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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寶藏(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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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你沒看過死人。」

「我可從來沒有從棺材中挖開來看。」

小勾邪笑不已:「現在機會來啦,請好好把握。」

他將用來挖土的短刀交給小竹。

「你要我挖?」

「難不成門主親自下海?」

「我不挖。」

「行嗎?」

小勾邪笑著就想撲捉他,想來硬的。

小竹猛抓胸口逃開,驚惶不已:「你再逼過來,我就大聲叫,讓你挖不了,也見不了死人。」

小勾為之一頓,瞪了幾眼:「算你狠,回去再跟你算帳,好好給我呆在那裡把風,出了問題,唯你是問。」

「我會啦。」

終於解脫,小竹笑得甚是可愛。

小勾又瞄幾眼,已笑了出來:「媽的,看死人,條件還這麼麼多,真受不了。」

口中唸唸有詞,他已走向墳墓,舉刀即挖。未多久,已挖及棺木,時日已久,陣陣腐臭傳出,讓人作嘔。

小竹避得更遠。

小勾捏著鼻子,直皺眉頭:「死了都不叫人安寧。」

雖然腐臭難聞,他還是撬開棺釘,猛閉真氣,以肘掩臉,猛地開啟,目光掃去,竟然是腳。

「媽的,人倒楣,連棺材都會搞錯邊。」

不得已,他只好轉向另一頭,故技重施,將棺蓋撐開,腐臭沖鼻,尾首雖已腐爛不少,但仍可看出輪廓,竟然和秋封候十分相像一一事實上,此時也難以分別了。

小勾滿心納悶,實在想不出為何如此相像?他想抽刀挑向死者臉皮,豈知棺盒掀得較高,另一頭卻沒頂住,斜斜落向棺底,叭地一聲,砸向死者腳部。

那屍首已腐化不少了,棺底已滲出不少血水,棺蓋打下,濺起血水四噴,小勾唉呀一聲,丟棺即逃,免得被濺著了。

然而他一丟手,立即又叫糟,自己本是偷棺,豈能發聲,可惜已太慢,棺蓋重如石碑,猛砸下來,砰地大聲,夜深人靜,無異打雷。

「糟啦,快逃!偷棺不成,抬把臭。」

小句句小竹招手,也許是故意,也許過於緊張,已先墜下崖面。

遠處已傳來喝聲,小竹慌張逃向崖邊,眼看一片深淵,小勾早落身好遠,他想起前次被勾吊,滋味可不好受,眼看追兵將至,又不得不跳,反正要走了,叫一次也無妨。

「喂-__要勾好啊一一」他以為不叫及名字,魚腸宮的人是不會知曉,說完立即縱往下邊。

誰知,這次卻出了意外,首先趕來的是秋水,她乍聞叫聲,雖沒搞清楚,卻有念頭升起。

「跳崖?會是那混蛋?快追啊,在崖底、一一」她調頭即追。

趕來者除了秋劍梧及軒轅書絕外,竟然還有南宮太極和軒轅烈,兩人本是回家探親,但覺無異樣,為了找回失落寶劍,又自趕回魚腸宮打探訊息。

兩人畢竟老練江湖,聞知狀況,立即下判斷,不敢向驅雲樓,而掠追崖底。

小勾不知另有高手,以為逃得崖下,衝向那堆人,想再追來,自己已有足夠時間逃開,縱使如此,他還是將落身下來的小竹訓了一頓,"什麼話,三更半夜你還鬼叫,怕人不知我身分是不是?」「只叫一聲,沒關係吧!」

「誰說沒關係,你跳下崖,又叫我接好,擺明的就是你我兩人,跟上次有何差別,除非他們是呆子,否則還猜不出我是誰!」

小竹這才想到嚴重性,乾笑通:「還好,沒人追來,沒釀成錯誤。」

小勾聳聳肩:「若非我這兩下子,多少人也死不夠。」

「門主真是好功夫,小的佩服不已。」

「呵呵,馬屁拍的很實在,會有出息的。」

小勾得意笑著,隨即引路想離去,誰知方走十數丈,已傳來幾通破空聲,他已叫苦:

