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爬了起來,嘴唇有些乾裂,請了兩天的假,如果再這麼病下去,估計一週都有的請。
接過了藥和水,安瀾一口吃下,發現安敬的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
「姐,沒事去w市幹什麼?」
「是不是去找他們?」
安敬敏感的心思讓安瀾不自覺的避開了眼睛。
「沒有,我找他們幹什麼,如果要找,早在你的腿出問題的時候就去了,何必等到現在!」
安瀾有些無力的說著,安敬聽罷,總算是釋然。
「姐,這輩子,就算是我們窮死,苦死,也不會找他們!」
安敬說完,整個人臉上都露出來了一種絕然的仇恨。
「嗯,我不會找他們,你放心,我們也可以活很好!我們還有姥姥,姥爺呢!」
安瀾提到了姥姥,姥爺,安敬的臉上柔和了下來,只見他眉宇間舒緩的同時,看了一眼這舒適的房子,卻是開口道:
「姐,這房子你同學不要了嗎?怎麼從暑假,到寒假都沒有回來過,你同學是男的還是女的?」
安敬這個問題,讓安瀾微微一怔,他察覺到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