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說我面目猙獰!老大!他侮辱我!兄弟們!上!」潘伯捲起了袖口左右喊了一句,喊完之後他才發現,老大羅鳴正跪在他的腳邊看著巧克力櫃意淫,老三吳為則是直接趴在地上舔著浮灰。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了!」見風使舵是白痴三兄弟的強項,說話間潘伯已經放下了袖口退到了牆邊。
「真的是免費的嗎?那種每天只做十塊的巧克力?」風寶釵忽然追問了一句。
「沒錯!對於小姐你就是免費的!其他幾位就……請稍等,我這就進去為你拿!」說完,凌峰一路小跑進入了coco店後面的工作間。
「爸爸,今天的‘記憶’做好了沒有?」凌峰一進入工作間便大聲地問道。
「早就做好了,林姑娘今天起得很早。」凌伯答道。
「有人要嗎?還是你準備送給誰?」林懷梳忽然問了一句。
「剛剛來了一位小姐,她長得可真是漂亮到了極致,不過跟你比起來還是有一定的距離。」凌峰看到林懷梳的時候幾乎可以馬上忘掉世間一切的異性。
「就她一個人?」林懷梳問了一句。
「和她一起來的還有四個男的,年紀和我差不多大,除了一個稍微正常一點,其他三個感覺好像是傻子。」凌峰苦笑了一下,說道。
「是嗎?那你快些拿出去吧,不可以讓美女等得太久。」說話間林懷梳將手邊的「記憶」遞到了凌峰的面前。
「嘿嘿,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外面還有一美女,我出去了!」傻笑著,凌峰接過了林懷梳手中的「記憶」,一陣小跑來到了外屋。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凌峰感覺鳳寶釵和林懷梳是兩種完全不同型別的美女,但是她們身上散發的氣質,卻又有某種相似之處。
「沒有關係,你剛剛說的那種巧克力……在哪裡?」鳳寶釵好似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女孩子畢竟還是女孩子,對於美食的抵抗力幾乎為零。
「這就是的。」說話間,凌峰將手中的「記憶」舉到了鳳寶釵的面前,吳俊和白痴三兄弟這個時候也因為好奇而擁了過來。
「靠!你竟然敢用這種街邊幾毛錢一塊的便宜貨戲弄我們!你是不是想死啊!」潘伯趁機報復了一句,這個機會,他已經等待了足足有三分二十六秒鐘。
「你懂個什麼!這種巧克力的名字叫做‘記憶’!本店每天只限量生產十塊!而且每塊‘記憶’的裡面都有一滴絕世美女的眼淚!」凌峰看著「記憶」的眼神充滿了崇敬。
「用這一招!不就是個包裝嗎?什麼絕世美女的眼淚!靠!這個島上有比她漂亮的嗎?」羅鳴沒好氣地鄙視了一句。
「沒緣吃的人就不要在那裡汪來汪去的,免得惹人嫌。」凌峰鄙視地看著羅鳴。
「這位仁兄,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你說的話我絕對相信,一看你就是那種深明大義、處亂不驚、忍辱負重的大英雄!」在場的每個人都不明白吳為為什麼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好了,好了,今天我們幾位打攪了,女神二號,我們就在這間巧克力店旁邊的超市等你。」說完,吳為拉著吳俊、羅鳴和潘伯就往外跑。
「你是不是瘋了?」羅鳴看吳為拉著自己的右手,非常懷疑地問道。
「ok,ok,是我瘋了,有什麼到了外面再說!」吳為不停地對羅鳴眨著眼睛。
「也好,你們幾個先到旁邊的超市等我,我隨後就到。」鳳寶釵也擔心白痴三兄弟再待下去不知道還會鬧出什麼麻煩來。
「那我們走了,你自己一個人小心。」吳俊看了看凌峰的眼睛,話有所指道。
「我知道的,待會兒見。」鳳寶釵對著吳俊笑了笑,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鳳寶釵對吳俊的笑容越來越多。
「這種巧克力的名字真的是叫‘記憶’嗎?」目送吳俊和白痴三兄弟離開之後,鳳寶釵看著凌峰手中托盤裡黑白相間看似平淡無奇的巧克力問道。
「嗯,這種巧克力就是叫做‘記憶’,本店每天只限量生產十……一,二,三,四,五,六……嗯?還有四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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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老大,老二,吳俊兄!我會搞吧?」coco店旁小超市的門口,吳為展示著自己手中剛剛偷來的四塊「記憶」。
「我總覺得你這樣做不太妥當,我看還是還回去吧?」吳俊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
「不行!coco店那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不能夠便宜了他!」看來潘伯對凌峰沒有一絲的好感。
「對!我也覺得不能夠便宜了那小子!剛剛他竟然把我們都當成狗了!還要我們一個個學狗叫給他聽!真是太氣人了!」無中生有是羅鳴最為擅長的。