「媽的,沒人追來:我右是鬼上身了。」

眼看來人功力不弱,他抓扣小竹手腕,頓時從往左側想逃開。

「你走不了的。」

一聲冷喝,斜側又攔來南宮太極,幾個掠身,封去小勾退路,接右軒轅烈和秋水也趕來。

驟見小勾,秋水先是一愣:「你們還沒走?」

從上次墜崖到現在,少說已隔十餘天,若小勾沒走,倒也說讓人意外。

小勾幹笑道:「這理風水不錯,想住下來。」

南宮太極冷道:「既然想住下為何還想逃?」「沒有啊,只足練練跑步而已。」

秋水冷斥:「你少油嘴,上次吐你脫逃,這次看你哪兒跑?」短劍猛抖,已攻過去。

小勾想逃開,卻被南宮太極、軒轅烈逼住,只好抽出短刀,迎向秋水,刀劍相觸,鏘出火花,一時難分勝負。

其實小勾只不過在應付她,隨時準備機會開溜,因為若對方發現他挖棺驗屍,後果將十分嚴重。

然而,事情比他想象的還早發生。

秋劍悟掠向驅雲樓,發現父親墳墓被挖,已然驚怒而瘋狂,又問崖下打鬥聲,顧不得功力不夠,沒命地已往下衝,「惡賊,把命還來……」

忍不住,他已將嘴角給咬破,鮮血正流。

軒轅書絕見狀,想阻已是不及,他輕輕——嘆,見著棺木被挖,這是武林大忌,那人實在該死,他未敢縱下,調頭找路下崖去。

秋劍悟邊墜邊吼,聲音狂厲,墜勢更快,此崖員只高三百丈,但若隻身落下,照樣能跌個粉身碎骨,何況他還是瘋狂衝下?

軒轅烈已然聽出秋劍悟聲音,暗呼不好,急掠過去想救人。

秋劍悟也真是,自以為墜衝下來,即可替父親報仇,誰知憤恨衝下,在崖上認為對準口標,墜了三百丈,卻發現還差二三十丈,根本沒人可殺,他驚叫,但人在空中,想變換身形,自無可能,只能找顆石頭,一頭撞死算了。

秋水見狀尖聲厲叫:「哥,,¨¨"想撲前都難。

南宮太極也為之楞住,搞不清他為何墜崖,莫非想自殺?

軒轅烈迫得較近,卻也仍差四五丈,眼看無法接人,只好發掌掃去,期能將他掃偏,以化去些許墜力,叫聲甚急。

「劍梧,你這是做啥?」眼看秋劍梧就要墜地,他似也知命將該絕,兩眼一閉,死了算了。

小勾已發現下衝之人竟是秋劍梧,他本人和自已不錯,只是誤會連連。現在眾人全被秋劍梧給引去,自是溜走的好時機,然而他卻溜不了身,苦笑道:「這小子,玩命吶?」

他知道眾人趕去,還是救不了人,立即伸手打出天蠶勾,整個人縱往崖壁,左手攀巖,右手猛扯,天蠶勾早勾住秋劍梧腰帶,被小勾這一扯,頓時被拖往下墜身軀。小勾將勾吊向凸巖,自己猛往下跳,有若吊桶般,把秋劍悟吊向高位,救了他一命。

眾人見狀,也噓了口氣,終於把危機化去。

然而,別人去了危機,小勾危機立即上身,尤其秋劍梧,眼睛睜開,發現自己未死,復見小勾怒火又起。

「惡徒,你納命來。」

他又想殺人,手舞腳踢,倒像極了被吊高的狗兒耍戲。

小勾瞪眼:「掛在上頭.還這麼器張,咱玩玩升降梯。」

他立即縱起,秋劍梧哇哇驚叫,又墜了下來。

小勾有意逃開,正想向眾人招手,卻被小竹識破,他不甘被擺道,立即尖叫,人已衝向小勾,抓不著,卻抓住他雙腳,小勾掙扎:「放手啊,我走後,再來救你。」

「不行,你走了。我必定被當成洩恨工具,說不定給宰了,要走一起走。」

「不會啦,他們會把你當人質。」

「我不要……」

話未說完,由於小勾衝力已盡,又加上小竹重量還超過秋劍梧,兩人頓時下墜,又把秋劍梧扯得高高的。

秋劍梧驚心之餘,已發現原來自己腰帶扣了勾子,勉強解去。小勾、小竹為之失重,雙雙跌撞地面,而秋劍梧反撲下來。

「惡徒,把命還來……」

不只是他,連秋水也趕殺過來,逼得小勾不得不抓起地上石塊,遷環射出,暫時擋住兩人攻勢。

南宮太極看不慣,一掌掃得小勾、小竹滾退七尺餘,兩人未敢停留,忍痛撥腿即奔。

「你敢逃?還我爹英靈,盜墓賊……」

秋劍梧厲吼,殺聲更烈,瘋狂追去。

軒轅烈怔詫:「他盜了大哥墳墓,不管是真是假,先攔下再說,於是掠身欺前,干將堡絕學大龍斬立即劈出,斬得小勾腰手生痛,哇哇痛叫,逃之不及,又被困住。

他叱吼:「有完沒完,別把恩人當仇人,誰盜了你們的墓?」

秋劍悟兩眼含淚:「我爹跟你何仇,你竟然在他死後還盜他棺木,南宮太極兩眼發赤:

