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喜歡,如何討厭?」
說完他的手指還捏了捏我的耳垂,彷彿那都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樣,在我還想說話的時候,他卻是命令道:
「睡吧。」韓東城再度把下巴擱在我的額頭,任由我把氣息吐在他的肩胛上,我卻遲遲睡不著了。
「你是不是還很想你媽媽?」
韓東城任由我一隻手不自覺的在他的胸口點了又點,淡淡的一聲回答,顯得輕鬆。
「嗯~」
我知道他大概是因為我的身份的原因,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也想念我爸爸,有時候委屈了,特別特別想。」
有些緬懷的語氣,帶著淡淡的幸福,還有說不出的遺憾,很想很想,可是卻不能那麼時時刻刻的提掛在嘴邊,就像是他一直在著那樣,不提,才可以堅強,遺忘。
韓東城的身形略緊,摸著我耳垂的大手順著後腦勺捧著我的腦袋,朝他靠的更近了一些。
「以後有我。」
這聲音比之前要清晰的多,若非是韓東城,或者我不會如此傾訴。
「我長大了,沒有那麼脆弱。」
生老病死,曾經愛過,幸福過,不就是最好的嗎,只是為爸爸而心疼,那些被病魔折磨的日子,只是有些遺憾,因為病痛而讓媽媽受了那麼多的苦。
「嗯,以後我們去看望他。」
韓東城這麼說,我只覺得心頭溫暖,在他懷裡點了點頭,正想尋個好的姿勢睡覺,卻聽得韓東城有些疑惑的問:
「為什麼,你姓秋?」
韓東城的問題,讓我心頭忍不住酸楚,這樣的問題,我也問過媽媽,問過爸爸。
腦海裡不由回憶起當初病房裡的那一幕。
「以後你要跟著媽媽生活,跟媽媽的姓好,不要時刻總記著爸爸。」
那時候爸爸的笑容很是無力,雖然我不認為這樣更改有什麼意義,但是看著爸媽已經商量好的意思,我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我沒有回答韓東城的問題,韓東城也沒有繼續問,只是摟著我,彷彿相偎取暖的姿態一樣,在韓東城沉默了一會兒後,我居然就在他懷中睡著了。
我夢到了爸爸揹我上學校,也夢到了爸爸做給我的小板凳,還有爸爸帶我去動物園的情景。
只是一轉身爸爸不見了,我驚訝中忍不住想要推開面前突然間橫亙著的山巒一般的障礙,卻發現睜開眼睛時,手卻抵在了韓東城的胸膛上。
「怎麼了?」
天外雖已經明亮,但時間只有六點鐘的樣子,韓東城自然是被我推醒的,他擔憂的表情顯得嚴肅,讓我不好意思的笑了。
「夢到我爸爸了!」
韓東城聽了臉色有些怪異,似生氣,又似欣慰。
「怎麼不是我?」
我還沒有來得及笑韓東城是不是醋意太濃,他已經懲罰似的把大手伸入了我的睡衣裡,落在了柔軟的山峰上,在品味手感如何的同時,唇瓣也壓了下來。
黎明便在這樣的時分顯得短暫,視窗吹來淡淡的涼風,我和韓東城卻覺得這風不夠涼似的,懊惱這夏日的陽光升起的太快。
就在韓東城一次似乎不夠盡興,試圖將我抓住換個姿勢再來一次時,我窘迫的忍不住拒絕了起來。
「不行,又熱又累,不然晚上又沒精神了。」
說完這話我恨不得咬自己的舌頭,韓東城已經輕笑了出來,咬在我的耳朵邊就是一份淡淡的調侃。
「那留到晚上犒勞你。」
我面紅耳赤的反駁:
「怎麼叫犒勞?明明是你想要~」
我從來沒有想到要和韓東城這樣一爭口舌高低,話到嘴邊不再去說,只得閉上眼睛假裝又累又困,而韓東城輕哼的摟住我也試圖補眠起來,嘴上卻說著:
「嗯,晚上你犒勞我。」
ps:第二更啦,晚上還有一更哈,我吃東西先,回頭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