
我緩緩地將林巧兒的上半身抱在了自己的懷裡,這是我第一次將一個女孩抱入懷中,感覺真好。
「好的,我陪你。」
我一夜沒睡,靜靜地看著林巧兒完美的臉頰在我懷中均勻地呼吸,我今夜的邪惡計劃被這個小丫頭徹底粉碎了,但是,我願意。
第二天早上在去學校的路上,我就後悔了,我怎麼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跟自己的夢中情人待了整整一夜,竟然沒有佔到一絲的便宜!這件事要是讓吳俊知道了,一定會被他罵個半死不可!
看來,我的大腦真的是還沒有發育健全!
我就讀的是一所n流的大學,家裡交了錢,學校到了時間發證,只要中途不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故。完全就是現代工業的一條龍服務。
「你就像一個白痴,一頭豬,一隻大腦還沒有發育的臭蟲。」不出我所料,吳俊剛剛聽完了我關於昨天晚上的敘述就開始對我破口大罵。
「我就知道你要罵我的,但是你用‘臭蟲’這個詞是不是過了點?」我低著頭反駁。
「的確是過了點,我覺得用‘狗屎’這個詞更合適!」吳俊變本加厲。
「我昨天晚上的確是有些處理不當,以後有機會我會改的。」
「你以為這種能夠和夢中情人同床共枕的機會天天都有啊!我每天晚上在床上祈求上帝給我一次這樣的機會,都這麼多年了,硬是沒有被我遇見,但是你小子竟然有美女還是你的夢中情人送貨上門!老天爺真是不公平!」吳俊臉上寫滿了無奈和不平。
「沒有啊,她今天晚上還要我過去陪她。」
「什麼!」吳俊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有這種好事!她這樣做明擺著是讓你去上她,這都看不出來的,你還是個男人嗎?」吳俊好像比我還激動。
「我想,她只是想要一個人去陪陪她而已,沒有其他的什麼意思吧?」
「嘭!」吳俊重重地將我的腦袋一拍,「你是不是撞壞了腦袋?你也不想想,那麼多的帥哥她不要,為什麼偏偏要你這個白痴?肯定是她對你有意思才要你去的!來,我把我壓倉的寶貝給你,你一定要好好的珍惜。」說完,吳俊不知道從哪個衣服口袋摸出了一個小小的方方的東西塞到了我的手裡。
我摸了摸,這個東西軟軟的,而且還有種溼滑的感覺,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這是什麼東西?」我準備開啟來看看,被吳俊制止了,「這是避孕套,開啟了就要用的,你現在開個什麼!」吳俊提醒我。
「什麼?這是避孕套!」我的聲音很大,很快,便傳來了老師的教導聲:「劉得樺,吳俊,你們說話聲音小一點,不要影響其他同學聽課!」
說句實話,要不是吳俊今天給我一個避孕套,我還真不知道避孕套長什麼樣?我覺得我這方面的無知從一個側面反映了中國教育在性知識這方面的薄弱,如果在美國,像我這麼大的男孩子只怕都會自己生產避孕套了。
今天是週末,我要到南京路一個叫「快亦爽」的速食店去打幾個小時散工。我家裡環境不是很富裕,所以有些生活費還得自己掙,吳俊的家境也和我差不多,每次我們都是結伴而行。
速食店的老闆是一個名字叫鳳玲瓏的三十幾歲的成熟女人,我個人感覺她的風韻氣質有那麼一點點像張曼玉,但是吳俊卻認為她更像劉嘉玲。
鳳玲瓏每次出現的時候手裡都會拿著一根香菸,但是誰也沒有見到她把香菸點燃過,吳俊說這也算是一種味道,香菸和女人的味道。
現在是週末晚上七點鐘,也是「快亦爽」速食店賺錢的高峰期,我負責十五至二十號臺位客人的用餐,短短半個小時,我負責的餐檯已經轉換了十幾位客人,把我累得夠嗆。
我剛剛將十八號臺位清理乾淨,就有一個頭上帶著一頂大帽子,臉上掛著一副幾乎遮住半邊臉墨鏡的女人坐了上去。
「小姐你好,歡迎光臨‘快亦爽’速食店,請問您要點什麼?」我拿著點餐牌站到了這個女人的身邊。
女人望著我推了推墨鏡,然後做了一個讓我靠近點的手勢,我順著客人的意思湊了過去。
「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我想找個人上床。」女人輕聲在我耳畔說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原始的**和妖嬈,聽得我心裡癢癢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使自己保持冷靜,然後站直了身體大聲回答她:「對不起,小姐,我只賣藝不賣身。」我的聲音引來了眾人的目光,那個女人將手重重一甩憤憤地跑出了「快亦爽」。
眾人的議論聲引來了鳳玲瓏的注意,她飄到了我的身邊。
「劉得樺,怎麼了?」鳳玲瓏用她那優雅的聲音問著我。
「鳳姐,剛剛那位客人要我陪她上床。」我說的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