「真有此事?」「爹的靈墳已被挖開,棺木被橇,屍首見天。」

「這……這……小惡賊,這種事你也做得出來了老夫殺了你!」

南宮太極不留情,出手盡是殺招,打得小勾怒火赤起。

「開棺又如何,我自有理由。」

他也出招迎敵,功力雖未及南宮太極深厚,招式卻靈活,一時也將對方逼住。

軒轅烈怒斥:「人死,一了百了,你還騷擾死人,簡直禽獸。」

顧不得身份,他加入戰圈,以二敵一,小勾立即手忙腳亂,連連挨掌,痛得他哇哇怪叫,不只是他,連同秋劍梧和秋水也引劍刺來,小竹也有份,被殺得險象環生。

忽而,一劍刺中小竹左臂,他唉呀痛叫,人已摔倒,小勾心急,立即發掌逼退秋水,撲向小竹,想保護他。

秋水被迫退,怒不可遏:「我連你一起宰!」

秋劍梧刺來,小勾揮刀點去,再將其劍尖點偏,抱起,小竹,滾身向左,上頭連連三劍掃來,刮破肩肌數處,小勾忍痛咬牙左腿斜掃,將小竹掃向一邊,獨自撥身迎敵。

誰知秋水想法怪異:「你狠,我先宰了這小鬼。」

她瞧及小勾如此護著小竹,甚是惹眼,在怒氣滿腔之下,轉殺小竹,出手即是奪命招式,一劍刺中了小竹肩頭,小竹痛叫跌坐地面,秋水利刀更狠劈來。

小勾見狀駭急,天蠶勾打向利劍,纏它不放,叱叫一聲,猛撲秋水,一掌打其背面,她立足不穩,踉踉蹌蹌往前撞去,小竹危機得以解除。

然而卻聽他尖叫:「小勾小心……」

話未說完,南宮太極和軒轅烈各自一掌,射向空門大露的小勾背部,兩人含怒而飛,力道足可催金碎石,小勾猛挨掌,悶呃一聲,口吐鮮血,跌撲小竹,受傷不輕。

小竹已急出淚水,小勾卻狠咬著牙,將鮮血吞回腹中,翻身化叫:「夠了沒有,挨你們幾掌幾刀,夠了沒有!」

喝吼過重,嘴角又掛血絲。

「我為你們找兇手,你們卻恩將仇報……」

秋劍梧厲斥:「誰叫你挖土開棺,害我爹死了都不安寧。」

「他不是你爹……他是冒牌貨。」

此語一齣,眾人為之怔楞。

秋水不信,怒斥:「是不是我爹,我們會認不出來,你信口雌黃。」

「我看過你爹,還活生生地活著。」

「胡說!」

「誰胡說,明明還活著,否則我豈會沒事三更半夜跑來挖他的墳。」

這話頓時敲了南宮太極和軒轅烈一記悶棍,若秋封候未死,這豈非存有莫大陰謀一一尤其是師父被殺之事,這些事,秋劍梧他們豈會了解?

南宮太極冷森道:「你說我大哥未死,可有何證據?」

秋劍梧自知禮教,雖有含根,也得等二叔問完話後,再出手教圳,他瞪怒地立一旁,手中長劍抓抽不停。

小勾冷道:「我親眼看見,就是證據。」

「你一人見著,不能算數。」

「還有他。」

小勾指向小竹,小竹幹窘一笑,雖未見著,卻也點點頭:

「我也看見了,黑衣黑麵……"」秋水斥道:「我爹豈是黑麵,你根本認錯人。」

小竹一時說錯,立即解釋:「他有時蒙面,有時會把面罩拿下,我們是在他拿下面巾時看清楚的。」

軒轅烈冷道:「你們兩人一夥,說話不算數,而且上次老夫也說過黑衣人之事,你們可拿來當藉口。」

小竹急道:「是真的,在兵書……」

「住口:「軒轅烈喝斷他,轉向小勾:「你接下去說。」

如若臨時胡扯,兩人將露痕跡。

小勾接的甚順口:「在兵書寶劍峽看到的,他背了四把劍,在挖寶。你們寶劍上,——定有什麼秘密。」

他不說母親已講出的秘密,如此更能取信對方。

果然南宮太極和軒轅烈兩眼互望,心神為之波動,同是一種想法,二十年的秘密,他競然說的出口,顯然所言不假。

南宮太極冷道:「你確定那人是我大哥:「「當然,我本不肯相信,所以才會來挖墳,想證實真假,'秋水怒道:「不准你侮辱我爹。」

秋劍悟更怒:「我爹豈會做這種事,那人一定是假冒的。」

軒轅烈道:「你們別擔心,你爹即是三叔大哥,在事情未查出真相之前,三叔是不會對你爹有任何誤會的。」

南宮太極道:「就算那人是假冒的,也是殺死你爹的兇手,咱自然不能放過他。」

秋水道:「自該證實,但這兩人呢?他們犯了大罪,死不足惜。」

南宮太極道:「先把兩人制住,要他帶領,找到兇手,真屬實,看在他有功分上,一筆勾銷,若他撒謊,就拿兩人祭你爹亡魂如何?」

秋劍梧兄妹聞言,已無意見,贊同此方法。

小勾已露出了笑意:「還是老的明理,小竹把補藥拿來。」

秋水看他一臉輕鬆,哪像囚犯,甚是礙眼,斥道:「都要;死的人了,還吃什麼補藥?」

「怎麼會死?我又沒說謊,當然會活的好好的,如果我現在死了,將來你們會後悔痛哭哩!」

「像你這種惡人,死了,餵狗都沒狗啃。」

「最好,可以落個全屍。」

「做夢,遲早會被凌遲分屍。」

「更好,死的轟轟烈烈。」

秋水硬說不過他,他想出劍教訓,已被哥哥攔下。秋劍梧搖搖頭,感觸甚多,秋水的心情又沉重起來。

小竹則已抓出玉瓶,這原本是放在小勾身上,他為了增加小竹的功力,遂交給小竹,裡頭不乏治傷靈藥。

小勾接過玉瓶,倒出十數顆靈藥,如吃花生米般,一粒一粒地拋人口中,唸唸有詞。

「俺別的沒有,就是靈藥最多,方才捱了兩掌重的,就來兩顆峨媚靈藥三清玉露丸,吃了保證血清、氣清、功力清。又跑得太累,來顆天山雪蓮子,功可化骨脫胎,累態盡除,哦,還有點兒咳嗽,就來顆少林化龍膽,保證治百病……對了,有刀傷,武當的回魂丹不錯……」

抓起碧玉色藥丸,捏碎往傷口撒去,當真見血凝肉,剎已結痂,連同小竹傷口也治療,瞧得南宮太極、軒轅烈兩眼楞楞,忘了閃眼皮。

這每一味藥,不是武林中人夢寐以求?在小勾手中,即如花生米,愛吃多少就吃多少?

秋水瞧得甚是不服,冷斥:「快死的人,吃再多靈藥也足沒用。」

小勾怒反笑:「對啊,就是因為快死了,所以才要多吃,否則一旦翹了,想吃什麼都沒輒了,唉呀:說話太用力了,再來一顆大還丹調調氣。」

他那模樣,就如皇帝身邊得志的小太監,吃起東西百般做作又想掩飾成不在乎神情,瞧得秋水又氣又笑,恨不得咬他幾口。

人也揍過了,秋劍梧漸漸恢復了理智,問過兩位叔叔後,已將小勾及小竹製住,以繩索套住,抓回父親墳前贖罪。

他們雖未敢確定死者是誰,仍將棺木復原,再蓋泥土,一切恢復後,秋家子女相繼焚香膜拜,並要小勾、小竹跪在墳前贖罪。

焚拜事了,南宮太極分配人手,仍留下軒轅書絕和秋寒、秋雨看家,剩下的人押著小勾和小竹往兵書寶劍峽出發。

秋寒雖對小勾情有獨鍾,但在此節骨眼裡,她也只能隱藏於心,畢竟喪父之痛,仍未從心中抹去。

來回一趟,花了七天光景。

野臺戲盡力地唱著。、他們並沒搭戲臺,而是搭在船上,逆流而上,停在兵書寶劍峽岸邊,隨時可以開鑼唱戲,方便得很。

小勾本是請六天,但此舉屬頭一遭,引來不少百姓祈神膜拜,似有愈演愈盛之態,觀眾也愈來愈多,老闆一時興起,又加演一天,蠃得百姓一致叫好,其實十兩銀子,夠他們演上半個月,多加一天也虧不了本。

