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大展音樂才華
我在元德的首次考試就這樣以慘敗結束,回家自然被老爸老媽又罵了個豬頭。弄得我心情大為低落,不過想到裴永澤的音樂社團,才又覺得人生充滿了希望。
但是孟蘇文幫我打聽來的情報是由於要參加音樂社團的女生太多,裴永澤已經作了入社規定的改動,而且限制了名額,只招收10個人。我看了下她幫我拿來的招社員的宣傳單,越看越發愁。上面說凡入社團的人一定要會一樣樂器,或者有一項與音樂有關的專長。
唉,這下慘。我尹小雨從小到大唯一接觸過的樂器就是幼稚園裡玩過的搖鈴了,如果那也算是樂器的話。怎麼辦呢,怎麼辦呢,我瞧了一眼身邊正大大啃麵包的孟蘇文,這丫頭真奇怪,死吃活吃就是吃不胖,羨煞我也。
小孟專注地在啃她的麵包,我專注地盯著她,她終於有所察覺了,偏過頭看看笑得像小狐狸一樣的我:「學鋼琴?」
哈,果然是聰明的孟蘇文,才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在打什麼主意了。孟蘇文媽媽是小學裡的音樂老師,彈得一手好鋼琴,然而她這個女兒除了學習其他學什麼不像什麼。打孟蘇文小時候起,她媽媽就教她彈琴,結果是家裡的鋼琴被她拆了兩根白鍵,三根黑鍵。我的天,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彈的。自此後,她媽媽就再也不敢教她觸碰任何一種樂器了。
「行啊。」她點頭。我高興的再塞給她一個麵包。一邊心裡盤算著,入音樂社團的考試差不多要過兩個星期再進行。我這段時間一定要跟孟媽媽苦練,怎麼著也要擠進那十個名額去。
孟媽媽是個熱心人,看到有人向她學鋼琴高興都來不及。她當然不知道我是為了追帥哥才來學這種我一點興趣都沒有的東西的。然後當她準備從頭很詳細地教我的時候,我委婉的告訴她我學鋼琴只是為了應付一個小測驗,我的目標是隻要會熟練地彈一首曲子就可以了。於是孟媽媽很為難地考慮了很久,才訂了一個讓我在兩星期內能學會的方案。就是死背《小夜曲》五線譜所對應的鋼琴健。
為了能接近我的王子,我就難得認真的每天放學後就衝到孟蘇文家裡去練琴,練完了再回宿舍睡覺。休息日更是一整天都泡在孟蘇文家裡。我老爸老媽對我突然對音樂有了濃厚的興趣而感到疑惑然後就感覺大為欣慰,直呼元德果然是所好學校,連我這種向來沒有專長和興趣愛好,死不上進的傢伙都給改造好了。
我拼命地練啊練,終於在兩個星期後可以照著琴譜能勉強彈那首《小夜曲》。結果我連在睡覺的時候都抱著琴譜傻樂,在夢中想著能順利通過考試,然後能擠進眾多女生夢寐以求的王子裴永澤的身邊。
考試的這一天終於來了,我拿著琴譜,在孟蘇文的陪同下鼓起勇氣來到學校的超大音樂禮堂。然後被音樂禮堂內人山人海的架勢嚇呆了。
「天啊,這哪裡是社團考試呀。」我嚥了口唾沫,使勁揉眼睛,估計元德的女生差不我都湧到這裡來了。碩大的音樂禮堂裡擠滿了人,除了當中有一塊空地是讓考生考試的地方,前面是個考官臺,上面坐著社團團長裴永澤還有兩個副團長。而除了這兩塊地方,其它已經沒可以站腳的地方了。裡三層,外三層,全部圍滿了。尤其是女生,還有好多擠不進的,全貼在落地窗外瞪著眼往裡瞧。一個個在大喊:「裴永澤!裴永澤!」
kao,這哪是參加社團考試啊,簡直是參觀外星人嘛。
我拿到發給我的考試號碼時又嚇了一跳,1008號。我的天,我居然已經排到一千號外了。
去幫我打聽訊息的孟蘇文咬著冰淇淋走過來,伸給我兩個手指,神色非常平靜:「兩千。」
暈,就是說我要在兩千個考生裡去爭那十個名額,就是說平均下來我要和200個考生去拼。就憑我在兩星期內學會的彈的很爛的鋼琴?而且還得祈求各路神仙今天讓我超常發揮。
天,我沮喪極了,尤其是在落地窗外看到各個打扮的爭奇鬥妍的美女紛紛在展示絕活,鋼琴,小提琴,豎琴,手風琴,我和她們簡直沒法比啊。
我垂頭喪氣,向孟蘇文悶悶地說:「算了,要不我回去得了。」
「別退啊。」孟蘇文大嚼了一口手裡的冰淇淋,再吐出了三個字:「王子在裡面。」
