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同事想要表現一下,給我戴了一頂高帽子,但是馬上有人見機接了過來。
「是啊,秋經理的人氣很旺,因為她和韓總的關係,現在網上很多人都關注呢~」
這本來是實話,可是說出來卻讓人會亂想,尤其是當著紀明川說的時候,我看到了他本來言笑晏晏的溫和表情,變得有些嚴肅,沒有責備什麼,但讓人感覺到一種無形的迫壓,餐桌上一度冷場。
紀明川接了電話,起身離開後,餐桌上又熱鬧了起來,不過有人看著我的目光,總顯得那麼不夠友好,所以在紀明川臉色似乎不太好的情況下回來後,我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找個藉口,準備提前離開。
在餐廳樓下的門口,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空車,卻等來了一輛燒包面熟的跑車在我面前落了下來。
這車我見過,好像是陸虎豹的跑車,只是車子裡走出來的人不是陸虎豹,而是紀明川的弟弟紀明澤。
他似乎沒有料到我站在這裡,大搖大擺的他在看到了我之後,沒有繼續走,而是視線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目光中帶著嘲笑似的神采,讓人很不舒服,紀明澤這樣不友好的態度讓我皺眉,轉身準備走開時,就聽得他語氣挖苦似的問道:
「真巧啊,怎麼又在這裡見面了?」
我不明白紀明澤怎麼這樣討厭我,不由駐足,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後,就見他一手拋著手中的車鑰匙,一手插在了褲袋裡,嘴巴下顎磨牙似的挫了挫,露出來一副鄙視的樣子。
「你什麼意思?」
雖然陸虎豹也是有錢有勢的富二代,官三代,可是卻沒有紀明澤這種看著就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什麼意思?我大哥紀明川也在這吧?」
紀明澤抬頭看了看我身後的餐廳,然後看著我道:
「厲害啊,一邊和韓東城感天動地的談戀愛,一邊和陸虎豹扭扭捏捏的玩純情,現在又和我大哥明目張膽的吃晚飯啊?家傳不錯?」
感覺到紀明澤打量我的三圍的視線,我有些咬牙。
「我和陸虎豹只是朋友,我來吃飯是因為公司聚餐,我不知道誰給你這樣挖苦人的能耐,我哪裡得罪你了嗎?」
我覺得紀明澤的鄙視來的沒有道理,生氣的同時,我有些疑惑。
「說的和真的一樣,誰信啊,你沒得罪我,我就是看你這種表裡不一的女人不順眼。」
見我睜眼瞪著他,紀明澤索性撇撇嘴道:
「想和我大哥結婚,是看中了他的錢吧,你不就是想嫁給有錢人嗎?不就是爸爸生病的時候,沒錢看病嗎?為了錢,倒是什麼都敢做,這是你那個漂亮的媽媽教你的吧?」
紀明澤的眼底裡邪邪的笑容,讓我感覺到了驚疑和恐懼。
他怎麼會提到我爸爸的病呢,又怎麼會一副看穿了我的嘴臉的模樣,連媽媽都一起挖苦了呢。
「你血口噴人,憑什麼說這樣的話?」
我臉色嚴厲起來,對於這個年輕的男子,越發的沒有好感。
「血口噴人?還是你忘了你媽為了讓你嫁給我大哥說的那些話,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你那漂亮優雅的媽媽,為了給你爸看病,還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啊~」
一陣惡寒從腳底冒出來,我想到了那晚吃飯時,媽媽在黑暗的房間和我說話時,那背後一閃而過的亮光。
「那關你什麼事?」
我的手不由攥緊了拳頭,紀明澤索性向我走近,我不由後退,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紀明澤。
「明澤,你在幹什麼呢?」
紀明川的聲音帶著一抹怒氣從旁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