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兒抿著嘴巴笑了笑:「知道了,白痴棉花糖one!你以後也不可以這麼容易就上女孩子的當了!」
「你放心,我這輩子只上你一個人的當!」說完,我們兩個人的目光交織在了一起,時間停頓了,我的生命彷彿就是為了她而存在,她的生命,好像也是為了我而存在,至少,在這一刻是的。
「嘟!嘟!」門外的汽車喇叭聲將我們的目光扯開了,該死的汽車!下次可別讓我遇見了!
「我走了!」林巧兒微笑地看著我。
「你說過,會回來的!」我大聲地說道。
林巧兒點點頭,沒有回答,一滴淚,滑過了她的臉頰,正如現在的我。另一滴淚,也在我的眼中徘徊。
我們沒有再說話,我甚至連行李都沒有幫她拿,因為我知道,我的手只要放到了她的行李箱上,就永遠都不會鬆開。
我只是靜靜地站到了門口,用目光送別著她。林巧兒,棉花糖two,一個我心中深愛著的人,也不知道以後還見不見得到她?但是在我的心裡,她已經永遠地住下了。
汽車開動的一霎那,我的眼淚終於還是流淌了出來,不知道我的淚林巧兒看見沒有?但願她沒有看見,因為她的世界應該是在遠方。
時光飛逝,林巧兒走了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她並沒有給我來信,也沒有給我來電話。也許,她已經忘了我,不過我相信,她不會的,她一定會回來的。她走後,我的心也空了,我的思戀已經隨著她的行李箱去了遠方。這一個月裡,鳳寶釵來糾纏過我幾次,但是每次都被我很嚴厲地拒絕了。說真的,鳳寶釵的確是個不錯的女孩子,但是她畢竟不是林巧兒,我永遠都無法接受她的愛。朱元,也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他因為強xx未遂被法院判了三年。肖芳則是找到了一個很有錢而且對她也很好的男朋友,我想這也許就是上天的安排。至於吳俊,他還是老樣子,整天糊里糊塗的亂搞男女關係沒一個正經樣。
爸媽最近總是對我說,我成熟了,成熟是什麼?成熟就是孤單嗎?如果是這樣,我永遠都不想成熟。
一個多月了,我想我也應該去孤兒院看看了,至少在那裡還留著我和林巧兒曾經的身影。
孤兒院所在的那座小山還是一如往昔的美麗,楓葉也開始紅了起來,我想,秋天快到了,不知道林巧兒在美國冷不冷?
來到山頂,我並沒有馬上進入孤兒院,而是靜靜的一個人靠在了林巧兒曾經一腳把我給踹下去的那塊大石頭上,現在的我,多希望林巧兒再上來踹上那麼一腳,就算把我給摔死了,我也願意。
「劉得樺?你怎麼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我的身旁傳來。
「王老師!您看上去年輕了不少啊!」我說的是真話,也許與世無爭的生活真的可以使人年輕。
「你也看上去成熟了不少啊,連鬍子都長出來了,看來已經到了可以談婚論嫁的年紀了!」
「您就別開玩笑了,我這種人,誰要啊?」
大頭王笑了笑:「劉得樺,你今天怎麼有空跑到這裡來了?」
「沒什麼,路過,就順道過來看看。」
「是真的嗎?我看你的臉上可是寫著‘思戀’兩個大字啊?」大頭王一語道破天機。
「哪有啊?王老師,你可真幽默啊!」我想掩飾。
「你是來找林姑娘的吧?」大頭王忽然問道。
「就算我要找她,也不會到這裡來找啊!那個臭丫頭一個月前就飛美國了,現在沒準正在哪裡快活著呢?走了這麼長時間,連個信都沒有,真是太不講義氣了!」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是嗎?林姑娘跟你說她去了美國嗎?」大頭王有些意外地問道。
從大頭王的話語裡,我好像聽出了一些什麼?我一把抓住了大頭王的衣領:「王老師!我書讀的不多,你可不要嚇我!林巧兒沒有去美國嗎?」
「她……她去了美國,誰說她沒有去美國。」大頭王顯然沒有撒謊的天賦,他的眼睛都不敢正眼瞧我。
「王老師!看在我們這麼多年師徒的份上!您就不要騙我了!您的眼睛已經告訴我了,林巧兒沒有去美國?」我的心已經沸騰了起來!今天我要是不問清楚林巧兒的下落,我肯定會瘋掉的!
「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知道什麼啊?您倒是說啊!」我的期待已經到達了極限。
「沒,沒什麼!」大頭王欲言又止,但是他的目光已經指向了教堂。
我已經有些失去理智,這個臭丫頭竟然敢騙了我整整一個月,難道她這個月都待在孤兒院裡不肯見我?我瘋狂地跑向了孤兒院,孤兒院的大門被我硬生生給撞開了:「臭丫頭!你給我出來!為什麼一個月都不來見我?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我一邊跑一邊喊著,當我跑到聖母像前面的時候我停止了叫喊,也停止了腳步。
這不是真的!聖母像下面竟然擺放著林巧兒的畫像,她正望著我微笑!這不是真的!林巧兒學的是美術專業,這一定是她平時的美術習作!但是畫像的旁邊擺放的又是什麼?上面為什麼會有林巧兒的名字?
「劉得樺,她已經走了。」程院長出現了。
「走了?什麼走了?」我真的不懂。
「巧兒姑娘已經回到了聖母的懷抱。」
「什麼回到了聖母的懷抱?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我真的一點都不懂她在說些什麼?
「這是巧兒姑娘留給你的。」程院長將一個日記本放到了我的手中。
「這是什麼?為什麼不要她親手交給我?」我吼道。
「唉」,程院長深深嘆了口氣,「你如果有什麼疑問?這個日記本將會告訴你全部。」說完,程院長在我的視線中消失了。
我目光呆滯地坐到了紅木長椅上,靜靜地看著林巧兒的畫像,心中想到,這一定是林巧兒跟我開的一個玩笑!以她的性格最喜歡開這種玩笑了!這個日記本里一定記錄著她的藏身地點!她一定是要我去找她!一定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