有道理,我的王子在裡頭等著我呢。我趴在窗上看了一眼裡面的裴永澤,此時的他正帶著微笑看前面的選手演奏,那雙黑色的眼眸閃閃發亮,修長的手指輕輕撂了下揚起的金髮,看上去迷人極了。
「1007號。」某位社團的社員正舉著個大喇叭在高聲喊。
我心猛地跳快了幾拍,孟蘇文走來和我擊了下掌幫我打氣。
我鼓足勇氣,向禮堂裡走,突然看到三個熟悉的身影,是莫娜和她的兩個小跟班。不會吧,莫娜不是狂迷何木永嗎?怎麼又竄這裡來了。
等我走到考場的時候,發現莫娜身後那個又高又瘦的曹莉望著我的眼神只閃著得意促狹的目光。我頓生一種不妙感,不過已經顧不上研究了,因為我已經要表演彈我的鋼琴了。
我先向考官那裡鞠了個躬,抬頭看到裴永澤在向我微笑,然後開口向我說話:「尹小雨,你好啊。」
我芳心狂跳,差點高呼萬歲。他記得我的,我的王子沒忘了我哈,他還記得我的名字呢。好一會我才冷靜下來,看了一眼四周密密麻麻的女生,強行捺下激動,走到考場上的黑色鋼琴旁,把我的琴譜放在琴架上。然後愣住了。
天,我的那首《小夜曲》的琴譜居然不見了!而且一看就知道那一頁很明顯是給人撕掉了。我頭上直冒冷汗,手指有些發僵,拿著那本琴譜翻來翻去,就是沒找到。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手足冰冷,這時四周已經響起一陣騷動,一些女生在向史發出噓聲:「不會彈就下去,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下去,下去。」
「下去吧!」
我有些發急起來,然後就聽到裴永澤溫和的聲音從臺上傳來:「尹小雨同學,怎麼了?」
我都快急得淚水出來了,一咬牙:「我要彈的曲子的那首琴譜掉了。」
四周發出一片鬨笑。裴永澤一旁的那個副團長學姐皺眉:「你不照著琴譜就不能彈嗎?」
我低下頭,聲音像蚊子叫:「不能。我才學會的。」
禮堂內鬨笑聲更明顯了。我都恨不得把頭埋到地板下去。眼光餘角掃到臺上的裴永澤,看到他還是微笑,但並沒有說話。我心裡一涼,完了,這下子是肯定進不去社團了,而且在他心裡還不知道會留下什麼壞印象呢。
我耷拉著腦袋,拿好琴譜準備灰溜溜地撤了。突然聽到一片鬨笑聲中竄出一個熟悉的聲音:「早知道這樣就別來,現在丟人現眼了吧。」
是曹莉的聲音,我猛地一轉頭,在一堆女生裡看到她們三個人趾高氣揚的站在最前面,莫娜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手裡攥著一張一看就知是撕下來的紙頭,然後高高舉起,慢慢地把它一條條撕爛,最後交到葉萍萍手裡。
是我的琴譜!我只覺渾身血液都凍結了。難怪這三個人這段時間都沒來找我麻煩。原來一直在動我琴譜的主意,肯定是莫娜指使曹莉昨晚或者今天早晨把我那一頁《小夜曲》的琴譜給撕掉了。這些天我連洗臉刷牙都在拿著琴譜看,整個宿舍都知道我是要談的什麼曲。
原來是這樣,她們早計劃了今天要看我出醜。
這時臺上傳來那個副團長不耐煩的聲音:「1007號,你如果不能彈的話,就先下去吧。」
整個禮堂傳來一陣陣噓聲:「快下去,快下去。」
我咬緊牙關,抓緊琴譜的右手都快把那本琴譜抓破了。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能讓她們看笑話,我一定要表演完再走。
可是,我現在拿什麼表演呢。
「尹小雨同學。」裴永澤溫和如春風的聲音傳來:「要不你先去把琴譜找出來,然後再來彈吧。現在先讓別的同學考試好嗎?」
我欲哭無淚,我現在到哪裡去找琴譜啊。我抬頭,對上裴永澤那雙迷人的黑眸,突然有了主意,好,就這樣吧,死馬當活馬醫。我一咬牙,挺起胸膛:「裴學長,我不彈鋼琴了,我要換別的。」
全場同學都有些詫異,裴永澤也有些困惑地看著我,聲音有些訝異:「你還會別的?」說完大概覺得這麼問大不妥當,便衝我一笑:「好呀,這裡的樂器基本都全的。尹小雨同學你隨便選吧。」
我環視了一下四周,果然樂器很全,大大小小的西洋樂器,連古箏,二胡這種民間古典樂器都有。但是,這裡沒有我想要的。我轉過頭,面向他一字一句地說:「裴學長,我要兩竹葉,或者東青葉。」
全場再次譁然。另兩個考官司有些怒意了,其中一個朝我大聲說:「尹小雨,你搗什麼亂。快下去吧。」
