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他粉身碎骨就收手吧,或許我這樣的話我還可以幫你一些小忙。」
陸虎豹的聲音有些低迷,似乎不甘願又不得不這麼做的口吻,讓我沒有多說,顯然,若不是我心底裡惦念著韓東城,或許韓東城的死活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他更不會去理會。
「你知道韓東城在哪裡?」
我詢問的語氣平靜,心底裡已經是慌亂了起來,且不說民不與官斗的古訓與現實,單就我眼之所見,也知道霍菱紗的父親的根基,想必在城中已經盤根錯節,更別提還有陸家這樣的靠山了。
「我帶你過去,你勸勸他,或許還有轉機!」
陸虎豹這麼回答,顯然已經知道了韓東城現在在哪裡了媲。
「不用,你告訴我他在哪裡,我去找他就可以了!」
多日的思念與擔心,讓我堅定了去見韓東城的決心,尤其是此時此刻,深怕晚一點去見他,就會再也看不到韓東城一樣。
「他現在不在本城,你想見他,只怕沒有那麼容易。」
陸虎豹提醒了我這樣一個事實後,讓我明白何以紀明川並不贊同我去見韓東城,實際上是因為我根本沒有辦法見到韓東城。
「那麻煩你了。」
見除了陸虎豹我沒有別的辦法再見到韓東城,只有妥協。
陸虎豹聽了聲音悶悶的問了我地址,便快速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在媽媽又來看望了我一次後,悄然的穿戴整齊,快速的離開了醫院,到了樓下時,陸虎豹也剛好趕了過來,看到我,陸虎豹的臉上露出來一抹驚訝與擔心。
「你怎麼會在醫院裡?哪裡不舒服?」
面對陸虎豹如此毫不掩飾的關懷,我自然不能如實回答。
「只是太累了,暈了過去,輸了一些營養液。」
我這麼說,陸虎豹的臉上才鬆懈了一些後,有些酸溜溜的開口道:
「真沒看出來韓東城有什麼值得女人喜歡的地方。」
我自然不去理會陸虎豹,而是坐上了車後,催促他馬上開車。
陸虎豹不再說話,冷著臉把車速飆的很高,飆的我胃裡一陣難受,忍不住想要乾嘔,不過我忍著沒有說話,陸虎豹方才放慢了速度解釋道:
「挺遠的,慢了我怕來不及了,我爸不讓我干涉這件事,不然一個電話或許就搞定了。」
我聽了由衷的表示感激和理解。
「那你開快點吧,我沒事的。」
陸虎豹見我一臉堅決的樣子,不再多說,車子又加速了,我坐在車上,任由窗外的涼風吹著,夜色下的喧譁與浮躁似乎都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唯一牽掛的只有韓東城,韓東城。
陸虎豹車技很好,橫衝直撞的本領更高,當然衝的都是紅綠燈,一路奔到高速上時,時間並沒有用多少,我忍著胃裡的不適,任他把速度放的越來越快。
一路上陸虎豹都沒怎麼說話,或許是他看出來我臉色不太好,選擇了沉默,只是在看我有些昏沉沉的樣子後,索性把車子開到了邊上,下了車後從後面拿了外套,順手丟在我身上命令道:
「困了就睡會兒。」
我哪裡是困,但是看著陸虎豹是真誠的關心,我倒是沒有多說,順手搭上了外套閉上了眼睛,腦海裡都是韓東城,催促著陸虎豹繼續開快點兒。
等到到達了目的地時,已經是夜裡兩點鐘,乍一看,眼前那猶如銅牆鐵壁的建築物,昭顯著韓東城進去的地方,絕非尋常百姓可以自由出入,靜靜的夜幕中散發出一種威嚴死寂的感覺,猶如猛獸沉睡,不容打擾。
「我猜不得錯的話,他應該就在這裡面,等天亮了,或許就來不及了,走吧。」
不用陸虎豹說明,我也想早一刻見到韓東城,心下一震,起身就準備走時,只覺得腦海裡一震空白,眩暈的感覺下,抵不過頸子後,小腿處那陌生的麻木的刺激,我直直的坐下來時,臉色發白,手上早已顫抖,連心跳似乎都要這一刻給停頓了下來。
不甘心的再試了一次之後,才發現自己癱坐在了副駕駛座上,無法動彈,心一點點的收縮,我閉上了眼睛,一時間沉默如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