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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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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豎都是死,早死早超生!我一急,用顫抖的聲音說:「學生會會長,就是專門開會的。」

梯形教室裡面頓時鴉雀無聲,面試席裡剛剛那個跟我說話的男生「撲哧」一聲忍不住笑出來。

橫豎都是死,我索性也不抖了,抬起頭說:「學生會會長就是叫下面的人開會,開各種各樣的會,愛怎麼開怎麼開,最後只要下一個決定就行了,事情自然有人會去做的。」

紀嚴的眉頭緊鎖著,漆黑的眼眸盯著我,好像要把我吞了一樣。

剛剛笑得喘不上氣的男生也愣住了,轉臉在紀嚴耳邊低低講了幾句什麼,隨即笑著低頭拿筆在我的表格上畫了一下,然後對我說:「好的,謝謝,你先下去吧。」

我偷偷望了一眼紀嚴的臉……跟冰窟一樣,「晶晶亮,透心涼」!以我對他的瞭解,那個表情絕對是他發怒前的徵兆,我雙腿條件反射似的抖成了蛇形,拔腿就跑。

「站住。」果然是被惡魔折磨慣了,我全身一震,極自然地轉身面對紀嚴。紀嚴的眼眸裡透著寒氣,很顯然他並不想就這麼算了。看我停下腳步,他低頭翻了翻我填的申請表,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好像從來就不認識我,人後他單手託著下巴,思索了數秒,問道:「田菜菜同學,你為什麼想進學生會?」

不是羅靂麗拉著我來,就是被打死我也不會進什麼學生會!羅靂麗說的果然沒有錯,學生會這種高階的地方根本不適合我。當然,這番話要是說出口,我以後就別指望過平靜日子了……想了想,我開口說:「我希望高中生活能有個新的開始。」

紀嚴愣了愣,俊美淡漠的面容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情,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嘴角浮起一絲笑,淡淡地說:「那麼你剛剛準備跑,是想逃避,還是你覺得自己很無能呢?」最後一句話帶著挑釁的意味。

我抬起頭,憤怒的看著紀嚴那張笑得很奸詐的臉,昂首挺胸地說:「誰說我要跑的?我沒有逃避,也並不覺得自己懦弱!」我抿了抿嘴唇,繼續說,「我只是有點緊張而已。」

那張俊秀的臉上笑意更加濃了,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問:「既然如此,你會後悔嗎?」

他身邊那個男生微愣,對紀嚴說:「會長,你問的這個……跟學生會無關吧?」

彷彿沒有聽到那個男生的話,紀嚴只是直視著我,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回答我。」

我怔住了。這是什麼問題,後悔什麼?後悔申請進入學生會,還是後悔來附中,或者,是後悔讓你做我的家教?我看著紀嚴那深不可測的目光,心裡微微嘆息:後悔有什麼用?即使後悔我也無法回到暑假跟羅靂麗一起去旅行,即使後悔我也擺脫不了紀嚴的折磨,即使後悔陳子逸也不會回到我身邊,既然一切都不會改變,後悔就變得多此一舉。

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我才慢慢地說:「會長,既然來到這裡,我就沒道理退縮,也不需要後悔。」

夏日的風不期而至,穿過敞開的窗戶,吹動垂落的窗簾。

似乎有一瞬間失神,紀嚴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驀地他雙眼一亮,那雙琉璃般的眼眸裡似有淡淡的光華流轉。他輕笑一聲,抬頭看我:「很好,田菜菜同學,你星期一來學生會報到。」

滿室都靜默了。我僵硬地站在那裡,覺得難以置信,其他的幾個人也是張著嘴閉不上的樣子,面色平靜的好像只有紀嚴一個人。

整場面試過程就像做夢一樣,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太陽直射在我頭頂,讓我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不一會兒,羅靂麗就從梯形教室裡出來了,看到我就一把拉著我問:「菜菜,你跟學生會會長是不是認識啊?我怎麼覺得他看你的眼神都閃著光啊?」

