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泡在高階的按摩浴缸裡,真不想出去,顧烶燁那種冷漠的態度,讓她感覺到一種空前的卑微,這在之前可是從來沒有的事。
但是,腦海裡,安敬那年來到了鄉下的情景,傻傻呆呆的樣子,猶如被惡魔抽離了靈魂的木偶。懶
姥姥混濁的目光,枯瘦如柴的手臂,抓住她的感覺,就像是鋒利的刀子一樣,鞭策著安瀾。
霍然起身,安瀾像是一個鬥士,她的美,有一種驕傲,冷然,卻視死如歸的光芒。
所以,在同學們的眼底裡,才會那麼的高不可攀,真正的冰山美人。
可是沒有人明白,這份美,是多麼堅強的性格,在一夜成長,失去雙親的痛苦下磨礪而成。
安瀾走出了浴室時,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衣,擦拭的並不完全的身上,水珠將襯衣與她的肌膚聯絡在一起,勾勒出來一副玲瓏有致,若隱若現的美與誘惑。
赤足而出的安瀾,無聲的走向了臥室那張柔軟的大床,影片裡,女主人公正在感嘆,那關於過去的舊時代。
而顧烶燁人卻不在那張黑色沙發裡,安瀾有些奇怪的四下尋望了一番,在確定了顧烶燁真的不在這裡時,略微鬆了口氣。
原型的大床,與地板的距離極短,柔軟的床墊,就像是故意羈絆的情人的大手一樣,坐進去之後,讓人有種慵懶到再也不願意起來的感覺。蟲
顧烶燁的豪宅,其實很具備享受主義的奢華,但是又有一種無可剝離的冷酷。
安瀾扯上了柔軟的薄毯,卻是警惕的尋找著顧烶燁的蹤跡,他或許去了吧檯,安瀾如此想著時,臥室後面卻是喀嚓一聲,猶如自動門一般的牆壁,猝然移開,顧烶燁高大的身形在安瀾驀然回眸時,映入眼簾。
安瀾轉眸時,髮絲上的水珠,將襯衣打溼,玲瓏的凸凹與圓潤,甚至連胸前最誘人的那一點,都衝擊著顧烶燁的視線。
「去把頭髮吹乾了再上床!」
但是,就是這樣漂亮如同是上帝刻意送來的禁忌之果的她,在他的眼底裡只怕也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安瀾看到顧烶燁的眸子只在自己的身上停駐了那麼一秒,很快移開的同時,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口吻,吩咐著她把頭髮吹乾,儼然那語氣,似乎怕她溼了的頭髮會弄髒了他的床一樣。
「哦~」
顧烶燁嘶啞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帶著不滿,安瀾立刻起身,因為急促的步伐,而裸露了半邊臀部也懶得顧及,第一時間離開了柔軟的大床上,修長的美腿,如同湖邊的天鵝,第一時間想著浴室再度走了過去。
但是,就在她即將要走進去的時候,霍然轉身,卻看到了顧烶燁一雙正好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眼眸,只見他在迎上安瀾的目光時,自然的眯起,卻是轉臉看了一眼大螢幕,順手關上的同時,淡淡問:
「還有什麼問題?」
安瀾如實的回答:
「我不會用這裡的吹風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