小勾以為六天即演完,故而才選在第七天趕回,誰知仍是鑼鼓掀天,炮聲亂響,宛若過年過節,船隻南下北上,個個喜氣洋洋,好不熱鬧。

一行人躲在江流另一頭,看得清清楚楚。

軒轅烈哭笑不得:「竟敢帶老夫來看野臺戲,」小勾幹笑:「我以為他們走了,誰知……呵呵,走得蠻累的,欣賞一會兒也不錯嘛。」

秋水冷斥:「要看,自己看,姑娘我沒時間跟你耗。」

小勾捉笑:「這麼急,趕著去上戲啊?演什麼?潘金蓮還是武則天?」

「你敢!」

秋水想揍人,卻被小勾這番話給逗笑,勉強咬住嘴唇,一腳掃向小勾屁股,小勾則笑的更弄人。

「我看是演八仙過海吧。」

小竹不解:「什麼意思?」

小勾一副作態無奈:「我是呂洞賓啊,被狗咬了。」

秋水這才聽清楚,小勾拐彎摸角在罵人,她怒斥:「你敢罵人!」

這腳更猛,踢得他往前撲跌,有若狗吃屎,秋水謔笑不已。

「看你是狗,還是我?」

小勾幹窘憋笑:「換呂洞賓咬狗,總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

小勾謔笑聲竊竊傳來。

秋水但覺有異,再想清楚,還是被罵著,怒意又起。

「跌了個狗吃屎。還敢罵我?」

她還沒出招,小勾已經逃開,秋水怒喝,抓過哥哥手中的繩索,硬想把他扯回來。

小勾自服下靈藥,傷勢早無大礙,自是不怕她扯,扭身頂她力道,謔笑道:「我又不是牛郎,你扯什麼?」

他用力回扯,秋水立足不穩,跌往前面,雙手直落地,小勾笑得更謔:「剛說你幾句,就用行動來表示?不要這麼想不開嘛!」

秋水怒極,尖聲撲來:「我宰了你。」

小勾跳腿即逃,奚落聲不斷傳來,秋水仍追之不著。

眼看小勾就要逃出林區,直落崖邊,南宮太極突然飛來,一手抓住小勾後領,猛拍腦袋,斥道:「節骨眼裡,你還有心情唱戲?」

將小勾提回來,秋水狠狠地踢他兩屁股,踢得他哇哇痛叫,她才轉怒為笑。

小勾苦笑著:「反正時間還多,閒著也是閒著,看人演,不如自己演。」

南宮太極將他丟回原位,冷道:「你明明知道有野臺戲,卻敢帶我們來此,分明是捉弄人,有何居心?」

「誤會啦i野臺戲本是我請來的,說好是演六天的,誰知卻演了七天,所以才……才請你們看戲了。」

「你謂戲班來此做啥?」

「看好寶藏啊,那人並未找到寶藏,我又得趕回魚腸宮,怕他趁機奪去寶物,所以才叫戲班來唱戲,熱熱鬧鬧的,那麼黑衣人是不敢來的。」

這番話倒是有理。

南宮太極相信了,冷道:「你不怕黑衣人起疑?」

「就算起疑,他還是會來,因為他遲早要找到寶藏啊。」

「要等多久,「就得碰運氣了。

無計可施之下,他們只好等下去,今天有戲上演,黑衣人是不會來了,眾人也好趁此先休息。

直到夜晚二更,野臺戲落幕,連同一些祈神百姓也漸漸散去,兵書寶劍峽又恢復了原有的寧靜。

小勾瞧著崖壁上的嵌字,想著一一本來是可以舒舒服服地睡在寶窟裡,現在卻得蹲山林,心中嘀咕不停。

南宮太極和秋劍梧等人則日不轉睛注視著對峰,希望發現敵蹤,可惜從二更守到五更,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眾人不禁生疑,而在小勾極力表明之下,他們只好持續守下去,直到第三天晚上,飄起小雨時,黑衣人終於出現。

小勾立即威風起來:「你們看,出現了吧,還不快鬆綁,要是被他逃走,以後再無機會。」

南宮太極猶豫了一下,不知該不該放人。

此時,黑衣人已掠向高崖,摘下了峽字,洞口立現。

小勾更急了:「快放人,沒有我,你們過不了江。」

南宮太極終於點頭:「放你可以,別給我作怪。」

「我還想抓住那人,洗清我冤情,要逃我早逃了。」

南宮太極這才將小勾連同小竹身上繩索一同解去。

小勾得以活動身子,頓時舒暢,活動了一下,見及黑衣人已潛入洞中,他才從林中找來個竹筏,這本是他往昔用來行走兩岸之物,雖有些老舊,還算能用。六個人同時掠上,吃水頗重,他們不得不運功力,以減輕竹筏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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