我當即變了臉色:「你不是色盲就是那隻眼睛有問題,沒看出他是在為難我嗎?」

羅靂麗搖頭:「這也叫為難?你是沒看你走後,他問的問題有多刁鑽。有個女生被問急了,直接紅了眼睛,差點兒就哭出來了。」

我一愣,渾身一陣惡寒,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紀惡魔又怎麼會對我有特殊照顧!如果說「特殊」那也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想到往後的日子還要見到他,我悲痛欲絕:「羅靂麗,我這次死定了!其實那個學生會會長就是暑假給我補課的那個惡魔。」

「就是你說的那個極品?」羅靂麗大吃一驚。

我鬱悶的點頭。

羅靂麗同情地看我,說:「那你可真夠倒霉的!」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問:「咦,你不是去面試嗎?」

羅靂麗摸了摸頭:「我還不是擔心你,追出來看看嘛。」

我撲過去就要掐羅莉莉的脖子:「大小姐,是你拖我去面試的!結果把我弄進了學生會受苦,你自己倒落得逍遙,我這是為誰活受罪啊?」

羅麗莉賠著笑挽住我的手,說:「走,走,總之還是要慶祝你進入學生會的,我請你吃冰欺凌去!以後有的是機會,你還怕我沒辦法進學生會?」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我也想開了,跟著羅靂麗去冷飲店吃冰欺凌了。雖然這次面試很丟人,但是卻意外地獲得了紀嚴的認可,我心裡還是有些得意的,這樣燦爛的心情是任何陰雲都擋不住的。

面試的結果很快就貼在學校的宣傳欄上。紅色的大字報上,我仰著頭在新學期學生會幹事名單裡找到了「高一一班田菜菜」。身邊有女生小聲交談:「附中的學生會可是精英聚集的地方,聽說很難進去呢。」

聽到這樣的話我的耳朵都豎起來了,不自覺就飄飄欲仙起來,彷彿一下子,我就從單細胞的笨蛋榮升成為附中精英了,激動之下我又得意的笑起來。看來不是所有人都有我這樣的運氣—雖然進入學生會正是我悲劇般的高中生活的開端。

身邊有個聲音突然說:「田菜菜,你可真是一鳴驚人哪。」

我猛地側頭,發現身邊居然站著面試是坐在紀嚴身邊的那個男生。

見我一臉驚訝,他對我笑著擺手道:「你好,我叫展思揚,學生會副會長,你可以叫我學長,或者揚揚也成。」

我抬頭仔細看他的臉。他不馴的眉眼裡彷彿透著一種邪氣,鼻樑高挺,眼睛細巧深邃,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兩顆虎牙。不過他看上去倒也隨和,不同於紀嚴的沉穩,他身上透著一股玩世不恭的瀟灑。我忍不住微紅了臉,看來,附中的學生會不只是精英輩出的地方,還是美男輩出的地方啊。