「不,我要兩片葉子,不然我不走。」我非常堅持。
這下裴永澤都有些發愣,2秒鐘後他點點頭:「好,我們去給你找葉子來。」
我這才不說話,站在原地等,周圍是一片非常不滿意的喧譁聲。裴永澤輕輕皺起眉頭,他可能在尋思面前這個小女生在打什麼主意,一雙眼牢牢的盯著我。我心裡忐忑不安,只覺此刻的時間過得好慢。
十分鐘過後,兩個社員拿來了兩捧冬青葉。我在裡面挑了兩葉看上去又薄又綠的嫩葉子,然後走到考場的話筒前,把兩片冬青葉疊起來,放在嘴邊。
「呀,她搞什麼鬼啊。」我聽到一些女生在大聲說話。
「肯定是想在考場上時間呆久等,好吸引裴學長注意。」
我不理會她們的話,閉上眼睛,兩手握著冬青葉,鼓起兩腮吹起來,吹的是以前老師教過的古曲《蘇武牧羊》。
話筒把我的葉子小調傳到整個禮堂。我看著裴永澤閃著驚喜神色的黑色眼睛,心裡欣喜萬分。吹葉子不是能登上大雅之堂的玩意,只是我以前每次心情不好時自娛自樂的小遊戲之一。我已經被十二所學校退過,基本每天都處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所以這活也練得熟稔萬分。
禮堂內漸漸平靜下來。我聽到後面莫娜冷冰冰的聲音傳來:「這也算是表演嗎?笑死人了。」
我沒理她,繼續吹我的葉子。我也不指望能靠這個考進裴永澤的社團。但是,我總算沒有在我的王子麵前丟醜。莫娜,你的詭計是不會得逞的。
一曲吹完。我突然聽到有人給了掌聲。我放下葉子,差點高興地跳起來,是裴永澤在微笑著向我鼓掌。然後他身邊那兩個副團長女生也鼓起掌來。
然後人群中也有掌聲響起,我回頭,哈是我的死黨孟蘇文,她嘴裡咬著根棒棒糖,然後向我豎起大姆指,以示誇獎。
掌聲漸漸多起來。我開心極了,走向考官臺,再鞠了個躬,笑一笑:「我表演完了,裴學長你可以叫下一位了。」
然後轉身就下去了。轉身之際,看到莫娜死盯著我的眼中射著怨毒的目光。我走過她身邊,理都不理她,也不知道她幹嗎老要爭對我,反正,這局我沒輸。
挺著胸膛走出人群,感覺有一道異樣的目光在盯著我,我抬起頭,看到禮堂的二樓欄杆內站著一個全身散發著冷酷氣息的男生。
又是何木永。我暈,怎麼我在的地方都能看到他。他那雙褐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眼神很古怪。
看看看,看什麼看,最好看得他從二樓跌下來最好。
哼,我向他一撇嘴,別以為天才少年就了不起,如果又要找我麻煩的話,儘管放馬過來。我才不怕呢。我一邊向禮堂外走,一邊想,什麼何木永,莫娜,葉萍萍,曹莉,你們儘管來欺負我好了。
我尹小雨才不是好惹的。
14、第一次失敗的合作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一週後,這句老話在我身上應驗了。在音樂禮堂的那場鬧劇雖然顯些讓我大丟臉,卻因我的突發奇招,讓裴永澤破格錄取我了。
我狂喜之餘,請孟蘇文到外面大吃燒烤。結果這丫頭吃得太多,導致腹瀉,停課住院了。
可怕的還不在這裡,最可怕的是因為我這個同桌的停課,結果週末的生物實驗課生物老師把何木永和我分到一組了。因為全班就剩下我們兩個目前是一個人獨坐的。
我的天哪。我聽到這訊息差點抓狂。不過,也沒辦法,生物老師是個很有威嚴的老學究,基本下的命令不許人反對。而何木永聽到老師這麼說時,也沒提出異議,只是冷冷地看我一眼,那眼神中依舊還是充滿著不屑。
看得我恨不得當場把他當實驗用的小白兔掐死。
說到實驗用的小白兔,我在上課前已經給自己作好充分的說服工作。我一向拿這些小動物沒轍。一想到居然要把這麼可愛的兔子弄死做實驗,就覺得簡直太殘忍了,簡直和劊子手沒什麼區別。
所以在生物實驗課剛開始的時候,我就閉上眼睛一直在做自我催眠:「這不是免子,這是螞蟻,這不是兔子,這是螞蟻。」
結果我旁邊的何木永揚眉看了我半天,然後冷泠拋過來一句:「沒這麼大的螞蟻,快打針吧。」
我向他瞪了一眼,然後顫著手去拿給兔子打針的針筒。實驗老師給我們一組一個針筒,然後讓我們往兔子身上打進空氣,把它弄死了解剖用。
