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不同的是,第二天早晨韓東城沒有叫醒睡熟的我,而是摟著我一起睡到了自然醒,等我睜開眼睛看到已經是上午十點鐘時,不顧的身上的痠痛,轉身就去推了韓東城。
「東城,起床,遲到了。丫」
韓東城似乎睡的正香,摟著我的腰的大手,頗為有些不想鬆開的味道,這感覺讓我手下的動作慢了不少。
「醒醒,懶蟲。」
平時韓東城並不懶,多半的早晨都是他叫醒我的,此刻如此喊他,順其自然的脫口而出,溫柔以待,韓東城似乎被我這樣的稱呼影響到了,他終於睜開了眼睛,眼底裡帶著一絲昨晚沒有完結的曖昧與熱烈般,唇角的笑,也慵懶無比,似乎對於這樣偶爾為之的遲到,並不以為意,反而是一把扣著我的臉,朝向他。
「叫我什麼?懶蟲!」
韓東城這麼說時,聲音似乎從胸腔裡發出來的一般,似乎那語調裡也藏滿了溫柔與寵溺,到頭來,兩個人不覺間便有些膩在一起的感覺,韓東城把我的腰向他一摟時,只感覺到胸口磨擦的地方,如同是著了火一樣。
「要遲到了,起床吧。」
只需要輕微的碰觸,便能夠找到那熟悉的感觸,每一個細胞都歡快的歡迎著他的靠近,讓我臉紅的同時忍不住掙扎。
「偶爾遲到罷了,我送你。媲」
韓東城果然放縱了特權,不給人逃避的機會,大手一託,熟練的擠了進來後,頗為有技巧性的動作,害得我忘記了推辭,反而有些邀請的味道,不得不淡淡的喘息,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韓東城那英俊的臉笑的越發好看。
「遲到了怎麼辦?」
胸部那僵硬的地方,蹭著他結實的胸膛,奇癢難忍,大手撫摸過的地方似乎都引起了小火苗。
「你,快點啦。」
我別開臉,身子一動,催促的聲音淹沒在淡淡的呻吟中,韓東城折磨似的語調,帶著從昨日就有的捉弄一般。
「看不出來你這麼心急。」
我捂住韓東城的嘴,卻捂不住他的手,兩個人無聲的身體磨擦了片刻後,便再也無法控制,只覺得天高地闊,世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在意,只剩下彼此眼中,擁有著彼此。
「秋畫暖,你愛我什麼?」
韓東城這樣的問話有些突兀,或者說他的眼神很熾熱,熾熱的似乎要將我燃燒了一般,沙啞的語調帶著一絲我所不熟悉的依戀來。
「你說呢!」
若是從前,我或許會直來直往的告訴他,從第一眼見到他時,從他那樣幫助了我,又教訓我時,少女懵懂的春心,便註定為他而等待著這份愛。
但此刻這種情況下問,我卻沒有多少好氣,我總以為愛情不該說出口的,哪怕有諸多的原因,哪怕毫無原因。
「我想聽你說。」
韓東城的臉多了一份淡淡的嚴肅來,似乎我不給他答案,他便不罷休一般,而且在如此緊密的擁有著彼此時,我覺得回答這樣的問題,實在是尷尬。
韓東城沒有理會我的尷尬,反而比之於剛才更猛烈的馳騁,偏偏關鍵時刻收住步伐,害得我難受的抓住他的手臂,皺眉的低喘後,聽得他帶著質疑的語氣道:
「或者,只愛我的身體?」
韓東城這話問的有些邪魅,幾絲挑釁與埋汰的聲調,咬著我的耳朵,吻的有些調皮,我連忙推開了他的臉,氣喘吁吁的辯駁道:
「當然不是~」
說完,我發現韓東城的臉嚴謹了幾分,那無可挑剔的面孔一旦嚴肅起來,便有些讓人緊張。
「我是說,除了身體~之外,不管你是個有錢人,還是沒錢人,不管你是病了,還是殘了,我都愛~」
我勾住韓東城的脖子,大膽的吻了他,不給他再這樣調笑的機會,韓東城瘋狂的掠奪過來時,我覺得說明自己的心意真是自討苦吃。
等到韓東城和我一起出門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
「剛好到了公司可以吃午飯。」
韓東城不給我拒絕的機會,載著我,親自送我去了誠聚天下。
「到前面的十字路口就停下來吧,不要送到公司門口。」
不然估計又要引起無數的矚目,我知道這個時候我和他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只要我明白了韓東城的心意,送到哪裡都是一樣。
韓東城沒有回答我,但是,他在路口放慢了車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