我一愣,渾身一陣惡寒,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紀惡魔又怎麼對我有什麼特殊照顧!如果說"特殊"那也不是什麼好事!想到往後的日子還要見到他,我悲痛欲絕:"羅靂麗,我這次死定了,其實那個學生會會長就是那個暑假給我補課的惡魔。"就是你說的那個極品?"我鬱悶的點了點頭。羅靂麗同情的看我說:"那你可真夠倒霉的。"我突然想起來什麼:"咦,你不是去面試嗎?"羅靂麗摸了摸頭說:"我還不是擔心你,追出來看看嘛。"我撲過去掐她脖子:"大小姐,是你拖我去面試的!結果把我弄進學生會受苦,你自己倒落的逍遙,我這是為誰活受罪啊?"羅靂麗陪笑著挽住我的手,說:"走,總之還要慶祝你進入學生會的,我請你吃冰淇淋去!以後有的是機會,你還怕我沒辦法去學生會?"事情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我也想的開了,跟羅靂麗去了冷飲店吃冰淇淋了。雖然這次面試跟丟人,但獲得了紀嚴的認可,我心裡還是有些得意的,這樣燦爛的心情勢任何烏雲都擋不住的。面試結果很快就鐵道了學校的宣傳欄上。紅色的大字報上,我仰頭在新學期學生會幹事名單裡找到了"高一一班田菜菜"。身邊有女生小聲交談:"附中的學生會可是精英聚集的地方,身邊有個聲音突然說:"田菜菜,你可真是一鳴驚人啊。"我猛地側頭,發現身邊站著面試時做在紀嚴身邊的那個男生。見到我一臉驚訝,他對我笑著擺手道:"你好,我叫展思揚,學生會副會長,你可以叫我學長,或者揚揚也成。"我抬頭仔細看他的臉,他不馴的眉眼裡彷彿透著一股邪氣,鼻樑高挺,眼睛細巧深邃,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兩顆虎牙。不過他看上去倒也隨和,不同於紀嚴的沉穩,他身上透著一股玩世不恭的瀟灑。我忍不住微紅了臉,看來附中的學生會不只是精英輩出的地方,還是美男輩的地方啊。見我對他沒那麼防備了,他說:"關於學生會會長…我想告訴你,學生會會長不僅是學生會的核心,還是整個學校學生的代表,所有決策和重大事件的流程都要親自參與,不是所有事情都安排給別人做得。而且,如果出了問題,身為會長也是要負責的。"說完,展思揚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見我對他沒有那麼防備了,他說:「關於學生會會長……我想告訴你,學生會會長不僅是學生會的核心,還是整個學校學生的代表,說有決策和重大事件的流程都要親自參與,不是所有事情都安排給別人做的。而且,如果出了問題,身為會長也是要負責任的。」說完,展思揚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

這一笑讓我窘得想找個洞鑽進去算了。

展思揚說:「說實話,按照會長那種凡事要求滴水不漏的嚴謹態度來說,我真沒想到他居然會讓你進學生會,可是……」他說「可是」的時候,眼睛一轉,正視著我,眉眼間完全舒展開來,笑嘻嘻地說,「可是學生會從來不缺有能力的人,那麼多人精擠在裡面,招個你這樣不按常理辦事的來玩玩也不錯。」

一聽這話,我氣得差點兒暈厥過去,剛剛積累的對他的好感直線下降。這個展思揚一看就是個愛折騰的主,我決定往後一定要和這個人劃清界限。

展思揚突然彎下身子,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把頭湊到我的耳邊說:「不如,以後你跟我好了。」

感受到微熱的氣息吹在耳邊,我立刻滿臉通紅,看到他一臉促狹的笑,我掉頭拔腿就跑。我心裡再次把羅靂麗怨恨了無數遍―果然不應該進學生會的!

當我怨氣十足的對著羅靂麗的時候,她只是一臉無辜的說:「菜菜,學生會帥哥不是很多嗎?」

想了想,我點點頭,轉而反應過來,說:「你不要告訴我,這才是你進學生會的真正目的!」

她朝我眨眨眼,擺出一副我就是為了帥哥才去的樣子。

我一臉蒼白地雙手抱頭望天:我早該想到的呀!

可是木已成舟,我最終還是淪落到了去學生會里當幹事。

最要命的是每月學生會都有例會,偏偏第一次例會我就搞錯了時間,差點兒遲到,當我到會議室的時候,其他成員基本都到了。

找到了一個最不起眼的位子坐下,還沒坐穩,我就感覺到自己被一雙眼睛死死瞪著。我戰戰兢兢的抬起頭,果然撞到紀嚴那炯炯有神的黑色眼眸。身為會長的他,正坐在主席臺最醒目的位子上,窗外充足的光線打在他身上,很好的詮釋了"氣宇不凡"這四個字。眼前的紀嚴和暑假給我補習得那個男生明明是同一個人,可是此刻他給人的感覺卻和在我家時完全不一樣。這樣子的他,霸氣中帶著沉穩,內斂中露著鋒芒,已經不再是暑假裡那個尖酸刻薄的惡魔了,而是整個學生會中英明神武的領導者。

