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肯定是那天急著從窗戶逃走所以不小心刮掉了。
「這個……是有點湊巧啊!」我結結巴巴的說道。
「是挺湊巧的,你袖子上的扣子為什麼就掉在了我的房間裡。」海盜咄咄逼人。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不就是一顆釦子嗎至於這樣嗎?
「嘿嘿,我突然想起來了,那天我來找你,你正好不在所以就從窗戶爬了進去,看看你在不在屋裡。」說完這話我就有點後悔,人都不在還需要爬進屋裡看看嗎,這不是廢話嗎?
「那就是說你進過我的房間。」
面對海盜的鐵證我只有預設。
「從來沒有人敢進入我的房間,」海盜大聲的說道。
誰會信呢,芬妮就沒有進去過嗎?我在心裡想著,很想問問他可是就是沒說出口。
「那你想怎麼樣啊?」我問道,不會要送我去警察局吧。
「罰你為我打掃衛生,踩了滿屋的腳印,真是太髒了。」海盜翻著他的死魚眼。
有那麼誇張嗎?簡直就是公報私仇,一百個不情願的去給海盜打掃衛生,有點屈才了。
「不要磨磨蹭蹭的,動作快點!」海盜在外面發號著施令。
該死的,我已經是第四次在拖著地板了,如果再這樣拖下去的話,我的老腰就會兩截的。
「各個角落裡,還有衛生間裡都要打掃的乾乾淨淨的。」海盜一邊曬著太陽一邊說道,把我當什麼人了,真把我當傭人了。
累的滿頭大汗,終於把房單打掃的乾乾淨淨,這就是我潛入海盜房間的下場,以後我再也不會進這個房間了。
「嗯!」海盜滿的打量著我的戰鬥結果,「不錯!」
那當然了,這可是用了我十幾年的功力打掃出來的,如果說不滿意也太對不起我了。
「晚上可以請芬妮過來了。」海盜自言自語的道。
什麼!當時就暈倒了。讓我打掃的這麼幹淨就是要請芬妮過來,有沒有搞錯啊?
「你不是說從來都沒有人進過你的房間嗎?」我聲音大的可以把房頂掀掉。
猜的一點也沒錯,芬妮不可能沒有進過他的房間。
「之前是沒有進去過,今天是我第一次邀請她來。」海盜聳了聳肩,意思是說他並沒有說慌。
真是氣死我了,沒想到我辛辛苦苦的勞動結果竟然是替別人做嫁衣,我要爆發了。
「你為什麼要請她來啊?」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不是說我才是海盜的女人嘛。
「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無關。」海盜好像對我的多管閒事有些氣憤。
我無話再說,是啊!他的事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懷疑那天海盜說的是不是真心話。
灰溜溜的從海盜的休息室裡走了出來,自己真的是好失敗呀!氣的牙癢癢。
一想起芬妮將要和海盜在一起我就忍不住要冒火,哼,我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
思來想去都覺的自己太沒用了,難道就眼看著芬妮和海盜在一起嗎?這不是要我的命嗎?我怎麼能忍的下去呢?
天色暗了下來,我悄悄的潛伏到了後花園裡,不知道芬妮有沒有來。
我貼在門上想聽聽裡面有什麼動靜沒有,真是丟人,沒想到我刁寶兒居然會幹出這麼不光彩的事,偷聽別人說話,可是如果不聽的話我會活不下去的。
門的隔音效果真好,裡面什麼也聽不到,我就是再怎麼豎起耳朵也沒用,早知道就長一雙兔耳朵了。
我趕緊轉換了地方潛到了房間的窗戶下,這裡應該可以聽到裡面的動靜。還沒等我在這裡潛伏到十秒鐘,只聽「嘩啦」一聲,我從頭到腳溼的像是落湯雞。
「啊!」一聲尖叫,「是誰這麼缺德啊,到處亂潑水。」我氣急敗壞的說道。
門開啟了,海盜和芬妮站在了我的面前。
尷尬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怎麼那麼倒霉呢!
「寶兒,你在這裡做什麼?」海盜驚奇的看著我的最佳形象。
「沒幹什麼,正好路過。」我苦著臉說道。
「路過?你從這裡的窗戶經過?」海盜不相信似的看著我。
「對,我……是從窗戶底下走過,想來找你的,誰知就糟到了這種待遇。」我吸了一口氣,要仔細想想謊話該怎麼說下去。
「剛才是芬妮在澆花。」
澆花,我看是在澆人吧,哪有從窗戶向外澆花的,說出來誰信呢。
「你來找我做什麼呀?」海盜繼續問道,好像沒有想讓我進去的意思,該死的衣服都溼成這樣了,連聲對不起也沒有。
「那個……我,我的東西掉在這裡了。」我嚥了口唾沫說道。
「東西掉在這裡了,是什麼東西?」海盜奇怪的看著我,好像沒有什麼東西丟在他這裡的。
「我今天下午在你這的時候確實是丟了件東西。」我故意把今天下午說的特別的重,我是說給芬妮聽的。
「那是什麼東西,我給你找。」該死的就不能讓我進去自己找嗎?
