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有一絲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羞怯的笑容吧。
「我,到時候一定準時還給你。」
那種感覺很奇怪,淡淡的,他以為那種千篇一律的老掉牙的故事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但沒有料到,身臨其中時,居然覺得感覺也不錯。
她那雙乍驚還休的眼睛,讓他覺得心疼。
沒有人知道,那種心疼,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那種分不清是原諒,是無奈,是同情,是可憐,是憤怒,是迷惘的感覺,他並不喜歡,他甚至分不清是該怪誰,媽媽自殺的那一刻,他還太小,十四歲,他甚至還分不清是非,所以才會那個時候,覺得媽媽不可原諒。
但等到年齡的增長,等待自己的成熟,才發現,當初沒有好好的陪著媽媽,是多麼遺憾。
哪怕,她寂寞空虛而移情別戀。
哪怕,她愧疚難受而選擇自殺。
他似乎一直都淡淡的看待著這件事,看待著父母的感情,可是他又發現,那些看似很淡的東西,一直在心底裡影響著他,所以,他如果以後要找女人,一定不會辜負那個女人,所以,他如果要做自己的事業,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事業而忘記了家庭。
那時候,他一直是那麼想的。
三天後,他不自覺的翻了一下桌子上的檯曆,想到了那個要還自己衣服的女孩,她叫秋畫暖,據調查爸爸生病去世了,和媽媽一起生活,是一個優秀單純的女孩子,據說她參加青少年遊戲創意大賽,是唯一一名拿到了獎盃的女生。
這讓他略微有些期待。
所以,六天後,他吩咐了助理,安排一下自己的日程。
甚至在接到了她偷偷打過來的電話後,心情莫名的愉快起來。
「我沒有手機,不能隨時聯絡你,所以,如果你有時間,明天我們晚上六點見面好嗎」
她的聲音軟軟的,卻能夠聽出來那種似乎緊張的心臟要跳出來的氣息,那種少女羞澀而緊張的氣息,似乎可以把他心頭那些冷硬的東西如數踢出。
「嗯。」
他簡短的回答,頗有些家長範兒,頓時她無言的沉默,顯得緊張。
「那,就這樣。」
然後是電話結束通話的聲音,她掛的匆忙,他有些後悔自己怎麼就那麼冷冰冰的嗯了一聲。
甚至有一種把電話撥打過去的衝動。
但最後還是按耐了下去,然後繼續自己的工作。
他以為第二天就可以等到她的,所以,他很放鬆,甚至連工作狀態都比平時要好很多。
但沒有料到,第二天她一直沒有出現。
那一晚,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愚蠢,居然被一個女孩子給騙了。
那一晚,他第一次抽了很多煙,因為等待和不耐煩。
後來,她出現了,只是以他繼母的女兒的身份出現。
那一天,秋菊雅穿著一身淺淡的白色裙子的背影讓他驀然一怔,也很快明白了為什麼爸爸會看上這個叫秋菊雅的女人。
因為,從背影看,從氣質看,她很像逝去的韓夫人。
那一刻,他對於父親,略微有些釋懷。
但那一刻,他開始對秋菊雅帶來的女孩,難以釋懷。
她好奇的打量著韓宅,看見他時,那驚訝的表情,彷彿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目光不自覺的漂移著。
她站在秋菊雅的身後,那麼乖,那麼聽話的樣子,卻讓他覺得那麼討厭。
所以,他冷冷的掃視著她,看著她瑟縮的避開了自己的視線時,前所未有的激起了一層煩躁的情緒。
果然,後來,她沒有藉口再還他衣服,更沒有解釋說明什麼。
顯然在他看來,她心虛了。
更甚至後來,他發現她對自己總是用那種既仰慕又猶豫的視線時,他冷冷的嘲笑著她。
只是他沒有料到,爸爸和秋菊雅結婚的那一天,她根本沒有出現。
他以為她至少會露個面的。
ps:
大家說,東城的要多寫點,好吧,我儘量的多寫點,不過,我發現自己突然間不會寫番外了呢。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