再望了我一眼後,紀驗快速掃視了全場,然後用手中的筆敲了敲桌子,沉聲道:"好了,開會。"會議室裡頓時鴉雀無聲,我不得不佩服,這就是領導者的魄力,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無不透露著威嚴。會議按照次序輪流發言。坐在會長邊的幾個人,說來說去都是學校的紀律管理問題,如何制定更有效率的制度之類的。對於那些坐在他身邊說話謹慎的人,我深表同情——紀嚴平時最拿手的技能就是用惡毒的語言擠兌人,如果在這個場合說錯話,還不得被他活活噎死啊。這樣的會議氣氛實在是沉悶無聊,我拿著手機在桌子底下玩起了手機版"夢幻農場"。我的帳號暑假前還是穩居前十,就因為暑假補課沒管過,居然退了一百多名,那可憐的幾塊菜地,連最基本的作物也偷光了,讓我沮喪極了。一隻手突然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力氣雖然不大,卻著實把我嚇了一跳。我機械地抬頭,看到展思揚彎著腰,眼裡含笑著看我。"我們又見面了,菜菜小朋友。"

找了一個最不起眼的位子坐下,還沒坐穩,我就感覺到自己被一雙眼睛死死瞪著。我戰戰兢兢地抬起頭,果然撞到紀嚴那雙炯炯有神的黑色眼眸。身為會長的他,正襟危坐在主席臺最醒目的位子上,窗外充足的光線打在他的身上,很好的詮釋了「氣宇不凡」這四個字。

眼前的紀嚴和暑假給我補課的那個男生明明是同一個人,可是此刻他給人的感覺卻和在我家時完全不一樣。這樣子的他,霸氣中帶著沉穩,內斂中露著鋒芒,已經不再是暑假裡那個尖酸刻薄的惡魔了,而是整個學生會中英明神武的領導者。

在望了我一眼後,紀嚴快速掃視了一遍全場,然後用手裡的筆敲了敲桌子,沉聲道:「好了,開會。」會議室裡頓時鴉雀無聲。我不得不佩服,這就是領導者的魄力,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無不透露著威嚴。

會議按著次序輪流發言。坐在會長邊上的幾個人,說來說去無非是學校的紀律管理問題、如何制定更有效的制度之類的。對於那些坐在他身邊說話謹慎的人,我表示同情—紀嚴平時最拿手的技能就是用惡毒的語言擠兌人,如果在這個場合說錯一句話,還不得被他活活噎死啊。

這樣的會議氣氛實在是沉悶無聊,我拿著手機在桌子下面玩起手機版本的「夢幻農場」。我的賬號暑假前還穩居排行榜前十,就因為暑假補課沒有管過,居然退到了一百多名。那可憐的幾塊菜地,連最基本的幾個農作物也被偷光了,讓我沮喪極了。

一隻手突然在我肩上拍了拍,力氣雖然不大,卻著實把我嚇一跳。我機械地抬頭,看到展思揚彎著腰,眼含微笑的看著我。

「我們又見面了,菜菜小朋友。」

「是你!」是他!那個對我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學生會副會長。為什麼每次他的出現都讓人出其不意?

這一喊,會議室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轉頭看向我這邊。頓時,我想撞牆的心都有了―作為一個新任幹事居然一點兒都不低調!這麼想著,我頭皮一陣發麻,嘴角抽搐著說:「好……好……好巧。」

