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虎似乎清醒了過來,眼睛裡泛著紅絲,看了我一眼後,又看了看周圍的情景,然後不自覺的扯了一下被我掀開的毯子,再給自己裹上,最後一改剛才的不高興,嘟囔了一句:
「我病了,再睡會兒!」
然後一翻身,大有再接著睡的勢頭,我被陸虎弄得有些目瞪口呆。
「唉~」
忍不住去推他一把,驀然發現他的身上像是一個火爐,不由縮了一下手,見陸虎沒有動彈,我有些遲疑,還是把手再度伸了過去,落在了他的額頭。
陸虎豁然睜開了眼睛,我也快速的收回了手,他是真的病了。
我有些無奈,本來準備堅決驅趕的心,還是遲疑了片刻。
「病了,去看醫生吧。」
一半是關心,一半是想著看完醫生,讓他安然離開這裡。
誰知道陸虎聽到了看醫生三個字後,臉上立刻變得不耐煩起來,眉頭一皺,沙啞的嗓子帶著一抹孩子似的負氣。
「不看。」
我一時間無語,想要趕人又覺得有些殘忍,本以為我昨晚幫他之後就兩不相欠,哪裡料到他會賴在這裡不走了,而且還病的這麼嚴重。
我想了想,看著那邊的一堆袋子,走過去翻了一下,根本沒有退燒藥。
我自己除了有溫度計,也沒有備退燒藥。
陸虎見我沒有趕他,又繼續閉上眼睛睡了,呼吸也越發沉重起來,看這情況,若不吃藥,只會更嚴重,而且他這麼睡著只會病情加重。
就在我皺眉看著他時,陸虎微微睜開了眼眸,一改剛才的暴戾與火氣,盯著我,粗嘎的嗓音,有些委屈和倔犟的語氣:
「我不走。」
我驚訝之餘他的賴皮,但又感覺到他孩子氣的一面,有些無奈,最後值得幫忙幫到底。
「你不走也不能睡這裡,你去臥室睡吧,我去給你買藥,吃了藥好好睡一覺。」
沙發有些短,我睡在上面還差不多,陸虎睡在上面,腳都要露在外面,我看了一眼,只得犧牲自己的大床。
陸虎閉著眼睛皺眉,沒有說話,我以為他就此又睡著了的時候,聽得他沙啞的開口道:
「買泰諾,和咽喉含片。」
我再度驚訝,他少爺似的躺在那裡,似乎沒有動的意思,我也懶得再催,起身先去買藥再說。
等我再次回來時,沙發上早已沒有了陸虎的影子,臥室裡,他捲起被子,再度把自己裹成了蠶蛹一般,顯然是冷的發抖了。
等我倒好了溫水,取出來了藥片,陸虎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著我遞過來的藥,他沉默著接了過去,一口氣把藥吃了下去之後,似乎終於有了一絲鳩佔鵲巢的自覺,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但他沒有說話,只是自己把水杯放到了床頭櫃上。
「等燒退了,你就回去吧!」
不知道為什麼,我真怕他這麼待著不走了,不得不好心的提醒他一聲,陸虎卻沒有聽到一般,再度把自己裹緊,沉沉的睡了下去。
我無奈的看著自己的房間,本來足夠寬敞的小公寓,顯得侷促了許多。
把房間重新整理了一番,用微波爐轉了一下,吃了陸虎做的菜,味道還不錯。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沙發從客廳搬到了書房,然後洗漱完畢,一晚上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早晨起來,照例看到了陸虎睡在臥室裡,比昨天早晨還要香甜的樣子,我看了看時間,準備著還是先去公司上班,中午回來一趟再說。
可是等到了公司,剛剛開啟了電腦,就有旁邊的一位女同事走過來道:
「經理讓你來了,務必給他打一個電話,說是有重要會議需要你出席。」
那女同事眼底裡難掩好奇和羨慕,傳達的有些不冷不熱,我點頭應諾,卻是奇怪,我才剛來第二天,有什麼重要會議,能需要我去啊。
ps:抱歉,今天只有一更,還更晚了,卡殼了,修改了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