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澤這樣吃定我的跟著我借錢,如果我縱容了他,他只怕會更加的變本加厲,想到了這裡,我不由有些頭疼。
「回來了?」
失神的我發現紀明川站在了酒店的門口時,略微一怔,連忙收斂了一下情緒,想要向紀明川傾訴的念頭一起,又被硬生生的壓了下去,想著當初要嫁給紀明川的理由,我還是不願意再被人重提一次,哪怕那時候我們心知肚明,但如果把媽媽那件事給拿了出來,紀明川會怎麼看怎麼想呢丫?
「嗯。」
我略一沉吟還是選擇了沉默,紀明川沒有第一時間開門進去,而是詢問了一聲: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為難?」
紀明川似乎火眼金睛,一眼看出來了我的苦惱一樣。
如果我告訴紀明川,他一定會幫助我的吧,看著紀明川那溫暖以待的注視,我反而沒有辦法開口,我知道一旦紀明川幫忙,紀明澤勢必會捅破那點**。
那樣的秘密,若不是逼不得已,媽媽也不會告訴給我,只怕她寧願這輩子都壓在心底裡媲。
「沒事,可能吹了風,有些頭疼。」
我這麼說著故作輕鬆的微笑了一下,見紀明川笑了笑點頭,我便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了門。
除了現金,我並沒有多少錢,那張信用卡額度也不是很高,實在不行,把卡給他,沒有我的簽名的話,他估計也不能用吧,想到了這裡,我打定了主意,賴過去再說。
等到快有一刻鐘的功夫,我才起身,拿了那張卡到樓下拐角處時,發現紀明澤早在那裡等的不耐煩了,看到我來臉上有些難看,已經大步迎了上來。
「只有50000元的等值額度,你自己看著用。」
我拿出來卡後,紀明澤順手就抽走了,我期待他會像上一次拿了錢就走,但是紀明澤上下翻看了一下卡後,轉臉看我時,笑的不懷好意起來。
「你知道國外刷卡要簽字的,對吧?」
我臉色有些青,不想理會這個趁火打劫的傢伙。
「我就這麼多,你愛用不用。」
我不想理會紀明澤那有恃無恐的嘴臉,轉身就想走,卻不料被他一把抓住,我立刻全身上下都緊張了起來。
「你幹什麼?放開我!」
真擔心他著急起來會對我動粗,只見他抓住我的手臂,眼神里散發著幽幽的光芒,說話的口氣更不客氣。
「你當我是傻子嗎?你想把我送進警察局嗎?」
紀明澤惡狠狠的開口,讓我心驚肉跳,他見我緊張,露出來了滿意的笑容:
「別怪我沒提醒你,放著紀明川這麼大一個活人,你不找他,我會幫你找他的,就說你被人綁架了。」
他笑的惡劣,我背後惡寒,感覺著紀明澤真的能夠做出來那樣的事情來。
「你那才是真正的犯法。」
我故作鎮定,試圖甩開紀明澤,可是他用的力氣更大,我想呼救,他已經開口道:
「我不僅知道你媽媽為什麼賣身給那個噁心的主治醫生,還知道你爸爸得了什麼病,你想不想知道?」
紀明澤這一句話讓我震驚不已,更甚至忘了自身的恐懼而疑惑起來,我爸爸得了什麼病,難道我比他不更清楚嗎?說的他好像知道更深層的內幕似的,說的他好像知道的比媽媽所說的還要多的多一樣。
「你這是詐騙。」
我的聲音透露出來緊張,紀明澤更是直接的道:
「我不過是想要你誠心幫我一下而已,既然你都拋棄了韓東城,而選擇我大哥,我不妨給你指條名路,只要你跟我大哥上了床,還不是財源滾滾~」
我被紀明澤一句又一句的轟炸驚住氣到,臉色難看起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混蛋。」
「我胡說嗎?現在韓東城的情況,你很清楚的吧?你不是特地躲到美國的嗎?」
紀明澤的話讓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什麼叫我躲到美國的來的,難道韓東城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成,才會讓紀明澤固執的以為我拋棄了韓東城,而躲到美國來?
「你給我說清楚~」
「紀明澤,胡編亂造什麼呢?」
紀明川的聲音陰沉而突兀的響起來時,紀明澤的臉上明顯一變,我趁機用盡了力氣甩開他的控制,連忙走向了紀明川,紀明川的臉上少有的嚴肅沉重,目光掠過我時,露出來的憂心和溫柔如此真實。
「畫暖,怎麼不早告訴我他問你借錢?」
紀明川自然的將我保護在他身後,紀明澤看到了紀明川過來,臉上露出來吊兒郎當的玩世不恭,瞥了瞥紀明川道:
「大哥,何必呢,你不是喜歡她嗎?何必掖著藏著,我這不過是幫你一把而已。」
紀明澤說完似乎就想溜走,而我卻是忍不住好奇他剛剛所說的話,是不是紀明川也早已明白,我出國來美國並不是我所想象的那般正常。
腦海裡不由想著出差前韓東城的表現,我的渾身犯冷,連紀明川是否聽到了紀明澤之前所說的那段話都給忽視了,而更緊張現在韓東城是什麼樣子了!
「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東城怎麼了,紀明川你知道的是不是?」
我想著紀明川來美國時對我的照顧,想著那不緊不慢,似乎並不是非我不行的洽談和交流會,想著那日進辦公室時,韓東城要求紀明川所答應的條件,想著韓東城電話裡直言不諱的想念,以及他說這兩天不能聯絡我的忙碌,只覺得一陣陣後怕,恨不得立刻飛回國內,立刻見到韓東城。
「他打架鬥毆,逛夜店,嗑藥,被我爸趕了出來,問我借錢,我沒給他,為了錢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他不過是騙你罷了。」
紀明川看著紀明澤,臉上露出來痛心的表情,那表情讓我相信紀明川所說的不是謊話,可是紀明澤那麼說出來的內容和我的判斷力也讓我更加相信,紀明澤所說的更不是空穴來風。
「紀明川,你不借我錢就罷了,別在這裡做什麼護花使者,你捨不得她傷心,你捨不得她難過,你裝什麼情聖?」
紀明澤一臉氣急敗壞,聲音吼的大了,仗著別人聽不懂漢語,他伸手指了指紀明川,恨不得頃刻間和紀明川打起來一樣。
「你先回去,有什麼事情,我回去和你解釋!」
紀明川見紀明澤如此,依舊坦然鎮定,轉身吩咐我離開時的語氣那麼具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