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臨行前,安敬趁著姥姥睡著,將她送到了汽車站。
「姐,好好照顧自己,我已經長大了,我可以照顧姥姥,你只要自己活的好~」
安敬的話最後吐出來一半,終究沒有說出口,此刻的他雖然還不到十八歲,可是那張臉上的表情,卻已經多了一份成熟,和他正處於變聲期的嗓子,反差極大,安瀾看了弟弟一眼,點了頭,卻沒有多說。懶
安敬自作主張的輟學,不僅姥姥,姥爺阻止不了,連安瀾也無力迴天,或者說,安瀾承載了所有的希望,身後的家人期望她幸福,期望她能夠好好生活。
「姐,無論何時,別讓自己委屈,錢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想讓我活的舒服,想讓姥姥安心,就保重自己!」
安敬扯著嗓子,在列車啟動時,喊出來的話,安瀾希望自己沒有聽到。
人活者,不僅僅是為了愛情,為了自己,而是對於那些深愛著的自己的人,有所奉獻,才是值得,不是嗎?
安瀾又撥打了那兩個熟悉的電話號碼,可惜結果從來沒有改變過。
似乎,她的世界從來沒有顧烶燁的出現,之前那些,全是幻景一樣,但是安瀾明白,如果說幾天前,她還不能確定顧烶燁是故意不理她的話,現在基本上可以斷定了,顧烶燁這樣做,肯定有著戲辱的成份,或者說懲罰的成份。蟲
安瀾到達w市時,已經是黃昏時分,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再去顧家別墅,而是回了當初租賃的那間公寓,電話響起來的時候,安瀾有些奇怪,歐陽慧怎麼又打她的電話。
「喂,小安~」
歐陽慧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安瀾聽了輕聲的回了一聲:
「是我,有事嗎?」
以她和歐陽慧的交情,還不至於分道揚鑣後,再如此殷勤的聯絡。
「呃~小安,那是真的嗎?」
歐陽慧被安瀾鎮定的語氣給弄得有些遲疑,但還是忍不住如此問了起來,安瀾有些莫名!
「什麼真的嗎?」
這幾天她不在,又有什麼關於她的新聞發生了嗎?或者說是關於顧烶燁,藍墨陽的新聞發生了麼?
「你不知道啊?」
歐陽慧再度表示了驚訝,安瀾更是摸不到頭腦。
「我這幾天不在,發生了什麼事情?」
安瀾很少見到歐陽慧如此遲疑不語的情況,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一邊想著如何再次面對顧烶燁。
「呃,那沒事,肯定是報紙新聞又胡亂寫什麼了!呵,還以為你做了顧烶燁的未婚妻,會不理我呢,沒事哈,有空我們再聯絡!」
歐陽慧掛電話掛的著急,安瀾雖然奇怪,但是卻懶得去刨根究底,歐陽慧是個八婆,應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