展思揚低笑一聲,轉頭朝看過來的眾人微微頜首,在我身邊的空位坐下來,淡笑著對其他人說:「我剛剛被王主任叫去檢查教學樓的衛生,來晚了,你們繼續。」

不是解釋也不是掩飾,這是典型純正的官腔。

眾人瞬間都心領神會,轉頭又繼續討論起來,只是他們在收回目光的時候,多看了我一眼。

以後的日子絕對要不好過了!我狠狠瞪了一眼身邊笑眯眯的展思揚。可他全當沒看見,只是看著我,笑得像個笑面虎。

我正默哀著,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長形的會議桌最前方傳來:「田菜菜。」

我一個激靈坐的筆直—這是通過一個暑假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我馬上抬起頭,獻媚地笑著說:「請問,會長大人有什麼指示?」

紀嚴清冷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傳過來:「坐到我身邊來。」我愣在那裡,嘴立刻張成o型,手機差點兒從手裡滑落。我仰頭望天:老天,我到底哪裡又得罪了惡魔?

紀嚴又冷冷的重複了一遍:「坐過來。」

迫於紀惡魔的淫威,我只能顫巍巍地在所有學生會成員懷疑驚訝的目光中走了過去。

一個調笑的聲音劃破沉寂:「會長記性真好,新人剛進來你就連名字都記住了。」

紀嚴望了一眼展思揚,嘴角一彎,邪笑一下,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我看看紀嚴,再看看若無其事的展思揚,心裡瞭然:紀嚴不肯撇清我們之間純潔的關係,而是讓所有人都把注意力轉到我這麼一個不起眼的新人頭上,擺明了就是不讓我在學生會里低調地混日子。這一切只說明瞭一個問題,他分明是針對我面試時講的那些話在進行打擊報復。

對於這樣曖昧不明的態度,我只好開口解釋:「會長是我的家教老師。」向來高人一等的學生會長居然當家教,似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會議室裡面響起了微聲。

紀嚴笑得十分優雅,慢條斯理地開口:「是啊,自己人。」一語驚全場,在座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我,我再次成為人群中焦點。捕捉到紀嚴眼裡的一閃而過的狡黠,我更加肯定他是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只想低調地矇混過去,他居然還故意說得好像我是他什麼人一樣,這麼曖昧!

紀嚴看了我一眼,繼續說:「正好我缺個助手,你以後就協助我處理學生會事務吧。」

學生會會長都發話了,眾人均點頭沒有異議,只是看我的眼神更冷了幾分。剎那間,我心裡默默地淌下兩行熱淚。

離紀嚴身邊越近,如坐針氈的感覺就是越強烈,我好不容易盼到了會議結束。

學生會的人從會議室裡慢慢退出去,紀嚴卻只是一動不動地坐著看我,臉上明顯忍著笑——那表情讓我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所有人都走了以後,我才開口哀求:「會長大人,我知道我不該在面試的時候胡言亂語……我充其量也就是微不足道的幹事,會長助理這種神聖的職務實在是不適合我,我能不能……」

我的話還沒有講完,紀嚴眉毛一挑,臉立刻冷了下來:「你敢!」

我滿頭大汗地趕緊搖頭再點頭:「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很高興擔任這麼重要的職務。」

窩囊啊,居然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我在心裡再次哀嘆,嘴上還是忍不住問:「可是為什麼是我?」

紀嚴似笑非笑地說:「你不是說自己是我女朋友嗎?我自然要給你這個‘女朋友’表現的機會,看你配不配得上我啊。」

我一愣——本來還指望紀嚴看在我一個月的相處對我手下留情,現在看來照顧不是指望了,連把柄都落在在他的手裡了!我鬱悶地說:「紀嚴,那時候我真不知道你是附中的學生會會長,如果知道,借我10個膽子也不敢這麼說阿。」

我垂著頭,幾近懇求地講:「我這個沒那麼高的志向,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好嗎?」

紀嚴沒有講話。我微微抬起頭,看到她的臉已經黑了一般,神色古怪,我忽然覺得會議室裡氣氛安靜的詭異。

很久,他才冷冷開口:「你果然很笨、」

我心裡湧出一種說不出的辛酸,說:「是啊,我是很笨,既不聰明也不漂亮可你為什麼總是要找我麻煩,跟我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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