何木永伸手把兔子緊緊攥住,我拿著針筒往兔子那裡溱,看著那隻可憐的兔子在顫抖,我的手也止不住地顫抖起來,然後衝何木永叫:「你輕點好不好,你看它兩隻耳朵都被你攥紅了!」
何木永沒好氣地瞄了我一眼,語氣清冷:「反正馬上要死了,你管它耳朵紅不紅。」
「冷血。」我咕噥了一句,再次把針筒溱上去,等針尖要觸到兔子的皮毛上時,小東西往後縮了縮,一雙通紅的眼可憐兮兮的望著我。
我完全下不了手了,乾脆把針筒遞給何木永:「你來吧。」
「白痴。」他哼了一聲,接過針筒,然後衝我皺眉頭:「你抓緊點,你手抖什麼?」
我手忙腳亂的抓著兔子的身體,手抖的更厲害了。何木永拿起針筒果斷地便往兔子身上扎來。針尖解到兔身,小兔子感覺到疼了,掙扎起來。我心一緊,手鬆掉了。
小白兔馬上逃開來。
「你這個白痴。」何木永衝我吼:「我們是在實驗,你想讓我們的實驗成績不及格嗎?」
我也怒了,衝他吼回去:「你急什麼,我不象你這個冷血動物,我看不下去,要不你自己去拿根繩子勒死它好了。」
他哼了聲,然後轉身就走。
我悄悄看著他,結果發現他居然還真去找繩子了。我看看手裡的白兔,它正睜著眯眯眼看著我,表情看上去無辜的要命。呀,這麼可愛的小動物,怎麼能讓何木永那頭豬給弄死呢。好好的一條小生命。
我一咬牙,便抱著兔子走到視窗,然後開啟窗戶,把兔子往窗臺上一放。白兔馬上就蹦走了。
再回到位子上,看到何木永拿著根又長又粗的尼龍強走過來。kao,這傢伙可真夠狠心的。
何木永馬上就發現實驗品不見了,環視了周圍三秒鐘後衝我怒目而視:「尹小雨,兔子呢?」
「跑了。」我如實相告,我可老實的很。
「你說什麼!」他渾身又散發著那種極其危險的光芒,走近我,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根尼龍繩,那架勢看上去像是要用繩子勒死我一樣。
我有些害怕,不過還是挺起胸膛,和他直面相對:「它跑了!你沒聽清啊。」
「怎麼會跑的。」何木永那雙褐色眼眸中籠罩著一股冷意,咬著牙齒髮出這一句問話。
「跑了就跑了唄,我怎麼知道是怎麼跑的。」我給他一個白眼。
「尹小雨,你這個白痴女人!」他立馬吼聲如雷。
「何木永,你這個冷血動物!」我也不甘示弱,吵架,誰怕誰啊。
「你們兩個在幹嗎?」一聲比我們更大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我們回頭,才發覺原來我們的吵聲把整個實驗室的同學都驚動了,包括我們的生物老師。
何木永哼了一聲別過臉去不說話。生物老師便把詢問的目光投向我。
我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兔子跑了。」
「兔子跑了?」生物老師聲音提高八度,然後下了推斷:「那就是說你們的實驗也沒做成咯。」
這不是廢話嗎?不過我不敢這麼說,只能乖乖點頭。然後就聽到生物老師宣佈:「尹小雨,何木永,你們是不是拿實驗當遊戲啊?你們這組的實驗成績為零分。」然後就怒氣衝衝地走了,邊走邊揮揮手:「其餘同學繼續做實驗。」
然後又餘下我和那座大冰山,大冰山現在正一副恨不得把我吃掉的表情,低聲咆哮:「你這個白痴,拜你所賜我首次出現了零分成績。」
哈,零分就零分羅。他這麼激動幹嘛。我對他一瞪眼:「你幹嘛這麼看重成績,那是一隻兔子耶,一條活蹦亂跳的生命,你怎麼這麼冷血啊?」
「那是實驗品,你這個白痴。」
「你是個只知道成績的冷血動物。」我忍無可忍,一蘿筐話全往外倒,這小子我已經看不順眼很久了:「你以為你是天才少年就了不起嘛,你自私,冷漠,清高,我看你這種人是沒有朋友,沒有親情,只知道那些冷冰冰的成績的自閉少年!」
吼完,發覺全班同學都往這裡看
「尹小雨你竟然這樣說……何木永同學!」莫娜尖叫一聲衝上來,那義憤填膺的樣子好象我侮辱了民族英雄一樣。
結果何木永冷著臉對她說了句:「滾開。」莫娜愣了一下,居然一點脾氣都沒有,恨恨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真的就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