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認識她嗎?黎聽見了珍這個字忽然有了精神。
好像認識,又好像不認識,我的意思是說她好像在我記憶的某個角落出現過,但是好像又沒有?櫻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櫻同學,你說的話好像很難懂?黎說。
是嗎?我也覺得,黎同學,我可以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也許可以喚醒我的記憶。櫻問。
問吧,在這支曲子還沒有結束以前。
你和珍是怎麼分開的?櫻提出了她的問題。
聽見櫻的問題,黎猶豫了一下,然後說,你還是第一個問的這麼直接的。
直接點好,這支曲子快結束了。櫻說。
珍對我總是若即若離,但是我真的為她付出了一切,包括幾次出國留學的機會。
說了你也許不會相信,後來忽然有一天,她竟然消失在了我們學校的櫻花樹下。黎說。
消失在了櫻花樹下?
是的,我也覺得不可思議。黎說。
你沒有去找過她嗎?
我找遍了我能夠找的所有地方,我問遍了我能夠問的所有人,完全沒有她的訊息,不過,她留給我一張紙條,說是她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另外一個世界?什麼意思?櫻問。
我也不太清楚,也許只是珍不願意見我的一個理由罷了。黎無奈。
你看上去很憂鬱,現在很流行這個。櫻說。
是嗎?其實在珍離開之前,我是個很陽光的少年。黎說。
雖然我沒有見過珍,但是我看的出你是個好男孩,珍沒有回來肯定有她的苦衷,我相信,珍是愛你的。櫻說完,舞曲也結束了。
謝謝。黎望著櫻的雙眼佈滿了感謝,櫻的話,讓黎的心中又充滿了希望。
春日的晚上,大學的校園是清爽的,櫻,獨自一人來到了學校的大操場看星星。
櫻,走上了看臺,坐在了一個無人的角落,仰望著星星。
今夜的星空,清澈透明,滿天的星辰,夜空其實也是現實世界中唯一一個和童話世界完全相同的地方。
星空下,櫻,一個人。
一個人?時者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你好,一個人。櫻點點頭。
你一個人,我一個人,就成了兩個人。時者在櫻的身旁坐了下來。
你真的已經不記得我了?時者仰望星空。
真是奇怪?為什麼你每次見到我都要問我記不記得你?我們以前認識嗎?櫻問。
不記得的好,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憶起來反倒不好。時者笑。
聽你這麼說好像我們以前有過什麼似的,但是我們這次才是第二次見面。櫻說。
不談這個了,流星馬上就要出現了。時者說。
櫻望向了星空,星空依舊美麗。
哪裡有流星?我怎麼沒有看見?櫻問。
只要人間有希望,天空就會有流星。
時者剛一說完,天空中唰,唰,唰,飛過了三顆流星,其中有兩顆飛到半路就消失了,最後一顆消失在了天空的盡頭。
這麼奇怪的流星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怎麼半路就消失了?櫻問。
因為這個人有三個願望,其中有兩個已經實現了,飛走的那個是他還沒有完成的心願。時者說。
是不是真的?你說的很玄啊。櫻有些不信。
你還是很喜歡華嗎?時者忽然轉變了話題。
櫻點點頭,說,在我的記憶中,他好像和我有過很深的感情,但是他現在好像不認識我一樣?你說這會不會是我單相思的錯覺?
時者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星空。
沒有聽見時者的回答,櫻也沒有追問,櫻也和時者一樣,靜靜的看著星空,靜靜的,彷彿自己已經變成了天空中的一顆星星,靜靜的停留在無盡的思念之中。
第二天,櫻參加完學校組織的體檢之後來到了自習室,畢竟,在大學裡,自習幾乎比上課還要重要。
自習室裡的人不多,零星的坐著三五個,櫻找了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了下來,春天的芬芳伴隨著輕柔的春風飄了進來,那種味道讓人感覺象在飛。
櫻自習到半個小時左右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氣息向自己襲來,櫻抬頭,窗外,華正經過。
華!櫻忍不住叫了出來。
華進入了自習室,但是他沒有理會櫻,自己坐在了距離櫻很遠的一個位子。
自己怎麼會這樣?每次見到華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華明明就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怎麼自己對華有這麼強烈的依戀感呢?櫻想不通。
櫻儘量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使自己不再作出什麼瘋狂的舉動,但是愛人的心,剋制有用嗎?
櫻知道,只要華還在這間自習室,自己肯定是無心自習了,櫻決定換間自習室。
櫻抱起了書本,快步走出了自習室。
這位同學,請等一等!過道上,櫻的背後傳來了華的聲音。
櫻,沒有回頭,櫻知道,自己回頭肯定又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什麼事?櫻揹著身子問。
我們以前真的見過嗎?華問。
你的記憶中有我嗎?櫻問。
華想了想,說,好像沒有。
再見。說完,櫻加快了步伐離開了自習樓。
我以前真的沒有見過你,但是你眼中的依戀,我卻感覺……
華的話,櫻沒有聽見。
晚上,華的寢室中。
這個女孩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我以前不曾有過。華躺在寢室的床上對好友陸飛說。
人到了發情的年齡都會有些錯覺。陸飛調侃華。
我不是開玩笑的,這種感覺很奇特,每次我看見她的眼睛,都有一種……
一種什麼?
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很奇怪,很迷茫,讓我無所適從。華說。
她叫什麼名字?陸飛問。
哎呀,我忘了問。
中午,學校食堂裡。
每天的這個時間,大學食堂的每個視窗都堆滿了前來就餐的學生,這個時候也是學生到的最齊的時候。
櫻和靈麗,劉芳各自打了份兩葷一素的份飯,找了一個三個人可以一起坐的位子坐了下來。
每天都是這樣,鐵絲伴蒼蠅,這跟牢飯有什麼區別?靈麗才吃了一口就開始抱怨。
就是,有的蒼蠅還沒有發育完全,說白了就是蛆。劉芳和靈麗一唱一和。
櫻用手做了個停的手勢,說,好了,好了,你們再說下去不知道又會說出什麼更噁心的東西。
更可氣的是,今天食堂裡也沒看見一個可以讓我胃口好一些的帥哥。靈麗抬頭張望。
請問這裡有人嗎?一個櫻非常熟悉的聲音說。
櫻抬頭,是華。
看見華,靈麗和劉芳吃飯的速度明顯的減慢了許多,她們認為這樣更顯的女性化一些。
沒有人。櫻回答。
華在櫻的對面坐了下來。
這麼長時間,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華問。
我叫靈麗!
我叫劉芳!
櫻,沒有回答。
你呢?華望著櫻。
這時,時者也出現在了櫻的餐檯旁。
反正你也不記得,有必要再問嗎?時者端著餐盤說。
說完,時者坐到了櫻旁邊的一個空位。
哇,今天來的帥哥可真多。靈麗欣喜若狂的小聲對劉芳說。
劉芳也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小聲對靈麗說,學校裡最帥的兩個男生和自己同一餐桌,真爽!
你是哪位?我以前好像沒有見過你?華覺得時者很眼生。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沒有資格問這位小姐的姓名。時者指著櫻說。
華,也是一個熱血少年,他哪裡受的了這種氣!
我問她名字,關你什麼事?華的語氣很強硬。
時者沒有再理會華,而是將自己餐盤裡的剩飯倒在了華的餐盤中。
你這是什麼意思?華站了起來。
沒什麼意思。時者也站了起來。
整個食堂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集中到了櫻所在的餐檯。
這時,櫻也站了起來,櫻說,我吃飽了,兩位慢慢聊。櫻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