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會在和葉筱然的那場‘婚禮’中倒了下來,或許是,連恨,都不給他機會恨的時候,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他陷入了絕望。
但又不甘心這麼絕望,當他查到了紀明川出現在了寧城後,當他查到了那個遊戲裡突然間冒出來的小號,也在寧城時,似乎又找到了希望。
她果然不會那麼離開他的,她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逼迫她喝‘酒’,看著她那樣為難而痛苦的神情,他險些堅持不下去。
直到車子開進了海水裡,他不知道是用死解脫比較好,還是用死威脅比較好。
就像是一個偏執的瘋子一樣,堅持著一個自以為是的答案,看著她著急,看著她驚慌。
終於等到了她親口承認的那一刻後,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恐懼,如數消失。
當她抱著他走出了冰冷的海水,感受著她的溫度和真即時,他瘋狂的親吻著她,宣示著他的勝利,他的擁有,他的肯定,他的信任。
或許,她不是最好的,或許她不是完美無缺的,或許她對他的事業沒有多大的幫助,可是認定了這樣一個女人之後,心底裡便只有她。
當她寧願沉默也不告訴他選擇這樣背叛的真實原因後,他找到了紀明川。
一直以來,他和紀明川之間,是棋逢對手的朋友,競爭的關係讓他們無法做最親密的朋友,佩服彼此的能力又惺惺相惜的事實,讓他第一次缺少了自信,這樣的一個對手,打動了秋畫暖,他沒有理由不相信的,更何況他知道,紀明川對於她絕非是一種償還負疚的心理。
第一次,因為要保護她,他選擇了向紀明川尋求幫助,那是出於一種信任和了解。
第二次,為了得到她,他選擇了放棄打擊報復的屈服,這種感覺,讓人挫敗,讓他恨不得抓住她發一頓火,或者索性有骨氣一些放棄她,別去在乎她好了。
可是當他從紀明川的口中得到了那樣的答案,並且由紀明澤確認後,他幾乎站立不穩,如果說她的背叛和離開只是拿走了心頭最重要的東西,那麼在知道真相後,卻是被人重新塞滿了東西之後,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疼痛。
看著她在紀明澤的揭穿下,一點點的緊張和害怕,他只想把她狠狠的揉在自己的懷裡,只想把她嵌入自己的生命中。
或許,有一種愛情,註定了甜蜜且疼痛。
但卻從來都無法放棄。
韓東城修長的手指,撫摸在了秋畫暖柔軟的髮絲,然後掠過了眉毛,落到鼻樑上時,畫暖不安的把臉轉了一下,試圖貼在他的胸口,來躲避這種***擾。
他笑了。
一切尚不為遲。
如果不能相守五十年,如果註定只能相守十年,或者相守五年,那麼他也將把五十年的感情都送給她。
所以,他們把五十年的感情,濃縮了,去相愛。
所以,他們把五十年的期待,濃縮了,去相守。
所以,他會比她早一刻醒來,比她晚一刻入睡,就像是這輩子一樣,或許他註定要守著她到來,守著她離開,或許會心疼,會難受,會不捨的,但不後悔。
大手不自覺的撫摸在了光滑的肚皮上,進入待產期的畫暖在被孩子踢了兩腳之後,感覺到了那熟悉的熱度,不由睜開了眼睛。
「老公,醒了?」
她的聲音有些粘,帶著懶懶的惺忪的依賴,抓住他隨意撫摸在肚皮上的大手,想要翻個身,卻被一種陌生的疼痛驚醒了,豁然睜大了眼睛。
「怎麼了?」
韓東城的聲音立刻警惕了起來,看著妻子那變幻的臉,也意識到了大概是孩子要出世了,緊張而興奮,期待而有些擔心的情緒,一下子席捲了整個大腦,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幹什麼好,只剩下,喉結聳動,似乎連呼吸都困難起來了一般。
「寶寶大概要提前出生了。」
疼痛讓她不由皺了眉,卻是比韓東城還要鎮定一些,見他轉身就準備起來打電話,連忙阻止了他道:
「等等,先幫我穿好了衣服再打電話。」
畫暖著急的阻止了韓東城的動作,別墅內早安排了醫生,只要叫一聲,立刻就可以上來,而她現在只罩了一件寬大的絲綢睡衣,裡面可是真空狀態。
韓東城略一猶豫,連忙幫妻子穿衣服,又一次陣痛襲來時,畫暖的臉上有一絲的擔憂和恐懼,因為醫生說,她的病有可能在生產中發作。
ps:
大概還有一更,東城的番外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