「我也不太清楚,我想我自己進去就知道了。」邊說邊推開他們走了進去。
屋裡還像我白天打掃的那樣沒有一點的變化,只不過餐桌上擺了兩份西餐,他們居然在吃燭光晚餐,好浪漫呢!可氣的是他們的浪漫居然建立在我的辛苦之上,這可是我為他們營造的氛圍,誰能接受的了這樣的事實呢?除非她不是人。
「我的東西呢?我的東西明明是掉在這裡的。」我邊大聲的說著話,邊走到了餐桌旁,一會趴在桌上看,一會又抬起椅子找。
「你是在找東西,還是檢查衛生呢?」芬妮冷冷的對我說道。
「當然是找東西了。」這傢伙居然對我起了疑心。
一個不小心,我居然把一份西餐給碰掉了,盤子摔的粉碎。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看我笨手笨腳的樣子。」一副非常抱歉的樣子,可是心裡卻洋洋得意,看你們還能吃下去,讓你們的燭光晚餐見鬼去吧!
「你到底有沒有找到你丟的東西啊?」芬妮開始不耐煩了,下面是不是就要把我給攆出去了。
「我也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我緊皺著眉頭,裝作很納悶的樣子,「好像就是在這裡丟的嘛!」
「你說什麼東西我來幫你找吧!」海盜看著地上的碎盤子不由的皺皺眉頭。
「這個,丟的是什麼東西,唔……我的扣子,我的扣子丟在你這裡了。」我終於想起來了,上次作案時的扣子還在海盜這裡。
「釦子?」海盜望了望我。
我指了指校服的袖子,他如夢初醒,「對,你的扣子是在這裡,說著從他的口袋裡拿出了我的扣子。
「原來在你的口袋裡,怪不得我找不到呢,嘿嘿嘿!」他居然把我的扣子放在口袋裡,看起來像寶貝一樣珍藏著,呵呵呵!
「東西找到了,你可以走了!」芬妮下起了逐客令,有沒有搞錯啊,這是海盜的房間。
「阿嚏!」我迅速的抽了一下鼻子,可能是剛才的那一盆水讓我著涼了。
「你全身都溼透了,最好換件乾淨的衣服,要不會生病的。」海盜異常關心的看著我。
這阿嚏來的可真是時候,真是天助我也!
嘴裡說著不用了,可是腳下卻跟著海盜走進了洗手間,他拿了一條幹淨的毛巾給我,還讓我換上他的衣服。嘿嘿!
穿著海盜寬大的衣服坐在他們的中間,那感覺爽的很吔!
我能感覺到芬妮那氣的發青的臉,我決不會讓她把海盜搶走的。
「阿嚏,阿嚏!」在教室裡不住的打著噴嚏,這讓麥琪很好奇的看著我。
「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沒事!」都怪那個該死的芬妮,澆水都澆到我的身上來了,我能不生病嗎?
一整天都在抽著鼻子,昨天付出的慘痛代價一直延續到了今天,該死的鼻子能不能不抽啊,再抽的話老師都有意見了
「刁寶兒!」課外活動時間正坐在牆角抽鼻子。是誰在叫我啊,抬頭一看居然是芬妮,無比的驚訝外帶奇怪的眼神。
「我想跟你談談!」芬妮漂亮的直髮垂在了肩上。
「跟我談談?」腦子裡的問號一大堆。
沒有任何的理由拒絕,我被帶到了一個非常高檔的咖啡館。
「我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芬妮喝了一口咖啡,她的姿勢很優雅。
「什麼事?」我不覺的她有什麼事和我有關。
「我要離開這裡回美國。」她滿含笑意的看著我。
什麼?她要回美國,真是太好了,這對我來說真是個好訊息,早該快點離開了。
「是嗎?回美國是好事,什麼時候走啊?」雖然表面上有些惋惜的樣子,可心裡一個勁的說最好現在就走。
「我想很快吧,海威會跟我一起走。」芬妮又補充了一句。
暈倒!這後面的一句像是晴天霹靂把我震的呆住了。
「他跟你一起走?」我正端著杯子,可是聽到這個訊息以後,手顫抖的怎麼也控制不了。
「對!他跟我一起去美國。」她恐怕我沒有聽清楚又大聲的說了一遍。
這不可能,海盜從來都沒有對我提起過,他為什麼要去美國,為什麼不能留在這裡。
「這是為什麼?」我放了杯子,我停止不了自己的顫抖。
「這已經很明顯了,他是想和我在一起,而且他也不想呆在這個誰也知道他是孤兒的地方,他想離開這個傷心地。」芬妮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說道。
他還是受到了傷害,他還是不能原諒我,他還是想躲開我。
「好,這是好事!非常的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說,心情糟糕的要命。
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家,這一切都變的好快呀,為什麼會這樣呢?我要去見海盜,我要問問他為什麼會離開這裡。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現在了校園裡,我想迫不及待的要海盜對我說,是不是要離開這裡。
「聽說海威要和芬妮一起去美國了。」
「是真的嗎,他真的要走啊?」
「當然了,美國多好啊,還和那麼漂亮的芬妮在一起,如果是我我也願意。」
看著面前走過的兩個三八,這一切果然都是真的,海盜將要離我而去,可是他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已沒有再去追問海盜的意思了,如果他想讓我知道他肯定會告訴我的,我連他的一個普通朋友都不如,我到底算是什麼呢?
走進教室麥琪趕緊走到了我的身邊「寶兒,你知道嗎?」
我早就已經知道了,看起來海盜是走定了。
我點了點頭,少氣無力的坐在那裡,就像被抽走了心似的,再也振作不起來了。
麥琪用手拍了拍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一切也許都是上天註定好的,我的夢也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