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很喜歡你,但是我沒有勇氣能夠照顧你一輩子,因為我的確只是想追求一時的快感。」我把心中的話說出來之後,心緒反倒平靜了,鼻血也沒有再流了,這種感覺真是矛盾。
林巧兒將頭埋在了我的胸口:「棉花糖one,你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是什麼時候嗎?」
「什麼時候?」
「你還記不記得上小學的時候救過一隻受傷的兔子?」林巧兒問我。
我回憶了一下,依稀記得那是小學五年級的事情,那天放學回家的路上我的確是將一隻落水的兔子從河裡救了出來。
「你不會就是那隻兔子變的吧?」我想到了聊齋。
「我是那隻兔子的主人,當時我看著你跳下河救起那隻兔子的,你當時的樣子真是太帥了,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不會吧,有這麼巧的事?你不是唬我的吧?」我有些不信。
「是真的。」
「但是我以前怎麼沒有見到過你?你這麼漂亮,我肯定是會過目不忘的。」
「當時我就和家人一起搬到杭州去住了,去年爸媽去了美國我才搬回來的。」
「是嗎?你能肯定當年看到的那個英雄式的人物就是我嗎?」我有些飄。
「當然記得,你手腕上這道弧形的傷疤不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嗎?」
我摸了摸手腕,想不到兒時不經意留下的劃痕竟然還會被林巧兒認出來。早知如此我一定會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讓林巧兒也好認一些。
「既然這樣,你準備怎樣報答我呢?」我色迷迷地望著林巧兒發出了淫蕩的微笑。
「隨便你,你想怎麼樣都可以……」林巧兒將我抱得更緊了。
這時,吳俊給我的避孕套忽然從兜裡滑了出來,而且還是直接滑到了林巧兒的手中。
「這是什麼?」林巧兒將避孕套拿到了我的面前。
「這是氣球!」我的額頭開始冒汗。
「氣球?這種包裝的氣球我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到!」林巧兒好像對這個「氣球」很感興趣。
「是氣球,是前幾天我吃速食麵獎的。」
「哇!什麼牌子的速食麵還獎氣球?快告訴我,我以後一定也吃那個牌子的!」林巧兒很興奮,這種單純的興奮是少女獨有的。
什麼牌子的速食麵會獎勵避孕套呢?我該怎麼來圓這個謊呢?我想了想,說:「是‘人故爪友’牌的。」
「‘人故爪友’?這是什麼牌子,好像以前沒有聽說過?」
「人故爪友」其實就是「**」兩個字拆開之後的說法,我當然不會將這其中的秘密告訴林巧兒。
「當然沒有聽說過,這是日本的一個牌子,是一個同學從日本給我帶回來的,所以只有日本才有的賣。」我開始有些崇拜我的機智。
「是嗎?」說話間林巧兒竟然已將避孕套的包裝袋開啟了,我又驚出了一身冷汗。
其實我也是第一次真正親眼見到避孕套,怎麼還是個紅色的?真是奇怪?避孕套還有很多種顏色嗎?
「這個氣球怎麼這麼黏呼呼的?不過顏色我倒是很喜歡,紅色的,來,棉花糖one,吹個氣球給我看看,看你能吹多大?」林巧兒將黏呼呼的避孕套放到了我的手中,我忽然有一種非常噁心的感覺,把這個東西讓我放到嘴裡吹,還不如讓我死掉算了!
「快吹啊!快吹啊!」林巧兒的雙眼充滿了期待。
好吧!既然林巧兒那麼喜歡,我就豁出去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對準避孕套的入口「呼」「呼」地吹了起來,還別說,這麼小的一個玩意竟然可以吹到我兩個頭那麼大,真可謂是伸縮自如!
「快!快!給我玩!」林巧兒興奮地坐了起來。
我雙手將「氣球」的底部打了一個節,然後將氣球交到了林巧兒的手裡。
「這個氣球真漂亮!咦?這上面怎麼有這麼多的小點點?真是奇怪的氣球!」
「什麼點點?」我也坐了起來。
林巧兒指著氣球的周圍,上面佈滿了一些密密麻麻的小點點,摸上去糙糙的,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還有這個氣球的最前面怎麼凸出了一塊,你是不是沒有吹到最大?」林巧兒指著氣球頂端凸出的一個地方問我。
「我說棉花糖two,你就不要為難我了,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日本的氣球,我怎麼知道這些設計是做什麼用的?反正你慢慢玩吧!我實在是沒有力氣再跟你鬧了。」我已經精疲力竭,腦袋剛剛觸到枕頭就失去了知覺,睡著之前隱隱約約地聽見林巧兒好像跟我說明天要帶我去一個什麼地方。哎,管她呢,還是先好好睡一覺再說吧,太累了。
今天是星期天,晴。
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看到林巧兒在餵魚,她換上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上插了一根半透明的髮簪,早上金黃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投射向她的全身,簡單,神奇,清純,完全就是我夢中的女孩。
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我有一種很滿足的感覺,這種滿足絕對不是**上的滿足,而是一種精神上的滿足,如果昨天晚上和她做過了,我還會有這種感覺嗎?我問自己。
「你醒了。」林巧兒發現了我。
我點點頭。
「梳洗一下準備跟我出門吧。」
「去哪?」
「問那麼多幹什麼,去了不就知道了。」林巧兒玩神秘。
梳洗完畢,林巧兒幫我下了一碗雞蛋麵。
「吃吧。」
「謝謝。」
「我知道昨天晚上的那個東西是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