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紀總過來,讓我告訴他,你想用金錢打發我嗎?」
我向來不喜歡與人如此的針鋒相對,此刻懶得顧及那麼多,只是不希望被人當作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隨便任人打發。
「紀家最有繼承權的人,並不是紀明川!」
男人見我油鹽不進,陰著臉,再度透露出來的訊息,讓我無法心平氣和,在他看來我無非是基於更大的胃口而不妥協吧了。
「這與你有什麼關係?」
我從沒有想過一定要嫁個有錢人,如果可以,我希望韓東城是個普通人,我們之間或許不會到了如此的地步。
「我言盡於此,秋小姐聽不聽,那是秋小姐的事了。」
男人見我如此不識好歹,多少無奈,顯然他更擔心紀明川過來後發現什麼,倒是沒有繼續停留,臉色不好的轉身離開時,略一猶豫,順手拿走了那五十萬的支票。
我輕笑了一下,頓時間覺得自己經歷了一場鬧劇。
「再來一杯!」
我朝侍者打招呼,後者看了看,又調了一杯,送了過來。
我想著紀明川那答應的爽快勁兒,不由輕聲嗤笑了一聲,紀明川到底喜歡的人是誰呢,既然真心喜歡的是別人,何必對我大獻殷勤。
如此想著,我又咕嘟咕嘟的喝了不少,多少有些醉意,仍不覺得痛快,如果可以,真想哭一場,可惜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叫囂著,秋畫暖,不許哭。
起身去了洗手間時,才發現自己是真的醉了,腳下有些輕飄飄的,不知道踩的是什麼,沒有重心了一般。
拐彎的時候,險些撞到一個男人,後者略一驚訝,看了我一眼後,不明意味的笑了笑,作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不以為意,等到回來時,發現那男人已經坐在了我剛剛的位置旁邊,吧檯上一杯顏色嬌豔的酒水,格外誘人。
「美女,這杯我請!」
男人舉手,一副紳士不羈的樣子,那顯然情場浪子的眼眸,讓我覺得好笑。
「謝了,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