「不管那麼多了!我先來一塊!看看是不是有傳說中的那麼好吃。」說話間吳為先往自己的嘴裡扔了一塊。
「我也來一塊!」潘伯的那粒也已服下。
「再不吃就沒有了!」羅鳴當仁不讓地含了一塊。
「……唉,我也嚐嚐吧。」左右看了看,吳俊選擇了同流合汙。
大概一分鐘過後……
「這……這是什麼玩意兒?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吳為第一個感覺自己被耍了。
「就是……都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沒了。」潘伯在自己的大嘴裡掏了掏,一無所獲。
「靠!一定是那小子用計耍了我們!幾乎無色無味!放在嘴巴里面一點感覺都沒有!這種東西也敢叫做巧克力!」羅鳴有他自己對巧克力的理解。
「沒錯,我也沒有什麼感覺,只是……我的心裡怎麼有種隱隱作痛的感覺?」吳俊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吳兄,你的眼睛是不是進沙子了?」吳為忽然問了一句。
「我的眼睛,沒有啊?」說話間吳俊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眶,他發現了自己的一滴眼淚。
「我流淚……為什麼?」吳俊不太明白地自問道。
「好!我知道了!這四塊巧克力中一定有一塊有劇毒,恰巧那塊被吳俊兄給吃了!一定是那小子想要加害我們!」潘伯自我推測道。
「沒錯!吳俊兄!你除了眼睛流淚,小弟弟有沒有什麼反應?」羅鳴異常緊張地看了看吳俊的下身。
「好像……還好。」吳俊往自己的下身看了看,說道。
「那屁股呢?來!吳俊兄,把你的褲子脫了!看看有沒有什麼反應?」說話間潘伯已經準備在大街上脫掉吳俊的褲子。
「不用了!也許真是我眼睛進沙子了。」吳俊護住了自己的下體。
「是進沙子就好!不過吳俊兄不用擔心,要是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們三兄弟一定抬著你的屍體到coco店去找他們算賬!」吳為自以為很有義氣地說道。
「沒錯!我贊成老三的觀點!要是我們四個裡面誰今天掛了,另外三個就抬著他的屍體到coco店去鬧!」對於吳為的提議,潘伯舉雙手贊成。
「我想一定沒事的,可能是我們大家多心了,只是……為什麼品嚐了‘記憶’之後,我的心底會隱隱作痛呢……」
鳳寶釵是閉著眼睛將「記憶」放入嘴中的,她感覺這塊巧克力的味道很淡,淡到幾乎感覺不到有任何的東西放在嘴裡,但是當自己剛剛準備咬碎它,好好嘗一嘗「記憶」裡面的真正滋味時,它竟然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我吃完了嗎?」鳳寶釵從來都沒有吃到過這麼奇怪的巧克力,走遍世界各地,這種無色無味,竟然讓人感覺不到它存在的巧克力,鳳寶釵倒還真是第一次見識到。
「你摸摸你的眼角下面是什麼?」凌峰怪笑著問了一聲。
「眼角?」說話間鳳寶釵用自己的纖纖玉手輕輕撫過了自己的眼角。
「這是……我的眼淚?」鳳寶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沒錯,這就是你的眼淚。」凌峰笑道。
「但是……為什麼?是‘記憶’造成的嗎?」鳳寶釵想知道謎底。
「製作這種巧克力的人說,每個人的記憶深處都會隱藏一個人,其實,並不是你在流淚,而是你記憶深處的那個人流淚了,所以你才會沒有任何的感覺。」凌峰將林懷梳曾經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記憶深處的那個人……請問,我可以見見那位製作‘記憶’的甜品師嗎?」鳳寶釵忽然問道。
「對不起,那位師傅說過,她不見任何人。」凌峰並沒有撒謊。
「是嗎?」鳳寶釵的眼中閃過了些許失望,「真是想見見到底什麼人可以製作出如此神奇的巧克力,竟然可以讓人在沒有任何感覺的情況下流淚?」
「那位廚師還說過,吃過她親手製作的‘記憶’的人都是有緣人,就算現在不見面,以後還是會見面的。」凌峰好像說得很開心。
「是嗎?但願真的有緣可以和他相見,能夠做出這種觸動人類靈魂深處的甜品,還真不是凡人,他現在就在這面牆壁的後面嗎?」說話間鳳寶釵對著工作間的方向指了指。
「嗯,她就在裡面。」凌峰喜歡聰明的女孩,但是他更喜歡的是像林懷梳那樣秀外慧中、知書達理的女孩。凌峰清楚地知道,自己面前這位美麗女孩的智慧也一定不會在林懷梳之下。
「好了,我還要去找人,就不打擾了,剛剛我那幾位朋友偷走了你的巧克力,這是對你損失的一點小小賠償。」說話間鳳寶釵從自己的錢包裡面掏出了一疊百元大鈔。
「這怎麼可以,都說了‘記憶’只送給有緣人,就算你那幾位不懂事的朋友偷走了小店的四塊‘記憶’,按理說也應該算是緣分的一種。」凌峰很少會說出這種非常有道理的話。
「是嗎?那真的謝謝了。」鳳寶釵知道自己如果硬塞錢就是對凌峰的一種侮辱,所以她很爽快地將那疊百元大鈔放回了自己錢包,不過就在那一瞬間,鳳寶釵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不知道你見過這兩個人沒有?」說話間鳳寶釵將自己錢包中的一張照片,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